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最重要的兩個人
言意收拾好東西下了樓,看到他們兩在下麵已經等待了,將一個包裹丟了下去,非言接住了。
“走吧。”
“小意,你為什麽不在這裏住,之前不是在這裏住的好好的嗎?”非言嘟著嘴,一臉的不開心。
“這裏是你們住的地方,還是兩個男生,我有錢,自己可以找地方住。”
“小意的意思是想住在交房租的地方,那你交給我們房租錢就好了。反正你住的是賓館,那裏麵不是也住著其他男人嗎,你就將這裏當做賓館就好了。”非言一本正經的說道。
言意:“……”
這個腦回路清奇的很呀,但似乎還真有道理。
“東西都收拾好了,你現在才說,早幹嘛了。”言意白了一眼,將頭發綁了起來,她打算將東西放回賓館之後,就去監獄一趟。
“東西又不多,再放回去就好了。”非言小聲道。
“行了,別囉嗦了。”言意將手裏的另一個包裹扔給了穀城延,“走吧。”
讓她繼續留在這裏,然後跟他不清不楚,雖然她現在對穀城延隻是多了一點好感,但是住在一個屋簷下,日久生情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現在她知道穀城延接近自己的目的,為了三年前的案子,幸好不是殺人放火的事情。如果他提前跟她說明白事情,她也不用一直提防著他了。
非言抱著她的行李,站在門口不肯出來,“小意,外麵不安全,你住在這裏,我可以保護你的。”
“非言那麽厲害,我住在哪裏,你都會保護到我的,是吧。”言意笑了笑,將他拉上了車子。
“快點走吧,我等下還有其他的事情。”言意對著前麵的穀城延說道。
車子剛剛發動,穀城延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接完電話之後,沉默了許久,沒有熄火也沒有走。
“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言意問道。
“小舅媽死了。”穀城延聲音淡淡的說道,隨後開動了車子說道:“我先送你去賓館。”
“他們給你打了電話,你不回去嗎。”
“不用管他們,他們自己可以解決。”
言意知道他對那些人沒有什麽感情,她也隻是一個外人,如果他不願意去,她也不勉強他。
車子開到了一半,穀城延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掛斷之後,手機又響了。
“你就接吧,可能是急事。”
穀城延想了一會兒,接通了電話,眉頭皺的很緊。
“怎麽了?”
“他們過來了。”穀城延不耐煩道,“已經在家門口了。”
“你的那些親戚?”
“嗯。”
“先回去吧,他們可能真的有急事。反正附近就有一家賓館,讓我下車吧。”言意抱住了自己的行李,“開門吧。”
“非言你送言意。”
他開車回到了別墅,看到自家門口站著一群人,掏出車鑰匙進去,一句話也沒有說。
“城延,我們需要你的幫忙,笑笑不會殺了她的,你一定要幫幫笑笑好不好。”
“城延,我們是親戚,笑笑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她那麽膽小,怎麽會殺了她小伯母的。”
幾個他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親戚在他的家裏又哭又鬧的,他冷冷的笑道:“既然他是冤枉的,你們找警察就好了。”
“城延你也是警察,你幫幫笑笑吧。”
“對不起,連市的案子不歸我管。”穀城延說道。
言意還是住在上次的賓館裏,非言買了一堆零食過來,他們將東西收拾好,就坐在桌子前,兩個人像個孩子似的,將一袋子零食倒在桌子上,鋪滿整張桌子,每個零食小袋子都被拆開,每一個味道都嚐了一邊。
“小意,我買的好吃嗎?”
“嗯嗯,超級讚。”言意笑道。
兩個人相視一笑,然後指著桌子上還沒有拆開的零食,“那個看起來不錯。”
吃好了之後,言意推開了窗戶,摸摸自己的肚子,“哈哈哈,舒服~”
非言卻看到言意電腦上有一個攝像頭,好奇心打開之後,看到視頻裏的畫麵,皺了皺眉眉頭,對著言意問道:“小意你監視王新蕊做什麽?”
“什麽王新蕊,”看到自己的電腦被打開了,驚慌了一下,但是很快恢複如常,問道:“這是你家嗎,你認識王新蕊?”
“當然了,王新蕊幫過我,所以她來青市的時候,我讓她住在我家,然後現在跟城住在一起的。”
言意盯著他看,他還真是一點隱瞞都沒有呀。她關掉電腦,趴在窗戶上。
她看到街道上有警察走動,想起穀城延離開時的表情,驚動了這麽多的人,他們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非言,穀城延是不是跟他家裏的人都不好。”上次的家宴,每個人的表情都是怪怪的,不像家人,倒是像仇人。
“城,他一直跟著他姥爺一起生活的,後來姥爺去世了。城幾乎沒有跟他們家的人來往了。”非言說道。
“那就是關係不好了。”
“嗯,城跟每個人的關係都很疏遠。”非言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他一直黏著他,或許他也不會理他的。
“好像其他人都不喜歡靠近他,你為什麽一直跟在他身邊,不無聊嗎?”言意問道。
“無聊,為什麽要無聊,城是一個好人。”非言認真的說道:“他幫過我,還護著我,所以我永遠都會站在他那一邊,包括小意在內。”
“包括我?”言意指著自己,這和她有什麽關係。
“對,小意也是我很在意的人,城也是,雖然我很喜歡小意。”非言委屈巴巴的說道。
“你在說什麽東西,亂七八糟的,你們之間的事情和我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關係,城和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小意,城說我以前做過壞事情,不過他原諒我了。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了我之前做的壞事情,你會像城一樣原諒我嗎?”非言看著言意,問道。
“這要看什麽事情了。”她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隨便的回了一句。
非言有些不開心,擔心言意以後會討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