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詢問
隻要最後是楚欽買的單，他們沒有挪用公款，沒有找上級報銷就行了。按照他的派頭，這隨便請個三四個人，隻怕是不在話下。這客戶舒服了，合同不就好商量了嗎。
不過也許是我想的太簡單了，要真這麽容易，那這種店還不就成了簽約聖地了。我搖搖頭，不再去胡思亂想。
“雖然這裏沒有什麽監控，但是我們要是被調戲了，經理是會保護我們的。而且這地方的辦卡會員你也知道，沒點身份地位是辦不起的。要是真有，隻要不過分我們就忍忍吧，畢竟是工作。”技師說道。
“就不是我們這行，隻要是女孩子都少不了被調戲吧。我們至少還不會受到什麽野蠻的欺負，雖然辛苦但也還撐得過去。”給我按摩的這個技師說道，她們似乎已經很習慣了。
對於在夜場裏工作的我，對於這種事情也已經習慣了。我明著說是在場上跳舞，觀眾不能毛手毛腳。但在台上還是能聽到很多的汙言穢語，他們好像就能看穿你的身體一樣。
在台下，卸妝下班走出來，還是有很多人對你發出淫笑。有些膽子大的也會過來對你調戲兩句，上下其手。運氣好的話可以跑掉，運氣不好被抓到，就是做了什麽他們也能賴的掉。
因為鬧出過案子，某個男人將一個做生意的女人給羞辱了，這女人雖然沒受到實質性的侵犯，但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將這個男人給告了，順便還告了公司。
“女孩子出來討生活本來就不容易，你們還生的這麽漂亮。黃毛跟阿武沒有教你們一些防身術嗎，你們該多跟他們出去才對。”楚欽對兩個人說道。
“他們說要教，但是兩人就隻是說說而已。難得來一次這裏，也就是放鬆按摩來了。做完了就走，哪裏還有閑工夫教什麽防身術。而我們每天也是八小時工作，下班都快累死了。”技師說道。
我給媽媽按揉過肩膀跟頭部，外加捶背什麽的。這半小時就累的我夠嗆，她們這還要八小時，這手臂不會酸嗎？我算是知道為什麽這些店的技師工資那麽高了，確實很辛苦。
“那你們可以申請到家裏去服務啊，黃毛跟阿武作為信用優秀的會員，到他們家也吃不了虧。而且這出去服務，不是能領到小費嗎。他們的出手可是很闊綽的，你們就沒出去過？”楚欽說道。
“為了那點小費，我們不冒這個險。信用良好的人多了去了，也不見得內心就那麽的純潔。這裏辦卡的客人，哪個不是社會地位響當當，但是說起話來，唉。”技師歎息一聲，搖了搖頭。
“阿武跟黃毛怎麽能跟那些老男人比，你給他們服務了那麽多次，依照你們的經驗也足夠判斷了。這兩小子在外人麵前就大膽，但在這種地方，在你們這些小姑娘麵前，他們可是很靦腆的。”楚欽笑道。
“他們那叫靦腆嗎，叫死要麵子吧。阿武跟黃毛他們倆都想對我們做什麽，但是都礙於彼此的顏麵，兩個人都在互做矜持。”兩個技師一唱一和的，兩人都笑了。
我似乎能想象的到那樣的畫麵，不知不覺的也是咧開嘴笑了。要說別人還不會，阿武跟黃毛在一起那就真是有可能，他們彼此看不順眼，但又彼此惺惺相惜。
第一次合同簽約的時候，黃毛不滿阿武分走了一部分股份，當時他氣得就要向阿武動手。而兩人最後卻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私底下是那麽的友好。
想來阿武在這段時間裏，也不僅僅是做楚欽的司機。一定還做了什麽其他的事情，不然黃毛是不會對他改觀的。而楚欽也會安排些事情給阿武做，讓他提升自己的地位。
因為黃毛不滿就代表著其他人也會有不滿，連有天跟王家玉，他們兩人也不是好惹的，楚欽讓阿武加入進來，不是隨隨便便，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甚至是那兩人的默許。
而兩人的默許也有背後的因素，阿武對於生意不精通，但是他還沒有做錯任何事。我也是擁有股份之一的人，我的背後是楚欽在打理，但阿武不是女人，他必須獨當一麵。
也許就是因為這樣，楚欽才將黃毛東南亞的那些生意都交給了他。跟那些人打交道，阿武比起那些經濟學商業學的博士碩士要強的多，因為他足夠強硬。
“對了，你們之間會互相交換的服務他們兩人嗎。還是說一直都是你服侍黃毛，你服侍阿武？”楚欽的手在空中亂之，他也不知道說的誰是誰，隻是這麽說明。
