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和宋嫣然離婚
「我答應你,把城西的那塊地給你!」宋慶祥盯著宴凌絕說,老辣的目光中透著幾分為難。
可他的這份為難,誰也不買賬,如果說半年前,宴凌絕對城西的那塊地興趣濃厚,那麼現在……他毫無興趣。
因為他已經放棄了那塊地的競標,既然如此,他為什麼要覬覦別人的東西。
旁邊的商解自然也深知自家老闆的意思,在一旁淺淺笑著,「宋老,您這是打發叫花子嗎?」
他那溫文爾雅商解在一旁淺笑,溫文爾雅的模樣一點都不看出來剛剛說著
話的人是他。
宋慶祥臉上的表情一僵,語氣帶上了幾分緩和,「凌絕,現在是年底,關鍵時期啊……年初馬上就要競選了,這個節骨眼上……」
話沒有說完,但他的心思誰都明白。
宴宋兩家聯姻的這幾年,宋慶祥如有神助,仕途一片昇平,可現在,如果兩家的聯姻中斷,且不說能不能高升,就保持眼下這種局勢,估計很難。
要說合作,宴凌絕也不能貿然中斷,可聽著宋慶祥的話,他的想法就變了。
微微抬眼,他看向宋慶祥,幽深的眸子對上了這位老謀深算的政壇狐狸,淡淡開口,「宋老難道不知道如今城西那塊地已經是劉家的了嗎?」
「這塊地……」宋慶祥後面的話在宴凌絕黑眸的注視下,居然有些難以開口,其實關於那塊地,宋慶祥早有所知,可他沒想到宴凌絕居然會當面說這樣的話,此時有些下不來台。
宴凌絕輕笑了一聲,帶著幾分安撫,「宋老,我們的合作恐怕持續不到來年了!」
這句話讓宋慶祥的臉色白了幾分。
可緊接著,宴凌絕說,「我宴凌絕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拉人下馬和影響別人升官發財的事情我也不做……我和宋嫣然的婚離定了,至於宋老那邊,只要管住宋小姐的嘴!」
言外之意,他們只要脫離法律關係就可以了,至於外面的風言風語,他無所謂。
況且他不是慈善家,不會一直給宋家打掩護,該到合適的機會,還是會將事實公布出來的,他接著說,「不過……宋老位子要是穩定了,這件事情我還是希望公之於眾!」
宋慶祥臉上的表情青青白白,最後說,「我知道。」
都說官商勾結,可面對宴凌絕這種有權有勢的商,他宋慶祥撈不到一點的好處。
宋慶祥來的快,走的也快。
宴凌絕看了一眼時間,對商解說,「聯繫一下楚律師,讓他把準備的離婚協議和財產分割書拿過來!」
商解在感嘆自家boss的神速時,恭敬的回,「知道了!」
商解離開后,病房裡面只留下了宴凌絕一個人,他看了一眼床頭的手機,拿了過來……手指在撥號鍵上翻來覆去的摁了好幾遍,最終還是沒有把那一串熟爛於心的數字撥出去。
他想念尤染,非常非常的想念。
可一想到尤染的那句「不相見」,宴凌絕就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路漫漫其修遠兮,來日方長,只要做了他宴凌絕所接受的老婆,哪怕是一天,以後的人生……她只能是宴太太,是他宴凌絕的老婆。
不過比起想念尤染,另一件事也迫在眉睫。
他要和宋嫣然離婚,不拖泥帶水,快刀斬亂麻的離婚。
想到這個,他撥通了宋嫣然的電話。
不知道宋嫣然在做什麼,手機響了半天才接通。
「凌絕……」
一聽到這聲音,宴凌絕眉宇間就閃過一絲冷笑,果然是個耐不住寂寞的女人……他無視那聲音中媚入骨的勾-引,直接說,「來醫院一趟!」
「嗯……我……」
聽著宋嫣然越來越過分的聲音,宴凌絕直接冷語道,「半個小時的時間,不過來,後果自負!」
說完這句話,宴凌絕就嫌惡的掛斷了電話。
這個女人還真是越來越放-盪不堪了,一想到自己曾經和這樣的女人做過夫妻,宴凌絕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的冷了。
而另一邊,被人掛斷電話的宋嫣然,憤恨的一腳踹在舔弄著自己雙足的西方男人臉上,「我跟你說過的……如果做不好,就給我滾!」
男人兇殘的眸子中劃過一絲冷笑,鋒利的牙齒咬在了宋嫣然的小腿上,用不太正宗的普通話說,「不是你勾-引我的嗎?Bitch(婊-子)!」
「滾,我現在不想看到你!」宋嫣然紅著眼睛躲避著男人,恨不得將男人用眼神殺死。
「我親愛的然,正餐還沒有開始呢!」男人兇狠的眸子微微一勾,大手拉著宋嫣然的腳踝,用力一扯,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腿間粗黑的東西兇猛的撞了進去。
沒有任何的溫情,只有類似動物的交融。
「滾……」宋嫣然痛的低吼,指甲在男人的後背抓起了道道的紅痕。
「你會喜歡的,我親愛的然!」男人深邃的五官中閃過絲絲的嘲弄和欲-求不滿的焦躁,雙臂扯著宋嫣然的大腿,開始一輪的懲罰。
一個小時后。
