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協議是他的,與本王無關
欒靳玥貼著她的背用力的甩的疆繩,心情複雜的看著孟晚晴的側顏。
「晚晴,二哥如果被召進宮,你一定要尋了借口趁機離開。」
「為什麼?」
「五年前的事情,皇兄對二哥必有防範,最好的就是把你當作人質扣在宮中。」欒靳玥如實說著。
「啊?我對他並不重要,扣我有什麼用啊!」孟晚晴無語的翻著白眼。
「晚晴,照顧好自己。如果你願意,我願在戰勝歸來時許你一生安好。」欒靳玥突然靠近她幾分,聲音暗啞的說著。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孟晚晴突然覺得臉有些發燙。
她,她這是被人關心了,被人表白了么?
帝都城門前,馬蹄揚起,欒靳玥穩穩的勒住韁繩。
他跳下馬背,然後伸手到孟晚晴面前。
孟飛平看著急步跑近的她,眼眸一陣緊縮。
「晚晚。」
「大哥,你都不去和我說一聲么?」眼裡有委屈,孟晚晴是真的難過了。
孟飛平是在這異世讓她體會到親情的第一人,拉著他的手,孟晚晴有多擔心他。
「大哥,你稍微等一下,我派人給你取了個東西來。」
「晚晚,你在擔心我。」反手握住她,孟飛平也有些激動。
「當然,你是我大哥,我為什麼不擔心你。」孟晚晴其實是知道他心裡那點念想的,但是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產生那種超越親情的感情的。
別說孟令鴻會不會因為這個和她拚命,就是她自己也是不能接受亂倫兄妹戀的。
「晚晚,大哥向你保證,會……」
孟晚晴抬手捂上他的嘴,多少電視劇里這樣演的。男人們保證要從戰場活著回來,就拚命的殺敵想要早點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結果卻……
她不要孟飛平做這樣的保證,她不希望孟飛平有任何事情。
「大哥,你聽我一句勸。沒有什麼比活著重要,如果,如果真的打不過,留著青山在,不怕……」
「跟著本王,不會打敗仗。更何況孟少將原本就是個中英豪。」欒靳玥走近,十分認真的說著。
「你這種有潔癖的人居然會要上戰場,豫王,借一步說話。」孟晚晴給了孟飛平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抬腳走到另一邊。
「晚晴,叫我的名字可好,我們不是說好了的。」欒靳玥看她的眼神和從前大不相同。
「好,欒靳玥,我想問你一句話,你如果回答就一定要誠實。」孟晚晴看著他,同樣表情認真。
「你說。」
「這帝都的天要變了,你會不會對你二哥痛下殺手?」
「何以見得?晚晴,你是聽誰說了什麼,才這般想我。」欒靳玥的眼眸沉了沉。
「不需要別人說什麼,光憑你覬覦他的女人這一點,我就有權懷疑你對他的殺意。」孟晚晴側身,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她必須要問個清楚。
她並不是那種喜歡猜謎和等待的人,她沒那個耐心和心性。
「晚晴,你認了自己是他的女人么?」欒靳玥握緊了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刻有多憤怒。
曾經的不屑和觀望,造成了今天的局面,他該怪誰。
「嫁給他,不是他的是誰的。欒靳玥,你該知道過去的我是你不屑佔有的,而今你又這樣對我,我有理由清楚你的目的。」
「我看上的正是如今的你,與過去無關。晚晴,你想知道目的,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懷疑我的真心。」欒靳玥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話一出口,反倒讓人更加無所忌諱了。
「五年前你就鐘意二哥,可一旨明黃他成了階下囚。在那之後,你把目光移向了欒靳彥,晚晴,你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看不起你么?」
天殺的,原主居然有這樣的記憶不留給她,真特么……
孟晚晴咬牙切齒的看天,來個雷霹暈她吧,她要睡個三天三夜,把原主的記憶全夢回來。
「呃……過去的事你別說了,反正我從洛王府的地牢出來后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孟晚晴打斷他的話,彆扭的掰著手指。
「你就說,你現在這麼主動去打仗是要做什麼?」
「不是我主動,朝中能與大漠鐵騎對抗的人不多。你父親如今年邁不能遠征,二哥又腿傷在身,我不主動欒靳彥也會找上門,不如先發制人。」欒靳玥自嘲一笑。「我隱忍多年只是不想與他起爭端,可是事實證明,他根本不會給我和二哥活路的。」
「我知道了,欒靳玥,希望你能打勝仗。」孟晚晴說完就毫不留情的轉身,剛好宇哲帶著包裹到來。
