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想要孩子
尤染的手中被強行的塞了一把鑰匙,金屬的質感貼著手心,特別的冰冷。
她訥訥的轉身,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手中的東西。
宴凌絕伸出手臂,拿過鑰匙,隨手丟在了一旁的垃圾桶當中,然後拿著尤染走出了餐廳。
被外面的冷風一吹,尤染清醒多了,但下午的好心情卻被凌夕顏攪的一點都沒有了。
而此時,她的手機響了一下。
上面是一條短消息。
「這家是我最喜歡的西餐廳!」
雖然是陌生的號碼,但看那炫耀和嘚瑟的語氣明顯就是剛剛離開的凌夕顏,她轉頭,果然在不遠處看到了凌夕顏和那群人言笑晏晏。
而且,在她看過去的時候,女人挑釁的看了她一眼。
尤染捏了捏手機,對宴凌絕說,「回家吃吧!」
宴凌絕大概心情也不好,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之後晚飯的時候,也沒什麼交談。
之後的幾天,他們一起如常,卻有些不一樣。
凌夕顏對宴凌絕來說,是差點結了婚的女人,要說沒有一點舊情,悠然是不會相信的,可她又無可奈何!
情人節的前一天,宴凌絕早上出門的時候對尤染說,「我跟方醫生約好了,你下午去做檢查!」
聽到做檢查,尤染的第一反應就是抗拒。
她一不想生孩子,二……她的大姨媽已經推遲十天了,她害怕這遲到背後的真相,所以選擇性的在逃避。
他們在床上折騰起來沒節制,有時候鬧騰起來,套子常常忘記,要說中標,也不是沒可能。
上次聽說要去做檢查,尤染故意勾-引了宴凌絕,惹了一身的印子,就是希望不去做檢查。
可她沒想到宴凌絕這幾天不碰她的原因又是為了這個!
「難道不能不去嗎?」尤染悶著被子在做最後的抗爭。
「你如果不想一個人去,我下午陪你去!」
聽到宴凌絕的話,尤染忙拒絕道,「不,我一個人去,你好好的上班,我自己可以的!」
宴凌絕不疑有他,摸了摸她的臉頰,「乖乖的!」
待宴凌絕上班去了之後,尤染輾轉反側的躺在床上,越想越心慌,最後她借口去療養院看媽媽去了醫院。
當然不是方醫生所在的醫院。
她去了一家規模比較小的私立醫院,就是怕遇到熟人。
私立醫院人很少,從化驗到出結果,只要兩個小時的時間。
她找了一個比較空蕩的走廊等著,坐立難安。
尤染不想要孩子,可萬一有了,又捨不得放棄!
Nina從二樓的下來的時候,看到走廊的長凳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待看清尤染的臉后,Nina又是驚訝又是緊張的躲在了陰影處,心裡暗暗心驚,尤染居然敢來醫院做人流!
她拿出手機偷偷的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了沈媛,下面附送了一行文字,「看我遇見了誰,來這種地方,肚子裡面的肯定是野種!」
沈媛剛剛打開圖片,還沒來記得看,就看到宴凌絕帶領著一群公司的高層走了過來,她心裡一慌,手指打滑,手機掉在了地上。
宴凌絕看了一眼腳下的手機,冷聲說了一句「上班不要做和工作無關的事情」。
他剛準備抬腳,卻無意間瞥到了手機屏幕上的圖片。
頓時,臉色一沉。
他俯身撿了手機,看清了圖片,也看到了下面的那一行字。
瞳孔眯了眯,他轉頭看向沈媛,「這上面寫的什麼東西?」
沈媛眼淚巴拉的搖了搖頭。
「說實話!」宴凌絕的聲音陡升,就連身後的幾個高層也都被他嚇了一跳。
「我……我還沒看清就掉了!」沈媛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結結巴巴地說。
宴凌絕斂了斂眸子,揚起手挽,將手機丟在了沈媛辦公桌的水杯中,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對商解說,「讓人事部給總經辦的沈媛和Nina多結三個月的工資,順便給沈小姐買一部新手機!」
說完這句話,在所有人怔愣的目光中,滿臉寒霜的走進了辦公室,隨後撥通了一個電話,「幫我黑掉一個人的手機!」
司徒朔,「我不做違法犯紀的事兒!」
宴凌絕沒理他,問商解,「Nina的電話號碼?」
商解快速的翻動手機爆出了一串數字。
宴凌絕沒有任何差錯的又重複了一遍,「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司徒先生!」
他沒有掛斷手機。
三十秒后,聽到司徒朔的一聲「好了」,果斷的掛斷了手機。
商解看著如此霸道而又強勢的宴凌絕,後背一涼,就算得罪閻王爺也不要得罪宴凌絕,前者雖然要命,可後者卻叫人生不如死!
