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要後悔
「欺負我?」蘇暖被宴凌絕那種深沉而又壓迫性的目光盯著臉頰發燙,慌亂的躲開了他的視線,重複的問了一遍。
「嗯。」
「怎麼欺負?」蘇暖無辜的開口。
宴凌絕突然覺得自己的嗓子有些發癢,他吞了吞口水……手指微微用力,低啞的問道,「你想讓怎麼欺負?」
蘇暖咬了一下唇,清亮的眸子閃了閃,說,紅著臉說,「你現在就是在欺負我!」
「可是我已經不滿足於這樣的欺負了!」宴凌絕的指尖在她的下巴來回的划動著,眼神頗有侵略性的看著蘇暖。
蘇暖的身子本能的顫了顫,傻不愣登的開口,「你要和我睡覺嗎?」
本來曖昧的氣氛被這一句話成功的攪沒了,宴凌絕眼神中深沉的情緒閃了閃,也破了……他卡著蘇暖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個親吻。
心裡想著是,算了……如今的尤染太純粹了,如果打破這份純粹實在是殘忍。
就讓她繼續這樣沒心沒肺的生活著,總有一天,她想起這一切的時候,才不會覺得宴凌絕是那樣的惡劣。
宴凌絕想著,指尖鬆開了蘇暖的下巴。
可他沒有想到,就在他鬆手的間隙,蘇暖猛的欺身上前,勾住宴凌絕的脖子,往他身上一騎,小聲的說,「我知道的……上-床……我知道的!」
宴凌絕剛剛準備放開她的心思沒了,反而有些好奇蘇暖到底能做到哪個程度。
「怎麼知道的?」宴凌絕問。
蘇暖猶豫了一些,低著頭,有些難以啟齒……良久之後,她聲音低若蚊吶,「會所里的女孩子都知道的……剛進去的時候……放給我們看的!」
「嗯。」
宴凌絕就一個字。
蘇暖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有些著急……宴凌絕的身體彷彿有一種魔力,總是叫她無法抵抗,比如現在,她抱著宴凌絕,聽著他的心跳聲,看著他的臉,感受著他的呼吸,蘇暖就覺得自己快要不是自己了。
她想要和宴凌絕之間有更親密的關係。
除了和宴凌絕之間發生坦誠相見的關係,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工作上的事情,她不懂,其他的方面,她也不是很懂。
當初芳芳姐說了,宴凌絕是在包養自己。
既然包養自己的話,為什麼到現在還不睡自己……是在嫌棄自己土嗎?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的存在,蘇暖的心裡就非常的不舒服。
她揚起腦袋,盯著宴凌絕的眼睛,像是豁出去般的開口問,「宴先生,你不是包養我了嗎?……為什麼……」
「為什麼你不和我上-床?」
宴凌絕古井般的眸子里開始涌動著熾烈的情緒,翻滾而又熱烈……那些目光如有實質,好像要把蘇暖看穿一樣。
蘇暖心裡驀地一緊張。
她的手臂圈在宴凌絕的脖子,無法扯動衣角,又不敢動宴凌絕的後頸……所以只能咬唇。
很快,她的嘴唇就因為這個動作而出現了深深的咬痕,泛著艷麗的紅色,她不安的等著宴凌絕的回答。
就在她因為失望而快要放棄的時候,宴凌絕終於開口了,「你不後悔嗎?」
蘇暖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紅著臉搖了搖頭,說,「不會!」
「那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宴凌絕說話間,抱起蘇暖,將她放在了書房的大沙發上。
蘇暖仰面,身體的上方覆著宴凌絕,兩人的身體僵持著……沒有動。
她伸手,撫向宴凌絕的臉頰,帶著近乎痴戀的語氣說,「我……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宴凌絕輕笑了一聲,拉住蘇暖的手抵在了頭頂,然後以吻封緘,堵住了她後面的話。
一吻作罷,蘇暖氣喘吁吁的倒在了沙發上,眸子里涌動著水光,正情意綿綿的看著宴凌絕。
「還有繼續嗎?」宴凌絕克制著自己體內叫囂的衝動,壓著聲音問蘇暖。
蘇暖深深的喘息了幾聲,然後說,「繼……繼續……」
開工沒有回頭箭。
這是他的尤染,他本不會如此小心翼翼,可現在她敏感而又脆弱,無辜而懵懂,他捨不得傷她分毫,原本想著在她沒有接受心理治療之前,他是不會動她的。
可顯然……這一切的發展早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
蘇暖的主動,眼神中的那種渴望……都是他沒有料想到的。
見他沒有動作,蘇暖大膽的揚起了腦袋,咬住了宴凌絕的喉結,小聲的嗚咽了一句,「不許後悔!」
嗯,不許後悔,誰也不要後悔。
蘇暖知道別人都說她傻,其實不是宴凌絕在占她的便宜,是她在占宴凌絕的便宜……她一心一意的愛慕著宴凌絕。
而宴凌絕有心上人,有孩子,只有她豁出去了,才能和那位素未謀面的女人有資格去爭一爭。
如若,她什麼都沒有做……以後要怎麼和人家爭。
所以,她要的是宴凌絕不要後悔!
