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喜歡的樣子你都有
蘇暖像個小孩兒一樣的賴在宴凌絕的懷裡,在他的肩頭蹭了蹭,親昵的在他的唇角親了一下,「宴先生的唇……好軟喲……」
她偷香成功的眯了眯眼睛,嘴角露出了小狐狸般的笑容,模樣可愛的不行。
宴凌絕心裡發軟,任由著她折騰,可蘇暖的感冒還沒有好,身上無力……搭在宴凌絕肩上的手臂正在一點點的往下滑落。
「宴先生,我好累啊……」
「嗯,累了就好好的睡一覺。」宴凌絕在她的額頭啄了一下,捏了捏她燒紅的臉頰。
蘇暖嚶嚀了一聲,嘟著嘴巴說,「感冒真的好辛苦哦!」
宴凌絕點了點頭,在她的後背拍了拍,說,「你睡著,我在旁邊看著你,好不好?」
蘇暖嘴角咧開了一個弧度,說,「好啊……你可不許走開!」
「嗯,不走開!」
或許是得到了宴凌絕的承諾,蘇暖窩在他的懷裡,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看著她安然沉睡的模樣,宴凌絕伸手在她的臉頰碰了碰……小心翼翼的勾勒著她的輪廓,果然是她的尤染。
一模一樣,只是現在的她這麼傻,要是沒有在豪門夜宴遇到自己,該怎麼辦?
一想到這個,宴凌絕就一陣后怕,辛虧自己把蘇暖從京城帶到了安江,不然等他看到結果再去接人,恐怕已經晚了。
但現在……蘇暖也只是蘇暖,她還不能做回尤染。
尤染太危險了,只有頂著蘇暖的這個身份,她才是最安全的。
他看了一會兒,在蘇暖的唇上落下淺淺一吻,然後斜躺在了床上,讓蘇暖躺著自己的懷裡……
蘇暖睡了多久,宴凌絕就抱了她多久。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宴凌絕的懷裡。
蘇暖又驚又喜……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動。
可她忍不住的想要看一眼看宴凌絕的表情……蘇暖偷偷的抬眼,然後瞄向了宴凌絕。
她本來以為宴凌絕也睡著了,可等她抬眼的時候,因為發燒而泛紅的眸子就跌進了一雙深邃而又幽深的眸子,那裡面好像蘊藏著無數的深情,叫人一眼望去,捨不得離開。
四目相對,誰也不願意打破這一室的繾綣。
半響之後,宴凌絕探出手背,在蘇暖的額頭摸了摸,低沉開口,「好點了嗎?」
蘇暖眨了眨眼睛,點點頭,說,「好多了……」
「宴先生,你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了呀?」蘇暖不明白,怎麼自己生了一次病,宴凌絕就對自己這麼好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都想多生幾次病了。
因為這樣下去,宴凌絕肯定會越來越喜歡自己的!
聽到蘇暖的問題,宴凌絕低笑了一聲,說,「傻瓜!」
「唔……我才不是傻瓜,以前上學的時候可聰明了……」蘇暖悶聲說。
聽到這句話,宴凌絕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蘇暖說的都是真的,那她現在的這些記憶到底是怎麼來的。
是誰給我安排的這些記憶?
又是誰安排了蘇暖這個身份……從調查的資料上來看,蘇暖這個人的確是存在的,可為什麼尤染會成為蘇暖呢?
而真正的蘇暖又在什麼地方?
而尼安又在哪裡呢?
「宴先生,你在想什麼呢?」蘇暖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宴凌絕挑眉,抓住了她的手指,說,「起來吃飯,活動一下,透透氣,好不好?」
「好啊!」蘇暖抓著宴凌絕的手臂,借力坐了起來,看著他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以後不用這麼跟我講話,好奇怪!」
宴凌絕笑,現在的蘇暖在他的眼中,比小孩子還可愛!
