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變通

  第34章：變通


  什麼是絕境，現在就是絕境，我一直都想在馬幫立足，但是現在馬幫無法讓我立足，這裡並不是乾淨的地方，我只有用血來洗刷他。


  沉默，安靜，只有大雨在稀里嘩啦的倒。


  我看著馬武，他眼神在慢慢的變化，但是最後搖了搖頭。


  我看著他變平靜的臉色，就震驚了。


  他坐下來，說：「我是管理不當，給馬幫的人受了很多苦，從今天起，陳希，馬玲，肥豬張還有劉東，你們都不準在馬幫做事了，你們都自立門戶吧。」


  聽到馬武的話，我震驚了，我看著馬玲，他站起來，嘴角露出微笑，說：「知道了爸，就等你這句話呢。」


  陳希很難受，他說：「五爺，我有錯。。。」


  「住口，不要在狡辯什麼，我不要你的命，是因為整個環境都爛了，你們都拿了錢，我總不能把你們都殺了。」馬武冷冰冰的說。


  我看著哪些元老們都低著頭，不說話，馬武說：「法不責眾，這句話我現在才體會到是什麼意思，這次的事件，我就不追究了。」


  我聽到馬武的話，很震驚，他一句不追究了，就把我所有的憤怒，一腔熱血都給澆滅了，如果他追究的話，那麼我就用血來洗刷我的恥辱，用槍來戰勝他，打他個稀巴爛，把馬幫給打碎了。


  有很多人不服他，所以我希望打，希望他能強硬一點，但是他沒有，他退了，而且退的如此及時，讓我一時間都無法反應。


  馬武真的是個老狐狸，難怪我舅舅都對付不了他。


  馬武看著我，說：「我相信，你是一時之錯，我也相信，你是受到他人蠱惑的，所以才會犯這種錯誤，你是個有熱血的年輕人，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但是，你要珍惜，我不殺你，並不是怕你手裡有槍，我們馬幫當年行走幾萬里，空手打天下，會怕你一個毛頭小子嗎？」


  我看著他，我深吸一口氣，我無話可說，如果我在說什麼，就是我純心找事了，一進一退，一退一進，馬武拿捏的真好，沒有被面子，義氣給左右任何判斷。


  「田光，瑞北，是我的地盤，你不承認又或者承認，都好，只要，你一天在馬幫的地盤做生意，你一天就是馬幫的人，那你就得守馬幫的規矩，從今天起，我馬幫不準做毒的生意，不準內鬥，否則，不要怪我手下無情，法不責眾只有一次，沒有第二次。」馬武說。


  他的話，讓我內心掀起驚天駭浪，對付馬武，來硬的，是不行的，來軟的，你又鬥不過他，我真的很頭疼。


  現在我是進退兩難。。。


  「田光，退吧，這個社會，不需要刺頭，打，現在是打不下來江山的，違法，只會丟掉性命，事實是什麼，你自己清楚，看看你的兩個兄弟，我不希望你們都進去，因為，你的背後有我馬幫的烙印，你懂我的意思嗎？」馬武嚴肅的說著。


  我看著馬武，他用這種手段，化解了 我的戾氣，厲害，我看著他，我是不會罷手的，至少，我要的東西，我要全部得到。


  「我的地盤，就是我的地盤，任何馬幫的人，都不能來我的地盤，否則，殺無赦。」我冷冷的說。


  陳希罵了起來，說：「你還當你是馬幫的人嗎？」


  「當，又怎麼樣？不當又怎麼樣？」我瞪著他說。


  陳希剛想說什麼，但是馬武說：「以後，瑞北邊界，禁止任何馬幫的人去做生意，禁止任何馬幫的人員去那裡活動。」


  我聽到馬武的話，就很震驚，他真的能捨得，能放下，能容忍，他知道，今天如果不答應我，這裡就會血流成河，他知道，現在只有答應我的一切，才能免去馬幫今天的災難。


  我看著馬武，擦掉臉上的雨水，我說：「五爺，你當得起這個總鍋頭。」


  我說完轉身就走，所有人都跟著我，我走在磅礴的大雨中，抬頭看著天，一場血災，就被馬武這樣化解了，他既把我搞定了，又懲罰了馬幫的人，雖然看上去不痛不癢，但是從今以後，陳希，劉東他們，在也不能接著馬幫的名聲來賺錢了，這是最為致命的。


