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小翠珠寶
第十五章小翠珠寶
鐵三帶了兩罐酒來到小倉房，小貴打開房門，兩人進去後鐵三對小貴說：“你把小寶嘴裏的東西拿下來，繩子不用解，你還得給他倒酒。”
小寶等小貴剛拔下嘴裏的破布頭馬上說道；“鐵哥，我太冤了，你得救我呀。”
“我就是救你來的，可你必須說實話。小翠到底是不是你放走的？”
“我和小翠沒有半點關係，我怎麽能放她？放她我又能得到什麽好處？大掌櫃對我不薄，給的錢也不少，怡春園的女人我可以隨便找，我還能怎麽樣？為了一個該死的小翠我能舍得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嗎？我倒黴就倒黴在小貴手裏的那把鑰匙上，你幫幫我吧。”
鐵三開了酒罐的蓋子說：“咱們是多年的兄弟，我不能看著你落難，幫你就是了。咱們喝點兒酒再說吧。”
小寶看著小貴也打開了小酒罐說道：“鐵哥，你是來為我送行的吧？酒裏是不是下了毒？”
“想殺你就不用費這事了。”鐵三把手裏的小罐拿起來喝了一口，再把小貴手裏的罐子換了過來說道：“小貴，你辛苦點兒，往你寶叔嘴裏倒酒。”
小寶連喝了幾口之後歎口氣說道：“大掌櫃眼裏揉不進沙子，怡春園出了這麽大的事就得有人承擔責任了。鑰匙一直在我身上，也沒給過別人，我就得認倒黴了，小貴，給我倒酒。”
小貴把罐口對準他的嘴時，小寶一口氣喝光了罐裏的酒然後說道：“鐵哥，你不用問我都說了吧。昨晚你和我加上李耀鬥在一起喝的酒，你們倆看見我把鑰匙給人了嗎？沒有吧？我進小月花房間的時候特意把身上的幾把鑰匙都抹了油粉，早晨起來看過了，小月花隻拿走了錢沒動鑰匙，這件事和她也沒關係。鐵哥，把你的酒給我，讓我喝足了睡一覺好上路。你呢，以後有得是時間喝酒，不差這一小罐。你少喝點兒再去查一查，小倉房是不是就一把鑰匙。”
鐵三把手裏的酒罐遞給小貴，說道：“你說的有點兒道理，我會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給你個交待。你喝酒吧，喝夠了好好睡一覺，晚上我再來找你。”
鐵三看著小寶喝完這罐酒，看著他躺下來睡了撿起兩個空罐子和小貴鎖門下了樓。
歡歡心想：“小寶雖然是汪朔的心腹，總不致於該死吧？我再把他放了，看看汪朔這個老混蛋還能玩什麽把戲。”他悄悄走近小寶，看他確實睡著了便解開他身上的繩子，轉身打開後窗然後從門縫岀去下樓又來到大堂。
鐵三和小貴回到大堂，他對汪朔說道：“我和小貴做了詳細的調查，小寶確實沒有放走小翠，我懷疑小倉庫還有一把鑰匙。”
汪朔搖搖頭說道：“小倉庫沒有第二把鑰匙。你們沒動小寶的鑰匙，小月花也沒動他的鑰匙，那這個問題出在什麽地方？小寶喝醉了酒還知道在鑰匙上做手腳，他倒是滿有心計的，是個人物，難道是咱們真的懷疑錯了人？”
“我敢保證小寶沒問題，他在這裏有錢掙隨便找女人，你又給了他那麽多的好處，他不會做出這麽簡單的蠢事，他要是做了早就跑沒影了。”
汪朔對小貴說：“你上去看看小寶醒沒醒，如果醒了就帶他下來。鐵三，你喝口茶。”
鐵三一杯茶沒喝完看見小貴匆匆跑回來說：“太奇怪了，小寶的繩子全開了，不知道是誰給解開的，後窗也被打開了，可是小寶還在睡大覺。”
鐵三站起來說道：“有這事兒？那我上去看看。”
汪朔：“不用去看了，這是有人在和我作對，咱們得加小心了。小貴，你上去把小寶叫醒了帶他下來。”
這時，李耀鬥進來說道：“大掌櫃，我打聽了，小翠和清涼峪的辛小虎訂過親，夜裏下網捕魚的人看見小翠和她的兩個哥哥劃小船奔清涼峪去了。”
鐵三：“這回我弄明白了，是小翠的兩個哥哥爬上後牆，撬開後窗救走了小翠。”
