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

    溫小軟消化了一下副本中的剩餘玩家信息,大致有了提防。


    按照老胡帶來的消息,少女甜醬因為把藥丟進垃圾桶,沒妥善處理好而被主治醫生發現,又因為撬封窗戶的木板而引來工程師,目前凶多吉少。


    即便她現在還活著,也是過量服藥後昏昏沉沉的狀態,估計連她自己姓什麽都不知道。


    再加上,工程師切掉了她的手指,以示懲罰,她應該有一段時間需要休養。起碼,斷指的傷口處理不是中醫科的擅長內容,她應該被移送至了樓上某層病房,具體房號未知。


    其他人如果能進來,估計也和老胡一樣,會成為他們的鄰居。到時候注意左右有沒有新病人入住就可以了。


    等到了夜裏,溫小軟提前放出啾啾,讓它吃掉她和老胡瓶裏的藥片。


    齊文理穿著隱身衣,躲在老胡的病房,而她乖乖躺在床上,假裝吃完藥,困倦乏力地窩進了被子裏。


    傑帶著小惠來查房時,果然拿起藥瓶搖晃了一下,發現裏邊正好還剩下一顆藥,點點頭,滿意地離去。


    溫小軟有些憂心地叫住了他:“醫生,我這瓶藥要是吃完了,還有新的嗎?”


    “不用吃新的了。到時候你會進行一次特殊治療,如果療效符合預期,就可以進入特護病房,享受最悉心的照顧。”傑安撫地答道。


    “特殊治療?”溫小軟眨眨眼,“那是什麽?”


    她好像聽到,她也有進入特護病房的機會?

    似乎這群醫生改主意了,根據她的“病情”變化,製訂出了與昨日相違背的治療計劃。


    “明天下午來我診療室,然後照著步驟做就好。你自然就會明白。”傑並沒有給她透露太多,反而盯著她的臉看了看,出乎意料地和善,“你嘴唇有點幹燥,需要多補充些水分。”


    隨後,小惠竟然拿出了一盒麵膜,主動熱心地幫她貼在了臉上。


    小惠就像嘮家常一般,小聲在她耳邊道:“女人的皮膚是很嬌嫩的,如果不好好護理,就會變得粗糙,你底子那麽好,可不能浪費了。”


    等他們離去,溫小軟一把將麵膜摘了下來。


    不知道麵膜上是不是有別的藥物,她不敢讓藥物停留在麵上太久,連忙跑去衝洗了一下。


    這時齊文理也回來了,他看到她手裏撚著的麵膜,瞳孔震了一下:“握靠,你把這玩意都給逮住了?!!”


    溫小軟有點莫名其妙:“這不就一張破麵膜嗎?”


    她橫欄豎看,也沒在麵膜布上看出什麽生命。


    齊文理搶過那張麵膜,湊近了點兒,這才發現它與自己曾經見過的笑臉麵具有細微不同,隻是一張麵膜而已。


    “這他媽……有點邪門啊!”他用力捏了捏,“你知道我進入這個副本前看到了什麽嗎?一個有點類似的麵具!它就浮現在現實世界裏,把我從走廊引回到病房,然後我就莫名其妙進來了。”


    “你說,這玩意很可能是boss的爪牙?”溫小軟揚了揚麵膜。


    “應該是boss的一種工具……至於boss究竟拿它做什麽用,我不知道,但你最好離他遠點。”齊文理道。


    溫小軟招了招手,直接叫來了啾啾,揚起麵膜:“你看看這東西能不能吃,要能吃就把它給吞了。”


    啾啾歡快地撲了撲翅膀,聽到吃東西,它非常樂意。


    而且,麵膜上的藥水也吸引了啾啾,仿佛這種氣味在它眼裏就是絕品美味,它連忙撲上去用力啄了幾口,一仰脖子將其整塊吞下。


    “你別這麽吞,要是噎著喉嚨了怎麽辦!”


