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別麵
“對不起,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些都是警隊的機密,不可能拿出來跟陌生人交換訊息。這公文包裏麵也沒有任何你想要的東西,就隻是幾張廢紙而已。”李隊長將公文包拿起來打開,湊到楚欽麵前,就一副你隨便拿隨便看的模樣。
楚欽也早就想到了似的,他不驚訝也沒有任何反應,隻是將那公文包推了回去。他點點頭對李隊長笑著,這是一種沒有話語時做出的禮貌舉動。
“我雖然是個商人,但是這次是我虧了。你騙走了我所有的真實的訊息,而你卻不願意透露給我一個字。看到了嗎,這就是所謂的正直警察。”楚欽對我笑著,眼裏閃過嘲諷。
本來我對李隊長的印象挺好,但是在這一刻也有所改觀了。我知道他這都是服從上級的命令,但是上級聽不到我們現在的對話,也沒辦法知道他有沒有透露什麽事情。但在這種情況下他還選擇緘口不言,很明顯就是他不想告訴楚欽任何事。
“這頓飯就吃到這吧,你不會虧的,我們警方會盡全力去調查這個案子。我也會拚盡全力查找真凶,我保證。”李隊長信誓旦旦的說道,他挺直了胸膛似乎又變回了那個剛正不阿的警察。
“那就辛苦李隊長了。”楚欽也隻能這麽回答,隻是我看見他的雙拳已經在桌子下麵握緊,手背上青筋暴起,整個手臂的血管都幾乎要凸起來。
“沒什麽事情的話,我該會警局去了,今天晚上是我值夜班。謝謝您的晚餐,我這輩子是請不起這樣豪華的大餐了,要是大排檔的話,隨時恭候。”李隊長站起來作別,帶著他那沒有什麽重要文件的公文包,夾在腋下就走了。
李隊長身子筆挺,步伐穩健,看上去虎虎生風。但現在我眼裏看來,已經不是那麽威武。而多了一份別的意味,我不討厭他,隻是不能像以前那樣看待他了。
“看到了吧,這就是警察。說什麽賊匪寇都是壞人,為富不仁,不擇手段,喪心病狂,陰險狡詐。但他們又怎樣呢,還不是做這麽查不到的事。隻是他們最後抓到了那些做壞事的人,所以被歌頌被讚美。他們的手段,就全都不重要了。”楚欽說道。
他拿起李隊長的那個錄音機器,交給我手裏。我伸出了掌心,讓他放在我的掌心裏。我對這種東西已經見過兩三次了,但是每次都會有不同的感覺。
“我知道這個是什麽了,那你那個又是什麽?”比起這個錄音的東西,我對他那個反偵察的東西更感興趣。不等他拿給我,我自己伸長了胳膊就去拿。
“沒什麽,就是影響聲波頻率的東西而已。我們人的言語發出的聲音都是會有一定的頻率,隻要破壞了這種頻率,對話就會變成很奇怪的那種聲音,類似影片卡帶那樣吧。”楚欽解釋道。
他自己也不是很明白那些所謂的原理,看來是有人交給他的,而他知道了這個東西的作用之後就沒有再繼續聽下去。確實,理論的東西很煩人,隻要知道作用就可以了。
“你什麽時候把它放在餐盤後的,或者說這個東西你什麽時候帶著身上,我一直跟你在一起都沒有看到你把這些東西帶在身上。”除了我換衣服的時候,他幾乎沒有離開我的視線。
“想要躲避你的視線還不容易嗎,想當初我坐牢的時候,能把兩包煙藏在身上帶進監獄裏而不被發現,這個算什麽,這跟大人耍小孩一樣容易。”楚欽笑著對我說道,
“別說我是小孩,你都不止一次說過我沒有受過專業訓練,你那點小動作我哪能察覺到。這個可以送給我嗎,以後我跟陌生人見麵的時候就能用得到。”我對楚欽說道。
“王家玉就王家玉,說什麽陌生人。跟他在一起讓你倍感壓力吧,他總是話裏有話的說話,你可能還不能那麽快的適應。”楚欽點頭,同意將那個東西送給我。
這個東西應該是某個人特製的,上麵什麽商標也沒有,什麽標記也沒有。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開關,這個東西真的太小了。楚欽給我演示了一邊,原來這是用體溫來控製開關的。
用兩個手指夾著它,持續五秒後就開,五秒後又關。這其貌不揚看上就不起眼的東西,沒想到還有這麽先進的一麵。我想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反反複複的試了很多次。
“別玩壞了,這個東西裏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構造,也許用個十幾次也就到了壽命的盡頭,你小心點。”楚欽提醒我說道,而我才不管這麽多,既然送給我就是我的了。