“我們都是交替來做的，因為我們的手法不一樣。他們也不願意總是享受一種手法，其他客人也是這樣的，我們服務的客人就沒有幾個回頭客。”技師說道。
“哦，不會是你們技術不好，點了一遍你們就不點了吧。”楚欽笑說道。她們兩人長得年輕貌美，就這一點足夠吸引人，沒有回頭客這個說法是站不住腳。
“那你覺得我們的技術不好嗎，你看你的女朋友，她可是滿足的享受了一臉。”技師說道。我身後的那位技師也是笑了，難道我的表情就這麽顯然能到看出來的地步？
“我當然相信你們的技術，能到這個地方工作，肯定都是有兩把刷子。我成為這裏會員的時候，你們還沒來這工作呢。這裏的培訓跟考核都很嚴格，要通過可不容易。”楚欽抬手示意她停下來。
楚欽的那位技師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她看著楚欽將身子支起來，轉過身冷冷的看著他。技師忽然間愣住了，她舉著滿是精油的手，露出職業式的微笑。
果然培訓跟考核很嚴格，這微笑看起來是那麽的溫暖親和。而在這年輕美麗的臉上是那麽的好看，這讓任何人看了都起不來怒火，就是女人看了也會心生憐憫。
“別以為我身上什麽都沒有就動不了你，像到了你們這一行，服務的客人是誰都會知道。但凡有些地位的，你們經理還會特別叮囑。你們知道黃毛跟阿武是誰，也該知道我是誰。”楚欽冷道。
技師嚇愣了，而我背上的這位技師也停下了動作。但她隻是頓了一下便繼續了下去，隻是那動作明顯生硬了很多，其中我還感到一絲微微的顫抖。
“是我服務的不好嗎，對不起我會改進的，按照你的意思去做。還請楚先生不要投訴我，你這一投訴我半個月工資可就沒了。”技師嚇得站了起來，半彎著鞠躬說道。
“哼，我投訴你，我是那種有一點點不滿意就吹毛求疵的人。你當我是什麽，那種花了錢就不願意吃一點虧的小氣大媽？還是不給別人一絲機會，小肚雞腸的摳門漢子？”楚欽說道。
他的語氣非常的冷，就算這話不是對我說的，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寒而栗。這背上的精油已經在推拿之間漸漸生熱，但我卻覺得背上非常的冷，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不管我做錯了什麽，還請楚先生原諒。接下來我會好好服務的，你需要的力度輕重都可以告訴我，我絕對會調整好，讓你百分之百的滿意。”技師再次的鞠躬說道，態度謙卑。
“你不是不明白我的意思，而是在裝傻。你以為你這點把戲能瞞得過我嗎，說吧，那個人是誰，老實交待我就不為難你。”楚欽目放寒光，他的逼迫並沒有少一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們每天服務的客人都有五六個，這來來去去都不一樣，實在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技師不敢笑了，她的頭已經埋到了胸口。
大約過了三四秒，這寂靜的時間非常的漫長，我的心跳就這麽打在身下的按摩床上，有力而迅速。這分明不關我的事，但這緊張的氣氛讓我無心去享受什麽按摩了。
而就在我調整呼吸，讓自己平靜的時候。楚欽猛然的出手按住了那個年輕技師的後腦勺，狠狠的按在了他身邊的按摩床上。即使床略柔軟，我還是聽見了很沉重的撞擊聲。
“啊！對不起，請您原諒，我錯了我錯了！”年輕技師像個被按在水裏的小雞仔一樣，拚命的揮舞著她的雙手在掙紮著。她的聲音惶恐而尖銳，夾雜著絲絲的哭泣。
“安靜點，你再怎麽吼也沒用。這裏的隔音效果非常好，而沒有監控沒有錄音，還是省省力氣吧。別哭的我煩了，現在就在這把你給辦了！”楚欽按著她的頭，無視她的掙紮。
女技師拚命的忍住眼淚，將所有的聲音都壓在喉嚨裏。她的手不敢去碰楚欽，隻是放在按摩床上，像做個投降的姿勢一樣。她半跪在地上，又像個正在被屈打成招的犯人。
“給我說實話，阿武跟黃毛來過多少次，找過你們幾次？”楚欽見她收了聲，將手中的動作放輕了些，不在那麽用力的按壓她。但是他沒有鬆開，而是居高臨下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