    溫小軟還在擔心它吃不下,卻見它轉眼之間吞了整張帶藥的麵膜,一點事都沒有,反而腦袋上精神抖擻地長出兩根漂亮的羽毛。


    “它剛吞了一隻變異蜘蛛人,也沒這種反應吧……”齊文理震驚,隨後是不負責任的猜測,“這麵膜裏肯定蘊含boss一部分能量,不然它不可能長這麽快。”


    畢竟能量是遵循守恒定律的,啾啾能長出這兩根漂亮羽毛,肯定是麵膜供給了她能量。


    “那也行,今後要是還有麵膜,或者再發現你說的那種白色麵具,就統統丟給啾啾吃掉。”溫小軟理直氣壯地道。


    “你知道你這話說出去有多恐怖嗎……”齊文理心情複雜。


    那可是邪惡boss的技能誒,說吃就吃的嗎?

    不過,啾啾好像確實見鬼地有這個能力。


    知道麵膜蘊含的藥力後,他更擔心起了敷過麵膜的她,輕輕用指頭戳了一下她的臉蛋:“你有什麽感覺沒有,有沒有麻木感?刺痛感?或者是緊繃、僵硬的感覺?”


    “啊?”溫小軟莫名其妙。


    齊文理又戳了一下,不過這次是出於私心。


    她呆呆的樣子,那水嫩嫩的臉頰,讓他很難忍住手指戳臉的念頭。


    溫小軟見他動作,也呆呆戳了自己一下,歪了歪頭:“沒感覺啊。什麽事也沒有。”


    平常的麵膜要想發揮作用,也不是在臉上呆兩分鍾就能解決的,就連吃進嘴裏的藥物都沒這麽快發揮作用。


    齊文理被她的動作萌化了,偏偏要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板著一張臉:“哦,這樣嗎?那你也不能放鬆警惕,明早我再來檢查一下。”


    “哦。”她知道他會不放心,所以就由著他了。


    等齊文理走後,溫小軟走到鏡子麵前,捏了捏自己的臉。


    是她的錯覺嗎……麵膜的藥水好像沒給她帶來任何負麵效果,這張臉反倒真的變得又軟又光滑,變得更好捏了。


    等到睡覺時間鈴響起,溫小軟收拾好隱身衣,悄悄從房門離開,走上了樓。


    她已經準備好了和四樓的小男孩玩一把,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她上刁民號,穿上隱身衣倉皇跑路。她就不信這四樓能有多邪門。


    首先,溫小軟以草莓軟糖的身份,沒穿隱身衣,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四樓走廊入口。


    隨著一陣玻璃珠碰撞的聲音,一顆眼珠子滾落在她的腳邊。


    不一會兒,一個小男孩便扒在了走廊門口,用可憐兮兮的聲音尋求她的幫助:“姐姐,我的玻璃彈珠找不著了,你能不能幫我找找?”


    “當然可以,”溫小軟將那顆眼珠子撿了起來,拿在了手裏,隻見它化成一顆綠色的玻璃彈珠,觸感冰冰涼涼。她拿著端詳片刻,並沒有立刻給出去,反而站在走廊入口誘惑他,“想要我陪你打彈珠嗎?”


    從沒有人在看到如此詭異景象後,主動提出和小男孩玩。


    小男孩聽到此話,高興得手舞足蹈,眸中閃爍著孩童般的天真與希冀:“姐姐說的是真的嗎?姐姐不許騙我,要是騙我,你就是壞姐姐!”


    這番話並未打亂溫小軟的計劃,她低下頭,用她溫軟可愛的聲音循循善誘:“可是姐姐身上沒有其他彈珠,你可以再給姐姐一顆借用嗎?”


    小男孩抬頭望著她的眼睛,語氣仍然和先前一樣單純天真:“姐姐騙我,姐姐身上明明還有兩顆彈珠!”


