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撒嬌

  言意宿醉了一晚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房間裏麵沒有其他人,她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昨晚就不該喝了那杯紅酒。


  她下了床,想要喝水,腳掌剛剛著地,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換了,昨晚她明明穿的是旗袍,絕對不是張媽幫她換下的,那結果隻有穀城延一個人了。


  她在衛生間裏麵,捧著自己通紅的臉頰,一臉花癡的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這可是自己與未來老公相處的模式,怎能不讓她心動。要是她現在穿越回去,見到還是二十六歲的穀城延,怎麽有一種jian情的感覺一樣。


  言意聽到了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她伸出了一顆腦袋,看著門口處的穀城延。被她一直盯著看,他有些不自然的問道:“怎麽了?”


  “沒事。”她從衛生間裏麵跳了出來,之前她一直覺得自己比穀城延大一歲,想要撒個嬌吧,總覺得怪怪的,現在好了,他現在可是大叔一枚,比她還要大的,所以撒嬌的舉動她可是預謀了很久的。


  她抱住穀城延的手臂,搖晃了一下,見到他手裏麵拿的早餐,皺了一下眉頭,“又是這個東西,我都快要吃膩了,能不能有別的新鮮的早點。”


  “那我讓張媽去做一些,你說你想要吃什麽?”他滿是寵溺的說道。


  “我喜歡鍋貼,還有熱幹麵。”


  他側目看著她,“你確定你一醒來就吃這些東西?”


  她摸了摸肚子,笑道:“我餓了。”


  言意此時就像一個討愛的小孩子一樣,他從未見過她這一麵。


  在言意的嘰嘰喳喳中,穀城延答應她去外麵吃東西,也是因為出了房家的門,穀城延跟她說了他昨晚拿小白鼠做實驗的事情,房顏芮的牛奶裏麵也添加了安眠藥。


  “這一切都是張媽主意?”這樣一來,就撇開了房顏芮的嫌疑值。


  “昨晚,你醉酒之後,說了一個人的名字,叫做香桂。”他說道。


  言意拍了一下腦門,要不是他提起來,現在她有可能忘記了,說道:“對,就是香桂,昨晚一直跟在葉老夫人身後的中年女人,她就是你外公那件案子的被告方。你記不得了嗎?”


  穀城延搖頭,這件事情已經過了很久,可是他所有的注意點都是放在了那對雙胞胎身上。因為是他們殺死了外公,而香桂不過是一個手無寸鐵的農村婦女,他從來沒有想過關於她什麽事情,何況過了這麽多年,他對她已經沒有印象了。像昨晚她的出現,她幾乎改變了以前的穿著打扮,氣質也不同,很難讓他聯想到香桂。


  “你怎麽還記得?”穀城延疑惑的看著她。


  “你忘了,我是那次案件的法醫,那是我實習第一次自己親手經過的案子,還是一個謎案,關於那次的案件,每一個人我都是清楚的。”她說道,這算是一種遺憾吧,也是因為這場案件,老天才將他送到她的麵前,雖然中途有很多不開心的事情,但是她知道自己是愛他的,他也是很愛她,這就足夠了,凡事有失就有得。

  “你這麽清楚?”他試探性的問道。


  “嗯。”她沒有看出他臉上的變化,自顧自的說道:“那對雙胞胎現在怎麽樣?”她以為西貝的進入,所以未來與過去發生了一些改變,不知道此時那對雙胞胎是不是還被關在監獄裏麵,等待著被放出來。


  但是她從來都沒有考慮到,既然過去已經改變的事情,為什麽未來還沒有經曆,她太過於相信西貝,也是因為她太過於自負,相信了自己,以為她們就是同一個人,沒有想到她們是單獨的個體。


  “他們已經被放出來了,不久前。”穀城延看向遠方,言意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又好像什麽表情都沒有。


  “放出來了!”她吃驚道,微微出神,許久之後,她看向了穀城延,見他已經收回了遠處的目光。


  “你是不是很生氣?”


  “額?”他愣了一下。


  “因為我的原因,沒有指認出誰才是凶手,他們才會被關了幾年又被放了出來了。”她低垂著頭,手裏麵提著好幾袋吃的現在放在嘴裏麵如同嚼蠟一樣。


  “不是說了嗎,我們一起抓住真凶。”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腦袋,毛茸茸的,似乎很有手感。


  “我願意陪你一起早點找到凶手。那張媽,我說如果她也是參與之一,你會怎麽對待她?”她問道。


  他盯著她的眼睛,看她認真的模樣,笑道:“你這麽緊張,擔心我會徇私舞弊?”


