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百八十一章 給個妾的位分
話音剛落,房間內就傳來了一陣響動,似是有意般的,許氏躺在戚承懷裏拉了他他的衣袖。“老爺,好像是大小姐來了。”
莫晚耳力極好,自然聽到了許氏的聲音,此刻的她火冒三丈,也不管什麽禮節不禮節的了,一抬腳就把屋門踹了開來,連帶著屋裏上的鎖都斷了開來。
她抬腳進門,冷笑瞧著床上的戚承和許氏。“父親大人,好像是忘了什麽事啊。”
戚承的麵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今晚許氏來給他送湯,他喝下後就覺得有股子火在小腹燃燒一樣,然後眼睛一花就把許氏看成了柳月,俯身在她身上好一通發泄。
若是莫晚來的再早些,可能就會看到滿屋春色了。
“莫晚,你是越來越放肆了!進為父臥房為何不敲門?!”戚承看著懷中剛被滋潤完楚楚動人的許氏心生憐惜,對莫晚說話的語氣也重了些。
“敲門?我敲了,不過父親好像沒聽到似的,還需要旁人來提醒呢。”莫晚氣急了反而冷靜了下來,低垂著眸子淡淡道。
她的這一副態度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起初是因為戚承對原主不好,後來稍微緩和一些,現在……不管什麽時代,當爹的出軌了她也沒必要好聲好氣的說話。
這自然是激起了剛振男人雄風的戚承的不滿。“你這麽晚過來,還要為父立刻起床給你開門不成?!”
“老爺別生氣,許是大小姐有什麽事呢。”許氏連忙抬手替戚承撫著胸口。
“嗬嗬,是啊,本小姐確實有事呢。月魂,把人放進來。”莫晚冷笑。
話音剛落,不等月魂完全鬆手卸力,熙雯就迫不及待的小跑進了屋門,為了惡人先告狀,她是連嘴裏的抹布都沒來得及拿出來。
就在熙雯和莫晚擦身而過的時候,莫晚抬腳就踹上了她的屁股,熙雯反應不及,一個踉蹌就五體投地的趴在了地上。她拿掉口中滿是異味的抹布,淚如泉湧大哭起來。
許氏臉色一變,隻著裏衣就從戚承身上爬過到了床下把熙雯扶了起來替她拍打衣服上的灰塵。“哎喲我可憐的女兒啊,你這是怎麽了?大小姐?我們熙雯又對你做了什麽?!您這麽對她?”
“莫晚,你最近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戚承雖隻是看了熙雯一眼,臉色也是十分難看。
“娘!她打熙雯的臉!還讓下人打熙雯!熙雯好痛!”熙雯坐在地上摟著許氏的腰,哭的要多慘有多慘。
月魂進來給屋裏點上了燈,好方便讓他們看到熙雯的慘狀。
“啊!我的熙雯啊,你的臉怎麽腫成這樣了,要是留下疤了以後怎麽見人啊!”許氏看著熙雯腫成豬頭的臉,也跪坐在地上掉起眼淚來。
這般,誰強勢誰弱勢很是清楚,直男癌發作的戚承坐在床邊抬手指著莫晚。“為父知道你不喜歡熙雯,小時候的你連個螞蟻都不敢踩,現在怎的如此狠毒!”
“狠毒?她半夜到我院子裏去要對我下毒手就不狠毒了嗎?”莫晚說著,把背在後麵受傷的手抽了出來,另手則是拿著那把匕首。
“熙雯不過是個孩子!怎麽可能會到你院子裏殺你?!你院子裏的高手那麽多,她怎麽可能進的去!”許氏和熙雯對視一眼,話語中步步緊逼。
這話也是說道點子上了,莫晚院子裏暗衛眾多,怎麽可能放人進去呢,更何況莫晚和熙雯一向不對盤。
一時間誰撒謊誰惡人在戚承心中已是十分明了。“你院子裏的暗衛怎麽可能將她放進去?!”
“不如你們看看她身上穿的是什麽再來指責我,我的暗衛不可能連個下人都攔在外麵吧。”莫晚說著,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
許氏和戚承都沉默了,但熙雯卻是個精的,抽抽搭搭的開口道:“熙雯就那麽幾件衣裳,丫鬟姐姐都拿去洗了,熙雯便穿了一身丫鬟衣裳,晚上睡不著熙雯就出去散步,到了姐姐院子裏看姐姐屋裏的燈亮著就想去找姐姐玩,誰知姐姐卻打熙雯,汙蔑熙雯要殺她!嗚……”說著,又是像受了大驚嚇一般嗚嗚的哭了起來。
“啪!啪!啪!”
莫晚諷笑著拍了拍手,旋即拿著那匕首在手中把玩起來,熟練的動作把戚承三人看的心驚膽戰的。“我要是不想留你,直接殺了就是,何須大費周章的栽贓陷害呢。”
戚承眸光暗了暗,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的這個女兒開始露出鋒芒了,現在強勢的全然不似柳月了。“夠了,她不過是個小孩子!你少把和別人勾心鬥角那一套用在府裏!你雖然受了傷,她也被你打了,這件事就這樣吧!”
“咚!”
此刻的莫晚已是忍到極限了,匕首脫手,直直的擦過熙雯頭頂紮進了木梁上,這一舉動嚇得熙雯更大聲的哭了起來。
“父親現在覺得我勾心鬥角了?可我不勾心鬥角,誰來保護我呢?你嗎?如果我靠你的話,恐怕都死了幾百幾次了。戚淑婉的事您都忘了?現在也把陳氏和我娘的事忘了嗎?問題出在誰身上,還請您心中有點數。”說完,莫晚已是萬念俱灰,步伐十分沉重的抬腳出了這個讓人絕望的地方。
每次她想回來緩和一下關係,總是會鬧得個不歡而散的結果。
莫晚回去以後幾乎是含淚給自己處理的傷口,然後打了一針破傷風疫苗和鎮靜劑就睡下了,知道第二天的下午她才從床上爬起來。
月魂和月沁在她身旁守了一天一夜,要不是月魂攔著,月沁就要去把許氏母女大卸八塊了。
“許氏呢?”莫晚起床後吃著白粥淡淡的問道。
“戚大人給了她一個妾的位分,就連熙雯也給冠了戚姓,但沒有入族譜。”月沁憤憤道,現在她也不管戚承叫老爺了,就連她都意識到現在的戚家變了。但是罪魁禍首不是她們的小姐,隻是人心都變了。
“挺好的。”莫晚淡淡的笑了笑,端起碗把白粥吃了個幹幹淨淨,這一天她都是若有所思的坐在秋千上度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