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一個人有兩個名字
孟晚晴不知道他怎麼會這麼禽獸,最後被他抱起來坐在腿上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要化成一灘水了。
無力的趴在他肩上,身上被他刺激的一陣陣難耐。
「嗚嗚,混蛋……我,我不要了……」
「愛妃的小嘴可真不誠實,明明這麼用力,說什麼不要。」欒靳寒粗勵的大手從她的腰窩處移上來,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叫我一聲寒,嗯?」沙啞低沉的聲音格外的性感。
「混蛋,你想都不要想。」張嘴就咬在他的肩上,孟晚晴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呵,這麼孟浪!」欒靳寒此刻真是愛死了她,大手重新握上她的細腰,幾個上下來回,孟晚晴就再次嗚嗚著軟的不成樣子了。
從響午到黃昏,孟晚晴恨透了他這間書齋,到處都是那種曖昧的味道。
這還不算,該死的欒靳寒竟然讓人拿了一床被子進。
原因是她被做昏了,睡在這裡了。
欒靳寒坐在桌岸前,看著枕在他腿上睡的女人,臉的滿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麼的欠揍。
孟晚晴一直睡到晚飯前才醒,肚子咕咕的抗議著。
中午她沒吃飯就被他折騰,現在已經餓的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醒了?」見她動來動去,欒靳寒伸手去摸她的臉側。
孟晚晴整個人光溜溜的在被子里滑動著,她被包裹的像粽子一樣,真是夠了。
「欒矅,哦不,欒靳寒。」感覺到他的動作一滯,再看他變暗的眼眸,孟晚晴吞了吞口水,不得不改口。
「你混蛋事也做完了,能不能叫小珠給我拿衣服進來。」
「衣服就在,你穿好了本王喚人進來送晚膳。」似乎對她的聰明很滿意,欒靳寒竟然一點也不在乎她話里對他的罵稱。
「……」無恥的登徒子。
孟晚晴費勁抽出一隻手,一掌拍開他的手,然後撐著坐起來。
「咳,愛妃,本王雖然有心但也有力,卻是擔心你會受不住。」欒靳寒看著她不小心露出來的春光,輕咳一聲說著。「我們先吃晚飯,之後回卧房再……」
「你,無恥!」孟晚晴被他那明顯帶著曖昧的眼神看著渾身炸毛,裹緊了被子吼他。
「看來你還是不餓。」欒靳寒乾脆連人帶被子抱了過來,壓著她的後腦就吻了下去。
直到她拍打著他的背嗚嗚求饒他才停下來,伸出手指抹去她嘴角的水漬,欒靳寒盯著她紅透的小臉。
「再嘴硬,本王就算是再餓三頓也有的是力氣。」
「……」無恥無恥無恥。
孟晚晴只能咬著唇瞪他,用眼神將他一刀一刀的活剮著。
「咕咕~~」就在他們一個淺笑一個怒視的時候,她的肚子不爭氣的抗議出聲。
欒靳寒笑著在她額頭撫了撫,然後主動轉過身。
「要穿衣服就動作快點。」
孟晚晴順手將他桌上的一本書拿起來,對著一旁的燭火扇過去。
如法泡製,她扔書的準頭還是很高的。
直到房間剩下一盞燭火的時候,她才敢將被子鬆開,然後伸手去撈一旁的衣服。
手掌摸上去,衣服明顯是新拿的,還疊的整整齊齊。
古代的衣服穿起來比較費事,平時都有小珠幫她,速度倒也快。
可是這會燈光又暗,孟晚晴幾次不是扣錯盤扣就是系錯帶子。
欒靳寒聽著悉悉索索的聲音,微微側頭,嘴角不禁勾起。
蠢女人有時候笨起來還是挺可愛的。
孟晚晴正在焦急的時候,一雙手伸過來穩準的給她扣上胸前的盤扣。
「噓!很快就好。」在她炸毛之前,欒靳寒速度的退離開來。
「藍離。」一聲喊,孟晚晴只好暫時壓住心頭的怒火。
……
房間重新點亮的時候,飯菜也陸續上桌。
孟晚晴發現今晚的晚飯要比平時多了一倍,而且有很多滋補的湯。
「如果不合口胃,廚房可以重做。」
「嗯,只要你不在眼前,什麼都合口胃。」孟晚晴拿著湯勺的手差點抖了一下,沒好氣的回了他一句。
「調皮!」欒靳寒這話一出口,旁邊的藍離是真的抖了。
「王爺,王妃,小的們退下了。」看欒靳寒眸光掃過來,藍離捂著嘴招呼著丫環僕人退下。
王爺這酸勁上來,他還真是吃不消。
孟晚晴餓的緊,沒時間和他鬥嘴,只管吃吃喝喝。
欒靳寒卻是看著她吃,嘴角始終掛著淺笑。
原本他要的不過是一個真實的會哭會鬧會生氣,但不會騙他的女人而已。
「愛妃。」
「你夠了,能不能讓我好好的吃一頓飯,不要總是酸酸的叫我。」孟晚晴咽下嘴裡的食物,抬頭看他。「欒靳寒,我知道你本事大,可是我也不會白白吃你的虧。」
「我只是想說,還有一個菜需要燉的久一些,你可以留著肚子不要吃太飽。」
「……」這人有病。孟晚晴白了他一眼,繼續低頭猛吃。
等到吃飽喝足之後,她氣呼呼的回了卧房。
發現小珠好好的站在門外的時候還驚了驚,拉過她就是一陣細看。「你沒受傷吧?」
「二小姐,奴婢沒有啊!」
「那就好,啊!對了,胡玉呢?」這一天天的,她都覺得自己要被搞的失憶了。
「二小姐,藍總管把胡玉給放出府了,讓奴婢轉告您一聲,奴婢還沒來得及說呢!」小珠看她著急的樣子,心裡越發不解了。
「二小姐,胡玉走前給了奴婢一個紙條,在這裡。」
孟晚晴接過來一看就傻眼了,繁體字?
