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配合辦案
當言意到達青市警察局的時候,查看死者的身份,辛曼,32歲,身上多處刀傷,死亡時間在8~10小時範圍內,房式集團的夫人,房瑞青的妻子。
她看著資料上的照片,與身旁的非言對視了一眼,這不就是穀城延的小舅媽嗎?所以他今天早上接到的電話是房家打來的,為了這個事情。
屍體是上午九點多被一個上班族發現的,言意進入了屍檢中心,看著冰冷的床板上躺著的人,初次見的時候,女人身上穿著一件華麗的旗袍,現在全身赤果的躺在床板上。一開始房家的人不同意屍檢,這是對死者的不尊重。可是屍體是在野外發現的,並且目擊者人立即報了案,難道他們房式隻是為了給死者一個全屍,而讓真凶逃脫,所以這才允許將屍體送來解刨。
陪同言意一同進來的是一個年紀很輕的女孩子,剛來沒多久的實習生,見到渾身是血的屍體,難免有些不良的反應。言意見她不習慣讓她出去,她固執的站在屍體旁,斜著眼睛不敢多看。要不是趙隊答應了人家,就他們青市這個態度,她才不來幫這個忙。
死者的脖子上有一道紅色的印記,不像是繩子勒住的,很圓潤的邊緣,如果是鐵絲不可能這麽粗,也不會肌膚凹凸的這麽模糊。
身上被刺殺了差不多七八刀,刺入的深度幾乎差不多,保持在3~4厘米左右,最致命的傷口是在心髒處。
“死者的衣服呢?”言意問道。
那個小實習生反應慢了一拍,指了指架子上的衣服,“我們提前給她脫了,你需要看嗎?”
“拿給我。”
言意檢查了衣服,還是家宴上,辛曼穿的那件旗袍,開叉的部位很大膽,幾乎拉到了腿的根部,像這樣一件衣服就這麽扔了實在是可惜。在她惋惜的時候,她看到衣服開叉的地方脫線了,是死者在與凶手掙紮的時候,扯壞衣服的嗎?
衣服上的血跡沒有死者肌膚上的血跡顏色深,像是被稀釋過的,但是稀釋的不均勻。言意再次問道:“你們發現屍體的時候,周邊有水池之類的嗎?”
“沒有。”實習生搖搖頭。
“你們幫死者脫衣服的時候,有沾到水嗎?”
“沒有,我們都是按照平時老師囑咐那樣去做的。”實習生被懷疑了業務能力,似乎有點不開心。
言意將自己屍檢的結果報告給青市的警察,並且詢問了在哪裏發現了屍體。她與非言到了他們說的地方時,天已經黑了。
這是一塊荒地,屍體就是在這裏發現的,荒地上麵是馬路,來往車輛不多。路燈也是互閃互滅的,營造了一種恐怖的氣氛來。
“小意,這裏距離房家很近的。”非言伸著腦袋,她上來的時候將非言落在下麵了。
言意拉他上來的時候,旁邊有柵欄,她剛才上來的時候就想扔掉它,但是沒有弄起來。她隻好一隻手擋住柵欄,一隻手拉著非言上來。
“啊,我的褲子被勾住了。”非言以非常滑稽的姿勢趴在坡上,言意無奈的插了一會兒的腰,打開手機電筒將他的褲子從柵欄上解下來。
這裏圍上柵欄就是為了防止行駛的車子在轉彎的時候避免掉進了下麵的荒地上,從這些散落的柵欄可以看出,這裏發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
“行了,你可以起來了。”言意將柵欄往旁邊挪了挪,讓非言起身。等她起來的時候,指甲似乎裂開了,有什麽東西鑲嵌在裏麵。
她用電筒照了過去,看到自己的指甲裏有根線,是金絲。
而辛曼穿的那件旗袍就是金絲邊,金絲脫線,是刮到柵欄上的嗎?
“非言,你剛才說這裏距離房家很近?”
“嗯,開車差不多三十分鍾。”非言回答道。
這距離也不是很近好吧,言意無奈的看了一眼非言。
隻是開車三十分鍾,家宴結束的時間差不多晚上十點多,辛曼怎麽會一個人來這裏,何況她還穿著旗袍。
“小意,你是想到什麽嗎?”非言看她不說話,問道。
“辛曼是住在房家的宅子裏的吧?”
“是的吧,那房子很大,他們房家的人好像都是住在那裏的。”
“辛曼會開車嗎?”
