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輪jian視頻(謝謝劉典的打賞)
「弦思哥哥……」尤染從夢裡面醒來,惺忪間看到李弦思正握著自己的手,一臉的疼惜。
她用另一隻手使勁的捏了捏自己的掌心,直到掌心傳來的疼痛提醒她……這不是夢。
「弦思哥,你……你怎麼在這裡?」尤染從李弦思的手裡掙脫了一下,沒有掙脫開,李弦思視若無睹,一臉淡定的抓著尤染的手。
他伸手撩了一把尤染在額前碎發,自然而又親昵,「你失蹤了……所有人都在找你,我動用了一些關係,正好找到了你!」
李弦思沒有說他用了什麼關係,也沒有說「所有人」包括那些人,但從他的神情來看,「那些關係」並不是多麼的正當。
「小染,做生意遠遠比你想象中的複雜,沒有真正清白的人……希望,你不要因為而討厭弦思哥!」
尤染躺在床上,抿了抿嘴唇,蒼白的臉上透著虛弱,猶豫片刻,想要打聽一下宴凌絕的消息,才開口問,「你這邊有……」
她還沒有說完,李弦思就開口說,「你在這裡睡了三天兩夜,宴凌絕也就消失了三天兩夜,晏家,郁家和司徒朔都在找人,但目前還沒有聽到找到人的說法!」
「弦思哥,你……你鬆開我,我要回去找他!」尤染說著就起身欲下床。
結果雙腳一沾到地面,整個人就虛軟的差點栽倒,要不是李弦思在旁邊扶著,早就跌坐在了地上。
此時,尤染半躺在李弦思的懷裡,兩人鼻息相聞,挨著幾公分的距離……李弦思看著尤染的目光由最初的擔憂慢慢的變得曖昧,變得潮濕。
「小染!」低啞的聲音呢喃了這兩個字。
小染連忙推開了李弦思,低著頭躲在了一旁,「弦思哥,對……對不起,我……我……」
「不用說了,我明白的,你要去哪裡,我去送你!」
「我自己可以打的回去!」
「現在宴凌絕失蹤的消息整個京城都在傳,而你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去,難道也想被人抓出去?」李弦思的聲音透著幾分嚴肅和擔憂。
聽到這些話,尤染也覺得自己對李弦思太過的生分了,便接受了李弦思好意,「謝謝弦思哥!」
李弦思給尤染辦理了出院,然後開車送她去公寓。
在去公寓的路上,尤染大概問了一下自己是怎麼被他找到的。
李弦思說他們找到尤染的時候,裡面的人已經跑光了,其中一間房子還在冒火……當時他們還以為是尤染所在的房間著火了,但還好,慶幸。
「弦思哥,謝謝你,真的!」
尤染再一次的跟李弦思說謝謝。
「不要再跟我客氣了,當年你和老師遇到那樣的困難都沒有向我求助,這麼多年,這件事情是我唯一的心病,如若不是這樣,老師也不會年紀輕輕的離開,而你也不會一個人帶著孩子孤苦無依的四處漂泊!」
「弦思哥,別說了……我,現在挺好的!」
李弦思沉默了。
直到車子開到公寓樓下的時候,他才緩緩的開口,「小染……和宴凌絕在一起,你真的幸福嗎?」
這回輪到尤染沉默了。
她幸福嗎?
有時候是幸福的,可更多的時候呢……母親的死始終是一根刺橫亘在他們之間,就算拔掉,也有一個窟窿在。
她微微笑了笑,蒼白中透著無奈,「大概是幸福的!」
至少在聽到凌夕顏有一個孩子之前,她可以自欺欺人的說,她是幸福的。
可現在,就算宴凌絕身處危險,可她知道,只要在凌夕顏手上的人是宴凌絕,他就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縱然如此,她還是擔心,擔心宴凌絕會面臨危險。
「小染,我說過的,我一直都會保護你的……就算……」李弦思頓了頓,說,「就算是作為哥哥,我也應該保護你!」
尤染點了點頭,說,「我知道的,弦思哥……我一直都知道,是我自己狹隘了,今天謝謝你……我上去看看尼安!」
尤染陶也似的離開了李弦思的車子,她不願意去看李弦思那種期望中帶著隱忍的眼神,也不想在如此複雜的情況下還牽扯到更多的人,她和李弦思之間,早在五年前就已經沒有可能了。
如果可以,那就先找到宴凌絕,其他的……以後再說。
尤染回到家裡的時候,房間空蕩蕩的,樓上樓下都沒有人……她站在客廳茫然四顧,久久沒有回神,沒有了宴凌絕,沒有了尼安……這個家也變的不像家了。
而此時,客廳的作家響了,看都沒有看號碼,尤染跑過去接了起來。
「喂,是尼安嗎?」
「尤小姐,你好,我是司徒朔,尼安在我這裡了,凌絕離開之前交代過的!」司徒朔說。
