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的迷
連有天也是將所有的懷疑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再者說,如果真的跟王家玉沒關係,他在徐聞的宴會上為什麽要易容?單憑這一單,真的就值得懷疑了。
“阿武是不是幫你調查去了,他的對象是誰你能告訴我嗎?”我靠了過去,對著楚欽的耳邊悄悄說道。這前麵有司機,真的不調方便說了。
“阿武?他沒有去調查誰啊,調查的事就交給我負責了。他現在是在幫我忙生意上的事,你別看阿武那樣,他對於邏輯思維是沒什麽太大把握的。”楚欽毫不在意前麵的司機,大聲的回答。
我瞪了他一樣,輕輕的捶了一下的他肩膀。眼神瞧了前麵的司機,見他還在認真開車,我內心希望他剛剛什麽都沒聽到,雖然楚欽的用詞沒什麽大不了。
“你小點聲,前麵開車的可不是阿武,也不是你其他的專用司機。”我提醒說道,聲音依舊很小聲。我實在受不了楚欽這樣子,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細心還是假細心。
“這有什麽關係,他是個司機,走了我們這一批客人,又會迎來下一批客人。沒準下麵的客人比我們的談話有趣,他馬上就會忘了我們。”楚欽這段話倒是說的很小聲。
“也不一定吧,如果你說的內容太過。說不定,我們就是談話最有趣的那一批客人。”我還是提醒他注意點,我相信這用車的人不一定每個都有楚欽這麽複雜的身份。
“我跟阿武有的時候也會用這些便車,在車上我們高談闊論,也並沒有什麽事發生。因為我們一眼就能看得出,誰是真司機,誰是假的。”楚欽對著前麵的司機笑了,雖然他看不到人。
“有這麽厲害嗎,警察局不用你真是浪費人才。”我不怕得罪他,對他翻了個白眼。我知道楚欽不忌諱別人拿他跟警察比,他本身並不憎恨警察。
“確實是這樣啊,那你說說,我做起臥底來是不是比你那個誌虎哥要強上一百倍。”楚欽很認真的問我,他似乎對誌虎哥也沒有什麽憎恨的表情。
“這還用說,其實你當初不應該學舞蹈,就該報考警校。”我見過很多報紙上都刊登過,但凡是窮苦人家出身,沒錢讀書的孩子都會去當義務兵等尋找出路。
楚欽至少初中高中是勉強讀完了,不然他就是舞跳的再好,文化成績分數不到,學校也不會錄取。而且,在學校他還是念念拿獎學金的人,這讀書的能力肯定不差。
“警察能賺幾個錢,我想要家人過上好日子。舞蹈是唯一可以一飛衝天的機會,而且就算不行,不是也還有別的出路嗎。別以為夜場裏隻有舞女受歡迎,有些男人也一樣受歡迎。”楚欽說完笑了一下,意味不明。
我工作的夜場裏,確實不止有舞女。而且據說在某些夜場裏,隻有舞男而沒有舞女,很多有錢而空虛的富婆都是那的常客,而他們賺的也不比我們少。
我斜眼看著楚欽,他骨子裏是個非常硬朗的人,真的會為了錢而去做那樣的事嗎。我的心裏是否定的,別說他那麽大男子主義,就是為了尊嚴他也不會願意,他的自尊心也非常的強。
這裏還牽扯到學校的一段往事,因為我們學校的學生非富即貴。學舞蹈的,本來就需要很好的經濟基礎。有那麽小部分的人,天生自帶光環,就看不起楚欽這樣的人。
我不止一次的看見過有人奚落楚欽,以及在背地裏說著這位拿獎學金,成績優異者的閑話。有些人還是當麵的挑釁,說的話非常難聽。但是楚欽就想聾了一樣,當做沒聽見。
我知道他是為了獎學金才忍耐的,因為我們學校的獎學金不止是成績好,就連品行都得過得去。成為一個出色的舞者,必德藝雙馨,這也是我們學校聞名的原因。
可是,我也聽到一個傳聞,就是楚欽那會私底下並沒有表麵上看上去那麽規矩。那些挑釁他的人,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反正就是連著請了好幾天的假,但現在都是一個迷。
現在是個好機會,但是我也不敢開口去問。雖然問了也沒什麽大不了,都過去那麽多年了他應該也不會生氣,隻是讓他想起那段往事,隻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對他不公平。
我隻能默默的壓抑住,讓自己拋開這些好奇心的念頭。與其提那段事,還不如保持沉默,什麽都不說。至於那段迷,就讓他保持神秘好了,看到現在的楚欽我也差不多有答案了。
他的報複心沒有葉範那麽強,但是也從沒有少過報複的心。看他對葉範做的事跟知道了,兩人你來我往的,到底還是葉範占了下風,要是沒有誌虎哥幫他,他也早就落魄的不行了。
但是,那次我在舞蹈室裏險些被流氓欺負,如果那群流氓不示弱的話,那他不是會為我打架嗎。我斜斜的偷看了一眼楚欽,他說對我一見鍾情,不會是真的?
