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晏家的賤種
「少奶奶人呢?」宴凌絕腥紅陰冷的眸子壓抑著沉沉的怒火,一腳踹在剛剛轉醒的司機小哥身上,從牙縫中吼出了這句話。
「我……咳咳,帶著帽子,穿著藍色運動服的年輕人向少奶奶問路,等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少奶奶已經倒在方向盤上,我趕過去和他打鬥的時候被打暈了!」
「飯桶!」
宴凌絕又一腳踹在那人的膝蓋,冷聲道,「給你們老大電話話,說清楚,開始找人!」
「知道了,二少!」
「是怎麼離開的?」
司機小哥忍痛搖了搖頭,宴凌絕眯了一下眼睛,說,「如今帽子手下都已經沒人了么!」
一聽這話,司機小哥戰戰兢兢的跪在了地上,汗如雨下,臉色蒼白,知道自己死罪可逃,活罪難免,沒有多說一句求饒的話,快速的拿出手機撥通帽子的電話。
而這一邊,宴凌絕撥了方哲正的電話。
鈴聲響了幾下,那邊就接通了,「二少,發生了什麼事情?」
「給我查一下復航外面的監控,馬上,尤染被人帶走了!」
那邊的方哲正怔愣了幾秒鐘,宴凌絕給尤染安排了人他是知道的,正因為知道,所以他認為尤染被人帶走的可能性很低。
可如此小概率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方哲正馬上應道,「我知道,交管所那邊我會安排下去。」
「嗯,動作儘快!」
給方哲正打完電話之後,宴凌絕給司機小哥交代了一聲,就開著他的車去了一個地方,車子啟動后,他的手機就響了。
「凌絕,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吃個午飯呀!」凌夕顏悠然自得的聲音傳了過來。
宴凌絕沒有功夫與她虛與委蛇,直接問,「尤染在哪裡?」
「凌絕,尤染是你的女朋友,可不是的什麼人,我怎麼知道她在哪裡?」她頓了頓,說,「況且,你不是給她安排了人在跟著嗎?」
「怎麼,跟丟了啊?」
「我早就說過,尤染的心不在你這裡,她還是小姑娘的時候可喜歡李弦思了,後來要不是你的好母親威逼利誘,她也不會嫁給你啊,你以為她給你生了兒子就情深似海了嗎……哈哈,凌絕你不要太傻了,就算和你分開后,她心裏面裝著的人還是顧錦年,所以,你一直被她給耍了,知道嗎?」
說完這些話,凌夕顏語氣突然嚴肅的說,「中午一點半,一個人來喲,不然後果自負!」
說完這句話,凌夕顏掛斷來電話,然後給宴凌絕發了一條定位。
宴凌絕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凸起,深邃的眸子中沉靜如水,叫人看不出他任何的情緒,他加大馬力將車子掉了一個頭。
隨後,給司徒朔打了一個電話,「尤染身上的追蹤器能查到嗎?」
「不能,要麼就是被對方屏蔽了,要麼就是壞了……但壞的可能性很小!」司徒朔說。
宴凌絕眯了一下眼睛,說,「一有消息馬上聯繫我!」
「你去哪裡?」司徒朔問。
「凌夕顏邀約,呵……」最後那幾短促的嘲弄好像輕不可聞,他接著說,「如果我下午四點之前沒有回來,去接一下尼安!」
聽著宴凌絕這話,司徒朔沉默了幾秒鐘,他知道宴凌絕決定的時候別人改變不了,所以只能將擔心壓抑在心底,問,「要是孩子問起來怎麼辦?」
「就說爸爸和媽媽一起出差去了!」
說完這句話,宴凌絕就掛斷了電話。
一個小時后,車子到了京郊的一幢私人別墅,外面看起來和其他的無異,但在一些隱蔽的角落裡站滿了保鏢,目測在三十個左右,還不包括別墅裡面的。
宴凌絕拔掉車鑰匙,在手裡掂量了一下,然後開門下車。
他站在別墅門前摁了摁門鈴,很快,凌夕顏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推門而出,黑色的長發柔順的披在肩上,和宴凌絕記憶中的少女凌夕顏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更加的成熟一些。
「凌絕,你來了……」她站在門口的台階上笑了笑,然後打開門。
宴凌絕面無表情的跟她進門,餐桌上已經擺放著飯菜,還冒著熱氣……
「這是我剛剛做的,都是你愛吃的!」
宴凌絕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凌夕顏仍舊笑著,給宴凌絕和自己分別倒了小半杯紅酒,「這是我從國外帶過來的酒,你最喜歡的牌子……以前想買都是買不到的!」