可看著蘇暖的這個眼神,宴凌絕不好講出這樣的話,他親了親蘇暖的手指,說,「好,那我們現在下床,好不好?」
蘇暖:……「宴先生,原來你是這樣的人,挺可愛的嘛!」
第一次被人形容成可愛的宴先生表情有些豐富,還沒有回過味來,就被蘇暖拉一把,整個人跌在了床上。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宴先生!」蘇暖差一點都忘了,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不是普通人,他是宴凌絕,像天神一樣的人物。
就算他現在對自己很縱容,可說到底,他們之間的距離……還是那一座山的高度,並沒有改變多少。
她越距了。
一想到他們之間的距離,蘇暖的心裡就非常的不舒服,她伸出手臂準備去拉宴凌絕……但想著這個,又顫顫巍巍的縮了回來。
只是她的手臂還沒有完全的收回,就被微涼中透著溫熱的手掌握住了,寬大的手掌裹著自己的手,剛剛好。
蘇暖詫異的睜大了眼睛,因為驚訝一時忘記了說話。
直到宴凌絕起身,站在了地上,將她攏在了懷裡,蘇暖還是一副傻兮兮的模樣。
不明所以的眨著眼睛里,用眼神詢問著宴凌絕的意思。
宴凌絕沒有多說一句話,而是抬起蘇暖的下巴,俯首壓了下去。
蘇暖頓時瞪大了雙眼,無措的眨了又眨。
「閉上眼睛!」
宴凌絕沉聲道。
本能的,蘇暖乖巧的閉上了眼睛,安靜的感受著宴凌絕的吻。
這是一個溫柔而又繾綣的吻,沒有多餘的情緒……也沒有那種駭人的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兩人相擁而吻。
天空的帷幕已經落下,窗外的燈火闌珊,兩人交疊的身影照映的玻璃窗戶上,像是一副唯美的電影畫面。
這個吻足足持續了七八分鐘,縱然溫柔……可對蘇暖這樣的菜鳥來說,足以讓她頭暈目眩,唇舌乾燥,呼吸不暢……
她淚眼朦朧的盯著宴凌絕,眼神中帶著幾分情動的嫵媚,交雜著幾分無辜的不安……複雜而又糾結的情緒在其中毫無掩蓋,就像她這個人一樣,純粹而又美好。
宴凌絕伸手撩了一下她眼角的淚珠,因為壓抑而低沉的聲音在蘇暖的耳畔響起,「不要害怕,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這不是情話,而是誓言。
蘇暖的感冒斷斷續續,熬了一個禮拜才好……這一個禮拜,宴凌絕沒有去過方圓十里,也沒有管理過商解手下的投資公司,他每天都待在家裡,需要他解決的都在書房處理,不需要的,一概推給李子木和商解。
一周之後,終於把苦不堪言的李子木和商解折磨的打來了電話。
「先生……您什麼時候來方圓十里?」李子木刻板的聲音在電話的那頭響起。
此時宴凌絕正在陪蘇暖看書。
嗯,就是看書,宴凌絕在看一本心理學的原文書,而蘇暖看的……是曙光。
看到雜誌的封面,宴凌絕嘴角微微的一勾……這麼多年,尤染對新聞的熱愛還是不減。
無論他的尤染變成什麼樣子,都是他喜歡的模樣。
蘇暖也發現宴凌絕在偷偷的看她,可等她看過去的時候,宴凌絕已經移開了視線,面無表情的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我相信你的能力……」
他頓了頓,說,「我們和聚瑞的合作就按照之前的來,不怕他們不上鉤,就怕他們上鉤的太快!」
這話一出,那邊的李子木沉默了幾秒鐘,隨後說,「最近,聚瑞的李總好像一直都在調查蘇小姐。」
宴凌絕輕笑了一聲,涼涼開口,「做戲要做足嘛!」
李子木一愣,才意識到所有的一一切宴凌絕都預料到了,便說,「那我自己安排了!」
「放開手腳吧,只要你有本事,聚瑞隨便你折騰!」他要搞垮聚瑞,不是以復航的名義,而是要以方圓十里的名義,讓姓李的那些人明白……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得罪了,就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掛了李子木的電話沒幾分鐘,商解的電話又過來了。
宴凌絕眯了一下眼睛,接了起來。
「二少,溫尋墨託了汪建民傳話,說要見您一面!」
「因為蘇暖?」宴凌絕嗤笑。
「是……他說要見自己的女兒!」商解也覺得溫尋墨的這個要求非常的不要臉,如若不是人現在已經堵在了投資公司的門口,他斷然是不會給宴凌絕打電話的。
就在他等著挨罵的時候,宴凌絕開口說,「人在哪裡?」
商解愣了一下,說,「在覽眾的門口。」
宴凌絕輕嗤了一聲,「丟人現眼的老東西!」
商解沒敢言喘,等著宴凌絕繼續說話。
「讓他等著,想要見女兒,大可以自己去找!」
「好,我知道了!」
蘇暖見宴凌絕臉色不悅的掛斷了電話,癟了癟嘴巴,身子一點點的挪動,直到寸到了宴凌絕的身邊,小聲的開口,「是不是因為我……耽誤了工作?」
宴凌絕挑眉。
蘇暖又說,「其實我的感冒已經好了……而且,我也沒有那麼黏膩了,你……可以去上班了!」「你這是在趕我走?」宴凌絕看著蘇暖,問,面色有些冷。
蘇暖和這樣的宴凌絕說話,本來就有些緊張,尤其宴凌絕用這種沉靜而又壓迫性的目光看她的時候,總讓她無處遁形。
她連忙搖了搖頭,說,「沒有……在趕你!」
「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宴凌絕突然俯首,俊逸深邃的臉龐湊到了蘇暖的眼前,低聲問。
蘇暖茫然的搖了搖頭。
宴凌絕伸手帶著微涼的修長手指,挑起她圓潤粉嫩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我、想、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