「嗯,你去給我弄些洗澡水吧。」她身上乏的很。
洗了澡,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的時候,孟晚晴又開始擔心欒靳寒會不會半夜闖進來。
可是擔心著擔心著,她就抵不住困意睡著了。
欒靳寒是想去找她來著,可是他又私心裡不想第二天欒矅從她的床上醒來。
拒他了解,欒矅好像還沒有和孟晚晴那樣過。
這一點讓他心裡很是舒服,至少,蠢女人是他一個人的。
正好暗影來報,說是臨城軍情有變。
欒矅是在午夜時分醒來的,他去了校場,見了那些隱秘多年的將士。
臨城的軍情刻不容緩,如果他不做點什麼,相信這蒼陸的天要大變了。
「主子,屬下們願誓死追隨您。只要您一句話,我們拿下齊國殘黨,然後逼進帝都,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將士們信心鬥志都是滿滿的。
欒矅看著眼前一個個生動的面孔,想到的卻是同五年前那場大火一樣被屠殺殆盡的人們。
他們也是鮮活生動的,卻因他之前的一個忍字而白白斷送了性命。
「是時候有所作為了,三日之後,本王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欒矅離開校場,黎明時分站在了孟晚晴的窗前。
「晚晚,你若恨他,我便讓他消失,可好?」
男子低喃的聲音被夜風吹散,孟晚晴在夢中再次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美男。
她第一回對著美男哭了起來。
「嗚嗚,美男。我被人欺負的好慘,你不知道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死的,可是我卻沒有做。」
是啊,她明明都已經把毒藏在袖口中了,卻沒有用在欒靳寒身上。
欒矅又怎麼會不知道,她怕是在早就在無形之中接受這個夫君,只是礙於過往不願承認罷了。
至於她接受的是他還是欒靳寒,這個好像並不重要。
因為她,從未將他們區分清楚過。
……
孟晚晴第二天也起的很晚,早飯過後,她發現今天的欒靳寒有些不一樣。
他似乎話不是很多,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
不過,她才懶得理他。
「主子,宮裡來信了。」藍離在他耳邊小聲說著,欒矅點頭,然後看向孟晚晴。
「想去哪裡叫藍離安排,本王這幾日會比較忙,可能沒時間陪你。」
「誰要你陪了。」孟晚晴先他一步走,說的好像他有多照顧她一樣。
「晚晚,你可知道現在同你講話的人是誰?」欒矅突然就問了這麼一句。
孟晚晴扭頭看他,愣了半天,張了張嘴卻沒有出聲。
她轉身加快腳步往自己的卧房走,關上門房后還不停的輕顫著。
好像有什麼事情不太對,她捂著自己的心口,將這幾個月的事情細細的過了一遍。
欒矅,欒靳寒。
為什麼一個人要有兩個名字,為什麼有時候他們的性格會完全不同,為什麼他要問自己在和誰說話,為什麼……
她是學醫的,雖然是外科,但對心理科也有過選修。
難道說,欒矅和欒靳寒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只是他們……
他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用了兩個名字,這樣反覆一琢磨,孟晚晴幾首要不敢相信自己和一個精神分裂者生活在一起生活了幾個月。
天啊!
她速度換了衣服就往杜嫣然那裡去,連小珠都沒有帶,甚至拒絕了藍離的護送。
她現在要迫切的知道欒矅的所有事情,她要知道昨晚和自己在一起糾纏的人到底是誰?
更要知道那個在最初毀了她清白把她打個半死的人是誰?
而且,關於原主那些沒有暗示的記憶,她要想辦法通過別人的嘴知道一些。
孟晚晴覺得自己真是運氣好到該去買彩票,穿到這麼一個背景複雜的二小姐身上,還遇到了一個精分的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