一聽到尼安在司徒朔那裡,又是宴凌絕安排的,尤染放心了不少。
「你們現在在哪裡?」尤染問。
「我現在在家裡,你不要出門,我過來接你,怕是家裡也不安全了!」
聽到司徒朔這麼說,尤染便遏制住對尼安的想念,等著司徒朔開車過了。
司徒朔到的時候,李弦思的車子還沒有離開……兩人相對,空氣中隱隱有一種火藥味在蔓延。
「李總,好巧,這個時候你也在京城!」司徒朔皮笑肉不笑的說。
李弦思淡淡回了一句,「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難道還裝聾作啞嗎?」
司徒朔冷哼了一聲,「要是當年李總耳聰目明,事到如今,哪有我們這些人的事情呀,是不是?」
言外之意,現在來裝什麼好人。
李弦思被人揭短,也不惱,直接轉頭看向尤染,「這段時間我都會留在京城,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再也不要一個人扛著了!」
尤染點了點頭,「我知道,弦思哥,謝謝你!」
李弦思欲言又止,轉身上車,驅車離開。
他一走,司徒朔的語氣就更加的不善了,「尤小姐,不是我說你,像李弦思這種人,小心被人買了都不知道!」
「沒事的,走吧!」尤染說。
「尼安在家裡等著你,小孩兒問了我原因,我說你們去出差了,但小孩兒不信……尤其這兩天媒體一窩蜂的抖了出來,什麼也藏不住了!」
「不要緊,尼安懂事……這件事情謝謝你了,司徒先生!」
「這算什麼啊,你們家宴凌絕天天奴役我,搞的我跟你們家下人似的!」
回去的路上,司徒朔故意說了一下逗趣的事情,尤染壓抑的心情便緩解了很多。
司徒朔家距離宴凌絕的公寓不遠,不過他們家的別墅跟傾向於實用性,從外面院子里種的亂七八糟的花草和蔬菜就可以看得出。
他們一走進去,尼安就撲到了尤染的懷裡,小腦袋窩在尤染的肩膀,小聲的說,「媽媽,爸爸不會出事吧?」
尼安很少喊尤染媽媽,喊宴凌絕爸爸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現在小孩兒一改之前的傲嬌,可見他心裡對宴凌絕也是擔心的很。
「你爸爸那麼厲害,肯定會沒事的,嗯!」尤染摸了摸尼安的小腦袋,輕輕的安撫。
尼安抱著尤染的小手更加的用力了,「媽媽,我好想快快長大,因為這樣我就可以保護你們了!」
聽到這句話,尤染的眼淚突然掉了下來,這幾天,就算是被武鋼關在小房間聽著凌夕顏故意的叫-床聲她都沒有難過,可現在,聽到小孩兒人小鬼大般的這麼一句話,尤染就覺得自己佯裝起來的堅強表面,瞬間被扎破了。
「嗯,寶寶慢慢長大就好,這樣爸爸媽媽可以陪在你的身邊久一些!」
這會兒,小孩兒抱著尤染沒說話了,但在尤染看不到的地方,小孩兒露出了不是他年齡該有的深沉。
「你們先休息一下,只要不出大門就沒事,晚點郁韶樊過來,我們再商量一下該怎麼找凌絕!」
在他們昏天暗地的找人的時候,宴凌絕也被凌夕顏徹底的軟禁了過來,房間的一面牆上是投影儀,裡面反覆的放著同樣的內容。
影片上的女人被五個男人先後的糟蹋了一遍,粗魯,噁心的交融場面,雖然看不到頭,但那熟悉的聲音和腳踝出一模一樣的胎記都在說明,那個人就是尤染。
三天前,在別墅被凌夕顏的保鏢圍堵之後,雙方開打……宴凌絕一身傷的倒在了地上,而凌夕顏肚子上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著宴凌絕說,「給你一個禮物,至於其他的,等你的傷養好了再說。」
此一次看這個影片也是在這個房間,凌夕顏正在跟一個黑人保鏢亂搞,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而他的身體被綁在床頭,對面的牆上就放著這個內容。
鏡頭很不穩……畫質也很差,可三天的時間,宴凌絕已經將上面所有的畫面記得清清楚楚了,甚至連呼吸和姿勢都記得清清楚楚。
在他被關著的第五天,凌夕顏手裡牽著一個小孩兒出現了關著宴凌絕的房間門口,外面不知道是什麼天,走廊上的燈光灑在了小孩兒的身上,可溫暖不了他的模樣,那渾身帶著陰冷,如地獄爬上來的小鬼一般的狠絕。
宴凌絕第一次從一個小孩兒的身上看到這些……顯然,凌夕顏對這種狀態視若無睹。
「喊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