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還要親親
「小染,你終於回來啦?」
「我……我不是小染,對不起……你認錯人了!」蘇暖連來人的模樣都沒有看清,就被摟在了懷裡,現在只覺得不安,心裡更有一種被陌生人擁抱而產生的厭惡感。
「放開我……」蘇暖劇烈的掙扎,手腳並用的開始踢打。
「跟我回去,跟著弦思哥回去吧,小染!」李弦思緊緊的抱著蘇暖,像是找到了自己的珍寶一樣,親昵的蹭著蘇暖的面頰。
「你……你不要這樣……宴……宴先……」蘇暖後面的話在李弦思的唇落下來的時候,頓住了,她睜大了雙眼,看著這張放大的俊臉,驚恐的連呼吸都停了。
「李總,你在幹什麼?」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宴凌絕冷不丁的出聲。
一聽到宴凌絕的聲音,尤染所有的感官就恢復了正常,她猛地推開了李弦思,然後快速的跑到了宴凌絕的身邊,緊張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小聲的說,「是他要抱我的,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還會告狀了?」宴凌絕笑了一聲。
蘇暖抿了一下嘴巴,嘟嚷道,「才沒有,誰叫他動手動腳的!」
「嗯,沒有!」宴凌絕說完這句話,這才將目光投在了李弦思的身上。
李弦思也恰好看了過來。
「她是誰?」李弦思意有所指。
「跟你有關係嗎?」
「尤染難道和我沒有關係嗎,晏總?」李弦思冷笑。
宴凌絕挑眉,沒有辯解,對身旁的蘇暖說,「好好的給李總做個自我介紹。」
蘇暖一愣,有些不情願。
但看宴凌絕的表情並不像是開玩笑,她瞥了一下嘴巴,不情不願的開口,「蘇暖,二十歲,宴先生的……」
她梗了梗脖子,揚起下巴說,帶著幾分炫耀的口吻,「是宴先生的女朋友!」
聞言,李弦思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但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溫度,「呵……女朋友,原來是山寨貨!」
那語調中帶著幾分不屑,幾分嘲弄。
蘇暖反應慢,又不蠢,自然能聽到李弦思話裡面的好歹,瞪著眼睛說,「關你什麼事,宴先生要和誰談戀愛是他的自由,你管的著嗎?」
「還是說……你對宴先生有意思?」蘇暖沒過大腦,這句話就溜了出來,其實她是想到了芳芳姐的話,什麼城裡面的人男人可以喜歡男人,女人也可以喜歡女人什麼的。
說著無心,可聽的宴凌絕和李弦思同時都黑了臉。
只不過李弦思冷哼了一聲,譏笑道,「看來只是頂著尤染麵皮的一個蠢貨!」
而宴凌絕溫和多了,他反手拉住了蘇暖的手,柔聲說,「乖,不說了!」
「哦。」蘇暖一開始只聽到了後面的三個字,可等她回過味的時候,才意識到宴凌絕還說了「乖」,當時就喜上眉梢。
她不顧他們對面站著的李弦思,晃著他的胳膊說,「再說一次好不好,我還想聽!」
宴凌絕笑,在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說,「哪裡有你想聽什麼就說什麼的,不說了!」
蘇暖癟嘴,悶悶的說,「好吧,不說就不說!」
「嗯,乖!」
蘇暖眨了眨眼睛,咧開了嘴角,挑釁的看了一眼李弦思。
李弦思的臉更黑了。
「宴凌絕,你這樣對得起尤染嗎?」
宴凌絕眼神一凜,目光慵懶而又冷冽的瞥向李弦思,「你不是青梅竹馬的好哥哥嗎?難道就問心無愧?」
「宴凌絕,你這是什麼意思?」
「呵……李總自己心裡清楚!」說完這句話,宴凌絕就拉著蘇暖的手離開,直到位子上,他們才分開了手。
蘇暖低頭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掌心,心裡湧出了一種淡淡的失落。
她所有的表情都沒能逃過宴凌絕的眼睛,他假裝沒有看到,對蘇暖說,「吃飽了嗎?吃飽了我們就回去!」
蘇暖應了一聲,看宴凌絕,問,「我們的跟蹤活動已經結束了嗎?」
「嗯。」
「那就回去吧。」尤染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眼睛一直瞅著餐桌上的甜品。
宴凌絕找來了服務生,說,「把甜點打包一下!」
回去的路上,蘇暖抱著甜品的盒子,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上,嘴角是壓都壓不住的笑容。
察覺到宴凌絕看她,她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宴先生,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今天比昨天還多了一點!」她笑嘻嘻的說。
