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要不,我用手?
「怎麼,生氣啦?」尤染走近,宴凌絕還是一副不願搭理的樣子。
她將手中的食盒放在了床邊的柜子上,悠悠的開口,「既然宴先生不願意看到我,那我就走了,最近也是忙的很。」
說罷,她就轉身離開。
在尤染轉身的瞬間,她就聽見某人突然加重的喘-息聲,她嘴角微微抿了抿,努力的壓抑著嘴角的弧度,佯裝沒有聽見。
男人的氣呼呼的聲音越來越大,在尤染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男人突然揚聲道,「尤染,你敢走!」
明明是一句霸道的不要不要的話,可男人偏偏帶著十足十的委屈。
尤染心裡好笑的不行,但面上仍然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她轉身看著宴凌絕,疑惑的開口,「宴先生不是不願意看到我嗎?那我現在離開不是正合您的意嗎?」
「你過來親親我,才是符合我的意!」
這是什麼話,尤染都害臊的聽不下去。
「宴先生,您現在是智商退化了還是撞成腦殘了?」
「我是什麼樣的夫人不是最清楚嗎?故意把我晾在這裡一個禮拜,不就是想看著我出洋相嗎?」
尤染黑線。
這男人耍起平脾氣了,還真是和女人不相上下,尤其是男病患。
她想問一句,您這麼大的個子,霸道總裁的人設耍這種小孩子脾氣不累嗎?難道不丟臉嗎?
可尤染沒捨得。
因為宴凌絕那副小可憐的表情真的是太有意思了,哪裡是什麼霸道總裁,明明就是一條害怕被主人丟掉的小狼狗。
小狼狗宴看到尤染慢慢的回身,臉上的表情人春風化雨,慢慢的回暖了起來。
「行了,差不多得了,現在在我面前裝可憐,當真你這些日子的遠程遙控和病房辦公我不知道嗎?」
聽著尤染這不樂意的語氣,宴先生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問,「夫人生氣了?」
「哪能啊,宴先生龍潭虎穴都闖的,何況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病房辦公,簡直太棒了,我必須要給你鼓掌啊,宴先生。」尤染涼涼的諷刺道。
宴凌絕知道自己不顧身體,病房辦公確實有些過分,但現在,他們時間緊張,李弦恩他們可能隨時出境,一旦出境,這些人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而且,最近一段時間,在明海的危機公關失敗之後,他們內部已經產生了內訌,現在是他們出手最好的機會。
不管是對付哪一家,都是最好的時機。
這種事情尤染都知道,宴凌絕又怎麼會不知道。
所以,尤染也不忍心真的把男人給責怪的狠了。
宴凌絕哈巴巴的看了看尤染,扯了扯尤染的袖子,說,「夫人,等我好了,給你賠罪,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哼……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吧,就是啊,不知道有的人什麼時候才能脫離輪椅。」她故意的刺激宴凌絕,希望男人心裡不要有任何的負面情緒,他一定能好的。
男人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說,「謹遵夫人教誨。」
陪著宴凌絕吃過晚飯之後,尤染坐在病床邊給他按摩,宴凌絕一臉深情的盯著尤染。
「怎麼這樣看著我?」
「感覺好久沒有見你了,想你!」
尤染笑,「甜言蜜語要是能管飽的話,我肯定撐死了!」
「但是你笑了。」
尤染又笑,「給你點面子!」
「難能不能再給我點面子,親親我!」
尤染手上的動作停了,匪夷所思的看著宴凌絕,良久才開口,「你最近是不是天天往兒科跑啊?」
宴凌絕不明白這又是什麼話。
尤染冷哼了一聲,「這麼幼稚的話也說的出口,虧你還是什麼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晏二少,我看啊,就是一個巨嬰!」
「夫人,如果巨嬰有親親的福利,我願意成為一個巨嬰!」
眼看著宴凌絕眼神露骨到分分鐘就能進行午夜檔,尤染索性結束了按摩,可偏偏……男人的某個部位已經悄悄抬頭。
宴凌絕自己也沒料到,他的身體會如此的敏感,不好意思的看著尤染。
尤染也尷尬,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你還不趕緊管管!」
「夫人……我手疼,動不了啊!」
「宴凌絕,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宴凌絕一臉的委屈,說,「那算了吧,反正也死不了人,大不了以後就是留點什麼後遺症之類的,到時候你可不要嫌棄我!」
「宴凌絕,孩子聽到了!」尤染趕緊用手護住了自己的小腹。
