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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幻想崩壞

  就在英靈衛宮的雙刀即將擊中白起的瞬間——


  「神羅天征!」


  天魔力場爆發,將英靈衛宮震飛出去。英靈衛宮飛到數十米外,有些狼狽地站了起來,卻發現白起收起了油紙傘,取出一把長弓。


  九歌。


  白起右手從虛空中引出一支箭矢,張弓搭箭。


  「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天降正義。」


  他對準天空,弦開滿月。手一撒,箭矢飛向高空。在達到頂點后,箭矢開始下落,然後——一箭化萬箭。


  箭雨,真正的箭雨。


  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頃刻間便將英靈衛宮淹沒。


  九歌有九支箭,每一箭都有不同的能力,這支箭的能力就是一箭化萬箭。


  因為不擅長射術,白起很少使用九歌,這次是被英靈衛宮的射術勾起了興趣,手癢了。一箭化萬箭是大範圍攻擊,就算射的不太准也沒多大影響。不過,一箭化萬箭是用來清理雜兵的,對付英靈衛宮估計沒多大用。


  果然,箭雨停止后,白起發現英靈衛宮舉著熾天覆七重圓環,毫髮無傷。


  熾天覆七重圓環有著相當於七道城牆的防禦力。


  或許是覺得受到了挑釁,英靈衛宮也取出了他的弓。他手一招,插在地上的無數劍中飛出一把,飛到他的手上。那是一把螺旋形狀的劍。


  偽·螺旋劍,原型為寄宿著天雷之力的魔劍卡拉德波加。


  偽·螺旋劍落到英靈衛宮手上后就開始拉伸,變得細長,化作箭矢形狀。


  他在改造劍。


  英靈衛宮將偽·螺旋劍化作的箭矢搭到弓上,對準了白起。


  「這是我最強的一擊,如果你能擋下,我便認輸。」他說道。


  他在激白起硬抗這一擊,若不然,以白起的身手,完全可以躲開他的箭。


  白起點了點頭。


  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英靈衛宮鬆開了手,箭出如流星,刺破空氣,穿越空間般飛到了白起面前。


  白起將妖力凝聚到左手上,化作狐爪的樣子。他左手閃電般探出,抓住了英靈衛宮的箭矢。


  英靈衛宮眼皮一跳,旋即嘴角微翹。


  「沒用的。」


  這麼說著,他發動了自己真正的絕技。


  幻想崩壞。


  「轟」的一聲巨響,箭矢爆炸了。恐怖的爆炸瞬間將他吞噬。


  幻想崩壞,引爆寶具魔力造成強大破壞的招數。因為寶具被毀后難以修復,因而一般不會有人這麼做。然而,英靈衛宮的寶具都是投影來的,毀了也不心疼。


  「這下應該連渣都不剩下了吧。」英靈衛宮心道。


  貞德眼中閃過一絲憂色。


  白起,能抗下這樣的攻擊嗎?


  待爆炸平息,英靈衛宮驚駭發現,白起竟然沒死。他的樣子有些狼狽,但沒有受傷。


  英靈衛宮曾用這招對付saber,結果是saber傷而不死。白起的狐裘的抗魔力和saber一個級別,自然也能抗下這招。


  英靈衛宮苦笑,旋即收起了弓,解除了固有結界。


  「我認輸。」


  他很光棍地舉起了雙手,等待白起宣判他的命運。


  「你走吧。」白起道。


  英靈衛宮大吃一驚。


  「你不殺我?」


  與此同時,貞德也問道:「你不殺他?」


  白起搖了搖頭:「不殺。殺了他,衛宮切嗣就會察覺到,然後提高警惕,防範我的追擊。相反,不殺他的話,衛宮切嗣就會以為他還拖著我們,就會放鬆警惕,這樣我就有機會救出依莉雅。」


  貞德盯著白起看了一會兒。


  「最好如此。」


  雖然這麼說,但貞德心中有種感覺:白起沒說實話。


  白起的確沒說實話。他根本沒打算殺英靈衛宮。一旦殺掉英靈衛宮,愛麗絲菲爾就會變成聖杯。所以,在找到拯救愛麗絲菲爾的辦法之前,他不會殺英靈衛宮。


  他已經打算破壞這場聖杯戰爭,阻止聖杯降臨,但這話不能說出來,一旦說出來,貞德立刻就會對他出手。他還要去救依莉雅,不想橫生枝節,所以才找了這麼個借口。


  貞德擁有啟示能力,已經猜到了白起的想法,但她這人較真,只要白起沒明確表面要破壞聖杯戰爭,她就不會出手。


  「那我走了?」英靈衛宮試探性地問道。


  「請便。」白起漠然道。


  「我真的走了?」英靈衛宮仍有些不敢相信,再次問道。


  白起沒再理他,而是祭出了天遁鏡。


  「你幫我把小櫻送回城堡,我去救依莉雅。」他站在天遁鏡前,對貞德說道。


  「不用我幫忙嗎?」貞德問道。


  「不用。」白起道,旋即消失在了天遁鏡中。


  ······

  公路上,一輛汽車正在超速行駛。司機是一個女人。


  久宇舞彌,衛宮切嗣最信賴的助手。她一直藏在暗中協助衛宮切嗣,監視肯尼斯的使魔就是她操縱的。


  在未遠川大橋上的時候,英靈衛宮曾問衛宮切嗣去哪,衛宮切嗣說不知道。實際上,這根本就是謊言,他早就計劃好了一切,讓久宇舞彌準備汽車接應他。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信任過英靈衛宮,作為從者的英靈衛宮甚至不知道衛宮切嗣還有這麼個女助手。


  衛宮切嗣坐在後座,昏迷的依莉雅被他放在車座上。


  衛宮切嗣正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他能不能在白起召喚出聖杯之前找到聖堂教會。他原本打算帶上英靈衛宮,那樣白起就不能打倒所有從者,也就無法召喚出聖杯。等他抵達聖堂教會,讓聖堂教會的人幹掉白起,他就能摘桃子了。但現在,為了活命,他將英靈衛宮作為棄子拋棄。一旦英靈衛宮被白起幹掉,聖杯就會降臨,他做的這一切全都會化作無用功。


  現在,他只能祈禱白起更重視他的女兒,不會急著召喚聖杯了。


  沉思中的衛宮切嗣沒有注意到,車內的陰影有些異常。


  十數道暗影鎖鏈忽然從陰影中鑽出,將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綁了個嚴嚴實實。沒了久宇舞彌的操縱,汽車立刻失控,一頭撞向路邊的護欄。天遁鏡忽然出現在汽車面前,白起從中走出,伸出一隻手抵住汽車。他手上電光一閃——


  掌心雷。


  電流沿著車身傳入汽車內部,一通破壞,直接讓汽車趴窩了。


  看到白起,衛宮切嗣瞪大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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