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皇家宴會起波瀾(四)
就在魏拓和張博無計可施的時候,門外出現一個太監,先是對魏拓行禮,然後才傳魏廉的話:“稟告睿王殿下,政王殿下讓奴才轉告,今晚表彰大會還未進行,請睿王殿下速速帶領武校尉和小王爺進宮!”
看看天色,果然已經不早,人再不去,就要耽擱大事,別的還好說,涉及到聖旨表彰的大事,魏拓不敢怠慢。
看看周圍的官員,將目光放在張博身上,既然事情是從他身上發生的,那麽就拿他去解決。
自己堂堂的四皇子,自然不會低聲下氣去求關著的兩人,他也知道兩人是要一個說法,既然張博有錯在先,隻要自己將張博處置好,就能讓兩人消氣。
隻要查清真相,該處罰的處罰,該平反的平反,想來武靈毅和魏文濤就不會再為難自己,到時候他們還不跟自己走,那麽就變成他們抗旨不接,那正是自己收拾他們的機會。
“來人!”魏拓一聲令下,隻見幾個侍衛上前。
“去將張保和林興實抓過來!”
“是!”
張博想要說話,隻見魏拓冷哼一聲,說道:“張尚書先關心好自己再說,你濫用職權,我還要跟你好好算算賬的!”
張博知道說什麽都無濟於事,隻能等著。
地窖禁閉室,此時靈毅和魏文濤的禁閉室的鐵門已經打開,再次聽見腳步聲從遠及近,而且人數還不少。
最先好說話的是魏拓,老遠就聽見他的聲音:“哎呀,文濤堂兄,你受苦了,兄弟我已經查明真相,這就接你出去!還有武校尉,咱們回皇宮,好好給你們洗塵。”
“皇家之人都是人精!”靈毅心裏給魏拓下了一個定義。
“來、來、來,堂兄和武校尉,快出來,這兩間禁閉室現在是屬於張保和林興實的了!”
靈毅這才看見,四個士兵,兩兩架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不用說正是白天嘲笑自己的林興實和張保。
魏拓繼續說道:“張保、林興實,辱罵有功之臣,依照軍規,掌摑一百,軍棍五十,在加罰禁閉五日!張博濫用職權,念在是受張保欺騙,罰俸半年,以儆效尤!武校尉,你看我處理的怎麽樣?”
看著魏拓的樣子,他發現,之前傲慢不可一世的四皇子,其實也是一個心機不淺的人物,不過身為皇子沒有點心機又如何能生存下去!
事情到現在,靈毅他們已經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那樣隻會被別人說得理不饒人。
“睿王殿下英明神武!謝謝殿下為末將洗清冤屈!”靈毅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哈哈哈……咱們兄弟三人,一會到宴會上,痛飲三百杯!”
看著摟肩搭背走在前方的三人,張將靈要不是知道一開始睿王的心思,他還真以為三人是患難以共的好兄弟呢?聽著三人互相抬舉的話,張將靈的雞皮疙瘩一層一層掉落。
回到宴會大廳,隻見魏拓拉著武靈毅和魏文濤的手,大步走進大廳,高聲喊道:“大家歡迎兩位將軍!”
看著三人,所有人“啪啪啪”鼓掌,沒有想到四皇子居然親自去接二人,難道三人已經成為了好友?那天在城門口,不是還互相不對付嗎?怎麽現在就變得這麽要好啦?
“拜見政王殿下!”靈毅和魏文濤先給二皇子行禮,然後向諸位皇親國戚打招呼!
“都入席吧,我們都沒有等你們,別介意!”魏廉微笑著向靈毅解釋。
“無妨,是我們耽誤大家品嚐美酒的時間了,我先敬政王、睿王和大夥一杯!”靈毅抬杯。
眾人紛紛敬酒,酒畢,各自聊著天。
“哥,你怎麽跟魏拓成好兄弟了?”阿海在一旁低聲問道。
靈毅搖搖頭,將袖口的護腕拉起,露出裏麵的雞皮疙瘩!
