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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之後

  南區的革命在宋卉嵐同亂局者的和談下,宣告結束。


  因為守衛兵團的奮力抵抗,富人庭熬過了最艱難的時刻,無一人在這起惡行爭鬥中遭害。


  雖然富人庭的城民大都不樂意接受和談這個結局,他們認為南區的暴民要付出沉重的代價,以此來慰藉所有死於這場叛亂鬥爭中的衛兵們。


  但是他們不能再要求更多了,如果鬥爭繼續,那麽他們作為南區城民的頭號公敵,必定會遍體鱗傷。


  “好在宋國衛他做了最正確的決定,讓南區城民不攻而退,否則我們可就遭大殃了。”


  “武”食肆裏,“富人庭六柱人”再一次齊聚一堂。


  南區的叛亂革命,他們原以為自己或多或少的會被受更為之嚴重的牽連,怎知暴民們甚至都沒有打進富人庭裏。


  所以他們準備了宴會,好放緩在這起鬥爭下緊繃的情緒。


  除了勾叔沒有上到食肆的二樓參與宴會,“六柱人”裏的其它五人都參與了進來。


  “呐,東泛山你猜猜,為什麽南區的那些暴民們會答應宋國衛他的和談請求呢?”彥宏子一邊擦拭著眼鏡,一邊問去。


  東泛山先是夾起菜碟上的肉塊,吃相狼狽的放入口裏,才道:“餓死人,先是吃口肉再談也不遲。”


  “跟個餓死鬼似的,你再餓能餓過南區的那些暴民嗎?他們可是能好幾天不吃不喝。”恩澤裏多坐於一旁,打趣道。


  東泛山明顯是不喜歡恩澤裏多的言語,在他說完後臉上的表情變得不太好看。


  “恩澤裏多,如果不是你的話語,我們甚至都可以避免這一次的衝突。”彥宏子亦是一副不爽恩澤裏多的表情,說道。


  “怎麽?你們在議會之前也沒和我說不讓我這麽說吧?”恩澤裏多攤開手,無奈道。


  “總之,你下一次就不要說話了,你不說話都好過你說話,盡幫倒忙……”牛兵的妻子定子這次也出現在了宴會上。她從牛兵的口裏聽說到,是恩澤裏多導致“六柱人”卷入了這次不必要的鬥爭裏,故也沒有好臉色的嘲去恩澤裏多。


  恩澤裏多聳了聳肩,看了看身旁的甌陽命,後者尷尬的笑著。


  甌陽命其實也不喜歡當天恩澤裏多的做法,那可差點讓宋卉嵐懷疑了恩澤裏多的真實身份,好在宋卉嵐沒有多心。


  “好了,我覺得我們再糾結這個也沒有用,不如商討接下來匹亞國裏的局勢吧。”牛兵飲下一口茶,隨後肅然開口道。


  “對了,勾叔今天怎麽沒來?”東泛山放下筷子,拿餐巾擦拭著油膩的嘴巴,突然問道。


  “我們早就派人問過他了,他的那些手下都說他沒時間趕過來。”彥宏子搖頭,無可奈何道。


  “咋了,他有啥大事?無非不就是和女人糾纏嗎?”東泛山嬉笑著。


  “從叛亂結束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呆在他的怡春院沒出來過了,說不定死在裏麵了。”彥宏子打趣道。


  “你別說,還真有可能哈哈哈,這勾叔一把年紀了在那方麵還是很了不起的,他之前還和我吹噓過呢。”東泛山大笑。


  一旁的定子紅了臉。作為女人,她並不太能接受這個話題,便在隨後同牛兵打了聲招呼,離開了食肆。


  “所以.……勾叔真的還在怡春院裏嗎?”