汪朔：“你明白什麽了？那剛才又是誰解開了小寶身上的繩子？這個人又是怎麽進的屋？你能說明白嗎？”
李耀鬥撓撓頭說道：“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是誰在和咱們作對？還有一件事，知府大人的家裏也出了件怪事兒，四箱黃金眨眼功夫變成石頭，府上為這件事鬧得人心慌慌，三個縣衙的捕快在那查呢。還請了幾位高僧和道長，他們懷疑是有人施了法術盜換了黃金。”
汪朔：“施什麽法術？是眼疾手快的家夥趁人不注意換走了黃金，這說明這一帶有大盜在活動，咱們就得多加小心了。你說小翠和辛小虎訂了親，小虎可是和山賊大盜有來往，也許是他找來的高手在作案。這麽看來，知府被盜和咱們這裏丟人都和他有關係。耀鬥，你帶上我的貼子跑一趟，讓知府調集三縣軍丁捕快圍剿清涼峪活捉辛小虎，順便把小翠也給我抓回來。”
“是！”李耀鬥走出大堂。
汪朔又對鐵三說道：“這麽看來咱們確實錯怪了小寶。鐵三跟我上樓，和他好好說說，讓他消了氣繼續為我做事。”
歡歡在桌下心想：“看來辛小虎要遭殃了。我去知府家看看，看他什麽時候派兵打辛小虎。”他溜出怡春園，迅速跑到知府大院溜進張小翠的屋裏卻看見張小翠揭開地磚，把三個金元寶放進地洞的壇子裏，然後轉身去拿一個錦囊，從裏頭掏金珠。就在這個時候，歡歡迅速把自己的尾巴伸進壇子裏搖了搖然後又躲到桌子下麵。張小翠走過來把金珠放進壇子的時候一下子愣住了，看見汪元站在院子裏立刻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汪元進來說道：“我的小寶貝，你這是怎麽了？”
“你給我的珠寶都……都是石頭……”
“不可能，我給你的都是最好的寶貝。”
“你自己看嘛……你給的是寶貝，就是剛才我打開的時候也是寶貝……”
汪元伸手抓了一把變成石頭的珠寶仔細看著說：”這是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咱們家怎麽老是出現這種事情？”
張小翠：“你說怎麽辦哪……我不活了……”
“咳，你別鬧了，金銀珠寶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也帶不走，我再給你一壇子就可以了。”
張小翠立刻止住哭聲：“你說的都是真的？你說話可得算數。”
“算數就是了。這件事不能讓那四個娘子知道，你絕對不能對她們說，要不然我就沒法給你那麽多了，你懂我的意思嗎？”
“我當然懂了。你給我多少她們就能跟你要多少，這樣她們就得了雙份，我還是一份。她們占了便宜還會嘲笑我。”
“這麽想就對了，你挺聰明的。咱們悄悄在院子裏挖個坑把這些石頭埋了，這事兒同樣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等到半夜你到我的房間拿珠寶，我讓你隨便拿行吧？”
“那太好了，現在就把這些石頭埋了。”
“現在不能做這事兒，有人看見就麻煩了。”
“除了你誰敢進這個院子？沒人來就是了。”張小翠想把裝滿石塊的壇子從地洞裏提出來卻提不動，抬頭看了一眼汪元，汪元過來幫忙兩人合力把壇子提了出來拿到院子裏，歡歡跟著他倆出來。張小翠四下看了看說：“這一壇子石塊埋在什麽地方好？”
汪元：“就埋在那棵桃樹底下，那裏的土軟挖起來省力。”
兩人又把壇子搬到桃樹下，找了把鍬挖坑，把壇子裏的石塊倒進坑裏蓋土踩實。
張小翠：“這回沒問題吧？”
“你還得找把掃帚掃一下，掃過之後就是神仙也看不出來了。”
“你也看見了，我的寶貝確實都沒了，你怎麽也得按數給我，這可是你答應我的，要不然我就不活了。”