“我不知道,他們都有司機,一般出門都是司機開車的。”
在家宴中,她也是見到辛曼的跋扈與刁鑽,如果是晚上十點多她要出門一定是有司機的,何況是距離房家並不是很近的地方。
“小意我們還要在這裏待多久,什麽時候可以回去?”他頭頂處的燈一直在閃爍,他討厭這種氣氛。
“走吧。”他們過來是打出租車的,言意翻開手機,點開打開軟件。也不知道是不是地方太偏僻了,還是時間太晚了,他們站在馬路邊上二十幾分鍾,不僅手機上沒有打到車子,這條馬路上也沒有半個車子的影子。
“讓城過來接我們吧,這裏好冷的。”非言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胳膊。
她才發現他們過來的倉促,非言穿的還是一件短袖。
穀城延現在被房家人糾纏著,她也不想麻煩他,隻是對非言說道:“再等一下,車子很快就來了。”
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運氣太差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了,馬路上竟然一輛車的影子都沒有,早知道會這樣,他們還不如走回去算了。
就在她抱怨與懊悔的時候,前麵終於駛來了一輛車子,她站在路中間,攔也要攔下這輛車子。
看到車子在自己的麵前停下,她一邊對著非言喊道,一邊敲著車窗,讓車主帶他們一程。
車窗玻璃落下了,穀城延皺著眉頭看著他們兩在冷風中瑟瑟發抖,沉聲道:“上車。”
言意回頭看了一眼非言,非言垂著頭鑽進了後座,然後小聲的說道:“是小意叫不來車子,所以我才讓城過來的。”
事宜如此,她也不好說什麽,進入了車內。
車內開著暖氣,他們在外麵凍得渾身發麻,進入車內身體立馬暖和了起來。言意看了一眼穀城延,見他臉色臭臭的,想說什麽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你今天去青市的警察局了?”
“你怎麽知道?”言意轉過頭看著他。
“聽他們說的。”
言意不知道他們所指的是警察還是房家的人。
“你查出什麽?”穀城延問道。
“從屍檢報告上來看,很明顯是他殺。”
穀城延瞥了一眼言意,“我也是此次案件的警察。”
“趙隊讓你去的?”
“看來趙隊已經找過你了,”穀城延說道:“是青市要求我過去幫忙的。”
“可是死者是辛曼,你與房家的人接觸頻繁,他們信得過?”這也是她對自己的搭檔有所隱瞞的原因。
穀城延轉動著方向盤,神色淡定,“你相信我嗎?”
言意實話實說,“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任你。”
穀城延仿佛猜到了答案,臉上出現了一些笑意,“先送你去賓館吧。”
言意看了一眼身後的非言,“看來他今天有點累,都睡著了。”
穀城延將言意送回到了賓館,她上樓在道口遇到了王新蕊。她往後看了看,對她點了點頭,從她的身邊繞過。
“言法醫。”
原來還真是找她的。
“有事嗎?”
“我想和你聊一聊。”她臉上帶著一抹哀傷。
言意看了看時間,九點多,朝著樓上走去,王新蕊跟在她的後麵。
進入房間之後,言意遞給她一瓶水,笑道:“我這裏隻有這個,不介意吧。”
她拿著水瓶,瞥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有什麽事情想要問我的嗎?”她打開空凋,喝了一口水,問道。
“我想問的是為什麽言法醫一直追問非言的事情。”她似乎鼓起了勇氣才來到這裏,問了這個問題。
她笑著婉拒道:“這是我的私事。”
“那我可不可以問一個問題?”她抬起頭,眼中有淚,她在緊張害怕什麽。
“是不是我今天不回答你,你今天就不走了?”她帶著玩笑話的語氣問道,見王新蕊更加的緊張,笑道:“問吧,看我能不能回答上來。”
“你,你跟非言的關係是什麽?”
言意掃了她一眼,見她靦腆的神情,笑了笑,“姐弟關係。”
“真的?”
“假的……”見王新蕊露出落寞的表情,收回自己的惡作劇,“怎麽可能呢,我和非言見過幾次麵,我待他就是弟弟一般。”
聽完她的話,她鬆了一口氣,被言意察覺到她表情的轉變,立即克製住了喜悅。
“你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沒有了。”
得到她想要的回答,似乎其他的問題也不是很重要了。
言意送她下去的時候,可沒有忘記她的身份,“私底下我們或許還可以是朋友的關係,但是如果與凶殺案扯上關係,我就不會這麽溫柔了。”
她這一句話就是在提醒王新蕊,上次的案件還沒有結束,她沒有放棄調查。
王新蕊微微的錯愕,對著她點了點頭,離開了。
言意躺在了床上,想要給西貝打個電話,但想起西貝的手機好像在小姨那兒,上次家宴的時候也看到她的,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
上次她是跟葉熙一起過來的,言意猶豫了許久給他打了電話,誰知道電話一接通,是周絲絲的聲音。現在回憶起家宴上的種種事情,周絲絲鐵青的臉,言意抿了抿嘴唇,還是開口問道:“葉熙在嗎,能讓他接一下電話嗎?”
“他在工作,有什麽事情跟我說。”周絲絲冷漠道。
言意想了想,說道:“葉熙回到連市了嗎,他身邊有沒有跟著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長得有點胖。”
“……葉熙跟那個女孩什麽關係?”
“不要誤會,我們跟葉熙隻是鄰居,那女孩叫西貝,如果你看到那個女孩,讓她給我回一個電話。”
“嗯。”
周絲絲掛斷電話,看著在片場拍戲的葉熙,她知道他為人花心了點,這個小女孩……娛樂圈經常發生這種事情,何況葉熙根本沒有將她這個經紀人放在眼裏,要是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情,她饒不了他。
隻是言意也認識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