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聖誕之夜初見血

  第五章聖誕之夜初見血

  男孩女孩不管你幾歲


  想不想看點奇異的東西

  跟我們來你就能看見


  這就是萬聖節，這就是萬聖節

  大家都要顯身手


  這是我們的城市，每個人都在尖叫

  大家都在期待下一個驚嚇


  我們等待向你突襲，聽你的尖叫


  我是夜晚月亮中的黑影

  讓你做噩夢一直嚇到醒

  ——《聖誕夜驚魂》


  雪漫校園天作筆，萬裏飛花。


  閃光燈下，炫動舞步，深情對唱，訴相思。今年的雪，聖誕夜，如約而至。荊楚隨著人群，進了體育館，觀看一年一度的年紀聯歡。雲夢早已經在後台忙著換衣服，她今晚大概是要跳《神話》吧！荊楚不懂得音樂，身體僵硬，奉行凡是我不會的，就溜！不過，這次，她想會等著雲夢跳完這支舞再溜出去的。


  狂歡，是一群人的孤獨呐喊。


  開場一群樂器大集合就出問題了。電子琴和古箏的音量太小，擴音器不響了，男生後勤服務隻有手拿著話筒，蹲在女生的腳下，引得一片驚呼。多唯美的畫麵，旗袍，凸顯著女子剛剛發育的身材，男生單膝跪地，柔和的月光，一曲梁祝：“碧草青青花盛開，彩蝶雙雙久徘徊。千古傳頌生生愛，山伯永戀祝英台。同窗共讀整三載，促膝並肩兩無猜，十八相送情切切，誰知一別在樓台。樓台一別恨如海，淚染雙翅身化彩蝶，翩翩花叢來，曆盡磨難真情在，天長地久不分開。。。。。。”


  一群人，在一起欣賞一個節目，很難得了，在大學之後的日子裏，隻有電影院，有這種感覺了！

  窗戶已經結了一層冰，荊楚難以抑製內心的奔野狂放，她忘了自己默默對雲夢的承諾，“會好好跟狂湧，衝向腦門，大家在一起，為她節目鼓掌，不要離群。”此時的她，血液狂湧，衝向腦門，放下身後的一切，溜出體育館。


  狹窄的樓道裏，殘留著幾個男生嗆鼻的煙味，荊楚小時候也吸過幾口煙，喝過酒，但是長大後，特別聞不得煙味。煙，臭臭的！男生之所以愛吸煙，吸的真的是煙嗎？拿健康換手感，安慰內心的空虛，寂寞。所以，哥抽的不是煙，是寂寞。上海灘裏的老大，帶著墨鏡，吸著長長的煙，煙，在某種程度上是合群交友的工具。直到有一天，在他們的生命中出現一個女人，一個孩子，她們都勸著他戒掉，此時的他，已不是控製煙，而是被煙控製。


  本以為一切盡在自己的控製之內，卻不明白，習慣的可怕，工具不知不覺中變成控製者，你又是工具的什麽？木偶？行屍走肉？

  冷風像刀一樣割著臉頰，一路上，除了深深的腳印什麽都沒有留下，偶爾的積雪，被枯枝托著，翻飛掉落。一棵枯萎的樹，就這樣苦苦掙紮著。“中華帝國隻是一艘破敗不堪的舊船，隻是幸運地有了幾位謹慎的船長才使它在近150年期間沒有沉沒。它那巨大的軀殼使周圍的鄰國見了害怕。假如個無能之輩掌舵，那船上的紀律與安全就都完了。”這個學校，如果沒有幾個能幹的校長支撐著，隻怕，成立於戊戌變法期間的名校，也會毀在浮躁腐敗的教育中吧！我們一切為了高考，拚搏，奮鬥。在學校周末補課，遠遠好於垃圾學校隻上幾個小時，然後集體在學校外麵找個小地方，昂貴的補課費，接著上幾個小時。我們是不幸的，同時也是幸運的！我們生活在最壞的時代，也生活在最好的時代。


  改革，遙遠而漫長！

  走過雪白的露天長到，借著每層微弱的光線，荊楚小心翼翼摸索著，上樓。不敢開燈，怕被查崗的老師發現，高中的集體活動都是強製的必須參加。怕有些學生不規矩，趁著大家都不在，幹些順手牽羊的活動。


  黑暗的轉角，荊楚不小心撞到一個男生懷裏。古龍香水掩蓋不了他滿身的煙味兒。“對不起”荊楚低著頭，想從這個男孩身邊迅速溜走。這個180以上的男孩一把抓住想要逃走的荊楚，就這樣注視著，沉默著。昏暗中，荊楚感到的不是恐懼，而是胳膊上男孩子的顫抖。感覺他好像失去了什麽最重要的東西，此時的女人，無論是誰，他就想抓著，像最後一根稻草，他是失去了怎麽的東西？在恐懼什麽？憤怒什麽？為什麽自傲的人總是在某個大家歡聚一堂的場合突然發瘋獨處，有著這樣的悲慟？

  男孩好像醒悟了什麽，放開荊楚就往下跑。荊楚馬上趕到衛生間，因為，在和男生靜默的幾秒鍾，聞到了每月都能聞到的味道，可是今天和以往大姨媽的日子對不上啊！提前太多天了！也許男生放開荊楚，沒做什麽齷蹉事情，是聞到了吧！

  哎呀！好尷尬！


  衛生間裏，紅色的內褲上，些許白帶，沒有絲毫的血跡，那，當時的濃重的血的味道，來自哪裏呢？答案隻有一個，那個男孩身上的，他光鮮的外衣裏，是否藏著濃濃的血紅襯衫？是剛打完架，抑或是。。。。。。


  N中的第一起凶殺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