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有一座黃金屋
許願樹略一思忖,點點頭:
“行!寶貝,那你就放手去幹吧,爸爸就是你堅強的後盾,會在後麵給你提供充足的支持的!”
曹小樹嘿嘿一笑,即兒,笑容一斂,神色鄭重,不忘叮囑一句:
“係統爸爸,能得到你的大力支持,寶寶自然是高興的,但是,你待會可得仔細一點,千萬不能事到臨頭,脫褲拉稀啊!”
許願樹眉頭一皺,一臉不悅,輕聲嗬斥:
“小子,怎麽說話呢,你要是不相信老子,那就快點給我滾蛋,趁早向對方磕頭喊爺爺,好免了對方的一頓毒打!”
曹小樹倒真怕係統爸爸賭氣,臨了將他開刷,連忙點頭認錯,衝著爸爸輸出一頓甜言蜜語,即兒,方才返回了事故現場。
幾息時間。
曹小樹身子一顫,猛的吸了一口氣,驟然睜開了眼睛,就像巫婆回魂似的,手臂停止揮舞,站直了身子。
他耷拉著眼皮,表情呆滯,愣愣地打量著彭有財等人,就像不認識似的,一臉的茫然,右手緩緩地伸入了左手的衣袖裏。
有人瞅著曹小樹這個死相,皆是一笑,怪腔怪調的,叫了起來:
“喲!這啥意思,這人雖然醒了,精神卻是恍惚的,難道這魂魄還沒有完全地回來嗎?”
“看他這樣子,估計是因為變不出銀子來,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一時把他給愁的,把他給急的!”
“嘻嘻!依我看來,他這是幾天沒有吃飽飯,是被餓的!”
餓你瑪的個比,老子現在餐餐都是大魚大肉,比起你家的夥食來,好的可不是一溜溜啊!
曹小樹心裏吐槽一句,麵上依舊裝出一副魂不附體的傻逼相,隻是那隻伸入右手衣袖的右手,自衣袖地緩緩地往外抽著,看那個架勢,就像自衣袖裏掏槍似的。
幾息時間。
曹小樹右手猛地自左手衣袖地抽了出來,手掌捏成了一個拳頭,將拳頭伸到彭有財的麵前,距離對方不過鼻子不過五寸,口裏唱戲似的,聲音昂揚頓挫,大叫了一聲:
噹噹噹噹噹…………!
彭有財為曹小樹怪異的舉動所吸引,正屏息靜氣,滿心疑惑地瞅著曹小樹,誰知道曹小樹突地給他整了這麽一處,淬不及防的,登時被曹小樹突兀的舉動,給嚇得大叫一聲,不由得蹦跳了起來,後退了一步,方才停止了。
眾人雖然也被曹小樹突兀的舉動給嚇得心頭一顫,但是,待得瞅見彭有財這狼狽的樣子,登時被逗樂了。
哈哈哈哈…………!
很多人指著表現滑稽的彭有財,咧起嘴巴,哄然大笑。
彭有財遭到曹小樹的戲耍,待得心跳平和,一個凝神,聽得四周的哄笑,臉頰一熱,倍感羞恥。
他勃然大怒,動了惡念,咬牙切齒,大喝一聲:
“給我打!”
曹小樹眉頭一豎,目露凶光,一臉煞氣,舌綻春雷,厲聲吼道:
“等等!”
彭有財等人遭到曹小樹的嗬斥,被對方洪亮的聲音震的,腦袋了就像被鋼針紮了一下似的,一陣劇烈的疼痛,身子一顫,不由得停止撲向曹小樹。
曹小樹用聲音震懾住了彭有財等人,而他那隻伸向彭有財的拳頭,拳心朝上,即兒,手指緩緩張開,將手掌攤在彭有財等人的麵前。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彭有財,唇角一翹,一臉的冷笑,聲音之中透著一絲得意,昂然叫道:
“老頭,你看看我手上拿的是什麽?”
彭有財眼睛往曹小樹的手上一瞥,瞬間愣住了,隻見他眼睛圓睜,神色一滯,嘴唇抽搐,臉色變的蒼白。
此刻。
隻見曹小樹那攤在他麵前的掌心上,霍然放置著一錠銀…………
不!
