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兇手和幫凶
「尤小姐,這個禮物怎麼樣?」凌夕顏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柔軟清甜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除之而後快的得意。
「……非常完美,甘拜下風。」尤染望了一眼窗外的暖陽,輕笑道。
「我現在真的有點好奇宴凌絕看著你一點點的在他面前失控的模樣了!」如果說因愛生恨可以逼瘋一個人,那麼如今的凌夕顏就完全的瘋了。
「那可能要讓凌小姐失望了,不管他是何等的模樣,你都不會看到的……與其關心這些,不如看看如何躲開警察的追捕!」
「那可能也要讓尤小姐失望了,警察是不可能找到我的,尤小姐真的看不到了呢……」凌夕顏誇張的笑了出來,嗲聲嗲氣的,緊接著她有用一種狠厲而又殘忍的語調說,「尤染,我得不到的人,也不可能拱手相讓的,我可不是宋嫣然那樣的孬種!」
凌夕顏說完這句話,冷哼一聲掛斷了電話。
尤染面無表情的掛斷了電話,隨手將手機丟在了一旁,煩躁,心裡的那種煩躁就開始涌動了起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制著自己翻湧的情緒。
宴凌絕推門而入的時候,尤染正對著窗外的陽光發獃,聽到聲音……她轉頭看了過去,淡漠的表情變成了欣喜,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你回來啦?」
「嗯,感覺怎麼樣?」宴凌絕走到尤染的身邊,擋住了她面前的一片陽光,彎腰俯首,看向她。
背光而戰的男人,輪廓分外的分明。
尤染揚著嘴角笑了笑,說,「很好……」
她雙手盤在宴凌絕的脖子上,纏著他來了一記深吻。
「怎麼這麼饞,剛剛在想什麼?」宴凌絕的唇分開尤染,鼻尖頂著鼻尖,緩緩開口。
尤染沉吟了片刻,說,「在想……在想我們什麼時候繼續譜寫辦公室戀情?」
她在醫院已經住了一個禮拜了,方庸每天帶著一群醫生來來去去的,檢查做了不少,葯也吃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那些葯真的起了作用,這一周,尤染沒有再發作過。
「想出去?」宴凌絕問。
尤染點了點頭,「非常想。」
宴凌絕幽深的眸子盯著尤染,複雜難測。
尤染見不得他這種眼神,眨了眨眼睛,開玩笑的說,「難道你想讓我做這樣那樣的事情才能讓我出院!」
宴凌絕被她這種說法惹的哭笑不得,在她鼻尖上狠狠的碰了一下,「胡鬧!」
「有沒有胡鬧你知道的嘛,而且……公司最近也出事了不是嗎?」尤染一改撒嬌的模樣,認真的盯著宴凌絕。
宴凌絕被她這種眼神看的敗下了陣來,擁著她的身子緊了緊,說,「真是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尤染問。
「不要緊,已經解決好了。」宴凌絕淡淡的開口,江州的那批貨還是出問題了,李建勛下面的人真的在裡面夾帶了一些非法入境的產品,後來還是宴凌絕自己給江州那邊上頭的人打了電話,才得以放行,但損失還是不少,將近兩千萬,雖然對於復航來說,損失不算慘重,但卻是當頭一棒,敲醒了那些渾水摸魚的人。
「這麼快?」尤染睜大了雙眼,問。
宴凌絕在尤染的臉頰捏了一下,「請相信我的能力,夫人!」
尤染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說,「嗯,我一直都相信宴先生的能力。」
「不要勾-引我,夫人。」
「嗯,好。」
尤染這天下午就出院了,出院之前,宴凌絕去了一趟方庸的辦公室。
「怎麼樣?」
方庸一臉的凝重,「情況不是很好……我聯繫了我的導師,他現在不在國內,還有半個月回國,等他回來,我們再給少奶奶的病情做個詳細的方案。」
「還有多長時間?」
「如果控制的好,最長一個月。」
「最少呢?」
「最少一周。」方庸說完這句話就沉默了,這些日子,他沒日沒夜的和團隊一起研究,但始終沒有進展。
「嗯,我知道了,放消息出去,要多嚴重就要多嚴重。」宴凌絕說。
方庸訝異的看向宴凌絕。
宴凌絕勾唇冷笑,「那些人應該會很沾沾自喜。」
事實證明,宴凌絕的決定是對的。
他們出院回家的當天晚上,李弦思的電話就來了。
尤染正在洗澡,宴凌絕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轉身離開了卧室,轉而去了書房。
十分鐘后,尤染剛從浴室出來,就聽到手機在響。
看到李弦思的名字,猶豫了幾秒鐘,接了起來。
「小染~」
「嗯,弦思哥,新年好!」尤染帶著笑意淺淺開口。
電話那頭的李弦思沉默了幾秒鐘,有些艱難的開口,「新年好,小染!」
「嗯……弦思哥找我什麼事情嗎?」去年在江州發生的事情記憶猶新,他們在李弦恩的別墅所經歷的事情歷歷在目,要說對李弦思怨恨,她沒有,可她很遺憾。
因為弦思哥再也不是她心目中那個芝蘭玉樹般的人物了……他可能並不像表面所看的那樣溫文爾雅。