但是轉念一想也不會,那些流氓看到楚欽的樣子,一個個都好像老鼠見了貓。對啊,當時那群小流氓的樣子好像看到了鬼,雖然挑釁了幾句,但是也沒真的上手。
我又斜斜的瞟了一眼楚欽,這家夥不會真的沒有明裏那麽乖,在暗地裏還做了很多讓人恐怖的事吧。要不然,那群流氓那麽多人,怎麽會被他給嚇住了。
照理說,人多的永遠都不怕人少。就是他們聽說楚欽能打,也不至於那麽慫吧。真是的,這個迷被我越想越想,越來越放不開了,我還這是自討苦吃。
“看了我兩次了,有什麽話就直說。”楚欽沒有回頭看我,但是他卻知道我在看他。他點了點關上的窗戶,而那上麵就是我的倒影,他從上麵很清楚的就能看見我。
“我是有一個關於你的迷,但是我現在不想問了。有時候留著一個迷也挺好的,你也別問我,反正我不是想你什麽不好的事情。”我將他打斷,也給他留下一個解不開的迷。
“這還沒開始調教你呢,你就會了些東西。你對付王家玉就必須用這樣的手段,他給了你顏色看,你也得讓他噎著才行。”楚欽並不生氣,自己嗬嗬的笑。
“你就不好奇我剛剛在想什麽嗎,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我每次都不能抓到你一點把柄。要不我們交換怎麽樣,我告訴你我剛剛想的是什麽,你給我解開謎題?”我嚐試了一下。
“還是算了吧,這一套還真的使用於王家玉。要是你聰明,把你調教好,我讓你去對付王家玉得了。我的手上,可是有一堆他的把柄呢。”楚欽撚著手指,半真半假的問我。
“我才不要,以後你還是自己處理自己的事情。要我談生意的話還是免了,我沒有那麽厚臉皮,也不會說話。”我連忙搖了搖頭,表明我死都不願意的決心。
“說話都是學出來的,你以為誰天生就是口才大師。王家玉要不是從小跟在父親身邊熏陶,他也沒這些圓滑的本事,起碼得吃上幾年虧。”楚欽說道。
“你對王家玉還真是挺了解的,怎麽連他小時候的事你都知道?”知己知彼,楚欽對他周圍的人都會有了解,但是每逢提起王家玉,他似乎都是知根知底。
“王家玉這家夥跟別人不一樣,他有家族的扶持,還有父親後天的培養,加上他天生的資質。在他這個年紀有現在的成就,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更重要的,是他心夠毒。”楚欽最後的字吐得非常重。
“你還是懷疑他,真的有下毒過?”我清楚王家玉是有些不擇手段,但是這毒害親人,可就不是一般的毒了。我不敢相信一個斯斯文文的人,居然能有這麽毒的心。
“沒有十分肯定,也有七分肯定了。”楚欽似乎掌握了些證據,但是還是模棱兩可不敢確定。目前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調查黃毛的事情上,對於王家玉倒是沒怎麽關注。
“你是不是不想管王家玉這件事啊,你那天都跟他說不會再插手了,你已經摻和了一次,在這風口上你還是。”我說不下去了,楚欽還輪不到我教他做事吧。要是說多了,觸怒了他,那可沒有好果子吃。
“我當然不想管他們的事,這個時候我還需要王家玉來替我談單,沒了他很多人都搞不定了。你不知道,現在的客戶有多刁鑽。”楚欽歎氣無奈,非常受不了。
“但是不管怎麽樣你已經摻和了,王家玉的叔父不會幫你瞞下來,即使你幫他從那個小流氓逃套出了話。”看那個老頭就是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縱然我再傻也看得出來。
“已經插手了,就沒想過會後悔,更不怕會有什麽惡果。跟王家玉撕破臉也是遲早的事,就是現在王叔父挑撥,他也不敢對我橫。”楚欽對我自信的說了一句,眼神裏都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