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爺什麽都缺,獨獨不缺錢兒
那些看熱鬧的人,見到曹小樹擺出一副威風凜凜,悍不畏死的架勢,要勇鬥金記裁縫鋪,便半真半假,拍掌喝彩:
“好好好!!!”
而彭有財等人聚攏一起,則定定地瞅著曹小樹,就像看見一隻怪物似的,目光之中,滿是詫訝與不屑。
高個子少女也被曹小樹這種看似有些瘋癲的舉動給吸引了,扭過頭來,一雙水潤的大眼眸子不由的定定地瞅著曹小樹。
她眉頭緊蹙,神色憂鬱,而為了她懷裏的小妹妹不至於失去親愛的哥哥,她在心裏居然不禁暗自為曹小樹祈禱起來。
祈禱著曹小樹這個小流氓,在遭受金記裁縫鋪欺辱的時候,不至於被對方毆打致殘、致死。
曹小樹走向彭有財等人,距離對方一丈開外,停了腳步,他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彭有財,唇角一翹,一臉嬉笑,大聲問道:
“老頭,你剛才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
彭有財那是經過世麵的人,什麽場麵,什麽人物,他沒有見識過,如此又豈會被曹小樹一個單槍匹馬的小痞子給唬住了。
他哼了一聲,冷冷地道:
“小子,我再說一遍,本店的衣服是很貴的,不是隨便一個人,能夠穿得起的,你一個窮鬼,連飯都吃不飽,那有餘錢買這麽好的衣服了,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裏鬧事,你要驚擾了本店的客人,屆時可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有的夥計瞅著糾纏不清的曹小樹,眉頭一皺,一臉惱怒,忿然叫道:
“彭叔,別跟他廢話,他再不走,咱們就棍子伺候!”
曹小樹斜睨著彭有財,嗬嗬一聲,冷冷地問道:
“老頭,說來說去,你之所以驅趕於我,還是嫌棄我沒有錢囉!”
彭有財眉頭一挑,點了點頭,癟嘴冷笑,道:
“對!你就是一個窮鬼,你根本就買不起我家的衣服,我就嫌棄你了,怎麽啦,有什麽問題嗎?”
他說的又冷又硬,將曹小樹那是一懟到底,要撕的曹小樹血淋淋的,將曹小樹踩在地上,顏麵掃地,無地自容。
囂張,囂張,非常囂張!
曹小樹一愣,即兒,哈哈哈的,一陣大笑,笑聲驟然停止,臉色陰沉,冷冷地道:
“老頭,恐怕要讓你失望了,說出來不怕嚇著你,我不妨告訴你,老子什麽都缺,獨獨就是不缺錢!”
聽了曹小樹之言,所有人就像瞅著瘋子似的,定定地盯著曹小樹,瞅著曹小樹語氣篤定,神色自若的樣子,覺得這個人真是太能裝了,也太可笑了。
幾息時間。
哈哈哈…………
金記裁縫鋪的夥計們愣愣地盯著曹小樹,突地爆發出一陣哄笑,即兒,指著曹小樹,一臉嬉笑,紛紛嘲笑起來:
“嘿嘿!這個小子莫不是得了失心瘋了,居然在這裏胡說八道,信口胡唚,他連一件像樣的衣服,一雙體麵的鞋子都穿不起的,居然說他不缺錢,說出去誰信呀?”
“各位,你信嗎,你信嗎,你信嗎?”
“嗯!老李,我覺得這小子之所以胡說八道,信口胡唚,十成是被餓的,要不我們發發善心,賞他幾個饅頭?”
周圍的人聽金記裁縫鋪店員對曹小樹的揶揄,嘿嘿嘿的,跟著笑了起來。
彭有財忍住了笑,神色平淡,道:
“小子,大話誰都會說,你這樣當眾說謊,胡說八道,你覺得有意思嗎?”
高個子少女瞅著被眾人羞辱的曹小樹,心裏有些難受,很是替他尷尬。
曹小樹對於別人的譏笑那是充耳不聞,神色自若,目光陰冷地盯著彭有財,淡淡的問道:
“這麽說,你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囉!”
彭有財點點頭,斷然叫道:
“對!”
金記裁縫鋪的夥計們,有人叫道:
“對!我也不信你,不光我不信你,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相信你!”