  我也算是幫了馬武了，因為整個馬幫都是既得利益者，他怎麼動？沒有辦法動，這次我殺了過來，他剛好接著我這件事，來把所有要處罰的人都搞定。


  馬武真的厲害，我太小瞧這個上了年紀的人了，所以才會敗的這麼慘，跟他，不能來硬的，也不能來軟的，我實在找不到某種辦法來對付他。


  一敗塗地。。。


  這件事的解決，是我沒有料想到的，安靜，寧靜，沒有人來找我麻煩，警察來過，但是我找了律師，他們問我的話，我都否認了。


  我也成為了被告，他再一次雄心壯志的要把我送進監獄，但是，這次，我沒有給他機會。。。


  我看著宣判書，眼淚從我冷漠的臉上留下來，啊耀被判了死刑，他承認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謀划的，所以他被判了死刑。


  啊宗被判了無期，阿祖被判了二十年。。。


  我們兄弟四個人，這次真的要陰陽兩隔了，我擦掉淚水，看著照片，看著照片上的幾個人。。。


  柱子走了進來，說：「田光，這是你兄弟的骨灰。。。」


  我看著那個小小的盒子，站起來，走了過去，我捧在手裡，眯起眼睛，看著這個盒子，哼，他連收屍都不去，他是他兒子，活著不承認了， 死了也不認嗎？


  我深吸一口氣，你想看著我們死是不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如願的。


  我拿著骨灰出去，坐車朝著媽媽的墳墓去，來到了媽媽的墓園，我看到了他站在墓碑前，冷冰冰的站著，眼神裡帶著嚴厲。


  看到我來了，他瞪著我，說：「他就是你將來的下場。」


  我看著骨灰，我說：「你絕對會比我先死，到時候，絕對不會有人給你送終，你這個可悲有可憐的孤家寡人。」


  他冷笑著看著我，說：「不需要。」


  我把骨灰放在媽媽的身邊，我問：「你為什麼要這麼狠心啊？他是你兒子啊，你活著要送他去坐牢，他死了，你連看都不看一眼，為什麼你就這麼狠毒呢？」


  「那要問問你們做了什麼。」


  我抬頭看著他，我說：「如果我有一個正常的爹。。。」


  「不要給自己找借口，田光，我告訴你，你僥倖躲過一劫，但是不代表你能逍遙法外，我一定會把你送進監獄的。」


  我看著他的背影，他冷冷的丟下了這句話就走了，我苦笑起來，實在搞不懂他是什麼腦子，什麼思想，把兒子當仇人一樣，為什麼？

  這一切不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嗎？


  我說：「媽，不要著急，我們四個，遲早會來陪你的，而他，就讓他在這個世界上孤苦伶仃的一個人終老吧，希望他永遠都不要覺得他自己做錯了什麼。」


  我站起來，離開了墓園，事情以如此慘烈的方式收場，讓我領會到痛苦，這世界，不是你想要做什麼都能成功的，更不是你能操控所有事件的，這件事告訴我，除非你有足夠的把握有絕對能信任的人，否則，不要輕易去做某件事，要不然，你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回到酒吧，我看到很多警察在我的酒吧裡面搜查，很多東西都被沒收了，我站在，十幾個兄弟過來，說：「大哥，他們又來了，這樣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做生意，一個月來三次，還沒玩沒了。。。」


  我看著被拉走的東西，我笑了一下，我說：「沒關係，給他們拉，我田光耗得起，來好了，從今天起，我們只賣酒水，其他的東西，一律不準賣。」


  我說完就看著哪些被抓走的女人，梅姨走到我面前，說：「阿光，這麼下去，生意沒法做了。」


  「不做了，哼，你也可以養老了。」我冷淡的說。


  我看著他們都被抓走，就咬著牙，我知道，他是要搞死我，搞的我沒辦法生存下去，但是，我會認輸嗎？

  絕對不會。


  我轉身就上車，坐在車裡，我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很艱難，非常的艱難，沒有錢，就算是在鐵的兄弟，也會離我而去，我必須要有錢來度過難關。


  我看到天空炸裂，煙花在天空爆裂，我說：「去姐告。。。」


  柱子開車，朝著姐告去，我回頭看著，今天的慘淡，是驅使我前進的動力，遲早有一天，我田光的大名要在瑞麗響徹天際。


  車子開到了姐告，我站在姐告這條街上，看著人來人往，看著姐告最大的賭石店裡的人，他們都是來這裡淘石頭的。


  我手裡拿著那塊石頭，價值五萬塊的石頭，人，不單單隻有一條路可以走，可以有很多路走，那條路走不通，我就換一條路，沒有什麼是真正的絕境。


  我走了進去，走到櫃檯前，看著老闆，我把石頭放在桌子上，我說：「五萬你拿走。」


  他看著我，就笑了一下，說：「現在五萬不行了，我只能給你三萬。」


  我看著他，就眯起眼睛，我說：「剩下的兩萬，我買你的手。」


  我說著，就拿出來了槍，他看著，嚇了一跳，說：「你厲害。。。」


  我看著轉身去拿錢，就眯起眼睛。


  人不狠站不穩，不會有人再來欺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