此時的蘇暖不知道,她這輩子大概永遠都不會遇見那個叫做尤染的女人。
因為她就是尤染。
但現在,宴凌絕不會告訴她。
在那句「不許後悔」之後,宴凌絕終究沒能抵得過蘇暖的刻意撩動……
他俯身緊緊的壓在了蘇暖的身上,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念著小染。
在挑起蘇暖情潮的時候,宴凌絕惡意的停住了動作。
他漆黑的瞳孔中泛著狡黠的光。
「以後,我叫你小染,好不好……她是我夫人的名字,現在我把她給你好不好?」這是他的私心,他不想告訴蘇暖殘忍的真相,也不想讓她知道哪些真相背後的陰謀。
可他又不願意去喊一個陌生女人的名字,只能委屈她的夫人了……
蘇暖剛開始聽到的時候,覺得難以接受,可聽到宴凌絕後面的那句話,就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況且小染小暖聽起來也差不了多少。
「嗯……好……」
「嗯,乖!」宴凌絕獎勵似的,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
分別了一年,宴凌絕每天都在想念的人此刻正在懷裡,他心裡複雜而又難過。
他們從書房的沙發折騰到了寬大的書桌上,最後又去了浴室……蘇暖連哭帶叫討饒的堪堪躲過了一回,可到底在床上的時候,還是沒能躲過去。
她被宴凌絕折騰的狠了,沉沉的睡了過去。
宴凌絕擁著她的身體,睡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好覺。
兩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原本不想起來……可肚子空空。
最後,宴凌絕起身去廚房煮了麵條,端到卧室的時候,蘇暖看著餐具和麵條,小聲的說,「又不是坐月子,幹嘛在房間吃飯啊?」
聽到這句話,宴凌絕一愣,隨即笑開了,摟著蘇暖,又來了一記纏綿而熱烈的親吻。
尤染果真還是尤染。
連說的話都一樣。
第三天的時候,商解的電話再一次打了過來,說是溫尋墨又來了。
此時,宴凌絕正在在心理醫生唐娜發過來的資料,她因為國外的事情耽擱了,還有再等一周才能過來。
宴凌絕理解,也因為已經確認了蘇暖的身份,所以並不著急著給蘇暖做心理治療。
雖然說不用急著做治療,但他總歸要多了解一些這方面的資料,以免以後讓蘇暖受到到不必要的傷害。
商解在那邊說的無奈,宴凌絕聽了,看了一眼對面正在看報紙的蘇暖,低聲應了下來,說他下午過去。
掛了電話,宴凌絕走到蘇暖的身邊,抽出了她手中的報紙,把玩著她修長白皙的手指,說,「下午帶你去見一個人!」
蘇暖眨眨眼睛,問,「好人還是壞人?」
宴凌絕笑,思考了一下,說,「應該不算是好人……是我夫人的父親!」
「你岳父?」蘇暖驚訝的問。
回答她的是宴凌絕的嗤笑。
聽到他不屑的笑聲,蘇暖恍然道,「我明白了……他不喜歡你的夫人,所以……」
宴凌絕在她的額頭上敲了敲,再次問,「那你去不去?」
「去……為什麼不去,哼,好好的教訓一下那個冷血的父親!」蘇暖一副正義感爆發的模樣。
他們吃過午飯,又午休了一段時間才去了覽眾投資。
當時,午休的內容相當的十八禁,不可說不可說。
蘇暖扶著酸軟的腰上車……在車上小眯了一會兒。
等到覽眾投資樓下的時候,她偷偷的扯了扯宴凌絕的袖子,小聲的問,「這裡……不會也是你的吧?」
宴凌絕沖她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蘇暖癟嘴,真是有錢!
她跟在宴凌絕的身後,從覽眾的大門進去,乘著專屬電梯到了頂樓。
他們剛從電梯口出去,就看到了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老頭,臉上帶著幾分驚詫而又激動的表情,腳下的步子飛快……朝著蘇暖奔了過來。
蘇暖一看到那人,就本能的躲在了宴凌絕的身後。
而宴凌絕一手擋住了眼前的人,冷聲道,「溫總,您這動不動就往人身上撲的毛病可不好!」
「難道老眼昏花了!」
「宴先生,我看看我自己的女兒總沒有錯吧?」溫尋墨一副好父親的模樣,扯著嘴角咬牙啟齒道。
宴凌絕冷笑了一聲,伸手的蘇暖將頭探了出來,看著溫尋墨說,「大伯,我不是您的女兒,那你認錯人了……我這是整容的!」
「你……你什麼意思?」溫尋墨顫抖著指尖,指著蘇暖問。
蘇暖彎著眼睛笑了笑,說,「就是我喜歡宴凌絕,整成了他老婆的模樣!」
「你這樣還對得起尤染嗎?她為了你受了多少的罪,如果不是這樣,她會躲到甘省一整年,不回來嗎?」
宴凌絕眼睛一眯,問,「什麼意思?」
「宴凌絕,真正的尤染她在甘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