確切地說,乃是一錠金子!
金記裁縫鋪的夥計,以及那些圍觀的人,皆被曹小樹給逗樂了,看猴戲似的,但是,待得瞅見了曹小樹手中的金子,所有的嬉笑卡在了喉嚨裏,瞬間做聲不得。
他們表情呆滯,嘴唇抽搐,那瞅著曹小樹的眼神瞬間變了,由起始的嫌棄、揶揄與輕蔑,頓時變成了驚詫、疑惑,以及一絲的敬畏。
我去!
不會吧!
還、還真的讓他變出了銀…………不,金子來了,這手段也太神奇了吧!
曹小花見哥哥曹小樹果然變出了銀子(金子),沒有在外人麵前丟臉,心裏樂開了花。
她指著哥哥手裏的金子,仰起臉兒,瞅著高個子少女,咯咯咯的,大聲叫嚷:
“姐姐,銀子,銀子,哥哥變出銀子來了!”
“姐姐,我說了,我哥哥會法術的,我沒有騙你吧!”
她眼睛水晶一樣,炯炯有神,聲音歡快,透著得意。
高個子少女見曹小樹變出了金子,人前顯聖,心裏突地一陣放鬆,那瞅著曹小樹的眼中流光溢彩,唇角一翹,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她低頭瞅著歡喜的曹小花,捏捏小丫頭的臉蛋,嫣然一笑,輕聲道:
“你哥哥變出來的是金子,不是銀子!”
曹小花一愣,訝然問道:
“姐姐,金子是什麽?”
高個子少女神色一滯,略一思忖,笑著解釋:
“金子是比銀子更值錢的東西,一錠銀子可以買很多的東西,而一錠金子能買更多更多的東西。”
曹小花眼睛骨碌一下,笑著問道:
“姐姐,是不是能買好多好多的衣服呀?”
高個子少女手指一曲,在曹小花小巧的鼻梁上,輕輕地刮了一下,笑道:
“說的對,你真是一個小機靈鬼啊!”
曹小花受到誇讚,心花怒放,齜牙咧嘴,嘿嘿一笑。
曹小樹手掌托著金子,將金子在彭有財等人的麵上晃了一晃,再將金子拋給了雀斑少女,嬉笑著叫道:
“小丫頭片子,你幫我驗看一下,免得別人以為我的金子是假的!”
雀斑少女乃是出身商賈之家,家財萬貫,經常見到金子,她很有經驗似的,驗看了一下金子的成色,又咬了咬金子,然後,將金子扔給曹小樹。
她瞪著彭有財等人,神色肅穆,大聲叫道:
“金子是真的,而且,成色沒有雜質,品質上佳。”
旁觀之人見金子得到了雀斑少女的驗看,沒有虛假,心裏又是一陣震撼。
曹小樹將金子在彭有財麵前揚了一揚,目光之中帶著一絲挑釁,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叫道:
“老頭,一錠金子在你們金記裁縫鋪夠買一件衣服嗎?”
彭有財臉頰時紅時白,嘴唇抽搐,神色變得非常難地看,他遭到曹小樹的逼問,眾目睽睽之下,自然不好否認,但是,自尊心作祟,要他承認,終究是拉不下麵子的。
他用噬人的目光瞪著曹小樹,臉色陰沉,嘴唇蠕動一下,即兒,又抿緊嘴巴,終究沒有吱聲。
曹小樹那隻握有金子的手臂,動作優雅裏在空中,劃了一個圈,待得再次攤開在彭有財的麵前,手中之中又多出了一錠金子。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彭有財,唇角一翹,臉上的笑容越打地邪魅,語氣之中透著一絲揶揄,又問:
“寶貝,一錠金子要是不夠,我用二錠金子總夠了嗎?”
見彭有財依舊沒有吭聲,又以同樣的手法,變戲法似的,變出第三錠金子來。
“我的個乖乖,你們家的衣服二錠都不夠呀,那三錠金子夠不夠呀?”
借著,繼續人前裝逼,人前顯聖,自身上掏出金子:
“什麽,三錠還不夠,那用四錠金子行不行呀?”
“嘿嘿!如果四錠都不夠,那五錠金子夠不夠呀?”