    溫小軟臉色一黑。


    她知道他指的是她的雙眼,不過,想得美。


    “姐姐不想用這個,姐姐隻想借用你的彈珠玩,要是不給玩就算了,當我沒來過。”她轉身,佯裝下樓。


    從始至終她都沒真正踏入走廊的範圍一步,隻是在邊緣瘋狂試探,這不算違反規則。


    而且,從那天開始她就發現,小男孩隻能在走廊的範圍內活動,多一步都不行,於是對於樓道口內的玩家,他多半是以各種理由引誘,將其引到走廊裏,掏出他們的眼珠子。


    “姐姐,姐姐別走嘛,我把我的珍藏借給你!”小男孩果然好騙,一下就上了鉤,答應了她的要求。


    他揚起雙手,手裏抓著好幾個顏色不一的玻璃彈珠,獻寶似的供她挑選。


    “老胡的那雙彈珠是什麽顏色?”溫小軟問。


    “是這一雙!”小男孩從中拿出一對褐色彈珠,在她麵前搖晃了一下,“姐姐想要這一對?”


    溫小軟才不想用老胡的眼睛彈玻璃珠,她寧可用別的。於是隨便挑了一隻:“那就這顆綠色的吧,和我手裏的是一對。”


    “姐姐真有眼光,這對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妹妹給我的。”小男孩笑道。


    溫小軟心情複雜,看來被小男孩騙到走廊上殺的單純妹妹還不少。


    “彈彈珠的規矩你也懂吧,你我一共四枚彈珠,對應場上五枚圓洞,無論是誰,把彈珠打到死洞裏,或者打出界限外,就輸了。”她開始一本正經地和他說明規則,以免自己在不知情之中被他在規則裏挖坑,“如果我們各自都能將自己的彈珠打入圓洞,那就以圓洞到起始點為爭奪路線,誰最終將彈珠打回起點,這顆彈珠就歸誰。”


    一般來說,一個地區有一個地區的彈珠規則,她說的算是最普遍的一種打彈珠玩法。


    小男孩也聽說過這個玩法,並沒有反駁她,反倒饒有興趣地揚起嘴角:“姐姐壞壞,這對我可不公平了,姐姐用的彈珠本來就是我的。除非——除非用姐姐的彈珠作為賭注。我正好從沒見過淺粉色的彈珠呢。”


    他對溫小軟的眼睛很感興趣,它很漂亮,一定會是他最得意的收藏品。


    溫小軟嘴角一抽,盡量讓自己擺出核善的表情:“我可以答應你,如果你能完美打回姐姐的彈珠,姐姐就把身上的彈珠給你。但姐姐要是能打回你的,你就把老胡的那對彈珠送給姐姐哦!”


    “一言為定!”小男孩高興喊道。


    於是,溫小軟帶著兩顆綠色的“彈珠”,來到了四樓走廊。


    小男孩直接熱情地打開眼科的科室門,從桌上泡著福爾馬林的“彈珠”中,取下一對藍色的,又跑了回來:“姐姐,我們開始吧?”


    走廊上早已被刀割出了兩條線,一條為起始線,一條為界外線。兩線之間,被摳出了一個半徑約五厘米的矮洞,這是死洞,如果不慎把玻璃珠打入洞裏,則視為失敗。


    死洞和界外線之間,有四個排列整齊的小圓洞,這就是他們要打的玻璃珠的終點。


    “哪有把死洞挖這麽大的……”溫小軟見狀,不由吐槽。


    看這擺放,一次性將彈珠打入洞裏簡直是癡心妄想,除非玻璃珠會拐彎。


    但就算在副本裏,牛頓的棺材板也是能按住的。


    “這裏是四樓啊,死洞大一點不是很應景嗎?”小男孩不覺得這樣設置有什麽不合理,天真無邪地反問。


    “行,沒事,可以開始了。”溫小軟其實無所謂。


    反正難也是一起難,死洞大點兒也好,免得小男孩超常發揮,一下子把玻璃珠打進了洞裏。


    “那我先來哦。”小男孩挽起了袖子,將他一顆藍色彈珠放在起始線上,輕輕彈了出去。


    藍色彈珠分明衝著死洞而去,卻在死洞附近一個靈車漂移,拐了個不符常理的彎兒,衝入洞中。


    溫小軟愕然:“這也可以?”


