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皇室殿宇裏的王後
“處理他們的情緒?哈哈哈!他們算個什麽東西!”
“富人庭不會永遠都屬於他們六柱人的,我是打算將他們全部解決掉,順利去接管富人庭。”宋卉嵐開懷大笑道。
“然後再與南區達成連線,讓南區變得和富人庭一樣,這樣才是最正確的道路。”阮衿插語去。
宋卉嵐搖了搖頭,“不不不,這並不是最正確的道路,知道為什麽國王在許久之前,遲遲調和不了匹亞國的貧富差距嗎?”
“為什麽?”阮衿疑眼。
“因為南區的那幫人太蠢了,他們根本做不到像富人庭那樣。”
“抱歉,我這絕非歧視,但是要理性去看待這件事情,南區一直都發展不起來,除了是因為國王的實力不濟,還有一點是南區城民他們不願意去抗爭。”
“直至阮先生你的出現,他們才燃燒了自己。”
阮衿愁眉不展,他認為宋卉嵐的話有幾分道理所在。
從自己來到匹亞國後,不僅有經營過酒館,還有許多其它的生意他都有涉及。
了解到南區的城民們處在一個貧瘠而又死氣沉沉的狀態下,他們的眼裏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光。
“我認同你的看法。隻不過如果是你來改變南區,你會怎麽做呢?”阮衿問去宋卉嵐。
“老實說,國王數十年來都改變不了的問題,放在我身上,我也未必能做得好。所以我沒有辦法給你意見,一切都要你自己去摸索摸索了。”宋卉嵐無奈地道。
“這實在是一個巨大的難題。”周紅附和去。
“不管有多困難,我都會去解決它。而不是像混蛋國王似的,置之不理。”亂局者拿起了桌上的茶杯,憤而將茶水一飲而盡。
“我突然有個建議,不知道阮先生你.……可否接納?”一旁的周維紀突然道。
“但說無妨。”阮衿好奇心驟起,逐問去。
“如今南區的幫派就隻有我們紅樹幫,其餘的幾乎都銷聲匿跡。現在街上到處都充斥著沒有管控的暴行,這都是因為叛亂革命後,無人看管南區的緣故,畢竟守衛兵團死的所剩無幾了。因此我認為,可以效仿守衛兵團的做法,成立一個叫做懲戒會的組織。”周維紀將自己心中所想盡數說出,鄭重其辭。
“懲戒會?取這個名字有何用意?”周紅同宋卉嵐皆攜著同一疑問,兩人看去周維紀臉上,周紅問道。
“你們可以看作,這是審判廳和守衛兵團合二為一的產物。省去了守衛兵團交由審判廳去決定罪犯命運的一步,而全程讓懲戒會一人操刀便可。”周維紀解釋道。
亂局者沉思半會,才說道:“不錯的主意,隻是現在的當務之急並不是這個,而是讓大家都能吃上一口飽飯。”
“且不會有不公平的現象發生,這是最重要的。”亂局者神色凝重道。
“好了,關於這方麵的事情呢,我覺得可以讓周維紀去幫助你,希望你們能夠互相治理好受傷的南區。目前呢我們得處離掉影響我們最大的關鍵——斬斷舊枷鎖。”
“那些迂腐的皇室學者,還有老一派大臣,通通清除,讓皇室變為可供我們兩區交互的地方。”宋卉嵐打斷了阮衿與周維紀想要繼續下去的談話。其秉手於桌,肅然道。
“現在皇室那裏知道我們的情況了嗎?”宋卉嵐繼而問向周紅。
周紅當即回語:“他們隻是知道了南區革命已結束,但是在阮先生接受審判的消息傳遍大街小巷之前,他們都不會隨意讓人進出皇室,皇室大門仍是緊閉的。”
“相當謹慎,想來這勢必是王後所為了。”宋卉嵐嘴角微微上翹,說道。
“那麽在我解決掉富人庭那六柱人之前,你先去皇室解決一部分的麻煩,待我隨後過去與你聯手,我們親手將那混蛋拖下王位。”宋卉嵐頗有些興奮的語道。
“好的,希望時間不要太久。”周紅亦咧起嘴角,笑道。
——
皇室裏的殿宇廳堂,到處鋪滿了讓人悶得喘不過氣的灰紅色磚塊。
頭頂看去,似是一尊千古神像,細眼瞧,卻發現不了一絲塵灰覆蓋在上麵。
鍾見韻來到皇室已經有好幾天了,可她在與國王相認之後,便沒有怎麽從國王賜予她的大房子邁出去哪怕一步。
今天是國王第二次喚她來殿宇,不知所謂何事。
“這地方真讓人感到難以呼吸……”邁進來的第一步,鍾見韻這樣的感覺便油然而生。
“要是德普已經完成今日的訓練就好了。有他在……我也不至於感到害怕.……真擔心一會國王見到我時,我一句話都吐不出來。”
鍾見韻想起了她初次與國王相認時,國王衣衫襤褸,蓬頭垢麵,渾身散著酒氣,兩眼惺忪,時不時的哼笑兩聲,極為符合皇室外的道聽途說,似終日沉醉在糜爛的生活一般。
也不知道國王究竟是不是真的認出了她,是為真正的子嗣。
想來她自己也渴望知曉這一事,畢竟她當真是從未見過親生父母,在見到了國王的那一刻,竟有微微親切。
“是見韻來了吧?”並不熟悉的聲音。
鍾見韻轉身望去門口,見到是一個雍容華貴,優雅嫻舒的女子。
她穿著璀璨華麗的衣裳,裙擺好似用天邊奇稀的羽毛製成,潔白無暇。
隻一眼,鍾見韻便生起了對她的好感。
“抱歉.……你是?”鍾見韻從未在皇室裏見過如此靡麗的女人,逐驚訝問道。
“我是王後,很抱歉數天都沒有來看望你,要處理的事務實在太多了。”
王後緩步前至,當鍾見韻近距離觀察王後的模樣,更為之震驚。