宴凌絕病房的門被敲了幾聲,不用於以往那種理直氣壯的急切,這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宴凌絕沒吭聲。
旁邊的商解和楚律師自然也不敢多言。
直到半個小時后,宴凌絕才對商解說,「去開門!」
打開門的剎那,宋嫣然那張慘白的臉也露了出來。
「宋小姐,請進!」
宋嫣然腳步僵硬的走到了宴凌絕的床邊,笑著喊了一聲,「凌絕。」
宴凌絕沒說話,給旁邊的楚律師遞了一個眼色。
楚律師會意。
他拿出一份文件,遞到宋嫣然的面前,面無表情的開口,「宋小姐,這是您和二少的離婚協議,請簽字!」
一聽到「離婚協議」四個字,宋嫣然本來就發白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凌絕,為什麼?」
「簽字吧,宋小姐!」楚律師說。
「不……我不簽!」宋嫣然一手拂過文件,目光愴然的盯著宴凌絕。
「凌絕,為什麼要離婚,我不離婚!」宋嫣然低吼。
宴凌絕被她吵得腦仁疼,眉頭微皺,冷厲的視線掃向宋嫣然,「遲到的半個小時,你在做什麼?」
宋嫣然觸到宴凌絕的視線,心虛道,「我沒在做什麼!」
宴凌絕冷哼了一聲,「班德烈,西班牙人,35歲……你還要我說什麼?」
「凌絕……」宋嫣然的身子又往後跌了一步,臉色越發的白了,「我……」
「簽字吧!」宴凌絕冷冷的吐出三個字。
一旁的楚律師又從文件袋中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機械的開口,「宋小姐,鑒於您和二少在婚前的協議,復航的資產和您沒有關係,根據婚姻法以及二少個人的意願,二少將贈您如下財產,您現在所居住的別墅以及和諧大道的鋪面……另外,「一書畫」的股份是夫人轉贈你所得,仍然保持。」
楚律師將視線從文件上移了開來,看向宋嫣然,「宋小姐,您還有什麼意見嗎?」
「我……不同意離婚!」
「宋小姐,宋老年後要準備大選,如果您執意不同意離婚,我們這邊只能起訴,到時候您和班德烈的事情可能就會作為呈堂共證!」
「你們憑什麼這麼說?」
「難道宋小姐要比對DNA嗎?」楚律師眯了眯眼睛,說。
聞言,宋嫣然瞪圓了雙眼看向宴凌絕,「你在五年前……就知道?」
「五年前,你就應該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宴凌絕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冷淡開口。
「你……宴凌絕……」
「簽字吧,嫣然!」宴凌絕看著宋嫣然,最後兩個字好像把他們五年前的情分都用盡了。
宋嫣然淚如雨下,「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
「如果不是你冷落我這麼多年,我怎麼會招班德烈!」
「都怪你,怪尤染!」
「宋嫣然!」宴凌絕低吼,「簽字,然後離開這裡!」
宋嫣然咬了咬唇,明艷的眸子中涌動著怒火,她一把拽過楚律師手中的文件,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宴凌絕,總有你後悔的一天!」
宴凌絕眼睛微眯了一下,淡淡開口,「好自為之!」
宋嫣然冷哼了一聲,瞪了一眼楚律師和商解,「你們都會遭到報應的!」
離開醫院的時候,宋嫣然撥通了電話,對著那頭咬牙道,「這一次,我要尤染再無翻身之地,我要讓宴凌絕自責一輩子!」
「跟著他們去江州!」
宋嫣然掛斷了的電話,笑的陰森可怖。
而在病房內的宴凌絕,對楚律師說,「辛苦了!」
「二少哪裡話,這是我該做的!」楚律師低垂著腦袋,謙卑的開口,當年,楚律師聽從宴夫人的安排,擬定了合同,讓尤染簽訂了三年的合同,雖然宴凌絕當時並沒有察覺,但在後來,清掃復航的時候,那些合同的內容都被宴凌絕查了出來。
如果不是因為楚律師和商解是大學同學,可能他早被趕出了復航。
如今,他早已經成為了宴凌絕的心腹之一,儘管如此,當初的那件事情叫楚律師面對宴凌絕的時候,總有些心虛。
宴凌絕點了點頭,說,「韶樊要和海城的海宗緯談合同,到時候你陪著韶樊一起去,盯著點兒!」
「我知道,二少!」
楚律師離開后,宴凌絕難敵困意,躺在床頭,眼前陣陣發黑,但想到明天要去江州,準備的事情也還都沒有準備,便強撐著睡意對商解說,「多安排一些人,盯著班德烈和宋嫣然,這一次,宋嫣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另外……另外……」
宴凌絕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跌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