「會議還繼續嗎,二少?」商解平復了一下心情,盡量平靜的開口。
「十分鐘后開始,給Nina打電話問一下她在哪個醫院,然後把尤染的檢驗報告給我拿過來!」
商解聽的一頭霧水,但還是按照吩咐去辦。
***
尤染不知道自己一個簡單的行為已經導致兩個人被炒了魷魚。
只是她的檢驗結果還沒有拿到,療養院那邊就來了電話,說尤念心突然大喊大叫了起來,一直吵著嚷著要見她。
尤染趕過去的時候,尤念心滿頭大汗的睡著了,醫生在旁邊說,「我們等不及,先給尤女士打了安定,暫時睡一覺,等她醒來再觀察一下!」
「謝謝你們!」尤染在看到母親時,心慌了起來。
她打了一盆熱水,給尤念心擦了一下臉,然後靜靜的在她旁邊坐著。
這一坐就是一下午,等尤念心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確定尤念心一切正常,尤染這才回別墅。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宴凌絕早已經下班了,筆直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上的表情不算好看。
尤染擔心受怕了一下去,這會兒心力交瘁,看到宴凌絕,想到自己偷偷去做的檢查報道還么有拿到,而且下去要去方醫生哪兒做的檢查也沒有趣。
她在療養院的時候,忙著擔心母親,早將這些忘記了。
這兒想起來,她有些心虛。
看到尤染的表情,宴凌絕的臉色更沉。
「去哪裡了?」他聲音寒涼,聲線更是低沉。
「去看我媽媽了!」
聽到這個回答,宴凌絕臉上的表情總算稍稍緩和了一點,「尤女士現在怎麼樣了?」
尤染雖然和宴凌絕結婚了這麼長的時間,但他從未稱呼尤念心為「媽媽」,仍然是疏離的稱呼為「尤女士」,溫尋墨更簡單了,以「溫總」稱呼。
尤染早已經習慣了自己和宴凌絕之間身份的差距,她也不覺得有什麼,走到宴凌絕的身邊,坐了下來,說,「下午鬧騰了一會兒,現在好了!」
話音剛落,宴凌絕一把拽過了她,將她壓在了沙發上,胳膊鉗制著她的脖子,「為什麼沒有去做檢查?」
尤染斂了斂眸子,沒說話。
上次是有意勾-引,可這次,她在沒有確定自己懷孕之前,是不會去做檢查的,就算懷孕了,也不能讓宴凌絕這麼快的知道。
就算沒有懷孕,宴凌絕也能有一百種方法讓她懷孕。
她和宴凌絕之間的關係一團的糟,怎麼能有孩子!
尤染眼中的心思沒能逃過宴凌絕的眼睛,他眸子沉了沉,「難道我的孩子不配從你的肚子裡面出來?」
尤染眼睛顫了顫,閉嘴不言。
她實話實話的結果肯定會招來宴凌絕的不滿,與其說出來兩個人心生不快,還不如不說。
「尤染,你……真是……不識好歹!」宴凌絕冷著臉,磨牙道。
尤染別開了宴凌絕的視線,她現在也知道……自己作的厲害,但人總是貪婪的,她想要宴凌絕全部的感情,而不是一而再的試探。
「抱歉,讓你失望了!」尤染低語。
聞言,宴凌絕冷哼了一聲,眼中滿是嫌棄,「我還是以為……哼,一個李弦思就讓你變成了這樣!」
其實,如果是尤染不想要小孩,宴凌絕真的不會如此的憤怒。
可當他看到那份檢查報道的時候,心裡就被鋪天蓋地的怒火包圍了。
尤染居然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幸好尤染下去去了療養院,要是她真的做了什麼……現在絕對不會如此完好的坐在這裡。
尤染不知道自己差點經歷什麼,只覺得男人現在的眼神真的能殺死人!
可是這還不算,下午的時候,他收到了一份匿名郵件,查不到IP,沒有任何的文字,是一些尤染和李弦思在一起的照片,有的是最近的,有的是很久之前的。
宴凌絕只是掃了一眼,就刪掉了照片。
本來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回家的路上,他又收到了一份郵件,僅僅是簡單的一句話。
「李弦思就是尤染口中的哥哥。」
宴凌絕一想到這句話,眼中的嫌惡更加的明顯,但他沒有鬆開尤染,問,「哥哥是誰?」
尤染一愣,眨了眨眼睛。
「是誰?」宴凌絕手臂用力,壓緊了尤染。
尤染被他壓的有點窒息,呼吸急促了起來,「不知道!」
「你昏迷的時候口口聲聲喊的哥哥到底是誰?」
這下子輪到尤染怔愣了,對於昏迷時候發生的事情,她根本不記得。
見尤染一臉的迷茫,宴凌絕差點就相信了她,可一想到尤染一口一個的「弦思哥」,他就覺得嗓子堵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
「算了,不需要了!」
「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再踏出別墅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