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將本王侍奉好了
“你問這些做什麽?”
隻一瞬,慕雲傾又恢複常態,懵懂的問道:“難道這些東西的價值有所不同?”
“你若喜歡,我可以讓你先挑。”
溫亭覺得慕雲傾故意在轉移話題,他仔細看了半晌,卻瞧瞧不見慕雲傾眼中有半分端倪。
“若你有時間,我們現在就去瞧瞧?”
隻願這一切都是他多想了。
慕雲傾也沒推辭,轉身便又帶著溫亭回了屋裏,指著那個箱子,“東西都在這兒了,你挑吧。”
“多謝。”
溫亭迫不及待的打開箱子,在上層翻了半晌,也不知是累的還是急的,額頭上的汗珠不斷垂落。
到最後,他幹脆將這些東西都扣在地上,翻找了一遍又一遍。
慕雲傾給雲鬢使了個眼色。
雲鬢立刻上前拉了他一下,“你這是做什麽?我家小姐好心將東西分你,你怎麽不知道珍惜呢?”
“瞧瞧這玉鐲子,都摔碎了,值好多銀子呢。”
她伸手要去拿那玉鐲,溫亭卻像是瘋了一樣將雲鬢推開。
“別動。”
雲鬢摔倒在地,不受控製的痛呼一聲,才勉強讓溫亭清醒些。
慕雲傾的神色也漸漸暗沉下來,問道:“你究竟在找什麽?”
溫亭錯愕回頭。
待到他想研究慕雲傾的思維時候,慕雲傾又淡然開口。
“這裏的東西雖說不相同,但價值都大相徑庭,你若怕拿走一半虧了,便多拿些,何必要故意糟踐東西。”
“所有的東西,都在這兒了?”溫亭又問。
慕雲傾麵上的不滿更深了,“還要我同你解釋幾次?”
“你若不信,就去天道鏢局查證,在我這裏找,你又能找出些什麽。”
“天道鏢局的彩頭明明還有……”
“還有什麽?”慕雲傾蹙眉。
那半塊令牌雖說也放在了彩頭名單中,但若不知情者,隻會以為是一塊兒廢材,哪裏會太過上心。
慕雲傾如果不知道,溫亭絕不願意和她說清楚。
恢複清明之後,溫亭從地上挑了幾樣珠寶裝好,起身。
“我隻是讓了你一次,並不是太大的貢獻,不能太過貪婪。”
“這些,就當做分我的彩頭了。”
說完,他又乖乖將剩下的東西都收拾好了。
慕雲傾靜靜的看著,期間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議。
她送溫亭出去,到門口時溫亭才拿出一張請柬,“記得來。”
慕雲傾望著請柬上碩大的‘溫’字,有些反感的蹙起眉頭。
“宴會?”
溫亭解釋:“沒錯,這是天道鏢局的規矩,每年比賽之後,入決賽者都會參加慶功宴。”
“宴會都是由城中大家承辦,今年恰巧輪到溫家了。”
“嗯。”慕雲傾淡淡的應聲,沒有表明姿態。
溫亭明顯有些不安,臨走時還不忘提醒慕雲傾兩次,一次能要參加慶功宴。
望著他的背影消失,慕雲傾冷笑一聲,眼底徹底沒了一絲溫度。
溫家,還真的把她當傻子了。
“小姐,要去麽?”雲鬢滿眸擔憂。
兩人繼續朝蘇伯塵的住處走。
“去,自然是要去的。”慕雲傾說的極為堅定。
既然早晚都要和溫家對上,何必要放過這個深入了解敵情的機會呢。
蘇伯塵已經好多了,不過如今還是懶散的躺在床榻上,萎靡不振。
他有些受打擊。
“大哥,我沒有幫到你,你可是生氣了?”
蘇伯塵鼓著嘴,有些愧疚。
他追隨聶宏和的時間久,早就對這一場比賽期待不已了,本想著要大展身手,誰知道這麽丟人,竟連塌都起不來了。
慕雲傾剛想回答,秦淳依便進來了。
“我九嬸嬸厲害,哪裏用得著你幫忙。”
她望著被子裏的蘇伯塵,神態要多鄙夷就有多鄙夷,“隻要你不拖後腿,我們就謝天謝地燒高香了。”
“你!”蘇伯塵被她氣的一陣語塞,臉頰都紅了。
“你一個亡國公主,有什麽資格說本少爺?”
這就戳到秦淳依的痛處了,她立刻憤恨的衝上前,用手扭著蘇伯塵的耳朵。
“還敢說?你才亡國,你們全家都亡國。”
蘇伯塵恢複了些,但是身子到底還是沒勁兒的,被秦淳依揪的一陣痛呼。
秦淳依威脅道:“還亂說麽?”
“不亂說了,我知道錯了。”
蘇伯塵服軟,秦淳依才鬆開他。
“大哥也不知道幫幫我,就任由我被人欺負,我要和師父告狀。”
這副欠揍的模樣,約麽是真的好了,慕雲傾也就放心了。
“要告狀,那你就去告吧,看看師父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臨走時,她還不忘拿出一根銀針,封住了蘇伯塵的穴道。
“連師姐都敢威脅,卻是應當好好反省了。”
慕雲傾出門,隻留了淡漠的一句話,“淳依,他就交給你了。”
“大哥,師姐……”
關門時,慕雲傾聽到一陣驚呼,緊接著便是殺豬一樣的慘叫。
雲鬢有些於心不忍,“小姐,蘇公子會不會太慘了?”
“管他呢。”
被秦淳依欺負死了,也都是自找的。
“我們回去吧。”慕雲傾加快腳步,直到身後的聲音淡了,她才覺得世界安靜了。
秦蕭寒已經回來了,擺了膳食,正等著慕雲傾。
慕雲傾瞥了眼桌上的菜色,都是她喜歡的,心情有些好轉。
用膳時,她也沒忘將請柬拿出來。
“這個宴會,你可會去?”
秦蕭寒瞥了一眼,笑道:“往年本王是不會去的。”
“不過,小丫頭若是想去,本王可以陪著。”
他眼神忽然明暗交錯,明顯在暗示什麽。
慕雲傾白了他一眼,“不想去就算了。”
她塞了一口小酥肉,才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這種比賽,你來過幾次了?”
秦蕭寒想了想,“兩次而已。”
“那你明明在天道鏢局露過麵,師父為何不認得你?”
“那就要問你師父了。”秦蕭寒意味不明的笑笑,卻未曾解釋半句話。
越是這樣,慕雲傾越是好奇,最後連飯都不吃了,直接睜著一雙明亮的眸子盯著秦蕭寒。
哪個男人能經得住她這樣的眼神。
秦蕭寒放下筷子便將慕雲傾撈到內室。
塌上,他的聲音低迷沙啞。
“將本王侍奉好了,本王就告訴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