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暗夜中的煎熬
「沒想到吧,我會把這個孩子留著……」
凌夕顏的話還沒有說完,宴凌絕的手機響了,突兀的鈴聲打斷了凌夕顏的話,她僵著臉上的笑看向宴凌絕。
宴凌絕慢條斯理的接起了電話,短短的幾秒鐘,他就掛斷了電話。
凌夕顏訝異的挑眉,在電石火光之間,宴凌絕一把扯過凌夕顏,一隻手正好卡著凌夕顏的脖子,另一隻拿著車鑰匙的手頂在她的小腹。
「別動!」宴凌絕壓低了聲音,湊在凌夕顏的耳邊說。
光從兩人的姿勢來看,完全是曖昧的角度,但只有當事人才知道現在的情況……凌夕顏側著腦袋,詫異的看向宴凌絕,「我真的沒想到……你會這麼對我!」
宴凌絕輕笑,「假裝柔弱真的不適合你!」
「哼……果然還是你最了解我,可是,你不怕那邊的人看出破綻,把尤染這樣那樣了嗎?」
「那就比比看,是你惜命還是尤染幸運!」宴凌絕手上的力道又增加了幾分,抵在凌夕顏小腹的瑞士軍刀又深了一點。
「哈……你真的以為我怕死嗎?」凌夕顏臉色已經開始發漲,染上了一種不正常的紅,她從牙縫裡面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如果不怕死,外面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保鏢了,打電話……讓他們把尤染送回來了!」宴凌絕又把刀子往深處送了一下,再用力一下,就會扎進凌夕顏的肚子。
她梗著脖子笑了一下,「你以為宋慶祥會聽我的嗎?」
「打電話!」宴凌絕低聲威脅。
「凌絕……我真的沒有辦法!」
回答她的是宴凌絕冷厲的視線和手上逐漸加深的力道。
終於,在她察覺到疼痛的時候,臉上的笑意轉變為冷意,看著宴凌絕的眼神多了幾分怨恨,「我們的情人遊戲,玩完了!」
說完這句話,凌夕顏身子用力的往宴凌絕的方向一倒,刀子扎進了她的肚子,而與此同時……那些躲在暗處的保鏢涌了進來。
「凌小姐!」
「凌小姐……」
……
一時間,保鏢的聲音此起彼伏,宴凌絕維持著剛才的姿勢沒變,凌夕顏一手捂著小腹,一邊看著那些人笑,「告訴小恩,方案二可以開始了!」
「好的,凌小姐!」
就在此時,攝像頭的畫面終止,站在尤染面前的男人挑眉,攤手……「尤小姐,你看,凌小姐要和晏二少再續前緣,那麼你……是不是應該死心了!」
「放開我!」尤染瞪著對面的人說。
「怎麼能放開你呢,當年在江州一別,有五年多了……我對尤小姐想念的很吶!」
聽到這句話,尤染猛地抬頭看向他……結果她看到面前的男人在他的頭上扯下了一張製作精良的人皮面具。
隨著面具緩緩扯下,那人的真面目才露了出來。
「尤小姐,好久不見!」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臉,噩夢一般的眼神和刀疤……尤染慘白著臉後退了一小步,身子連同板凳一起跌倒在了地上。
「你……你……你是武鋼!」
那人笑著鼓掌,說,「尤小姐不虧是尤小姐,真聰明……托尤小姐的福,我那個蠢弟弟被你送了進去!」
說話間,武鋼走進尤染,蹲下身,帶著血腥味的手指拂過尤染的臉龐,「本來我沒打算傷你的,可惜……誰叫你是宴凌絕看上的女人呢,而我……和宴凌絕之間恰好有一點仇,巧的是,尤小姐和宴凌絕之間,好像也有那麼一點恩怨,要不要我們聯手?」
他的手卡在了尤染的下巴上。
尤染嫌惡的去躲,沒有躲開……反而被武鋼捏的更緊了。
「聽說今天你去給余白送東西了,原件呢?」
聽著這句話,尤染才算明白今天武鋼抓自己過來的原因是什麼,只是……曙光裡面,到底誰是內鬼?