  “之前留在他那的項鏈還沒拿回來呢,得去一趟。”


  定子出了食肆後,便沿路前往怡春院。


  “勾叔在嗎?”定子問向怡春院裏的一個女子,那是一個搔頭弄姿的人。


  “喲!這不是定女士嗎?又來找勾叔嗎?”女子仿佛在怡春院裏是見慣了定子尋勾叔,常來常找。


  “是的,我正打算找他拿回項鏈呢,上次遺留在這了。”定子淡然道。


  “這樣啊.……但我沒有見過他蠻久的了。”女子擺了擺手。


  “什麽?我聽人說他在怡春院呆了好幾天。”定子疑惑著臉。


  “那可能是他們沒有了解實際的情況,勾叔自從在幾天前出去一趟後,就沒有來過這裏了。”女子繼而道。


  定子望著女子的麵上神情,看得出女子同樣也是一頭霧水。


  “額,那好吧,老樣子,你就當我沒來過。”定子裹了裹青色袍衣,肅然道。


  “好的,我清楚。”


  離開怡春院,定子心裏可謂是充滿了疑問。


  究竟勾叔去了哪裏?東泛山同彥宏子為何說謊?


  還是說他們也是道聽途說來的,他們也不知道真實的情況。


  “罷了,希望項鏈不要讓他人瞧見過。”定子呢喃一句,隨後往家中歸去。


  ——


  皇室的監獄,此刻的每間牢房已是空蕩蕩的一片。


  自打赴死軍團的組成後,監獄就少了許多要交由審判廳的罪人。


  算上前幾天南區所爆發的叛亂危機,國王要求皇室一段時間都不可與外接觸,皇室可謂是閉門了幾日。


  直到宣告叛亂平息,這起叛亂革命的亂局者被押送回牢,監獄才算是有事可幹。


  “審判長?什麽事要你大駕光臨了?”監獄大門前,監獄長見到了審判長周紅似有急事至此。


  “亂局者被關押在何處?”周紅開門見山,這是他為此來的目的。


  “是要對他作出審判了嗎?他就在最高處的頂層。”監獄長認為周紅此趟便就是取亂局者的性命,押送他去審判廣場予以處決,逐好奇道。


  “帶我去就行,我有要事找他。”周紅冷冷道,他向來就不喜歡監獄長尋根問底的談語。


  “那麽隨我來。”


  監獄長帶周紅踏著樓梯,直上去頂層的牢房。


  這間牢房一直以來都是關押著重要罪犯,上一個被關押在此的就是已經隨赴死軍團出征的王森林。


  “放他出來。”周紅朝監獄長道去。


  “是的。”


  一番操作,亂局者被從牆後釋放,穿著身破舊衣裳的他一臉疲態。


  而在亂局者的身旁還有他的妹妹,她的身上仍舊是穿著帶血的白衣裳,一臉死寂,讓監獄長瞥到不禁起陣雞皮疙瘩。


  “你是誰?”亂局者疑惑著臉,問向周紅。


  “周紅。”


  “有什麽事情到了那處地方再問,現在先隨我走。”周紅漠然開口。


  隨即其轉過身,又朝監獄長說去:“其它人包括國王,問及此事,你就和他們說亂局者將要帶去審判。”


  “這個我當然再清楚不過了!放心吧審判長!”監獄長心領神會的道。


  “走吧。”攜亂局者同其妹妹離開了監獄,三者來到了南區。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阻礙進程,周紅讓亂局者同他的妹妹披上了一身守衛兵團的衣裳,戴上兜帽,南區的人才能辨認不出兩者是他們的神。