    靠,用靈異事件作弊?!


    小男孩得意地摸了摸鼻子:“這,才叫做真正的技術!”


    他打出這第一顆彈珠,溫小軟就對他的彈珠水平心裏有數。她沒高看他,這確實就是個普通的六歲孩子能打出的水平,隻不過他有超自然事件加成,怎麽著都能把彈珠打進去而已。


    她定了定心神,拿出她的彈珠:“那,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彈珠的king。”


    溫小軟以她曾學過的武技,將一絲內勁灌注於彈珠上,用力彈射而出。


    綠色彈珠直愣愣衝向死洞。


    小男孩先是驚呼了一下,遂即見它要掉進死洞裏,得意地彎了彎嘴角:“姐姐太用蠻力了哦……”


    可是,他的點評聲還沒結束,那枚彈珠就硬生生在死洞上方衝過,直到衝出死洞的範圍,落進第二枚圓洞中。


    這詭異的衝擊力和速度,避開了陰風的幹擾,不偏不倚地落在它應該去往的終點,不動了!

    小男孩:??!


    他吸了吸鼻涕,有點不知所措。


    “怎麽樣,想學嗎?”溫小軟有一下沒一下地拋擲著手裏的第二課綠色彈珠,已經徹底融入了角色,“賄賂姐姐一把,姐姐就教你。”


    小男孩有點不服氣,他立馬開始了第二輪彈珠遊戲,將手裏最後一顆藍色彈珠打了出去。


    藍色彈珠照例在死洞前減速,就在它要被陰風吹得拐彎時,忽然停在了死洞前,不走了。


    溫小軟收回悄悄滴膠水的手,雙手背負在身後,假裝遺憾地搖頭歎氣:“看來你今天不怎麽走運。”


    小男孩第一次沒能把彈珠打進洞裏,隻能等下一輪,而她已經開始把她的綠色彈珠往回打。


    溫小軟試了幾個角度後,忽然將自己洞裏的彈珠,對準了那顆被膠水粘在地板上的藍色彈珠,彈了過去。


    隨著“啪”地玻璃間的清脆碰撞聲,她的綠色彈珠拐了個彎,傾斜著路線回到了起始線上,而小男孩的藍色彈珠,則被她用綠色彈珠撞回了起點。


    她的力道控製得非常精準,藍色彈珠的位置也恰恰停在了起始線,與綠色平行停下。


    “如何?”溫小軟抬眸問他。


    在她的輪次裏,無論什麽彈珠,隻要被她彈回去,就都算作她的所有物。


    小男孩也明白這個規則,畢竟是他親口定下的,沒有轉圜的餘地。


    他怎麽也想不到,在四樓,在他的主場,竟然有人能在彈珠遊戲中贏過他,還是以這種離奇的方式。


    “姐姐,你打彈珠好厲害哦,等下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麽練習的?”他隻能寄希望於他最後一顆可以操控的彈珠。


    “想試試嗎?那你把你這顆彈珠往我這兒打,計算好角度,擦著我這顆彈珠的邊兒打向起始線。”溫小軟開始了她的胡說八道教學,引誘小男孩打歪彈珠。


    隻要他不是一下子把彈珠打回起始線,她就有操作的空間。


    小男孩醉心彈珠遊戲,壓根沒察覺到她在給他挖坑,天真無邪的他乖乖順著她的話,將場上唯一的藍色彈珠豎直彈向洞裏的綠色彈珠。


    兩顆彈珠啪地撞在一起,隨後兩顆都撞向了牆麵,又是“啪”地一聲,彈珠雙雙散開,旋轉著停在起始線附近的位置。


    溫小軟舔了一下嘴角。


    小男孩身上的靈異功能,不僅能讓彈珠壓住牛頓的棺材板來個靈車漂移,還能在速度和動量上做手腳。不過,大概是因為撞了一下牆,這個手腳做的不是很精確,被牆麵給的反作用力克製了一下。


