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情緒失控
楚欽別過臉，沉寂良久才緩緩說道：“自從我出獄那天，何誌虎就一直在盯著我。當時我除了身上的衣服之外什麽都沒有，媽媽死後，我還有.……”他欲言又止，我在他看上看到了一絲悲淒。
楚欽見我看著他，忽然冷笑。“我是個商人，不會做虧本生意。何誌虎如果對你這熟人能網開一麵，那對我的窮追猛打，就是一種虛偽的正直。你現在可以打電話跟何誌虎說明剛剛發生的一切，我倒是挺好奇，他會有什麽反應。這點錢來換個樂趣，也挺好的。”
就這樣，我莫名的就成了一個生意合夥人。走在街上，腳步都變得有些虛浮。腦子裏嗡嗡一片，從今天起我不用再跳舞了，也不用再出入那種場合。所有的生意事項都由楚欽跟阿武去打理，我隻要坐在家裏，等著每月的收益。
這不就是大多數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嗎，但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隻要是惡事，終究會有被製裁的一天。他楚欽能躲過現在的兩年，又能躲過多少個兩年呢。
“你用不著這樣跟著我吧？”我聽見後麵的鳴笛聲，都是衝著阿武的車。他緩緩的跟在我後麵，引來了車主們的不滿。
“先生讓我送你回家，或者，你想去哪裏都可以？”阿武不在意後麵的鳴笛，他這輛價值不菲的車，也沒有人敢靠的太近。
“你對他真的很忠心，那你就告訴他，我現在要去見何誌虎。而我不想讓你跟著，現在開始滾出我的視線！”我對著車窗內幾乎是咆哮。
“好。”阿武淡淡應了一句，他關上車窗，踩下油門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我站在風中揉了揉淩亂的頭發，本來一團糟的生活變得更加的雜亂無章。以阿武對楚欽的忠心，他不會有所隱瞞。而我倒也想看看，他能把我怎麽樣。
我約見了誌虎哥，跟他說了發生的事情。
“什麽！你真的簽字了！”誌虎哥驚訝得差點在咖啡廳裏叫出來。“你也太大意了，怎麽能不看文件就簽字呢？”
我不知道該怎麽說，當時在那個地方，心情除了緊張就是緊張。不冷靜的情況下根本麽辦法去思考，在加上黃毛跟阿武之間發生的一點小插曲，我根本就顧不上來是什麽文件。
而且，按照楚欽的態度，就算我不簽也沒辦法，他會代替我簽，然後強迫的按上我的指紋。這一切似乎在我答應做誌虎哥的臥底後，就注定要發生。
“字也已經簽了，誌虎哥你有什麽辦法嗎？”誌虎哥眉頭皺成了一團，他盯著眼前的咖啡不說話，臉色跟咖啡的顏色幾乎都一樣了。
“我能有什麽辦法，他們簽的是正當的珠寶生意。楚欽是某珠寶公司的一個小股東，怎麽混進去的我現在也沒查清楚。”何誌虎揉了揉太陽穴。
楚欽居然還有這樣的身份，我登時覺得他簡直太厲害了。一個有前科的人，找工作都麻煩，何必說在這樣的上市公司裏做股東。而這平步青雲的過程，誌虎哥一個支隊長還查不清楚。
“是不是他背後有什麽人幫他？”這樣的事，憑他一個人在這個社會是絕對做不到的。一定有什麽人在扶持他，而這個人隻要抓到他，楚欽也能落網。
“在他得到這個身份的時候我就猜到了，隻是他這背後的人像空氣一樣。”何誌虎動用了警局所有的人力資源，調查了楚欽身邊的人際網。大部分都是有灰色身份的人，隻是他們的身份地位都沒有楚欽高。
“你今天見的人，有沒有來頭大的？”既然是多人簽約，說不定這裏麵就有個突破口。
“夜總會股東之一的王家玉，他的司機阿武，還有一個染著黃頭發的人，我不知道他叫什麽。”我描述了黃毛的樣貌特征，還有他調酒的特長。
誌虎哥點點頭，似乎對這個人有印象。但他嘴裏卻嘟囔出了另一個人的名字。“王家玉，這小子放著正經生意不做，跟楚欽還交往起來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楚欽說誌虎哥為了盯他，經常到夜總會，但我沒想到他還對王家玉有調查。可以說，這是跟楚欽關係最遠的一個人了。我心中苦笑，沒想到楚欽把誌虎哥逼到了這個地步。
“誌虎哥，你需要我做什麽盡管說吧。反正我現在已經上了賊船，想幹幹淨淨的下來也是不可能了。如果犧牲我，能讓楚欽得到審判，那也值得。”我明白現在自己的處境，誌虎哥一直在說其他人，沒有告訴我怎麽擺脫困境，我就已經知道，他沒辦法。
誌虎哥真的鬥不過楚欽，所有的一切都在楚欽的掌控裏。他對熟人不會網開一麵，愁眉深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但楚欽也小看了我，魚死網破，我根本不怕。
“誌虎哥，你需要我做什麽盡管說吧。反正我現在已經上了賊船，想幹幹淨淨的下來也是不可能了。如果犧牲我，能讓楚欽得到審判，那也值得。”我明白現在自己的處境，誌虎哥一直在說其他人，沒有告訴我怎麽擺脫困境，我就已經知道，他沒辦法。
誌虎哥真的鬥不過楚欽，所有的一切都在楚欽的掌控裏。他對熟人不會網開一麵，愁眉深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但楚欽也小看了我，魚死網破，我根本不怕。
“小卓，你.……”誌虎哥似乎難以置信，我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能在他心目中，我還是那個單純無邪的小女孩吧。
在半個月前，我確實還是。遇到楚欽後，他徹底的改變了我。繼續做一個小白兔是沒有用的，我必須武裝起自己。說不害怕，那隻是騙外人而已。
我在對誌虎哥坦誠一些後，心跳的速率已經告訴我自己，我害怕跟楚欽做鬥爭。隻是，我別無選擇。
“小卓，你先別慌，誌虎哥會有辦法的。你想想，這次合作的有五個人，他們當中還有矛盾。一次合作不是簽了約就能完成的，我們有的是大機會。”誌虎哥翻出了手機，給我看了黃毛的照片。
“這個人我的手下盯了很久了，他進去過五次，每次出來毫無悔意，做的事情一次比一次大。野心勃勃，不是個好惹的人。他記恨的人估計不止阿武，還有你。”
誌虎哥錯了，黃毛是不敢記恨我的，因為在那裏楚欽已經宣布了我是他的女人。我的純良形象也騙過了他，黃毛相信楚欽未來是會娶我的。
“你的意思是，讓我利用阿武去挑撥他們的關係？”我有些不忍心，阿武雖說是楚欽的手下，人還是不錯的。
“小卓，你要記住，他們這些人隻會危害他人。那個司機阿武表麵上看是個不錯的小夥，但他會幫你嗎。我們見麵的事，他還不是會乖乖告訴楚欽。”誌虎哥讓我摒棄心中那份罪惡感。
“別害怕，楚欽知道我最近跟他跟緊，相信楚欽不敢對你做什麽。我不能離開太久，先回警局了。”誌虎哥很紳士的掏出一百塊錢買單，從後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