375章 美女,告訴你一個事
大廳里。
啞巴心裡有些害怕,想了好久,最後還是在本子上寫道,「一會哥哥你別說話。」
顧落歌挑眉,好奇的問「恩,為什麼?」
啞巴說,「我就說是我把人推進去的,不然你會被送去警察局的。」
顧落歌心都融化了。
這麼可愛的孩子,怎麼就被欺負成那樣呢。
越覺得古若盈好,她就越討厭那群熊孩子,「這可不行呢,我比你大,可沒有讓自己年紀小的人替我擔責任的道理。」
啞巴急眼了,「你怎麼這麼不懂變通呢,我是古家的人……」就算,還沒寫完,本子忽然被扯走。
男孩看著本子的內容,滿滿的紀錄,更覺得刺眼,瞪著啞巴說,「啞巴也想學醫,丟人。」講著,準備把本子撕掉。
啞巴大急,她的肩膀被按了下,然後一道身影閃出,只見少年的長腿一踢,把本子踢到了半空,而後用手接了住,隨即交還給了古若盈。
顧落歌對著撕本子的男孩嗤笑道,「知道嗎。」
男孩嚇的後退,「什,什麼……」
顧落歌涼涼的道,「如果不是我答應過一個人不隨便動手,你現在就被我撕成八半了。」
古若盈的本子上紀錄有多麼讓人震撼,她能體會到。
以及男孩撕本子時,眼裡的嫉妒她也看到了。
這個傢伙,分明是嫉妒古若盈的才能,才要撕了本子的,真下作。
男孩被顧落歌清澈的眼神看著,總覺得什麼都被看透了,心底有一絲狼狽,「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你還打人,找死,來人,把他抓起來打一頓。」
古若儀亦冰冷的說,「當眾打我們古家人,是當我們古家沒人了。」
言外之意,也是默認了打顧落歌的意思。
立即的,幾名古家的旗袍保鏢立即圍了上來。
顧落歌撇撇嘴……
就這,放之前還不夠她打的。
她想,要不,失言下,然後回去主動和韓南深商量商量,多欠他幾個人情?
畢竟能打不打純挨這可不是她的風格。
正琢磨著呢。
一陣腳步聲響起。
顧落歌目光略頓,往門口看去。
大漢們見到少年轉頭,立即跟著轉頭,結果門口空無一人。
「故弄玄虛。」古若儀出聲嘲道。
顧落歌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美女,告訴你一個事。」
古若儀下意識的看她,「什麼。」
顧落歌很認真的道,「你涼了。」
眾人:「????」
什麼意思。
話剛落音,就聽到了一個粗礦的嗓音響起,「怎麼回事,闖入者在哪?」
古若儀等人看到來人,馬上站了起來,「家主。」
啞巴身子輕顫了一下,抱住筆記不動。
男孩們見到家主,卻是感到馬上能出一口惡氣了,立即指著顧洛說,「家主,就是他,啞巴不知道打哪認識的人,偷偷把他放進來,估計是想偷學我們古家的醫術什麼的,還打傷了七哥。」
顧落歌瞥了男孩一眼,目光迎著古黎過去,淡淡的說,「他是裝傷,我出手有分寸。」
男孩立馬說道,「你胡說,若儀姐親自診斷的不會有錯。」
古黎立即看向若儀,「若儀,小七真的手斷了?」
若儀遲疑了一秒,鎮定的點頭,「家主,確實是斷了骨頭了。」
顧落歌似笑非笑,真是人要作死,誰也攔不住。
古黎眼瞳一縮,下一秒,呵斥出聲,「混帳。」
男孩們幸災樂禍的看著顧洛, 家主發火了,這傢伙絕對完了。
古若儀也悄悄的舒了口氣,看住顧洛,心說,誰叫你那麼倒霉恰好和古若盈戰在一起還幫她。
古家難得有貴客上門拜訪,結果卻鬧出了這麼一齣戲劇。
古黎這等重面子的人,覺得面子裡子都丟光了,「站出來。」
男孩們和古若儀都沒動。
古若盈目光一黯的,然後往前站出了一步。
在男孩們幸災樂禍的目光里,古黎不解又帶了一絲複雜的目光里,他問道,「你站出來做什麼?」
古若盈愣住,不是爸爸你讓我站出來的嗎?
就在他困惑時,古黎沒看她一眼的扭頭看著古若儀和幾個男孩們,「你們幾個,連我的話都聽不見了?」
古若儀面色微變,「家主?」
男孩更是一頭霧水,「家主,我們做錯什麼了。」
古黎不語,冷冷的看著古若儀,「你剛才說,小七的手斷了是吧?」
古若儀心弦一顫,感覺到有一絲絲不妙,側頭看了眼顧洛,古黎再度問了一遍,她來不及思考,只得匆匆應下,「是。」
古黎說,「好,小七呢,把他帶過來。」
立即有人去帶。
古若儀心裡一沉,不過隨即鎮定下來,只要小七和他們一口咬定證詞的話就不會有事的,還好他們事先已經串供過了,她心裡暗忖著。
小七很快被帶了過來,手纏著厚厚的紗布痛叫著。
古黎眸光沉沉的看著他,「小七,你的手骨折了是吧?」
小七不知情,以為家主是喊他來確認傷勢收拾那個闖入者的,立即滿臉委屈的點頭說,「是的,家主。」
古黎說,「好,把紗布給我拆了。」
什麼?!