    兩顆離得如此之近,加上它們都在起始線邊上,她隻是稍稍一用力,用藍玻璃珠碰綠珠子,就將其雙雙撞回了起始線上。


    “你打得不錯了,學的也挺快,剛才就差一點點,就和我打成平局了。”溫小軟理直氣壯地撿起四顆玻璃珠,當然嘴上也不忘了誇他。


    小鬼崽子啊,你還是太天真正直,沒懂人世間的險惡……


    “哦?是嘛,那我等下多練練。”小男孩第一次聽見有人如此認真的誇獎自己,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溫小軟將四顆玻璃珠丟回他手上:“按照遊戲規則,你是不是該把老胡的眼……玻璃珠拿來給我?”


    “呃,好。”


    小男孩並未食言,他一溜煙跑進眼科,從福爾馬林中掏了許久,掏出一對橙褐色玻璃珠,放在了她手上。


    “姐姐,你還會再來教教我彈珠技術嗎?”他帶著幾分期盼地怯生生問道。


    “沒問題。”溫小軟滿口答應,哄騙小孩什麽的,經過小健那件事之後,她已經十分拿手了,“今後我有空也會常來看你,檢查一下你的技術有沒有長進,記得以後看見我,要放尊重點,就叫我溫師父吧。”


    “好的,溫師父!”


    小男孩就像認了親人一樣,心裏暖暖的。


    他捧著一手的彈珠,目送她離開走廊,直到她的身影走進安全門裏,徹底消失。


    溫小軟沒想到此行會如此順利,她推開安全門,剛要自我享受一下勝利的喜悅,便撞到了一塊金屬疙瘩。


    黑暗中,她對走廊裏多出的莫名其妙的異物特別敏感,連忙打起十二分的警惕,閃到一邊。


    結果又是咣當一聲,她腳下好像又絆倒了什麽東西。


    緊接著,齊文理打開了手電,見到是她,一臉見鬼似的模樣:“怎麽是你……你怎麽出來了?”


    “我怎麽不能出來?”溫小軟撓撓頭,有點莫名其妙。


    借著手電的亮光,她這才看到,安全門裏堆滿了齊文理的金屬炮台,高高矮矮地放了十三座,每一座自動炮台都往前伸著口徑不一的金屬槍,管,這些金屬槍,管統統伸入安全門的門縫裏,對準了四樓走廊。


    這些……都是齊文理布置的,不會有錯。


    老胡也來了,隻是他什麽都看不見,也幫不上齊文理的忙,隻坐在一階樓梯上,隔著牆聽著走廊裏的動靜,替齊文理報位置。


    由於他們玩彈珠的位置隔得較遠,之間還有一扇門擋著,他倆根本不清楚小軟和小男孩在談論什麽,老胡也隻隱隱約約聽到一聲“師父”,一臉問號。


    “我們以為……以為你要被困在走廊裏,就和老胡的遭遇一樣。”齊文理有點難以啟齒,他知道小軟不讓他跟來,所以就在這裏布置炮台,隻要小軟一被困住,他就立馬讓炮台開槍。


    卻沒想到,折騰了半天,她竟真如她所言,平安無事地站在了這裏。


    溫小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齊文理這是在擔心她。


    “我沒事。”她踮起腳,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遂即從口袋裏掏出一對橙褐色玻璃珠,放到了老胡的手心,“老胡,你看看這是什麽。”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老胡摸著摸著,先是一驚,隨後激動得狂喜,“軟糖,你真的有本事把它賭到手?!!我真的可以重見光明了!!!”


    “謝謝你,軟糖!”他抓握著她的手,激動得用力握著,不敢置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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