不知道是憶苦思甜,還是回憶似水年華,凌夕顏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傷感,迷戀的看著宴凌絕的臉龐,說,「我啊……以前最希望的事情就是和你能有一個家庭,然後有一個孩子……」
說到孩子的時候,她明顯的頓了一下,低頭抿了一口紅酒,將眼中閃爍的淚光逼了回去,繼續笑著說,「房子不用多大,養一條狗就好了,你每天上上班,我畫些畫,你下班回家后,我已經做好的飯菜……」
她臉上的嚮往神色越來越明顯,最後笑意僵在了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宴凌絕,「後來,我離開的時候,我就在想,下一次我回來的時候,一定要以宴太太的身份回來。」
緊接著她嗤笑了一聲,喝了一大口酒,看著宴凌絕的目光多了幾分冰冷的怨恨,「可是你已經有了宴太太,就尤染那麼一個小玩意兒,宋嫣然那個臭婊-子居然都沒能斗過,哼……有個有權勢的爹又能怎麼樣,照樣還不是淪為了黑-幫的情婦。」
最後幾句話,她說的輕佻,模樣曖昧的看向宴凌絕,然後悠悠的起身,繞過寬大的餐桌走到宴凌絕的身邊,一手搭在餐椅上,另一隻手點在了宴凌絕白色襯衫的扣子上,嫵媚的像宴凌絕呵氣。
「你啊總是這麼正經,卻不知道偏偏是這樣,叫人慾罷不能!」她伸手往下拽了一下宴凌絕的領帶,隨後解開了他襯衫的第一顆扣子,指尖鑽了進去,在他的喉結處來回的掃蕩。
她舔了一下嘴唇,然後直起身,雙手撫在宴凌絕的肩上,繞過他的半邊身體,趴在了他的後背,一邊輕咬著宴凌絕的耳垂,一邊抬頭望了一眼前方。
而那個地方,正有一個攝像頭在拍攝。
她輕笑了一聲,咬了一下宴凌絕的側頸,笑眯眯的說,「凌絕,你說你的小染寶貝會不會在看著呢!」
宴凌絕無動於衷的眸子重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緊張,快到連一直盯著他的凌夕顏都沒有發覺。
他僵著身體,面無表情,甚至連呼吸都一直平穩不變。
「凌絕還真是……想當年,我只要一抱著你,你就恨不得抱著我脫光我的衣服,現在我都這麼努力了,你還不動情,當真是不愛我了嗎?」
「是誰?」宴凌絕終於說了進入這幢別墅后的第一句話。
「什麼誰?」凌夕顏柔弱無骨的趴在宴凌絕的後背,雙手撥開襯衫的扣子探了進去,在宴凌絕的胸膛肆意的撫-摸。
「李弦恩還是宋慶祥?」
「哈哈……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凌夕顏輕笑著在宴凌絕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你吻我五分鐘,我就告訴你!」
宴凌絕沒動。
凌夕顏也不急,只是緩緩開口,「只要我對著攝像頭說一句注射,尤染就會第二次的嘗試,你說……這個遊戲好不好玩?」
「當年啊,凌絕的母親也是這樣說的,她說只要我敢把發生的事情告訴你,她就找人強-奸我,我不相信……她後來真的找人了,我是在我們的家裡被帶走的,她把我扔在了夜色闌珊,哈哈……五個人,五個噁心的臭男人!」凌夕顏臉上帶著笑,聲音咬牙切齒,張開五指抓住了宴凌絕的喉嚨。
「聽說,當年是你把尤染捏的不能說話的,現在我要是把你也捏壞了……你們豈不是更般配?哦,為了讓你們更般配,我也給尤染找五個人吧,反正那一針下午,沒五個男人她是不會滿足的,反正她也是只是一個勾-引男人,只會主動求男人艹的賤-貨!」
「看來不是李弦恩了!」宴凌絕低沉開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著說,「很是不巧,我恰好和班德烈有聯繫!」
後面這句話,他不是說給凌夕顏,而是說給攝像頭對面的人,如果對方是李弦恩的人,他是沒有一點點的勝算,可要是對方是宋慶祥的人……那,他為了自己這即將結束的政治生涯都該謹慎而為之。
宋嫣然被班德烈帶走了,除非宋慶祥對自己的女兒一點都不上心,不然……他不敢動尤染。
「凌絕果然是凌絕,還是這麼的聰明,可我越喜歡你了,怎麼辦?」凌夕顏手上的動作沒停,繼續挑-逗著宴凌絕,就在她的手撫向宴凌絕胯間的時候,宴凌絕猛的推開了她。
「適可而止!」
「你這是在拒絕我嗎?我還以為……你照樣能無動於衷呢!」凌夕顏低低的笑著,看了一眼宴凌絕說,「我兒子都給你生了,按理說母憑子貴了,所以讓你陪我上-床不是理所應當嗎?」
「什麼兒子?」宴凌絕冷厲的看她。
凌夕顏終於滿足的從宴凌絕的臉上看出了一樣異樣的神色,笑著說,「你和我的兒子,今年九歲半,被五個男人上過都沒有掉的孩子,呵……晏家的賤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