現在我隻想開心的玩一玩,來排解一下剛剛緊張的情緒。反正著也是他哪個神奇朋友的東西,他想要的話,隨時隨地都可以再獲得一大把,何必在乎我玩壞這一個。
“話說回來,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你想從李隊長這裏獲得些警察才有的信息,現在看來是泡湯了,李隊長並不是你想的那樣願意配合你。”我將那東西收好,先跟他聊聊正事。
“那我也隻能告吹了,這個案子是李隊長負責的,沒有人會知道的比他還要詳細。我要是找他的同事打探,那就是害了這個人。因為李隊長回去之後一定有所防備,他會對周圍的人盯得很緊,不會給我絲毫鑽空子的機會。”楚欽說道。
我想想覺得有道理,就算鑽了空子也為比有用。李隊長這麽周密的做事風格,重要的調查結果是不會跟不靠譜的同事回報的。他一定會將關鍵點都掌握在自己手裏。
“我不相信,你不可能這麽容易就放棄。快說吧,你還有什麽後招。”我轉過身來興致勃勃的看著他,我已經看見了嘴角的竊笑,他這已經掩飾不住了,肯定是大收獲。
“你不是越來越聰明,而是越來越相信我了。在你眼裏,我真的就這麽萬能嗎。無論什麽被動的情況都是我設定好的,一定就是我的陷阱?”楚欽說道。他不動聲色的在自誇,而我為了知道他的隱情,也狂點頭表示讚同。
“好吧,看在你對我這麽迷的份上,我也不怕告訴你,但是我這招你不能說出去,不然以後就不管用了。”楚欽在他的脖子後麵摸了一下,拿出另一個白色的小片,跟我手上這個樣式是一樣的。
“這是什麽?”我看著那個東西說道,這是兩個一模一樣的機器,隻是顏色上黑白分明而已。我想要伸手去拿,但楚欽縮手眼神讓我不要去動它。
“這跟那個是夫妻機械,你那個負責破壞聲波,而我這個負責錄下改變後的聲波,然後還原成聲波原本的樣子。簡單的來說,就是錄下改變的話語,但是隻要簡單修複就能還原。”楚欽說道。
我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看了看我手上的機器又看了看他的,楚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而他也將那個東西收了起來。這裏麵錄的話語很重要。
人總會在無意之中透露出一些訊息,就算李隊長受過嚴格的訓練,他在被楚欽打亂情緒的情況下,也難免會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而這些隻要反複的再聽一遍錄音,就有可能發現裏麵的細節。
這麽重要的東西,他當然不會就這樣交到我手裏,至少在他提取出內容之前不可以。可在知道這還有配對的情況下,我忽然對手中這個機器有點不滿意了。
“你那個能不能也給我備一個,要是王家玉或者誰來找我,我用到了這個東西,我們之間的對話給你聽聽,說不定對你也有幫助呢。”我祈求他也給我配全了,這樣我跟王家玉對話起來也有安全感嗎,免得哪天我被他套了話。
“可以是可以,但我這個不行。它就是個試驗品,還不是最終的成品。錄製隻能錄製一部分,沒辦法刪除掉原本錄的一個,雖然內存很大,但是你知道這樣很容易亂。”楚欽說道。
他用手機傳著簡訊,然後也翻過來讓我看了。上麵就是說再配一個白色的機器,而收件人是一串號碼。我的記憶力不好,對於這種數字更是懶得去記。楚欽給我看,說明這個人的號碼不怕被追查。
“謝謝,你認識的奇人異事真的很多。要是遇到個正常一點的,就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吧,女的也可以。”我怕楚欽多想,在後麵又補上了這一句保守點的話。
“為什麽,你好像對這些小玩意很感興趣,你是上個世紀來的人嗎。現代科技這麽發達了,看你還跟個剛進入新世界的人一樣。”楚欽嘻嘻笑了,勾了一下我的下巴。
“對於高科技我隻是在新聞上看的比較多而已,對於真正的那種高智商的天才一個都沒有見到。”什麽天才學霸,都是屏幕上的東西,我是真的對他們很好奇,他們這樣的人,想法定是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