  “說真的,有一點。”畢竟張媽是為數不多關心他之一的人。


  “好吧,如果是凶殘的結果,那就讓我出馬吧,你就不要拋頭露麵了。”她一本正經的說道。


  “好啊,你來保護我。”他再次被她的行為給逗笑了。


  言意看著他,將手裏麵的包子塞進了他的嘴裏,“對啊,我說自己保護你的嗎,那一定會保護你的呀。”


  兩人會心一笑,似乎剛才所有的不愉快已經灰飛煙散,消失不見了。


  再次回到房家,他們看到張媽在院子裏麵給樹木花草澆灌。有一個問題她一直想問,對著穀城延問道:“我一直都不知道為什麽房家將自己的院子製造成迷宮的樣子,不擔心客人會迷路嗎。”這是她看到四大家族中,隻有房家將樹木弄成一個個牆麵的模樣,原本很好看的花草,這裏卻是規規矩矩,沒有生命的跡象。


  穀城延看著這些花草,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我童年還在房家生活的時候,這裏不是這樣的,後來離開房家之後,這裏開始建造這個迷宮花草,至於原因,我也沒有想過詢問。”


  “我就覺得奇怪,這些花草的用處是什麽,美觀算不上吧,反正我覺得不是很好看,要不是路燈上麵的彩色帶子,說不定我要在這裏迷路好幾次了。”


  言意站在灌木麵前,伸手摘了一下葉子,上麵有刺針,手指被紮破了,她齜牙縮了回來。因為好奇心的趨勢,她慢慢的彎著腰,眼睛看向了裏麵,灌木的莖稈相互交叉的,密密麻麻,明明是透風的,但是盯著一處縫隙,又看不透。

  她站直了身體,“我不喜歡這種園林設計,總覺得有些瘮人。”她抬頭看向主宅的地方,向上的窗戶打開著,那寬度,如果有人掉下來,那就直接一頭栽進了灌木裏麵了,上麵這麽多刺,她都不敢想象,要是人摔到上麵,一定會被紮成了刺蝟。


  張媽澆灌花草來到了他們這邊,對著他們笑了笑,言意幫忙一起澆灌,笑道:“這裏的灌木長得都是一樣的,你不怕迷路嗎?”


  張媽關掉了水閥,搖頭道:“不會的,已經這麽多年了,閉著眼睛都能走出來的。”


  “這麽厲害,那這個是誰設計的,我可是好幾次都迷路的。”她帶著一些委屈的語氣說道。


  “這是大小姐設計,小姐以前就是一個設計師,老爺讓她學金融,她不願意,所以生氣之下就將院子的花草弄成現在的樣子,老爺也沒法,任由大小姐自己弄。”


  “原來這是房顏芮設計的,果然想法清奇。”


  張媽又將水閥打開了,言意站在她的旁邊,發現張媽這個人很細心,每一處的花草都膠澆灌到,看起來也很親切。房家最好相處的人就是她了,可這樣的一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蠱。


  “張媽,你經常給我們送的牛奶是從哪裏進貨的,我好像見過這個牌子的。我這個人煩心事比較多,就容易失眠,後來喝了你送來的牛奶,我睡得很香,就想知道你從哪裏買到的,我回到連市之後,家裏麵也可以多準備一些了。”


  一片灌木已經澆完水了,她關掉水閥,將水管收了起來。言意一直在等待她的回答,張媽發現她一直看著自己,笑道:“這是大小姐買的,我不清楚。”


  “房顏芮買的?”


  “我一個下人哪裏知道什麽牛奶營養價值高,大小姐睡眠一直都不好,所以需要每晚都喝牛奶。”


  “她從什麽時候開始喝的?”


  張媽想了一下,說道:“大概在五六年前吧,具體的時間,我已經記不清楚了。”


  言意仔細想著她說的時間,一回頭發現了穀城延冷著一張臉。言意沒有繼續跟張媽搭話,而是拉著穀城延回去,回房間的路上,他臉色很陰沉,似乎在想一件很難的事情。


  “五六年前?”


  “這個時間怎麽了?”言意問道。


  “是房瑞青掌管房家的時間點嗎?”房逸和去世之後,房家的人開始爭奪主權,但其實也沒有好爭奪的,偏偏那個時候房瑞青的花邊新聞很多,房家很不太平,媒體也在經常報道這件事情,如果是那段時間,房顏芮心情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那我們需要再去監獄一趟嗎,探視一下他?”言意問道。


  穀城延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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