古若儀和叫小七的面上都呈現一絲慌亂。
啞巴也是一愣的看著爸爸。
顧落歌牽住她的手,不去看那混亂的場面,只告訴她,「別怕,我罩著你。」
古若盈看著面前的少年,不,準確的說,是少女,心裡浮起一絲漣漪來,反握住了她的手,好溫暖,好有力,像,媽媽的手一樣,不,比媽媽的手還溫暖。
那邊,古若儀心裡感覺到不妙,目光看向了小七。
小七心口泛慌,磕巴的道,「家,家主,我,我剛上的葯。」
古黎背著手,心裡氣到不行,這個時候了還不承認,還狡辯,真是把他的臉都丟盡了,「不用擔心,如果你真的是骨折了,我會親自出手為你治療。」
家主親自出手……
如果是真的骨折了,小七會很高興,然而他並沒骨折,匆匆的去看古若儀。
古若儀俏麗的臉上有一絲僵硬,「家主……」
古黎冷冷的看她一眼,只有一個字,「拆。」
立即有人上去,把小七的紗布拆了,紗布之下的手,完好無損,別說骨折,連破皮都沒有。
古黎臉色鐵青,小七等人終於不敢再撒謊了,匆匆道「家主,我沒骨折,可是這個闖入者打我們是事實。」
泰子后趕而來,聽到這話眉梢微擰起,然後到了顧落歌身邊,「沒事吧?」
顧落歌點點頭的說道,「泰子哥,我沒事。」
「哎,那是家主請的客人,怎麼會和闖入者站到一起。」
「我聽說,家主聽的客人是顧洛,家主身邊的這位叫方先生,是顧洛的師兄,難道……」
包括古若儀在內,大家目光落在顧落歌身上,有絲絲驚奇,還有絲絲害怕,並且腦海里浮現了二個字:顧洛。
適時的,古黎皺眉對著小七等人喝道,「閉嘴,不許對顧洛小先生無禮。」
一句話,印證了眾人的猜測。
小七等人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古若儀也難以相信的看向那個少年。
顧洛,京市近一年來風頭正熱的那位營養師少年。
古黎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們一眼,然後快步來到了顧落歌身邊,愧疚萬分的說,「初來乍到,就讓顧洛小先生有了不好的體會,是我古家怠慢了了,還請小先生見諒。」
顧落歌沒有說不計較,只看了一眼古若儀,淡淡一笑的道,「古家主,我有一問。」
古黎不敢小瞧這個少年,道,「小先生請說。」
顧落歌瞥了眼古若儀。
古若儀心裡涼了半截,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少年會是顧洛,眼裡浮現了一絲后怕和絕望。
顧落歌淡聲的問道,「這個古若儀是你們古家什麼人。」
古黎沉思一二,回答說,「他是我二堂弟抱養而來的養女,是個有資質的人,我二堂弟沒少花心血,小先生你應該聽過,我們最近幾代,都是單脈相傳。」
古若儀聽到家主這麼說,略鬆了口氣。
古家這一代里,就屬她資質比較上乘。
古若盈目光略暗。
顧落歌說道,「資質?是嗎,我看她倒是資質平平,連這小妹妹都不如,古朧先生說過,古家藥房此次的事,算是欠了我一個人情,不知家主這可算數。」
古黎毫不猶豫的點頭說,「算。」
顧落歌說那好,「我希望古家善待古若盈,並不希望古若儀有任何可能成為古家繼承人的候選人資格。」
她飄飄的一句話,在古家裡掀起滔天大浪。
古若儀臉色蒼白的嬌弱的身子微微一晃,希翼的看向家主。
不可能的……
顧洛再厲害他也只是一個外人,有什麼資格對古家內部的事指手畫腳?家主不會答應的。
誰想……
古黎只思考一二后,便毫不猶豫的點頭說,「可以。」
一個古若儀,資質再不錯,就如顧洛說的,在他們眼裡不過平平。
古家資質不錯的人很多,不缺一個古若儀,可是因為她而得罪了顧洛卻很不值得。
「家主。」古若儀臉色泛白的站起來。
其他古家人同情的看著她,前一刻,還高高在上,這一秒,卻被打進泥地里去了。
還好,他們沒有跟著一塊去得罪顧洛。
眾人心裡暗自慶幸著。
「除了古若儀外,其他人我也會給允相應的處罰,家父已等候許久了。」古黎對顧洛說,「小先生請這邊請。」
「好。」顧落歌應著,低頭看著古若盈,化開了一個笑容,「我對這裡的路不熟悉,你來給我帶路吧。」
古若盈眸子閃動了一下。
帶路是假……
她要幫自己才是真的。
頂著父親的眼神,前頭又是顧落歌伸出的手,古若盈掙扎了下,到底邁出了一步,把手交到了顧落歌的手裡。
顧落歌讚賞的看了她一眼。
她可以幫古若盈一時卻幫不了她一世,所以,最後還是要靠她自己的,如果她自己走不出來,不管她怎麼幫都沒用,好在,這孩子很有悟性。
泰子吐了口氣的道,「還好你沒動手,我還以為你又揍人了。」可憐他這一把年紀輕輕的總是要操心些不完的事。
顧落歌撇撇嘴道,「我也想啊,不過答應了人的,不能動手。不過你們要是再晚來一會,我就不得不動手了,這群熊孩子太欠揍了。」
泰子想到小七等人竟然用骨折來誣賴落歌,也有些反感,學醫之人,手段不用在正途上卻用在邪門歪道上,古家的內部,如今也是大不如從前啊。
他想到了自己的家族,眸光一黯……
方家又何嘗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