彭有財念頭一閃,目光灼灼地盯著曹小樹,唇角一翹,一臉陰笑,問道:
“小子,若是想要讓我們相信你是有錢人,其實,方法也很簡單,隻要你現在能夠從身上拿出,那怕一錠銀子來,我就信了你了,我不但允許你們兄妹進入本店任意玩耍,而且,我還會送你兄妹兩人一套衣服,絕不食言。”
眾人聽得彭有財之言,心頭一凜,彭有財說的話,可謂粗中有細,因為一錠銀子那可是普通老百姓不吃不喝的好幾年的收入,曹小樹就算身有餘財,一下子也不可能從身上拿出一錠銀子的。
金記裁縫鋪的夥計們跟著起哄,哈哈大笑,向曹小樹進行著叫囂:
“對!小子,既然你說你不缺錢,有種當眾拿出一錠銀子來,隻要你能拿出從身上拿出一定銀子來,我們就信了你了!”
有一個夥計一激動,念頭一閃,腦洞大開,居然當眾說出來一個絕逼的主意來。
他嘿嘿一笑,衝著曹小樹叫囂:
“小子,你現在要是能夠從自己身上拿出一錠銀子來,我們不但信了你,而且,我們還會跪在你的麵前,喊你三聲爺爺,但是,若是你掏不出銀子,你就得…………!”
曹小樹神色肅穆,一本正經,截口叫道:
“叫你們三聲孫子?”
周圍的人轟然大笑。
噗呲一聲,連高個子少女都被逗笑了,即兒,覺得有些失態,連忙掩嘴止笑,臉頰一片紅暈,有些靦腆。
曹小花見哥哥逗笑了大家,她覺得哥哥很厲害,亦是齜牙咧嘴,咯咯咯地,跟著大家笑了起來。
金記裁縫的那個說話的夥計遭到戲耍,神色一滯,待得回過神來,氣得身子顫抖,怒視曹小樹,沉聲嗬斥:
“你…………!”
曹小樹嘴巴一咧,嘿嘿一笑,柔聲道: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不要較真,不要較真!”
即兒,神色一斂,瞅著彭有財,問道:
“老頭,剛才你這位夥計說,我要是能夠從身上拿出一錠銀子來,你們就得向我磕頭,喊我三聲爺爺,此話可也當真!”
彭有財覺得同夥這個提議有些荒繆,不想搭理曹小樹,眉頭一皺,有些猶豫。
曹小樹眉頭一挑,一臉冷笑,朗聲叫道:
“怎麽,對自己沒有信心,不敢答應我,是害怕當我的孫子嗎?”
彭有財遭到曹小樹的言語擠兌,無路可退,有些惱怒,眼睛圓睜,點頭叫道:
“好!小子,老子答應你,你要是能夠從身上掏出一錠銀子,我們立馬給你磕頭,喊你三聲爺爺,但是,你若是掏不出銀子,我也不想當你的爺爺,老子隻想打斷你的狗腿!”
曹小樹叫道:
“君子一言…………”
彭有財一愣,即兒,接口叫道:
“…………駟馬難追!”
金記裁縫鋪的夥計們,橫眉豎目,凶神惡煞,紛紛催促起來:
“小子,銀子,銀子,快點拿銀子啊!”
曹小樹笑著點點頭,但是,他沒有自衣兜裏掏取銀子,而是四下一瞥,撿了幾顆石子,放在衣兜裏,然後,在原地紮起了馬步來。
他雙手在胸前劃著不可名狀的圖案,口裏哈哈哈地叫喊著,居然耍起了奇怪的把式來。
所有人麵對曹小樹的這番騷操作,不明所以,登時滿頭黑線,一臉懵逼。
?????
幾息時間。
彭有財臉色陰沉,訝然問道:
“小子,你、你這是在幹什麽?”
曹小樹手臂停止揮舞,目不斜視,神色肅穆,一本正經地道:
“老頭,我身上沒有銀子,但是,我會法術,我現在正在施展法術,點石成金,要給你們變出銀子來!”
所有人皆是一愣,即兒,哈哈哈的,哄然大笑。
一個老婦人指著曹小樹,笑得老樹亂顫,斷斷續續地叫道:
“這、這個家夥,看他、剛才裝模作樣,一本正經的樣子,我還、就信了他了,沒想到他、他居然是一個裝神弄鬼、坑蒙拐騙的神棍啊!”
高個子少女瞅著曹小樹這個沒臉沒皮,神色自若的樣子,登時耷拉著眼皮,臉頰一熱,很是為對方感到羞恥,感到汗顏。
雀斑少女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捂住腹部,上氣不接下氣,感慨地叫道:
“哎喲,哎喲!笑死我了,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
小曼,這個臭小子,雖然嬉皮笑臉,痞裏痞氣的,愛占人家便宜,但是,沒想到卻這麽能裝會演,這麽有趣,真是太可愛了呀!”
曹小花見雀斑少女奚笑她的哥哥,有些不悅,仰起臉兒,噘起嘴巴,衝著高個子少女,叫道:
“姐姐,哥哥沒有騙人,哥哥會魔法,他會變出好多好多的東西,他會變出燒雞給我吃,變出蘋果給我吃,還能變出牛奶給我喝!
