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夜場皇后
到了客戶公司見到那個姓溫的副總後，才發現竟然是個小美女，一米六多一點的身高、齊耳短髮，配上黑絲襪和套裝制服，煞是打眼。
我有點後悔把這單子給顏晨了，這麼招人疼的小美女，明顯應該由我來接觸一番呀。溫總很熱情地招待我們坐下，又親自泡了茶，交換了名片，我才知道她叫溫莎，連名字都這麼誘人，唉。
溫莎優雅地泡著功夫茶，我盯著她修長的手指，有點魂不守舍。怪不得張繼明和龍強屢屢碰壁，一個面相猥瑣的老混混、一個言語無趣的小木頭，哪個美女願意搭理你們！
泡好了茶，她用鑷子依次夾給我們，微笑道：「王總，真是不好意思，之前不知道您跟我們金總這麼熟，有些怠慢了您的同事。」
「咳，沒事沒事，咱們在商言商嘛，我可是帶著我們公司的實力和誠意來的，溫總不用看誰的面子，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也不知道他們金總怎麼跟她說的，反正既然她這麼提了，我就樂得順勢拉大旗作虎皮。
溫莎抿嘴笑道：「其實呢，廈門有實力的廣告公司就這麼幾家，給誰都是做嘛，只要合作得愉快，什麼都好說，是不是，王總？」
媽的，要不說美女在商場中具有先天優勢呢，要個回扣都這麼銷魂，我心領神會道：「溫總放心，我和這位顏晨妹妹都知道怎麼做人，溫總不嫌棄的話就交個朋友，跟我們合作，你一定會愉快的。」
其實說了這麼多廢話，唯一的前提就是我和她們金總的「交情」，雖然我連這人的面都沒見過，而必要條件就是雙方的利益。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由顏晨跟溫莎敲定了初步意向以及後續程序，在此期間我無所事事，便翹著二郎腿看著溫莎的一顰一笑和搭在一起的兩條美腿，越看越上癮。雖然我自認為窺視得夠隱蔽，但溫莎好像還是察覺了什麼，不時轉過頭沖我嫣然一笑，我的媽，這女子真是騷的入骨，不知哪個男人能消受得起。
說完正事，我便加入進來，三個人天南地北扯起閑篇。在我擅長的領域，越有美女我發揮得越好，幾個回合下來把溫莎逗得咯咯直笑，「王總你太逗了，唉，要是之前是你來找我，這個單子早就給你們啦！」
我連連附和，心中卻警惕起來，這個千年的狐狸跟我玩起聊齋了，騙鬼去吧，沒有你們金總的招呼，我能不能進你的門都難說。
不知不覺聊到了五點多，溫莎執意邀請我們吃頓便飯，以我的經驗，甲方的第一次宴請最好別去，會讓別人瞧不起，也許人家就是隨口說說，或者正打算考驗我們呢。
我誠懇地道：「溫總，今天我們確實還有工作，改天我們請你，咱們再好好聊聊，跟溫總這樣的大美女聊天絕對是享受。」
肉麻得連顏晨都聽不下去了，我感覺到她的腳慢慢挪上了我的腳，一點一點地用上了力。。。客氣了幾句，我們告辭，不管怎麼說，這算是一個愉快的下午，面對著秀色可餐的小美女，又初步搞定了單子，我挺高興，「走吧晨晨，哥請你吃個飯。」
坐在重慶雞公煲的店裡，我們食慾大開，等菜的功夫，顏晨揶揄道：「沒看出來啊王鳴，見到美女你這嘴是真能說，你自己聽著不噁心么？」
我故作深沉道：「我拼了命地陪笑臉、說好話，還不是為了你，你還有良心么，竟然說我噁心！」
「呃，也對。。。」顏晨給我要了瓶啤酒，用自己的可樂跟我碰了一杯，「說正經的，真的要謝謝你，當了官也不忘一起吃苦的革命姐妹，夠意思，這頓我請了。」
「就等你這句話呢，老闆，排骨再上一份，還有牛肉，對了，再來兩瓶酒！」
「你妹。。。」
跟顏晨認識了這麼久，我慢慢摸索出一些經驗，跟她打交道就要時不時佔佔她便宜、欺負她一下，然後再大大地對她好一次，就足夠讓她感激涕零。她和一般的女生不一樣，身上有著男人的豪氣，所以跟她做損友最合適，你坑坑我、我坑坑你，友誼地久天長。
我猜她的感激就是隨口敷衍，隨後她就掰著指頭算起來了：「這單能成的話，你拿大頭，我估計能提個五千左右，一包薯片六塊五，我算算啊，哎呀，能買。。。好幾千包！」
我滿頭黑線地苦笑，這丫頭家境不錯，偏偏天天裝成小財迷的樣子，還樂此不疲的。「行了，我要什麼大頭啊，都是你的，能買上萬包薯片，撐死你！」
「真的啊？王鳴，你怎麼那麼好啊，過來，讓姐姐親一下！」
趙世傑的克拉斯科終於在9月1號開業，人家開學他開業，這麼騷的日期也就他能想得出來。
在紅地毯兩旁一溜大白腿的注視下，我流著口水走進店裡。趙世傑夠捨得下本的，這幾十個極品漂亮妞給克拉斯科賺足了眼球，也不知道她們是常駐的還是僅僅參加開業慶典。
趙世傑少見地穿著西裝，人模狗樣地在大廳迎賓，我把裝有1688元的紅包遞給他，摸了摸他被髮膠弄得根根立的頭髮，「你這形象不收拾還好，一收拾更像山西煤老闆了。」