“哥,你很冷嗎?”
“你哥是被魏拓給惡心出來的雞皮疙瘩,我都全身都是!”一旁的魏文濤替靈毅回答道。
“哈哈哈……”眾人開心地笑了起來,不過別人並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麽!
“啪啪!”就在幾人開心的時候,主位上的魏廉拍了拍手掌,所有人安靜下來,看著他,因為今晚的重頭戲要來啦。
“大家都知道,今晚的宴會是為了慶祝武靈毅部大獲全勝,將四十多年來暴屍葬地之城的忠骨遺骸護送回國的壯舉,按理說,這樣的盛事,必須擺席三千,邀請京都各級官員和各大勢力的嘉賓,一同感謝武靈毅部的勇士們。但是,現在皇帝陛下正在遠征羅刹,隆親王正在北荒帝國激戰,我們身在後方,不能鋪張浪費,要將每一粒糧食節省下來,運送到前線,給那些浴血奮戰的將士,因為有了他們,才有我們的安居樂業!我提議,大家舉杯,先敬遠方征戰沙場地將士們一杯!”
“敬將士們!”所有人舉杯。
“我再提議,第二杯我們敬為國死去的將士!”
“敬將士的在天之靈!”所有人再舉杯。
“這第三杯,我是敬天下萬民,現在的幸福生活,離不開天下萬民辛勤地勞動,與無私地奉獻!”
“敬天下萬民!”第三次舉杯。
“好了,大家也知道,今晚,我們要表彰我們的英雄,這也是遠在雍州的皇帝陛下囑托我替他完成的大事。皇帝陛下說,身葬葬地之城的先烈,是帝國的守護神,是帝國的掛念,感謝武靈毅部的所有將士,是他們英勇的戰鬥,才成功將忠骨遺骸營救出來。我代表皇帝陛下,由衷感謝各位將士!”
魏廉起身向武靈毅幾人鞠躬,靈毅幾人連忙起身還禮,嘴裏說著:“誓死效忠帝國!”
“現在,我代表皇帝陛下,宣讀表彰旨意。”
靈毅幾人連忙跪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武靈毅部深入虎穴,英勇果決,成功迎回忠骨遺骸,特提拔武靈毅為營長,領正五品驍騎將軍;提拔魏文濤、孫澤、郝軍、武海為部長,領從五品遊騎將軍;其餘軍官依功晉升。賞武靈毅及各位將軍黃金五萬兩,布匹五萬匹。賞武靈毅部,黃金二十萬兩,戰馬五千匹,牛、羊五千頭。準許武靈毅部在老龜坡選營地駐紮,麵積五百畝!”
“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獎勵實屬豐盛,五個人都是眉開眼笑。
之後的宴會,就是眾人一一給靈毅幾人敬酒,可也有人不買靈毅幾人的賬,那幾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大陸青年會武上被靈毅他們擊敗的太學院二隊的魏默、魏恕,還有被孫澤和郝軍打得鼻青臉腫的魏保疆、魏保境兄弟兩人,還有他們身邊的一些紈絝子弟!
“那群手下敗將為什麽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沒有自知之明的傻子?”阿海出身貧寒,自然看不慣這些不可一世的公子哥!
“不用理會這些人,他們已經不配成為我們的對手了,現在需要注意的是台上那兩位!”一旁的魏文濤提醒道。
“台上那兩個,倒真是棘手,不過我又不招惹他們!”阿海聳聳肩說道。
“你小瞧那兩位了,你看著吧!”魏文濤死活話有所指,隻是沒有明說。
“嗯?魏大哥,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阿海奇怪地問。
“不用著急,一會你就知道啦!”魏文濤沒有回答, 而是自己喝起酒來。
阿海奇怪地看看周圍,也不在追問。
過了一會,台上的魏拓起身,端著酒杯向武靈毅幾人走過來。
“來了!”魏文濤說了一句,然後起身,同靈毅他們一塊與魏拓撞杯。
酒水下肚,魏拓並沒有離開,而是高聲說道:“今夜是值得慶賀的日子,因為前方戰事未停,我們就沒有準備歌舞,氣氛是冷清了些!但是……”
魏拓話鋒一轉,靈毅知道重點來啦!