姐姐,牛奶白白的,甜甜的,可好喝了,我最近天天都喝,哥哥說這是我營養早餐,喝了牛奶,身體會很健康的!”
蘋果,什麽東西?
高個子少女起始隻當曹小花是在維護哥哥,所以才說出這麽一番話的,但是,待得見小丫頭目光澄澈,神色肅穆,而且,還是一個孩子,不由的笑容一斂,念頭一閃,居然對曹小花之言信了幾分。
她又瞅著正在揮舞雙手,神經兮兮的曹小樹,心裏莫名地多了一起期待,希望有…………奇跡發生!
彭有財聽了曹小樹之言,覺得遭到了戲耍,神色一斂,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向曹小樹揮揮手,示意同伴動手。
金記裁縫鋪的夥計們一愣,即兒,舉起拳頭,大喊大叫著,就要衝向曹小樹。
曹小樹不慌不忙,一個立掌,衝著夥計們做出幾個製止的動作,舌綻春雷,大喊一聲:
“等等、等等!勿要動手,勿要動手,老子馬上就要變出銀子了,就算你們怕輸,想要打人,也不必急於一時嘛!”
旁觀的人隻想看戲,而這戲是越曲折越離奇越好看,他們雖然不相信曹小樹能夠變出銀子來,但是,卻想看看曹小樹是如何化解這場危機。
他們連忙上前,攔住金記裁縫鋪的人,紛紛勸阻:
“喂!彭先生,莫要急著動手,莫要急著動手,且看這個小夥子是如何變化出銀子來,還是等他變出銀子來,你們再動手也不遲嘛!”
“嘿嘿!各位,依我看呀,這是金記裁縫鋪的人,害怕這位小哥變出銀子來,傷了他們的麵子,方才故意搶先出手,借機阻止小哥施展法術的!”
“哎呀!彭先生,這位小哥孤身一人,勢單力薄,他又沒有逃跑,你們害怕什麽,你們不如就給他一個機會,讓他施展施展法術,看他究竟是否能夠變化出銀子來!”
彭有財壓根也不相信曹小樹能夠變出銀子,他也想看曹小樹繼續出糗,聽得大家的勸阻,正合心意,舉起手臂,做出了一個製止的動作。
金記裁縫鋪的夥計登時停止了躁動。
彭有財斜睨著曹小樹,語中帶著譏諷,冷冷地道:
“小子,請你繼續施展法術,點石成金,給大家變出銀子來吧!”
曹小樹瞪了彭有財一眼,沒有理睬對方,即兒,繼續紮著馬步,閉上眼睛,裝神弄鬼。
雀斑少女瞅著曹小樹這個樣子,掩嘴而笑,輕聲嘀咕:
“小子,裝,裝,你就裝吧,等會你要是變不出銀子來,屆時我看你怎麽收場!”
曹小花見雀斑少女老是對哥哥說著怪話,一副看熱鬧的架勢,心裏很不高興,癟癟嘴巴,狠狠地乜了對方一眼。
曹小樹借著跳大神的功夫,卻偷偷地動用意念,聯係到他的係統爸爸許願樹。
曹小樹在心裏一陣叫喊:
“爸爸,爸爸,我係統爸爸耶,寶寶有難,江湖救急,江湖救急啊!”
係統爸爸許願樹倒是給力,關鍵的時候,總是在線,它哼了一聲,淡淡地問道:
“小子,是不是想要我幫你人前裝逼,人前顯聖啊!”
曹小樹嘿嘿一笑,叫道:
“不愧是我的好爸爸,我心裏想什麽,不用猜,你老人家就知道!”
許願樹歎息一聲,問道:
“小子,別廢話了,趕快說吧,要我怎麽做,才能幫到你?”
曹小樹神色一斂,道:
“爸爸,金記裁縫鋪讓我如此難堪,我怎麽得也要找回場子,所以,你能不能馬上給我搞來一筆巨款,讓我出了這口惡氣!”
許願樹道:
“想要我從二十一世紀給你挪來一筆銀子,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你也是知道的,那裏的買賣支付,是不使用銀子的,我即使想要幫你,也是沒有辦法啊!”
曹小樹一愣,念頭一閃,有了主意,笑著問道:
“那、那你能不能在大康動動手腳,比如、比如直接向金記裁縫鋪下手呀?”
許願樹反問:
“什麽意思?”
曹小樹眯起眼睛,撇撇嘴巴,一臉壞笑,一字一頓地道:
“爸爸,咱們可以對金記裁縫來一個乾坤大挪移,取彼之財還是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