“我去,五錠還不行,那用六錠七錠八錠呢,這樣總能在你金記裁縫鋪定製一件衣服了吧?”
………………
曹小樹接連掏出金子,用一個大金盆一托住著,足足掏出一百錠金子,方才停止。
他一手托著裝滿金子的金盆,一手指著金盆,目光淩厲地逼視著彭有財,冷笑著問道:
“鬼老頭,我這裏足足有一百金,你可別跟我說,我依然是一個窮鬼,依然在你們金記裁縫店買到衣服吧?”
所有人都石化了似的,愣在了原地,眼睛睜的大大,定定地盯著曹小樹金盆裏麵,堆成小山似的,黃澄澄的金子,表情呆滯,一臉震驚。
彭有財瞅瞅一臉神氣的曹小樹,瞅瞅他手中的一盆黃金,臉上數變,嘴唇抽搐,就像生吞了一隻死老鼠似的,心裏又是憋屈,又是惡心。
幾息時間。
他在曹小樹的催問一下,回過神來,咳嗽兩聲,臉上擠出一絲幹笑,嘿嘿嘿的,囁嚅著道:
“夠了,夠了,夠了!!!”
這時,從金記裁縫鋪的店鋪之內,快步走出一個人來。
此人濃眉大眼,一張大圓臉,身材魁梧,挺著一個大肚子,略顯肥胖,手戴寶石,腰掛佩玉,衣服考究,雍容貴氣。
彭有財等人見到此人,皆是一愣,即兒,神色一斂,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地叫道:
“掌櫃好!”
此人就是金記裁縫鋪的老板金世榮,他正要送客出門,站在門內,恰好將曹小樹變化金子的過程盡收眼裏。
他是一個見過大世麵的人,三教九流,什麽人物見過,沒有結交過,他見曹小樹衣衫襤褸,身上卻帶著這麽多黃金,震驚不已。
他見曹小樹是一個異人,不知底細,怕得罪了曹小樹,招致災禍,於是,越眾而出,要親自接待曹小樹。
他麵相慈和,滿臉堆笑,態度親切,又不失熱情:
“小兄弟,你、手上的這些黃金別說買一套衣服了,就是買下我這裏半層樓的衣服,也是綽綽有餘,如果你有什麽需求,本人樂意為你效勞!”
曹小樹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金世榮,點了點頭,即兒,環視著四周圍觀的人,笑容滿麵,扯開了嗓子,朗聲叫道:
“金老板,我的確是想在你金記裁縫鋪定製幾套衣服來著,但是,卻遭到了你家夥計的驅逐,這讓我很是難堪。
我是一個有尊嚴的人,很愛麵子,為了給找回場子,老子現在決定。
今日,我不但,要在你這裏給自己定製衣服,而且,還要給在場的所有每人定製一套衣服,直到把我手中的這些金花光為止!”
曹小樹就像往平靜的湖泊裏扔了一個雷子似的,驚起了一池的魚兒,他此言一出,所有人皆是神色一滯,再次石化,念頭閃爍,再次別曹小樹給震撼了。
哇塞!不會吧,居然會有這等好事,這是出門碰到財神了嗎?
幾息時間。
雀斑少女首先待得回過神來,上前幾步,站在曹小樹的跟前,挨得很近,歪著腦袋,蹙著眉頭,就像瞅見了一隻怪物似的,仔細地打量著曹小樹。
她停頓一下,喃喃問道:
“臭小子,你、你是說真的,你真的要給在場的所有人都做一套衣服嗎?”
曹小樹點點頭,一本正經,語氣篤定地道:
“對呀!有什麽問題嗎?”
雀斑少女又問:
“臭小子,你知道在這個小地方,一百兩黃金能買多少斤糧食嗎?能買多少個老婆嗎?能置辦多少產業嗎?”
曹小樹搖搖頭,笑道:
“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
雀斑少女疑惑地問道:
“為什麽不知道,為什麽不需要知道?”
曹小樹癟癟嘴巴,淡淡地道:
“因為我的錢太多了,多到數不清了,所以,知與不知,又有什麽意義呢!”
雀斑少女好奇心重,打破砂鍋問到底,繼續問道:
“那你究竟有多少錢?”