“但是,我們都是武者, 武者崇尚武力,既然不能載歌載舞,那麽我們就以武會友,大家說怎麽樣!”
阿海也終於明白魏文濤的話是什麽意思了,這是想要在這大堂廣眾之下展開比試,不用問,針對的自然是自己這邊的五人。
“沒錯,太沒意思了,大家可以以武會友!”之前沒有給靈毅幾人好臉色的那些手下敗將紛紛起哄。
魏拓見眾人都支持自己的提議,然後轉身看向靈毅,說道:“武校尉,哦,不,應該稱呼武將軍啦!咱們昨天沒有痛快,要不今晚再比劃比劃,還望將軍手下留情啊!”
魏拓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挑戰靈毅,他對於昨天的短暫交手耿耿於懷,特別是靈毅居然對他的毒屬性真氣免疫就令他不爽,他要看看是不是湊巧,或者什麽手段。
當然靈毅不會告訴他們,他體內的雷電屬性,太過強大,不但克製著暗黑屬性,還碾壓一切屬性的真氣,像他的毒屬性真氣,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靈毅沒有動手的欲望,這樣的戰力,還被自己壓製的屬性,這樣的對手提不起一絲興趣。
阿海自然知道自己的幾個哥哥沒有戰鬥的欲望,所以他跳了起來:“睿王殿下,您跟我哥感情好,我哥不願傷了和氣,之前你還將他從禁閉室裏救出來,如果現在出手,就變成我哥忘恩負義啦,所以,您別嫌棄,我來跟您過幾招,還望手下留情!”
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六品武師,可以說這是一個天才中的天才,但是比起自己,魏拓還是覺得弱了,可是看看武靈毅的樣子,他並沒有出手的打算,也隻能退而求其次,如果能通過擊敗眼前的武海,達到逼迫武靈毅出手的意圖,那麽自己就能雪恥昨天的碰撞。
“那好吧,小武將軍手下留情!”魏拓謙虛地抬高了武海,客套一下。
不過武海的回答,差點將他氣死:“睿王殿下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
“哈哈哈哈……”武海的回答將全場逗笑。
不過隻有魏拓臉色不善,他覺得這是對他的侮辱。
“四弟,記住點到為止,以和為貴!”魏廉也看出魏拓的怒火,害怕自己這個眼高於頂的弟弟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他提前出聲告誡。
“放心吧二哥,我自有分寸!”魏拓頭也沒回,對著武海說道:“不知小武將軍用什麽兵器?”
“我呀?我就一雙鐵掌,用兵器太欺負你啦!”
又是氣人的言語,魏拓已經有了殺意,隻是他知道今天不是時候。
“那好,我也赤手空拳跟你過過招,這樣安全一點!”魏拓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那就開始吧, 我還要接著喝酒呢,這段時間都沒能好好喝一頓!”阿海站到宴會廳的中央,平常這裏是舞者的舞台,現在是屬於武者的武台!
其實聽見阿海說是赤手空拳,魏拓已經宣布了自己的勝利,如果是使用兵器,作為騎兵,武海應該擅長使用戰戟一類的長柄兵器,這樣一來自己的毒屬性真氣還有點難以發揮,可是赤手空拳的話,他自認沒人能防得住他無孔不入的毒屬性真氣。
為了安全起見,禁軍副統領李勤武被召到大殿作為防衛。
李勤武上到大殿,先是向兩位皇子行禮,然後一一掃過在場眾人,當目光掃過靈毅時,隻見他目光一凝,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將真氣防禦障擴大,包圍住場上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