“我和你說過了，保證說話算數，你可不能張揚出去。這個大院裏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們呢，他們隻要看出一點破綻就會引起混亂，那咱倆都沒好日子過了。這麽辦，今晚半夜你到我的臥室來，我給你拿珠寶。不過隻能你一個人悄悄來，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你放心，我保證不會讓人知道咱倆的秘密。”
當夜，歡歡在張小翠走進汪元臥室之前搶先一步進了屋用自己的尾巴對每個箱櫃包裹都掃了一遍然後躲藏起來。
張小翠像個賊人般摸著黑悄悄走進汪元的臥室，汪元還是不放心，出去仔細查看一番又將大小門窗全都關閉上了插閂後進來點燃蠟燭對張小翠說道：“這回放心了，我把門窗都關嚴了，就是蒼蠅也飛不進來。你打算怎麽往你的屋裏拿珠寶哇？”
“我帶了兩個口袋。”張小翠給汪元倒了一杯茶後又說道：“我就弄不明白，我的那些珠寶怎麽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變成石頭了？”
“是啊，我也覺得挺奇怪。你想想，當時你的屋子門窗都鎖好了嗎？有沒有陌生人來過？”
“沒有哇。我不在屋的時候，就連我的使喚丫環都不能隨便進入我的房間，更不要說是什麽陌生人了。”
“你說帶來兩個口袋，那我讓你隨便裝這兩口袋珠寶，你能裝多少就拿多少，這你滿意了吧？。
“你說話就得算數。”
“當然算數了。這屋裏的箱子裝的都是金銀珠寶，你現在可以隨便選一個箱子我給你打開，你選吧。”
張小翠左看右看最後選定一個大木箱說道：“就這個了，你打開吧。”
“好，我開箱子你隨便裝，我讓你使勁裝。”汪元打開箱子立刻傻了眼，因為滿滿的一箱子都是石頭。
張小翠：“你就讓我拿這些東西呀？你騙我是不是？”
“出事了，出大事了，完了，完了.……”汪元把其他箱櫃打開看完又說道：“你想想，我能把石頭搬屋裏騙你嗎？這到底是誰幹的？為什麽要這樣害我呀？”
張小翠看了幾個箱櫃之後也慌了神：“這是怎麽回事？這能是人幹的嗎？要是人的話，他能拿走不可能都給變成石頭，這對他也沒好處哇。”
“不可能是人幹的，應該是鬼神。除了鬼神，人做不了這件事。”
“啊？”張小翠大驚失色：“這可怎麽辦？你怎麽得罪了鬼神？我知道了，你收刮民財太多惹怒了鬼神，對不對？”
“我拜過神哪，我還是特地到金鎖神殿上香磕了頭，求他保佑咱們平安發大財了，金鎖大神應該保佑咱們才對呀，怎麽能出這些事？”
“你還是心不誠惹怒了大仙，你這是遭了報應。”
“明天我下令淘金人隻收三分利錢，開粥廠讓乞丐有飯吃，取消窮人過路錢和人頭錢，積點德求大仙放過咱們躲過劫難。”
張小翠哭喪著臉說道：“我的珠寶沒了，現在連一個大錢都沒了……”
“什麽珠寶大錢的，保命要緊。你想想，神仙在你的眼皮底下把珠寶變成了石頭，想要你命能費什麽事嗎？”
“我不管神仙費什麽事，反正你得給我弄珠寶，這可是你答應過我的事情，你必須辦到。”
“我有辦法了，你上大房去要點怎麽樣？除了你，金銀珠寶屬她最多。”
“要也得你去要哇，我可要不出來。你們老夫老妻好辦事。”
“行了吧，什麽老夫老妻，她才不吃這一套呢。這麽多年也沒給我生個一男半女，氣死我了。你別著急，我就從她那裏給你弄珠寶。”
“你怎麽弄？有什麽好辦法？”
“要是要不出來的，商量行不通就得安排人把她的珠寶偷出來，這樣既方便又省事。現在我最擔心的是大房的珠寶是不是也變成了石頭。”
“那你明天到大房去看看，沒變再偷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