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莫名到場
不是說楚欽今晚不會來，讓我好好休息嗎。現在又讓阿武帶我去哪，不會又是那些聲色場合，讓我做女伴？
事實證明，我的想法是對的。阿武將我載來的地方，就是一個大型的夜總會。這個地方比起我跳舞的地方要更加的紙醉金迷，聽羅哥提起過，這裏不是身家上千萬的人，都不好意思進去。
“阿武，我穿成這樣，合適嗎？”我出門前拿不準要去什麽地方，桂嫂也沒有說。看著休閑裝的自己，心裏有些發虛。
“先生沒有交待您的衣著，那就沒有關係。”阿武比了個請的手勢，讓我走在前麵。
我深吸了口氣，現在不行也得行了。邁入大門，這裏麵的環境卻跟我想的不一樣。沒有燈紅酒綠，也沒有嘈雜的音響。有的隻是舞台上一個穿著性感暴露的女人，站在幾個樂手前，表情銷魂的唱著歌。
我忘了，現在還是白天。夜總會的白天沒什麽客人，但並不代表不營業。在冷淡的日場，一般都會請來廉價的歌手跟舞者，讓他們表演打發時間。
“葉小姐，這邊。”阿武提醒我不是在外場，而是坐上電梯去往包廂。
當阿武按下最高層的按鍵，我懷疑他是不是按錯了。這頂層的包廂，意味著在這的人物都是大富大貴，還是擁有至高無上權力的人。
“阿武，楚欽究竟是誰？”我看著那發光的按鍵，喃喃的說道。
阿武有些發愣，他沒想到我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在電梯門打開那一瞬，我仿佛聽見他說了一句。“從死人堆裏走出來的人。”
我木木的看向阿武，他說了一個請字，讓我出了電梯。噪音或許是影響了我的聽覺，阿武說的應該不是我聽見的這句話，但我也不敢再問了。
“看，我女朋友來了。”楚欽見我進門，放下酒杯就朝我走過來，一把摟住我的肩頭，在我的額頭上就吻了一下。
“不是吧，我看你的女朋友很羞澀啊，還閃躲呢，不會是你讓阿武花錢弄來的吧。”一個坐在沙發裏的男人說道，他慵懶的翹著二郎腿，一身灰色的西裝，打著精致的領帶，眼睛是金框的。
我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個人居然是王家玉。他說完調侃的話，認出是我之後，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我在楚欽懷裏，身體僵硬的像一塊木頭。阿武知道我跟王家玉見麵，他那麽忠心又怎麽會瞞著楚欽。我呼吸都不敢太用力，被他摟著帶到沙發上坐著。
不知道楚欽是不是故意的，讓我坐在離王家玉比較近的一邊。他不管正臉還是側臉都可以看見我，而我也是一樣，除非我扭過頭故意的不去看。可是這樣，就顯得我心虛。
“唉，你的女朋友看來是個良家婦女啊，緊緊張張的跟個小女孩似的。”吧台邊一個染著黃毛，朋克風格的青年說道。他麵前放著三隻酒杯，正在調酒。
“我的女朋友當然是良家婦女，她可是我結婚的對象。”楚欽把我又緊了緊，低頭趁我發愣又在我臉上親了下。
結婚對象？我皺眉斜看了他，有些討厭他在人前這樣炫耀似的親吻我。但又立即收回了目光，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膝蓋不敢說話。
“看不出來你還好這一口，嬌滴滴的，這在床上不會一聲都不會吭吧。”黃毛一邊搖著手裏的酒瓶，一邊對著我吃吃的笑。
“閉嘴，再說一次小心你的舌頭。”楚欽的話，在我聽來他已經有了警告的意味。我抬頭看見他舉起酒杯向黃毛笑了笑，眼睛裏帶著一絲冷峻。
黃毛聳了聳肩，他背過身專心的調酒。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正眼看過我。
阿武坐在角落的沙發裏，手裏把玩著一副撲克牌。沒有人跟他說話，他仿佛就是個機器人。而我真的像個小女孩一樣，雙腿並攏，端正的坐著，他們問一句我答一句。
“你們是在哪認識的？”王家玉對著楚欽問道，眼睛卻看向了我。
“怎麽，你也想在相同的地方來個浪漫的邂逅嗎。”楚欽回答的很聰明。我猜到王家玉可能是想拆穿我們之間的關係，在心裏對楚欽奚落一番。
王家玉既然是夜總會的股東之一，就不難知道我曾經是場子裏的舞女。他一定已經跟羅哥了解過那份合約的事情，也知道我不是楚欽的女朋友。
“我不喜歡什麽浪漫的邂逅，隻要是我看上的女人，就一定是我的女人。”王家玉揚了揚眉，對著我輕眨左眼。
我幾乎是反射性的顫抖了一下，他居然就當著楚欽的麵，公然的算是調戲了我。我僵硬的笑笑，也不知道自己擠出的這個笑在外人看來有沒有笑。
“是嗎，三號女郎可是跟我抱怨了不少。你也用點心吧，這樣下去，你的女人我可都沒興趣了。”楚欽口中的三號女郎是場子裏的代號。
她們跟我們不一樣，舞女負責跳舞，她們就負責場外的工作。因為不用真名，要麽就是用代號，要麽就是用化名。她們每天晚上的編號都不一樣，楚欽是為了保護那個三號女郎才故意說出了數字。
隻要是工作者，幾乎每個人都會輪到三號。王家玉如果要報複，那就得所有的女孩都報複一遍了。但要是這麽做，傳了出去，他王家玉就成了一個笑柄。
“你的口味奇特，我還以為你會有所不同，結果竟然都是一樣的。沒意思，還是簡單的好。”楚欽用鼻子蹭了蹭我的發絲，左手牽著我，十指相扣。
王家玉的臉瞬間煞白，這不就等於告訴他，自己的頭上滿滿都是綠帽子嗎。我並不同情他的遭遇，在他利用我挑釁的時候，我就巴不得他吃虧。
說起來都是他自作自受，要不是他挑釁，楚欽也不會在眾人麵前讓他下不來台。黃毛端著盤上上來，嘴角帶著憋笑，他將調製好的酒一杯一杯的放在我們三人麵前。
“開玩笑就到這吧，我們該談談正事了。”黃毛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將所有的尷尬化去了一半。“你的女朋友也算嗎？”
我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生意，楚欽在家裏也沒有跟我提過。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當然，阿武也算。”
黃毛撇了一眼在旁邊玩撲克牌的阿武，滿是鄙夷。他有些不高興，將剛拿起來的酒杯放回了桌麵上。他背靠沙發翹起二郎腿，歪著腦袋滿是倨傲。
“楚欽，你什麽意思？”黃毛很不滿，剛剛一口一個欽哥，現在居然直呼姓名了。
“沒什麽意思，自己人都該有一份。阿武是我的人，難道不能有一份嗎？”楚欽麵不改色，將自己的酒杯拿起來放到阿武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個司機也想有一份，你當我們是什麽？”黃毛皺眉，他看著王家玉，卻沒想到他隻是晃晃酒杯，等著看好戲。
“司機？你忘了三個月前是誰幫你搞定了大蟲，要不是阿武，你現在已經喂魚了。”楚欽回到位置上，手上拿了五份文件。“你不簽也可以，我們四個人分，可以分的更多一點。”
黃毛氣得從沙發上竄起來，從身後掏出一把手槍，就這麽指著楚欽的腦子。王家玉臉色煞白，他坐著宛如雕像一樣僵硬，顯然這個場麵是他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