趙世傑嘻嘻笑著，當面拆開紅包，不體面地一張張數起來，然後撇撇嘴，「好歹是個副總監，摳成這樣，起碼加個零吧。」
「滾你妹的，我所有身家加起來夠五千算我輸，知足吧，同事結婚我都包200！」
「就是，鳴哥哥對你可大方多了。」小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轉頭一看，頓時眼前一亮，作為半個主人的小靜穿著落地長裙，頭髮扎了起來，多了不少的成熟味道，艷麗不可方物。
我有種預感，從這一天起，廈門將多出一位夜場皇后，而從前那個智障逗逼的小姑娘，怕是不好找了。小靜兩手張開，展示著自己的身姿，「鳴哥哥，我這麼穿漂亮嗎？」
我由衷地點頭道：「真不錯，我還以為門口那些迎賓的就算極品了，一看到你，她們就黯然失色啊。」
「酸，酸死我了！你還是損我兩句我心裡才踏實。」
正說著話，又來了一些賓客，趙世傑和小靜分別去招待他們落座。我看著小靜熟練地穿梭於賓客之間，心裡既替她高興，同時還有一些小失落。半個月之前在幼兒園門口潸然欲泣的小姑娘，正在一步步華麗蛻變，直到變成蝴蝶，天空滄海、任意翱翔。
他們太忙碌，我便自己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馬上有服務生送來了雞尾酒和果盤、小食，看來趙世傑對店裡的服務要求很高，這也讓我對克拉斯科增加了不少信心。付欣婕的電話打來，告訴我她在門口，我起身招招手，付欣婕一笑，沖我走來。
雖然現場美女如雲，付欣婕的出現還是吸引了不少目光，我帶著優越感把她迎到卡座里，「來得很早嘛。」
付欣婕脫去外套，前凸后翹的身材就這麼展現出來，看來是下班后又回家換了衣服才來。她喝了一口雞尾酒，咂咂嘴：「這酒調得還不錯呀，對了，傑哥呢，我還沒給紅包呢。」
「不急不急，對了，你包多少啊，方便透露么？」
「五千，合適么？」
「我靠，土豪，幸虧我們是朋友。」我一臉羨慕，「怪不得今晚的消費都免單，合著我們都是用紅包付賬啊。」
「穩重點好不。。。」付欣婕又開始鄙視我了，「這種開業的本來就是這樣呀，你看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對了，聽說傑哥本來邀請你入伙的，被你拒絕了。」
「嗯，我覺得我不適合這種地方，還是老老實實工作比較好。」
「王鳴，我都知道。。。」付欣婕舉起酒杯，示意我碰一下，「我知道你是為了我，謝謝你，都在心裡。」
我不習慣這麼煽情著說話，嘿嘿一笑喝了酒，轉移了話題。
整場慶典節目很豐富，有表演有互動，DJ把氣氛調節得異常火爆，當趙世傑宣布今晚所有消費免單時，喧囂聲達到了頂點。郭智在整個流程結束後來到了我們的卡座，「付總、王。。。王總，你們來了。」
我很滿意這小子的城府，在不知道付欣婕的路數時，及時改口叫了我王總，平時都叫王哥的。付欣婕要在底層員工面前保持威嚴，只微微點了點頭，我拍拍沙發，示意郭智坐下，「小子不錯嘛，這慶典搞得很成功，你也算打響了第一槍了。」
有付欣婕在，郭智很克制地喜怒不形於色，端起酒杯道：「都是領導教得好，付總、王總，我敬你們。」
喝了酒，我發現付欣婕不是很喜歡在業餘時間遇到同事，便對郭智說：「你先忙去吧，太鬧了，我們去包廂待著，改天叫上趙老闆，我們一起聚一聚，慶個功。」
我發現自己越來越不習慣這麼鬧騰的場面了，關上包廂門，把喧囂隔絕之後，我才長舒了一口氣，揉著發脹的耳膜。付欣婕也沒好多少，跟服務生要了一杯牛奶，慢慢喝著。
趙世傑要介紹一些賓客給我們認識，我用眼神徵求付欣婕的意見，看到她微微搖了搖頭，便道：「還是不了吧，累了，好好休息一下，等你來喝酒。」
「隨你們嘍。」趙世傑聳聳肩，「我先去招待別人，最後咱們自家人好好喝兩杯。」
以趙世傑他爹的身家和人脈，現場也算名流雲集了，混吃等死的富二代更是不少，我很好奇付欣婕為什麼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付欣婕鼓起腮幫小口嘬著牛奶，無所謂地道：「人脈這種東西，你層次不夠的話，認識多少人都沒用，層次夠了，自然就會進入屬於自己的圈子。所以不用那麼刻意，底下那麼鬧，說話跟吵架似的，沒意思。」
我想想也對，跟那些所謂名流打交道簡直索然無味，倒不如享受一下跟付大美女的「二人世界」，何況趙世傑那幫敗家的狐朋狗友，我還真不想認識。
付欣婕抱著一個沙發靠墊，嘟著嘴出神地看著那杯牛奶，表情俏皮，我真想掐一掐她的小臉。正醞釀著用什麼方法戲弄她一番時，包廂門「砰」的被推開，小靜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累死我啦，呀，這誰的牛奶，我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