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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溫渝的故事1(為我能穿越到小說世界更新)

  傲阿法.溫渝。


  這是一個典型的西方姓名。


  也是騎士的名字。


  溫渝是來自於一個騎士世家,按照他的話來說,他是從最下層的淤泥之中,一步一步的,緩慢而又堅定的爬上來的。


  更準確一點來說的話:

  他來自下界。


  一步一步的修鍊到最高的境界,才破開虛空,穿梭來到了天威界。


  天威界的地位很特殊,準確的來說,他屬於一個中轉站一般的地方。下界的人飛升時,都會來到這裡,接著再飛升更上層的界面。而上層的人想要下來,也必須要在天威界停留,才能接著向下界去。


  也正是因為如此,天威界的地位非常的特殊,算得上是重要。各個種族在這裡也能拋開芥蒂,各自用著來自各自的智慧,發揮著自己的妙想。才慢慢的讓這一界面十分的繁榮。


  用溫渝的經歷來說,上界甚至還沒有這裡好。


  沒有什麼競爭,沒有什麼苦痛,人人安居樂業,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父母才會去週遊世界吧。


  嗯。


  如果把他也一起帶上就好了。


  卞鵲對溫渝說的這些上下界之分,或是制度或是其他的,都沒有什麼興趣,他來到這裡之前只是一個平頭老百姓,在這裡也依舊是一個平頭老百姓而已。


  上層建築如何的拼湊連接,對他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老百姓大多數其實是圍著看個熱鬧,偶爾發出幾聲驚呼。


  「這個好這個好」


  然後也就各自散了。


  他們所關心的,也只是一些柴米油鹽罷了。


  「當我在下界準備飛升時,我的妻子希望能夠與我一起。」溫渝緩緩的說道,他的雙眼之中明顯的露出一絲溫柔。


  溫渝來自下界,一個名叫光榮大陸的地方。


  他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天之驕子——他出生在光榮大陸上最強大的騎士世家之中。


  在他三歲的時候,龍界便在虛空之中打開了一個洞口,掉出了一個巨大的蛋,在騎士契約之下,他與那蛋結成了契約。


  聽到這裡,卞鵲難得的沒有吐槽,靜靜地聽著溫渝的訴說著他的故事。


  在溫渝十三歲的那一年。


  他就已經是一位大地騎士,在同階之中難逢敵手。


  而在他十五歲的那一年,當他成為天空騎士的時候,那陪伴他十二年的蛋,終於孵化了,從其中孵化出了一頭光明巨龍。


  至此。


  他在青年一代,已經是無敵。


  英雄難過美人關。


  尤其是像他這樣不論是家世,亦或者是實力,都屬於上佳之選的人,自然不乏美人環繞在他的周圍。


  人修鍊,所嚮往追求的,不就是快意恩仇,鮮衣怒馬,醇酒美人嗎?


  但是騎士並不同。


  他們一生只為榮耀而戰,為光榮所驅使。


  為榮譽、為朋友、為家人、為愛人。


  他們愛一個人,到死,便只愛那一人。


  溫渝第一次見到他的妻子的時候,是在一片森林之中,只一眼,就讓他難以忘懷,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縈繞在他的心上。


  他好像戀愛了。


  他激動地對跟在他身邊的兄弟說道。


  「嘿,夥計,你瞧見那個姑娘沒有?總有一天我要把她娶回來。」


  說道這裡的時候,卞鵲看到溫渝的臉上露出了一種他從未見到過的表情,那是一種溫暖的像是寒冷冬季之中走出陰影后曬下的陽光落在身上的滿足。


  那是戀愛的滋味。


  後來。


  一切水到渠成。一個高大帥氣,一個美麗大方。一個是騎士,一個是召喚師。他們好像是天生一對。


  直到現在,溫渝還能夠回想起兩人大婚的那一天。


  整個光榮大陸都來了。


  各個難得一見的強者,都帶著賀禮,從四面八方而來。


  他本以為那將是他一生都不會忘記的日子,也確實,那確實是一個一生都不會忘記的日子。但是初衷卻不一樣了。


  當天,當婚禮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候,來賓們露出了爪牙,一瞬間的時間,他的父親之前還滿臉笑意,下一刻就是渾身血跡身受重傷,躺倒在地上。他的兄弟為了救下他,幫他擋下了致命的一匕。


  他的婚宴成了一個最好的滅掉他們傲阿法家族的導火索。


  他太優秀了。


  在二十歲的年紀,就已經有冠絕寰宇之勢,光榮大陸上的大人物們坐不住了。


  於是。


  本該是一個大喜日子,卻是成為了一個大悲的日子。


  「嘿,夥計,別管我。」


  當倒在血泊中的他的兄弟笑著對他說出這句話。


  當他的父親召喚出自己的夥伴一頭火焰巨龍擋下所有的強者。


  當他的家族的騎士們騎著獨角獸高呼正義發起微不足道的衝鋒時候。


  當他的親人,兄弟,朋友,屬下一個又一個的倒在血泊中的時候!

  他們都對他呼喊!


  「走!」


  他淚如雨下。


  他是一個騎士!

  怎麼能不倒在衝鋒的路上!

  但他還沒來的及上前與敵人拚命,他的母親卻是將他攔住了,快速的將其帶到家族的密室之中,與他的妻子一起。


  密室之中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傳送陣。


  當他叫喊著要與敵人拼殺的時候,他的母親將他們推進了傳送陣之中。


  陣法發動。


  強大的空間力量讓他動彈不得,他目次欲裂:「母親,我們一起走啊!」


  他的母親卻是露出了一個慈愛的微笑:「這傳送陣需要人發動才行。孩子,走吧,我永遠為你驕傲。」


  她的手似乎是伸了伸,彷彿是想要最後再摸一摸她的孩子,但終於還是沒能伸出去。


  這也是他最後一次看到母親的模樣。


  但那笑容卻是永遠的鐫刻在他的腦海之中,永生難忘。


  一瞬間。


  他什麼都沒有了。


  親人,兄弟,他只剩下了愛人。


  溫渝在說的時候,也許是喝了酒,淚水停不下來的滴落。那雙眼之中透著止不住的悲傷。也許是在這樣陌生的地方,遇到了像卞鵲這樣的人,他才能夠說出來。


  許多人,其實他們什麼都不缺,只缺一個傾聽的人。


  能不厭其煩的聽聽他們的人生,聽聽他們未癒合的傷疤下的故事。不需要開解,更不需要雞湯。


  只是聽一聽便夠了。


  故事依舊在繼續。


  卞鵲嘆了嘆氣,沒有說話。


  (我這人說話向來一言九鼎。說給你加更就給你加更!順便謝謝書友150122225106646的打賞、然後謝謝小樓風雨的打賞。看書和聽故事一樣。我也只是需要一些能夠靜靜看我寫故事的人。謝謝各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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