蛾眉皓齒,一頭異於常人的靛青頭發。
秀發披肩,露出的脖頸與之裙擺相互交映。
匹亞國內當真是沒有見過如此靚麗,且幼顏豐滿的女子,就連同為女人的鍾見韻也想稱之為難得絕色。
“抱……抱歉!原來是王後殿下!”鍾見韻趕忙作揖。
“是我不對,無須如此。”王後製止住了鍾見韻的禮行,牽著她的手走到王位前。
“好看嗎?”她指了指鑲滿著晶瑩奪目的鑽石的金色王座,朝鍾見韻微笑去。
“額……很漂亮。”鍾見韻不知何意,但還是附和道。
“是不是從來沒有仔細觀察過這裏?你來了這裏那麽久,我還沒帶你到處看看呢。”王後頗有虧欠的語道。
“沒關係的.……現在我不就有機會了嗎。”鍾見韻苦笑道。
“說來,其實不是國王有意喚你來這裏的,而是我。”王後走上了台階,坐在王座上,一切都表現得輕車熟路。
王座的兩邊亦有兩座麵目醜陋,奇形怪狀的雕像。
雕像低著頭,望著地上,好似很在意底下的東西。
“是王後你?為何?”鍾見韻不明所以。
王後輕輕撫摸著王座上鑲嵌的鑽石,神色凝重。
“因為這事關皇室今後的命運,國王他終究沒辦法長久的坐在這個位置上。”
說到這,王後略顯傷感。
“抱歉.……我不是很清楚你的意思.……”鍾見韻皺起眉頭。
“國王他……終日沉迷於酒色之中,無論是皇室之外的事情,亦或是皇室內的事情,他可以說是一概不理。就連見你,也是我逼迫他而為之的。”王後一臉的黯然傷神,歎然道。
“所以.……父親他是怎到現在這樣的地步.……”本想提國王二字,可鍾見韻卻是不假思索的道出父親。隻見她捂住嘴,有些詫異。
“因為那個女人.……是那個女人使他落到如此田地。”王後提到這女人時,臉上便呈杏眼圓睜,柳眉倒豎,好似對其懷有頗深的怨念。
“哪個女人?”
“她叫元音,本是與左國衛互有情愫,卻在之後纏上了你父親。”王後蹙眉,嫋嫋嗓聲讓人生憐。
“這樣嗎.……”鍾見韻的眼神滿含同情,她知曉王後一定是因為那元音的從中插足,才讓其失去國王的愛寵。
“所以,其實是我讓人將你找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這個元音!怎知她是不是要害死國王後奪取王權!”王後豎起眉毛,怒色盡起,皓白的牙齒咬向紅唇,嗔道。
“王後殿下,我想以你的權力來對付元音,不會是什麽難事啊。”鍾見韻苦思不得。
“唉……她已經完完全全的將國王迷得神魂顛倒。”
“他們可以整日不出房門一步,甚至是數日。”王後一臉的心煩意亂,秉手支於椅上,扶住額頭。
“這.……”
“可是你找我來,我其實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去幫助你.……我做不了什麽,我隻是國王的一個女兒罷了。”鍾見韻小心翼翼地道。
“不,你不僅僅是作為國王的子嗣那麽簡單。”
“你能夠在元音得逞之時,給她當頭一棒!也能在她未得逞之時,去喚醒國王。”元音凝重道。
“就連王後你都沒辦法去喚醒父親他,我又怎麽能辦得到呢?”鍾見韻苦笑的攤手,麵露無奈。
“我有一計,隻是……不知道你接不接受的了……”王後在王座上坐直了身子,猶豫著。
“沒關係的王後,你請說吧。你不說來聽聽,我怎麽知道接不接受的了呢?”鍾見韻有些驚訝,她沒想到王後這麽快就有想法了。
“就是.……殺死國王……”王後艱難開口。
“哈?!”鍾見韻不敢相信自己竟能從王後口中聽到這番話語,表情如遭晴天霹靂,震驚不已。
“等等.……王後我剛剛沒聽清……你說的是什麽?”鍾見韻隨即懵楞著臉,問道。
“我的意思是……現在隻有你和那個元音能接觸到國王.……”
“趁元音沒有得逞之際,搶在她之前把國王殺了,然後嫁禍予她。”王後額上已布滿密密麻麻的汗珠,說出這番話她內心也是經曆了痛苦的掙紮。
“可是殺死國王又能改變的了什麽?!由我來做下一個國王嗎?!我根本不懂啊!”鍾見韻情緒激動的說道,聲音提升了幾個分貝。隨後她意識到了自己不應如此,忙捂嘴後怕。
“別擔心,我會接手下一任國王的位置。”王後屏氣凝神,隨即道出。
“這.……”鍾見韻終於是清楚了王後一係列的作為,所為何事。
她雖不想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王後的心思,可是繞了這麽大的一個圈子,王後無非不就是想借她的手來成全自己嗎?
“別誤會了見韻.……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是覺得我在借你的手除掉國王,好讓自己成王。”
“但是我隻是在做最壞的打算,倘若你怎麽也做不成國王,才由我來接手。”王後麵有憂色,解釋道。
鍾見韻抿唇深思,艱難抉擇一頓。
究竟是聽王後的話語,去殺死國王,然後再成為國王。
還是堅持己見,回到國王賜予的大屋子去。
可是……馮祁篤,當初幫助自己進入皇室的人,在前不久已經死在了南區叛亂之中。
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