宴凌絕非但沒管,而且還說,「小寶寶,你看看,媽媽就是這麼虐待爸爸的,爸爸好可憐,嚶嚶嚶……」
眼看著宴凌絕從巨嬰便成小公舉,尤染的心情非常的複雜。
她瞪了一眼,紅著臉,轉身往洗手間走。
幾分鐘過後,尤染臉上的潮紅褪去了不少,她猶豫的開口,「如果真的難受的話……我用手幫幫你!」
聞言,宴凌絕眼睛先是一亮,隨後又耷拉了腦袋,「還是算了吧,別累到夫人了!」
「宴凌絕,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考慮好了再說話。」
「一,二……」
尤染的「三」還沒有出口,宴凌絕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的說,「那就請夫人給我治病!」
一聽到這話,尤染的臉頓時紅的跟煮熟的蝦子一樣。
要是尤染想起自己還是蘇暖的時候,男人還謊稱自己不-舉故意騙過她,她肯定轉身,立馬就走,可偏偏……尤染忘記了這一茬。
她紅著臉,埋著腦袋解開了男人了褲頭。
之後的畫面令人臉紅心跳,不可描述。
直到尤染手脖子酸疼,男人才徹底的釋放了出來,又多又濃,悉數弄在了尤染的掌心,還有一些濺在了她的胸前。
尤染紅著臉,白了一眼男人,嬌嗔了一句,「你看你!」
隨後,快速的逃離現場,去洗手間洗手。
就在她準備回去的時候,在外面突然想起了腳步聲。
尤染落在門把鎖上面的手在聽到來人的第一句話時,僵住了。
「李弦思借口溫柔瘋了把她關在了精神病院,昨天晚上溫柔連夜逃跑,據說今天去了甘省。」
是帽子的聲音。
「怎麼去了甘省?」宴凌絕的聲音不復之前的賴皮和討好,冰冷低沉,帶著些許事後的沙啞。
「因為李建勛在甘省。」
「抱抱愛心公益基金會的事情?」宴凌絕問。
「是的,估計他們現在忙著要把財產轉移到海外,畢竟方隊他們已經查到他們身上了,申請拘捕也就是最近的事情。」帽子接著說。
「嗯,但現在實錘還不夠。」宴凌絕有些擔憂的說。
「對,不過方隊說快了,應該就是今天和明天了。」
「難道是司徒律那邊?」宴凌絕問。
「不知道,應該是吧。」
宴凌絕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知道了,你繼續和方隊保持聯繫,叫陸友良晚上來見我。」
「知道了。」
緊接著響起了一陣腳步聲,關門上。
確定帽子離開后,尤染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宴凌絕看了看她,問,「都聽到了?」
尤染點了點頭,說,「聽到了。」
接著尤染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說,「路都是自己走的,別人管不了太多,就算我媽媽幫助過他,但之於李弦思,我們都是外人,權錢對他的誘惑,遠遠勝過其他。」
「你能這麼想我很開心,但我知道,他出事了,你肯定不開心!」
尤染走到床邊,笑了笑,「哪能事事如意呢,你只要身體能恢復好,我就很開心了。」
「那我一定要讓你開開心心的。」
「好。」
-
江州。
會所,包廂內。
李弦思坐在沙發上,指尖燃著一根煙,茶几上的煙灰缸里已經堆滿了煙頭,他時不時的抽一口,隨即目光迷離的看著虛無的前方。
白雪推開包廂的門,就被煙霧繚繞的場面嚇了一條,喉嚨也被嗆的不行。
「你……你這是做什麼呢?」
李弦思看了她一眼,眯了眯眼神,又狠狠的抽了一口,緩緩的吐出了一串串的煙圈,這才摁滅了煙頭。
「我找了你好久,為什麼躲在這裡?」白雪走到窗戶邊打開了窗戶,回身走到了他的身邊,關切的問。
李弦思眨了眨眼睛,面無表情的說,「白雪,我們要完了!」
接著又說,「你走吧!」
白雪聽到李弦思說讓自己離開,心裡有些感動,問,「那你怎麼辦?」
李弦思想了想,說,「我要留在這裡,陪他們唱完最後一段。」
「你不走,我也不走,你知道的。」
「可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在乎了?你只要生下他,撫養成-人,說不定就可以東山再起,我和李弦思眼看著就沒有明天了,這李家總不可能落在一個病秧子李弦睿的手裡吧?」
白雪搖了搖頭,說,「不……弦思,我的人生願望從來不是金山銀山,而是有一個知心的人,生幾個孩子,一起終老!」
李弦思輕笑了一下,說,「以前我也有這個想法,但對不起……我不能幫你實現了,所以你先離開!」
「不……」白雪頓了頓,仰頭問,「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啊……聽說白雅微被一個條子帶走了?」他只說了兩個字就話鋒突轉。
在白雅微的問題上,白雪從來都是不敢多言一句,聽到他這麼問,只好實事求是的說,「是的,司徒家的老二,據說是京城市公安局的副隊長。」
「呵……你這個好徒弟,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