「是誰?」
武鋼柔柔的笑了笑,但因為臉上的那一條疤,看起來尤為的陰森可怖,「告訴你就沒有意思了,這樣你猜猜我猜猜的才有意思,不是嗎?」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尤染看著武鋼的,低吼。
「做什麼呢……當然是要維護世界和平,讓那些骯髒的有錢人去死,還有你……你這種為了錢出賣自己身體的女人,也該死!」
尤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抑下自己內心的煩躁,保持沉默。
見尤染不說話,武鋼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憤慨,「既然凌夕顏和宴凌絕的直播結束了,現在也該我們了……你知道的吧,凌夕顏給你準備了五個男人,你說說,是要一個一個的來呢,還是要五個一起上?」
「你……你們不能這樣!」不知道這間屋子裡面醺了什麼東西,尤染剛被推進來的時候就感覺身體好像進入了極度舒適的狀態。
現在……這種感覺好像更加的強烈。
儘管理智在拒絕,可身體卻在強烈的渴求,恨不得大口大口的呼吸這裡的空氣。
「你們……你們在這個噴了什麼?」
「啊,被尤小姐發現了啊,當然是你喜歡的東西,自從上一次在江州,你還沒有好好的感受過這個秒東西吧!來來來……大口大口的,深深的,吸起來!」
尤染看著武鋼猶如變態一般的模樣,內心居然忍不住的想要學著他的動作一起來。
這裡……他們居然敢把毒-品噴洒在房間里!!
「等待會尤小姐放鬆了,我們在開始錄製,把視頻放在復航的官網上,放到各大社交媒體上,我相信以尤小姐這樣的新聞人,反響一定是轟轟烈烈的!」
「你們真是變態!」
「變態的可不是我,而是我們的老闆,你猜猜,我們的老闆是誰?」
尤染別開了視線,簡直不想跟這樣的瘋子講話。
就在這時,房間里響起了熟悉的手機鈴聲,那是尤染專門為宴凌絕設計的鈴聲,聽到這個聲音,她心裡暗生一喜。
從剛才的視頻來看,宴凌絕逃脫的可能性不大……但現在,是不是意味著宴凌絕已經出逃成功?
她的身體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武鋼從剛剛的即興演講中終於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尤染,笑的猥瑣,「尤小姐的姘頭來電話咯……」
說話間,他就開始上下其手,在尤染的身上摸了個遍,最後在尤染的上衣口袋中拿出了手機,嘿嘿一笑,接通了電話。
「武鋼,你她媽這個蠢貨不要善做主張!」凌夕顏的低吼通過手機傳了過來。
武鋼嘖嘖了兩聲,「凌小姐,嘴巴是用來說話的,不是用來放屁的,有話好好說,沒話說掛了!」
他這輩子最厭煩女人用恃寵而驕,不就一個婊-子……還真覺得自己聰明絕頂了!
武鋼對凌夕顏如此的不客氣,她只是冷哼了一聲表示抗議。
「凌夕顏,宴凌絕呢,你把他怎麼啦?」
一聽到尤染的聲音,凌夕顏又開始亢奮了起來,「原來是尤小姐喲,不好意思啊……宴凌絕現在是我孩子的爸爸了,哦,對了……幾個小時以後,他可能就是我我法律上的老公了!」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尤染忍不住的吼道。
「我們不幹嘛,只是尤小姐你忘了嗎,當初可是你脫了衣服主動去勾-引凌絕的,現在只不過是每個人都回到了自己該回到的位子上!」凌夕顏說的理所當然,好像當年那個為了前途主動離開宴凌絕的人不是她,好像那個重拾舊愛不成,反來報復的女人也不是她!
「凌夕顏,你要是敢對宴凌絕注射,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啊喲,好怕怕啊,尤小姐你還是管管好你自己吧!」說完這句話,凌夕顏就丟出了另外一句話,「武鋼,我他媽的告訴你,先生吩咐過,不能動尤染,你他媽要是動了,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末了,又補了一句,「你應該知道先生的手段!」
「對了,手機別掛斷!」
武鋼聽到這句話,冷哼一聲扔掉了手機,嘴裡念叨了一句「臭娘們」,又低頭對尤染說了一就,「算你走運!」
武鋼離開了房間,狹小的房間一下子好像變的空曠了起來,手機裡面開始傳出了斷斷續續的嬌喘聲,時不時的還有男人的悶哼。
那是尤染熟悉的聲音……她緊緊的咬緊了牙關,防止自己的聲音泄露出來。
之後的幾個小時,是她人生中最漫長的一段時間,女人和女人交融的聲音伴隨著肉-體撞擊的聲音此起彼伏。
她覺得恍惚一場,朦朧間,她好像回到了小時候,泛黃的帶著時光記憶的小家,少年背著黑色的雙肩背包,一臉冷漠的站在客廳的中央,居高臨下的看著小小的自己。
年幼的小小姑娘怯怯的偷看,隨後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少年的腿,揚著腦袋甜甜的喊了一聲,「弦思哥哥!」
「弦思哥哥……」
尤染躺在床上囈語,緊接著,手掌被包裹在乾燥溫暖的掌心中,帶著熟悉的溫度,「小染,弦思哥哥一直都在,別怕了……別怕了,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