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四章 盜取軍情
“我也覺得興趣全無。”九哥起身道。
看見四公子和九哥要走的樣子,麗小姐遲疑了一下,隨後起身道:“三哥,我也先走一步。”
四公子和九哥回頭又對雲飛說道:“雲公子對不起了,改日我們再會。”
麗小姐向雲飛微微點頭,嫣然一笑。
雲飛執禮道:“是在下惹的麻煩,實在有愧各位。”
看三人走後,李可淡淡說道:“雲公子不必自責,這和你有什麽關係?遇到這種事也不足為怪,這京城中魚龍混雜,這天下並不全都是好人、是良民。他們三位平時很少遇到這種情況,沒有人敢在他們麵前如此放肆,所以很難接受這一狀況。不過,還算很好,終於忍了下來。”
李可說罷,順手給雲飛遞過一張紙條,說道:“雲兄弟,
這是我的地址,有什麽事就來找我吧。”
雲飛接過紙條,說道:“謝謝李公子。”
“還是叫我三哥。”李可說道。
雲飛忙道:“在下怎敢在三公子麵前托大。”
“如此,你以後叫我三公子也罷,我也該離開了。”說罷與雲飛告別離去。
雲飛隨後緩緩走出酒肆。
再說王成拿著李可的折扇,慌慌張張地回到太尉府,見到其父,送上折扇。
“父親大人認得這把扇子嗎?”
“平白無故為何讓我看這把扇子?”王太尉詫異問道。
“今天我們在酒肆中找到洛城長風鏢局姓雲的小子,正想把他拿回來追問琉璃琴的下落,卻被一位青年公子攔下,他說就是你見了他不敢隨便放肆。”
“有這事,他是誰?”
他說你看見這把扇子,就知道他是誰,如果要拿人,找他就是。孩兒不知他是何底細,口氣竟然如此之大,特此回來向父親問個明白。”
“哦?”
王太尉聞言一驚,忙拿起扇子一看,大驚失色,半天說不出話來。
王成見父親這般神態,不知何故,忙喊道:“父親!”
“你,你,你這混帳東西。”
王太尉伸手一個耳光扇了過來。
王成隻感到臉上火辣竦地疼,納悶地問道:“父親,這是為什麽?”
“你闖大禍了,知道嗎”
“父親,我闖了什麽大禍?”
“你可知道這扇子的主人是誰?”
“他是誰?”
“他是三皇子吳王李可。”
“啊,他是吳王?”
“這吳王李可通六藝,善騎射,文武兼備,深受當今天子喜愛。這把扇子就是天朝皇帝當著眾大臣的麵賜給吳王的禦賜金扇。見扇如見皇帝本人。這吳王既受皇帝寵愛,也在朝庭眾大臣中極有威望,皇帝還想把他立為太子。這樣的主,你也惹得起?”
“啊!”
王成聽到父親這樣一說,頓時嚇得麵如土色,不知如何是好。
“父親,這,這是三皇子吳王他嗎?”王成半天回過神來,再次向父親問道。
“這把禦賜金扇,為父豈能不識,你說,當時場中還有誰?”
王成癡了半天,然後戰戰兢兢地答道:“當時還有兩名青年,一個叫四公子,一個叫九哥,還有一位叫麗小姐的美貌女子。”
“哎呀!他們怎麽全都聚在了一起。”
“他們幾位又是誰?”
“這叫四公子的便是四皇子越王李岱,那稱作九哥的便是九皇子景王李贄,那喚作麗小姐的便是長樂公主李麗,這三大皇子、一大公主,你怎麽招惹他們,別說你小子,恐怕整個天朝無人能惹得起。”
“啊!”
王成又是一聲驚叫。心中暗思,姓雲的小子怎會有這麽強大的靠山,這以後還怎麽去找他的麻煩?
“那現在怎麽辦?”王成戰戰兢兢地問道。
“怎麽辦?我隻有綁上你去負荊請罪了。”
“這?”
“這什麽,這還要請上越王、景王他們去說情。”王太尉怒聲道:
“來人,給我綁了這孽子。”王太尉又是一聲怒喝。
卻說赫連峰在太尉府聽說今天在酒肆中得罪了三位皇子和一位公主,當下也傻眼了,料想太尉必將責罰他們,卻見太尉綁了王成,親自押著王成去紿皇子陪情。
赫連峰見此情形,心下動念,當即潛入王太尉房中,東翻西找,尋找有用的東西。卻讓他看到了關於京城兵力部署的奏折。
赫連峰打開奏折一看,卻是關於兵馬部置調動的奏報,並有加強京城長安布防的建議。看到這些,赫連峰大喜過望,忙納入懷中,溜出太尉府。
赫連峰在城中找到與他聯係的東突軍情探子,吩咐其在將情報連夜快馬送出京城,親自交給吉利王。
赫連峰本想將情報親自送到東突,卻怕自己這一離去,會引起太尉的懷疑,對以後繼續潸伏長安,卻大有不便。
卻說王太尉回府之後,尋找那本奏折之時,卻怎麽也找不到,王太尉心下著急,這皇帝要臨朝,他沒有了奏折任何匯報,當下心下犯疑,難不是有人盜了去?這會是誰呢?莫非是相府的人,前一次,範宗潛入相府盜馬未遂,之後二次潛入相被其發現送了回來,這一次是他們進行報複,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
這丞相竟然如此心胸狹窄,話說宰相肚中能撐船,這能撐什麽船,連根雞毛也撐不起,我盜他馬,無非是開開玩笑,看看他的笑話,這些許小事何必計較,既使較真,那也算個人恩怨,可這奏折,事關朝庭軍機大事,豈能視同兒戲?孰輕孰重,難道作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都辨不來嗎?
這王太尉竟往丞相身上猜測,卻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府上出了內奸,更想不到是向自己獻寶的赫連峰,而且除了赫連峰,還有一個盛鵬潛伏在太尉府。兩大奸細臥在他的身旁,他渾然不知,這太尉身為朝庭大員,身兼要職,竟然如此糊塗。
其實這不單單是糊塗的問題,實際上是因為貪財謀利,喪失了做人的本性,做臣子的本份,不能食君之祿,為君擔憂,當然更不能做到憂國憂民了。
王太尉苦思冥想,尋求補救之法,調閱兵部檔案,查閱相關資料,重新寫了一本奏折。可當他把奏折送到皇帝手上的時候,那東突的吉利王手上有同樣一本奏折,這卻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而當他明白這事的時候,那已經大禍頭,侮之晚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