如果拋開蘇暖和尤染的身份差異,宴凌絕覺得把蘇暖放在自己身邊逗逗樂也挺好。
他淺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宴先生,你為什麼話這麼少?」
「沒什麼可說的!」宴凌絕想了一下,說。
前面開車的帽子聽著後排的對話,覺得自己的智商可能也在下降,不然他怎麼會覺得,這一個呆萌傻氣,一個凌厲腹黑居然有些相配。
隨後,他甩了甩腦袋,將這種個荒謬的想法揮了出去。
而他的這個動作恰好被蘇暖看到了,她關切的問,「司機先生,你是頭疼嗎?」
「咦……最近沒有風啊,難道你吹空調感冒了?」
聽到這話,帽子恨不得將之前的動作吞回去,自己肯定是腦袋抽了……才要甩頭的。
「蘇小姐,剛剛有一隻蚊子從我的眼前飛過。」
蘇暖居然相信了,說,「難怪,最近的天氣越來越熱了的說。」
宴凌絕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可蘇暖將目光轉向了他,說,「你也感冒了,宴先生?」
「沒,乖……不要說話了,休息一下!」
「那我可以不可以說完最後一句再休息?」蘇暖小心翼翼的舉起了手,看著宴凌絕說。
宴凌絕有些無語,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幾分-裂痕,沉聲說,「那你說吧!」
「家裡沒藥的話就去藥店買一些,不然感冒會加重的!」
「嗯。」
於是沒有本來沒有任何事的主僕兩人,在蘇暖的監督下,在藥店買了感冒藥。
誰知道,兩天後下了一場雨,蘇暖感冒了。
感冒之後的蘇暖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模樣冷清的很,合尤染的氣質更加的相像了。
方庸因為提前到了安江。
檢查完身體之後,方庸給蘇暖開了一些去傷寒的葯。
蘇暖沉睡之後,宴凌絕和方庸去了書房。
「結果怎麼樣?」宴凌絕看著方庸問。
方庸沉默了一下,從文件袋中拿出了幾分文件,說,「我找了五家醫院,四家醫院是一樣的結果。」
「什麼醫院結果不一樣?」
「一家不起眼,快要倒閉的整形醫院。」方庸說。
宴凌絕眼睛眯了一下,冷笑,「看來,對方的手已經伸到了我們沒想到的地方。」
「這些醫院都是三甲醫院,而且所有的東西都不是我親自去的……他們……」方庸細思極恐,總覺得對方的手無處不在。
「不要緊張,他們盯著的人是我,不是你!」宴凌絕說。
「可是,這也很危險,我們難道就坐以待斃嗎?」方庸忍不住的問。
宴凌絕說,「方庸,這麼多年都忍過來了,不差這幾天。」
他說道最後幾個字的時候,眼睛里劃過的痕迹叫人心顫。
方庸的眼神不由的閃了閃。
「這件事情,保密,知道嗎?」
「知道了。」
待方庸離開后,宴凌絕才將所有的鑒定結果拿了出來……呵,三甲醫院是嗎?
不過,這個結果是最叫人欣喜的,不是嗎?
他掏出手機,撥通的商解的電話,說,「吩咐下去,好好的找尼安!」
「嗯,知道了。」商解說。
隨後,他將剛才的那幾個三甲醫院的名字念給了商解,說,「給京城裡頭的那一位說一說,這些醫院混進去了不該進去的髒東西。」
「知道了,二少。」
「哼……還有,給李子木說一下,「方圓十里」最近不是想要擴展業務了,這裡有一家整容醫院就挺不錯的!」
商解一愣,應好。
安排完了這一切,宴凌絕坐在位子上沒動,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或許早就想過是這個結果,所以並沒有很激動。
亦或者,他還處於那種茫然尋找的狀態中,回神不過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起身回卧室。
卧室裡面的蘇暖還在睡,那張小心翼翼,總是想著要如何討好自己的臉,此刻異常的平靜,因為發燒,帶著幾分紅暈,看上去秀色可餐。
他伸手撫在了蘇暖的臉上,親昵的蹭了蹭。
蘇暖或許也感覺到了他掌心的溫度,睡夢中嚶嚀一聲,叫了一句「宴先生。」
這句宴先生,叫的宴凌絕心裡酸疼。
他彎腰俯首,親在了蘇暖的唇上,輕聲道,「夫人~」
本來他只是想淺淺一吻,可當唇壓在那溫軟的唇瓣上時,整個人就不受控制了,他顫抖著身體壓了下去。
「唔……宴……宴先生……」蘇暖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看到親著自己的宴凌絕,怔愣了幾秒鐘。
就在宴凌絕以為蘇暖會把他推開的時候,蘇暖露出了一個蒼白的笑容,猛的勾住了宴凌絕的脖子,啞身道,「還要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