  而換上的守衛兵團衣著,雖然來到南區,守衛兵團依舊是不受待見,但南區的城民已經收斂了脾性,不敢造次。


  他們認為神暫時離開了他們,失去神的庇護,他們沒有了抗爭的本領。


  “紅樹幫?”亂局者和他的妹妹隨周紅一路前行,當望到門前的那刻大紅樹,亂局者便知自己來到了紅樹幫的領地。


  “為什麽來這裏?”亂局者問去。


  “這裏是我們暫時的議會點,以後都是如此。”周紅淡然回道。


  “我們?你是說你也是?”亂局者皺眉。


  “我們進房間再談。”周紅說完,帶著他們深入到紅樹幫的一棟樓前。


  經過一條筆直的樓道,他們來到了房間。


  “哥。”周維紀早已在房間裏等候多時。


  除此之外,還有宋卉嵐及其“母親”。


  他們都坐在圓桌前,桌上擺放著茶點餐物。


  “本來我想著帶上早已寫好的條約紙,但我想了想我們好像沒有那個必要。”宋卉嵐示意進房間內的三者就坐於圓桌前,微笑道。


  “這位女士不坐嗎?”宋卉嵐見亂局者的妹妹佝僂著身子,站在亂局者身後,故好奇問去。


  “不,她不坐。”亂局者取下兜帽,肅然著臉。


  “是嗎?真是奇怪,我同為多心者的母親倒是不拘謹於此。”宋卉嵐看去身旁的“母親”,談笑道。


  “每個人不一樣,就算是多心者也是如此。”亂局者解釋回。


  “咳咳!好吧,那我們進入正題。”


  “今天我們要討論的是,如何將皇室王位上坐著的那個人拽下來。”宋卉嵐儼呼其然道。


  亂局者先是抱有敵意的看了周紅與周維紀一眼,隨後開口。


  “他倆為什麽也在這裏?”


  “因為他倆也是我們的合作夥伴。”


  “本來還有一個人,但是他沒來。”宋卉嵐當即回道,他早有預料亂局者會如此問他。


  亂局者依舊是不懷好意的望去兩人,“之前你和我談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放心吧亂局者,他們都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人,他們也不想看著這個城市被墮落的國王破壞。”宋卉嵐勸說去。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老是叫你亂局者亂局者的,並不太好。”宋卉嵐繼而道。


  “阮衿,我妹妹叫阮憶巧。”亂局者冷冷開口。


  “不錯的名字。”


  “那你們也各自介紹一下吧,好讓我們的阮衿先生認識認識。”宋卉嵐叫去周維紀同周紅二人。


  “我叫周維紀,紅樹幫的堂主。”周維紀笑著道,而後伸去手。


  “我聽過你,以前開酒館的時候,客人經常有提起過你。”亂局者阮衿麵無表情的握手去,回道。


  “是嗎?這是我的榮幸。”周維紀點了點頭,甚覺開心。


  “我叫周紅,是審判廳的審判長。”周紅在阮衿的另一旁,他亦伸過手去,隻是神情並沒有周維紀那麽友善。


  “審判長嗎?我猶記得當年我的朋友是如何被你所害死的。”阮衿並沒有握手去,而是怒目視去周紅的臉上。


  “往事就讓他過去吧,我們都需要一個新的開始。再者,審判廳的規矩也不是我定的。”周紅一副怏怏不樂的麵孔,說道。


  “是的,就讓他過去吧,阮衿。我們現在要撇去所有以前不好的經曆,齊心協力的去改變這個國家,就像我們約定過的那樣。”宋卉嵐見情況向著不好的軌路發展,故勸道。


  “有很多事情我都沒辦法讓他完全過去,但是我明白眼下不是你我算賬的時候,那就等以後再說。”阮衿黑著臉,鄭重其語。


  為了不讓二者進一步的針鋒相對,宋卉嵐咳嗽兩聲,隨即開口。


  “咳咳!好了,看來大家已經早在之前就認識過對方了。那麽我們重回正題。”


  “現在我們要解決的是皇室內部的問題,我們需要完完全全的將皇室給端掉,意思就是要讓皇室不再存在著。”


  “意味著沒有達官顯貴了?”周維紀插語,楞懵著臉。


  “沒錯,我們要將這些不平等的現象給抹除掉。”宋卉嵐既而語。


  “但是你得處理好富人庭那幫人的情緒,他們可不好買賬。”周紅環手於胸,肅然其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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