曹小樹微微仰頭,做思考狀,停頓一下,咳嗽兩聲,清清嗓子,聲音清亮,大聲詠唱起來:
“我有一座黃金屋,
金堆玉砌珠如輪,
一擲千金揮如雨,
朝消夕生日複日!”
曹小樹利用語言的玄妙,臨場做了一首打油詩,將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瞬間提升了幾個逼格,用來蒙騙眾人,待得念畢,心裏一陣自得。
…………為自己的急智而感到自得!
曹小樹這個逼裝的好,當高個子少女聽的他的詠唱,真是又雅又俗,頗有趣味,他在高個子少女心中的形象瞬間得以改觀。
當她的那雙水潤的眼睛,再次瞅向曹小樹之時,目光有些異樣,心境也平和多了。
總之,印象正麵了不少,高大了一少,沒有起始那麽招人討厭了。
雀斑少女眉頭一蹙,訝然問道:
“啥意思,臭小子,有話就直說,能不能不打啞迷呀?”
曹小樹伸手捏捏雀斑少女的嫩滑的臉蛋,笑道:
“小丫頭片子,好奇害死貓,別人的秘密,最好不要打聽,免得日後給自己招來麻煩!”
高個子少女牽著曹小花,上前幾步,扯了扯雀斑少女的衣角,壓低了聲音,柔聲叫道:
“小玉,小玉,小玉!”
雀斑少女伸手在曹小樹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瞪了曹小樹一眼,哼了一聲,撇嘴叫道:
“我才懶得管他,他這是錢多給燒的,他就是一個敗家子,所以,他才會做出這等瘋瘋癲癲,不可理喻的事情來的!”
曹小樹手臂吃痛,齜牙咧嘴,歪著腦袋,瞅著雀斑少女,他見雀斑少女的容貌雖然謙遜高個子少女,但是,卻也是生的俏皮可愛,自有韻味。
我去!小丫頭,請注意你的言辭好嗎,聽你這親昵的口氣,搞得我們好像很熟,讓外人以為你是我的什麽人似的?
不過,這個小丫頭長得也不錯,嬌嗔可愛,招人喜歡,你要是喜歡我,老子也是不介意把你收入後宮,可勁地稀罕你!
曹小樹瞅著雀斑少女,心裏起著醃臢念頭,唇角一翹,露出一絲壞笑,但是,待得瞥了高個子一眼,神色一斂,念頭閃爍。
曹小樹,我丫丫的,你都在想什麽呢,這位小曼姐姐溫婉嫻靜,心思純良,才是我的最愛,我即便要娶老婆,也應該是她才對,怎麽能對別人動不該動的心思來!
該死,該死,難道雖然重生了,卻依舊把前世那好色的毛病也給帶來了嗎?
高個子少女自然不知道曹小樹心裏的那些奇怪荒唐的念頭,將雀斑少女拉到一旁,讓曹小樹專心去應付金記裁縫鋪的人。
此刻,圍觀的人也醒過神來,登時眉開眼笑,心中暗喜,連忙叫喊了起來:
“小兄弟,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願意給我們做新衣衫嗎?”
曹小樹環視眾人,點了點頭,大聲叫道:
“當然是真的了,難道這種事情還能拿出來開玩笑不成,你們不在乎,我還要臉麵呢!”
眾人得到確認,喜笑顏開,欣喜若狂,情緒高漲,沸騰起來,紛紛躬身,向曹小樹道謝。
金世榮瞅著曹小樹手中一大盤金子,聽得曹小樹的主意,沒想到今日居然有這麽一大筆生意砸在他的頭上,意外之喜,登時把他給樂的。
他雙眼發光,滿臉堆笑,嘿嘿嘿地笑著,由於激動,聲音有些顫抖,喃喃地道:
“小兄弟,你算是找對人了,本店衣服材質高端,手藝精湛,在這裏做衣服,一定包你滿意,不會讓大家失望的!”
說罷,上前一步,一把拽住曹小樹的右手手腕,就要往屋內拽拉。
曹小樹卻甩開了金世榮的手掌,笑容一斂,眼睛瞅向了躲在日後的彭有財等人,一字一頓,緩緩地道:
“等等,等等!金老板,在我定製衣服之前,我還有一些私事需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