「小染,對不起……上次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弦思哥說的什麼話,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的。」
「小染……聽說你生病了?」李弦思聽著尤染的話只覺得心如刀割,他站在聚瑞最高層的落地窗前,俯視著整個江州的闌珊夜色,胸口卻寂寞如雪。
此生,他已經錯過了與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人。
尤染猶豫了一會兒,說,「上次……被李弦恩抓過去的時候,注射的。」
她的語氣是那樣的無所謂,根本聽不出來絲毫的怨恨,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恨不得將李弦恩揪出來千刀萬剮。
聽到這句話,李弦思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大腦好像接受不了任何的東西,待那種失神的感覺過去,李弦思這才開口,「當時注射在什麼位置?」
尤染一愣,眸子閃了閃,說,「後頸!」
「後頸……」李弦思喃喃開口,幾分悔恨幾分難過,「你確定嗎?」
聽李弦思這語氣,好像注射的位置不同,所造成的後果也會不同,尤染手指捏了捏,問,「難道後頸注射了會死嗎?」
一個死字,讓李弦思的心緊緊的揪了一下,「小染,你不要怕,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敢情那一管子葯真的能讓人死亡。
尤染心裡嗤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李弦恩到底研製出的什麼鬼東西,居然能如此輕易的要人的命,但面對李弦思的好心,尤染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謝謝弦思哥。」
如果有人要救一命,她為什麼要拒絕?
「給我一周的時間,我去找李弦恩!」
「你能找到嗎,弦思哥?」
李弦思冷嗤了一聲,「找不到他,還能找他娘,我就不相信,他還能從地球上憑空消失!」
尤染都差點跳起來給李弦思鼓掌了,如果沒有發生江州的事情,他永遠都是尤染心目中的好哥哥,可那件事情發生了,尤染清清楚楚的記得別人用槍頂著腦袋和被毒-品侵蝕的感覺,所以,李家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那可不一定,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說不定,這個人就真的穿越重生了!」
聽著尤染的俏皮玩笑話,李弦思的語氣終於輕鬆了不少,他低笑了一聲,說,「小染,你還是這麼的古靈精怪。」
尤染也跟著笑了笑,但眼底沒有絲毫的笑意。
後來,她和李弦思隨便扯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剛轉身就看到宴凌絕面無表情的站在卧室的門口。
「怎麼,偷聽不算數又開始當門神了?」其實宴凌絕最近都在監控她的手機,她是知道的,只不過現在說穿了而已。
宴凌絕被人拆穿也不惱,依舊是那副淡漠的模樣,好像被抓包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尤染拿著毛巾慢慢的走近宴凌絕,半乾的頭髮發梢有些濕,還有尚未低落的水珠子掛在發端,宴凌絕伸手抹掉了水珠,撫上了尤染的臉頰,「被你發現了?」
「這種雕蟲小技沒發現才蠢吧!」尤染以一種縱容的說。
如果宴凌絕要不動聲色的做一件事情,尤染肯定是不會知道的。
但一旦她知道了,肯定就是宴凌絕故意讓她知道的。
她挨著宴凌絕的手掌蹭了蹭,帶著幾分討好的淺笑,然後說,「既然我生病了,這辦公室戀情也發展不成了,可不可以允許我有個不情之請!」
宴凌絕想都沒想的說,「不同意!」
「為什麼呀,你都沒聽我說就說不同意?」泥人都有三分脾性,何況是最近情緒不穩定的尤染,她不滿的瞪著宴凌絕。
宴凌絕一看她有些激動,便開口,「太危險了,我不同意你這麼做!」
「可是總不能因為太危險就沒有人去做吧?」尤染揚著臉看他。
宴凌絕的眼神中沒有絲毫妥協的意思,尤染長嘆一聲,「你不要草木皆兵好不好,我是個成年人,我可以為我自己所有的行為負責,況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宴凌絕打段了,「尤染,你難道就從來沒有考慮過我的心情嗎?萬一你出什麼事情,我該怎麼辦,尼安該怎麼辦?」
宴凌絕的語氣有些激烈,明明是為尤染好,可聽在她的耳中,有一種指責她的感覺,尤染只覺得胸口絲絲密密滋生了酸脹的感覺,透著無限的凄楚,接下來的話想也沒想的就脫口而出了。
「我離開了五年,你不也活的好好的嗎,況且五年前,你們晏家害死我媽的時候,考慮過我的心情嗎?」
「這是什麼意思?」宴凌絕眯了一下眼睛,問。
「就是宴夫人和劉姨是兇手和幫凶的意思!」尤染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