接過宇哲的東西,她走近孟飛平面前。
「大哥,這是金絲軟甲,可以防刀槍。」
「晚晚,你……你留著自己用,帝都事必會大亂,介時大哥若不在,你要照顧好自己。」孟飛平心裡非常的暖,連說話都有些激動了。
「大哥,你要天天穿著它,特別是上戰場的時候。」孟晚晴將包裹塞他懷裡,眼眶有些濕潤。
「晚晚……」
「大哥,路上小心。」孟晚晴伸出雙臂抱住他,在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說著。「小心欒靳玥,他遠比欒矅要難對付的多。」
看著她的身影走遠,孟飛平心底無奈的笑出聲。
欒矅啊欒矅,短短不過數月,晚晚的心已經向著你了。
……
「公主,那金絲軟甲還有一件,屬下給公主一併拿來了。」
孟晚晴在和欒靳玥離開洛王府前就想到了她能給孟飛平的東西,著急忙慌的也顧不上胡玉是否會暴露,只讓她敢緊的給羿平傳個信把東西給她拿來。
「我告了胡玉,讓她不要再回洛王府,你知道她去哪兒了么?」
「胡玉並沒有離開洛王府,她自有一套方法,公主不必牽挂。」
「那個人性子不穩的厲害,而且暴戾起來很沒人性的。」孟晚晴說著就加快了腳步。
等著她回到府中的時候,果然胡玉已經跪在欒靳寒的書房門外。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被人打過了,背上的衣服有一條條的血痕印出來。
「王妃。」藍離看她回來,先一步迎了上去。
「為什麼罰她?」伸手指向胡玉,孟晚晴冷聲問著。
「王爺很是生氣,王妃還是說個軟話吧。」藍離追著她的腳步走,小聲的提醒著。
「狗腿子,是你告的密?我走的時候見過什麼人,只有你最清楚。」轉身瞪了藍離一眼,孟晚晴砰的一聲推開了欒靳寒的門。
「門外那個丫環,你為什麼罰她?」
「放肆!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和本王說話!」欒靳寒原本就心情不好,她還敢跟欒靳玥共騎一匹馬出行,招呼都不打一個。
回來連個解釋都沒有就因為一個丫環沖他吼叫,看來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怕是要上天了。
欒靳寒的眸子危險的眯起,而孟晚晴卻賭著一口氣不爽的與他對執。
「門外那個算什麼,你怎麼不先去尋尋小珠去哪兒了?」
「本王的地牢,她怕是再難活著走出來。」
「你說什麼,欒矅,你敢對小珠用刑。她做錯了什麼?」
「本王有何不敢。」欒靳寒聽她一口一個欒矅,心裡的暴怒已經升到了極點。「丫環做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錯了什麼。」
「你,過份。」孟晚晴走近他,氣的渾身都在顫抖。她拿過一旁的書本,直接往他身上一砸。
「不想你的丫環活命了?」欒靳寒眸光乍寒。
「我親自去帶她離開地牢,誰敢攔,我就一把火燒了這裡。」想到之前自己在地牢受的罪,孟晚晴覺得小珠怕挨幾鞭都活不成了。
她剛轉身,就聽到輪椅轉動的聲音,欒靳寒一把拉住她的手碗。
一個用力,她直接跌坐在他腿上。
「欒矅,你幹什麼?」
「你叫錯人了。」欒靳寒一手捏在她有臉側,聲音陰寒無比。
「你……」
看著他眼裡的誓在必得,孟晚晴心肝都顫了一顫。
這個眼神,和她醒來的那一晚,太相似的。
「害怕了?」湊近她臉側,灼熱的氣息逼的她快要發瘋了。
「欒……欒靳寒,你,你想做什麼?」這可是在大白天,為什麼她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你終於認清人了?」欒靳寒滿意的勾起嘴角,笑意卻未達眼底。
「我不明白……」她看著欒靳寒,突然間覺得有什麼很可怕的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在本王這裡,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即可。」欒靳寒一點點吻上她的唇,模糊沙啞的聲音讓她絕望。「你是本王的女人,從來都是。」
溫柔的吻只持續了不到幾分鐘,隨即他便發了狠的吻她。
孟晚晴在他這裡從來都沒有反抗的機會,被他壓在桌岸上,不管不顧的狠狠的揉弄著。
「你是本王的妃,就要克守本份。」
「我不是,你們是有協議的,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你這是強姦,我不會原諒你的。」孟晚晴哭著,她沒有大聲的喊叫。
因為這裡是他的王府,她即便是喊了也沒有什麼用,反倒會招來別人的異樣眼神。
「協議是他的,與本王無關。」欒靳寒身下用力,滿意的看她皺眉嬌喘出聲。「你只要做好本王的妃,這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