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還能好好洞房嗎
第115章 還能好好洞房嗎
元蒼擎下巴一抬,「那就開始。」愛妃這主意不錯,誰輸了就聽憑對方吩咐,那他就可以對愛妃予與予求了?
開始就開始!木紫槿才不怕他,拈起一顆棋子,想了想,給自己加份保險,「我先落子,還有,你得讓我幾步。」
元蒼擎抱著胳膊,氣定神閑,「為什麼?」
「因為……我是女人。」木紫槿狠狠鄙視自己一把,說好的節操呢?裝的什麼柔弱。
元蒼擎忍俊不禁,點了點頭,「可以。」
這樣也行?木紫槿忽然吃不准他的棋藝到底有多高,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謹慎地落下一子,「到你。」
元蒼擎勾了勾唇,瞧她這落子就知道,她的棋藝果然高超,難怪敢開這個口。好,陪她玩。他不給予置評,跟著也落下一子。
也不怎麼樣嘛。木紫槿心裡有了底,喜滋滋再落下一子。
元蒼擎面不改色,繼續落子,兩人你來我往,不大會兒,他就已經露出敗相,招架不住了。
「王爺,你要輸了哦。」木紫槿興奮莫名,已經能想像王爺在她面前翩翩起舞的美景了。
「未必,」元蒼擎手拈棋子,斟酌思索的樣子甚是迷人,「輸的一方要盡聽贏的一方吩咐?」
「那是當然。」木紫槿快要流口水了,「賴的是小狗。」
「好。」元蒼擎點頭,這一子落下之後,棋盤上局勢驟然巨變,有力挽狂瀾之效。
木紫槿頓時傻了眼,趕緊挽救。
然而元蒼擎卻似乎早已算準她的每一步,步步進擊,她才是兵敗如山倒的那一個。
眼見元蒼擎再落下一子,自個兒就要繳械投降,木紫槿大急,蓋住他要落子處,「不行,不許下這裡!」
「為什麼?」元蒼擎修長的手指停在半空,瑩白的棋子跟他的手相映成趣,甚是好看。
不過木紫槿這會兒可沒欣賞的心情,「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不賴才是小狗。
「那要下哪裡?」元蒼擎眼裡是玩味的笑。
木紫槿略略往棋盤上瞄了一眼,指著角落一個無關緊要處,「下這裡。」
元蒼擎順從地將子落在那處。
木紫槿自是高興萬分,趕緊著落下一子,挽回一些敗勢,喜滋滋地道,「到你。」
元蒼擎快要笑出聲來,再落下一子。
結果才下一會,木紫槿又不樂意了,抓住他的手,「不行,你得棄一子!」
「好。」元蒼擎仍舊沒有意見。
木紫槿哪顧上趕緊落下一子,瞅了瞅棋局,形勢對自己還是大大不利,就又搶著落下一子,這才抬頭,「你來。」
元蒼擎啞然失笑,也不反對,不無不可地落下一子。
就這樣你來我往,木紫槿不時「強迫……」性地要元蒼擎將子落到別處,或者連著搶三、四子,就這麼明著賴到最後,她還的輸的一塌糊塗。
「愛妃,你輸了。」元蒼擎將一粒棋子拋高又接住,一臉「陰險……」的笑意。
木紫槿的心也跟著一上一下,跟過山車一樣,接受不能。怎麼可能呢,王爺明明就要輸了呀,這是唱的哪一出?
「愛妃,那我們……」
「你急什麼,我還要比呢!」木紫槿急中生智,將棋盤一推,「第二局,咱們比猜拳!」
元蒼擎來者不拒,「好,需要酒嗎?」
「不是那種,是剪子包袱錘,」木紫槿伸手比劃,「剪子壓包袱,包袱壓錘,錘壓剪子,明白了嗎?」
嘿嘿,就不信這個時代的人會玩這個,自己准贏。
元蒼擎默默想了想,「明白了。」
「好,剪子包袱錘!哈哈,我贏了!」木紫槿喜不自禁,果然還是她「老謀深算……」
「一人贏一次,怎麼算?」元蒼擎斜了眼看她,小丫頭,得意的太早了。
「三局兩勝,再來一次。」木紫槿很大度,「別說我欺負你啊,剪子包袱錘!咦,我輸了?不算,再來,剪子包袱錘!不算,再來……再來……」
十幾局過後,木紫槿挫敗地一揮手,吼道,「不來了!」
每次都是她輸!而且她算是發現了,王爺對此道的確不如她熟悉,但他勝在動作快,每次都是在看清她的出手后再出手,也完全來得及,果然還是那句話: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元蒼擎眉眼之間已經染上春色,聲音也越加低沉而火熱,「既然愛妃認輸,那我們……」
「願賭服輸,說吧,你想怎麼樣!」木紫槿心虛的要命,偏偏梗起脖子,一副從容就義的模樣。
元蒼擎呵呵低笑,「跳個舞給爺看,如何?」
木紫槿驚奇地瞪大眼睛,「跳舞?」尼瑪怎麼跟她想的一樣?不好的預感,「就是跳舞而已?」
「一邊跳舞,一邊把衣服脫掉,讓爺看個仔細。」
木紫槿頓時臉紅脖子粗,「你……下流!」
「願賭服輸。」元蒼擎邪魅一笑,「或者愛妃不好意思的話,爺不介意親自動手。」
「你別亂來啊!」木紫槿趕緊雙手護胸,「我、我是有原則的人,寧死不屈!」
「那爺只能親自動手了。」元蒼擎嘆息一聲,過去拿人。
「救命啊!」木紫槿大叫,什麼賭約,什麼品格,全不要了,保命才是最要緊的。
門外,姜霆一聽動靜不對,就要往裡沖。
「回來,愣頭青!」安瑋抓住她,好笑莫名,「有王爺在,王妃會有事?」
「但是王妃在叫救命!」姜霆一臉不解,「會不會王爺出事了?」
「笨蛋,這是王爺跟王妃之間的遊戲。」安瑋狠狠白他一眼,「你要是進去,王爺不把你大卸八塊才怪。」
姜霆苦苦思索,什麼遊戲,需要叫「救命……」
屋裡的激戰還在繼續,元蒼擎輕身功夫一使出來,不費吹灰之色,就把木紫槿控制在了雙臂之間。
「說好的不準用武功!」木紫槿扭動身體掙扎,卻無異於是在玩火。
元蒼擎目光炯炯,「是我贏了。」所以遊戲規則,由他說了算了。
「……那你想怎樣?」木紫槿吭哧半天,實在是躲不過去了,只好無奈問道。
「不肯跳舞?」
「不跳。」木紫槿堅守最後一道防線。
「行,那換一個,」元蒼擎鬆口,不等木紫槿驚喜,他往床上一倚,「過來,給爺寬衣。」
木紫槿臉上迅速充血,但眼睛里卻閃著幽光,「王爺確定?」
元蒼擎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錯誤的決定?
「那我就不客氣了。」木紫槿賊笑,一個狼撲過去,把夫君壓倒在床,解他腰帶。
「等等,」元蒼擎阻止,將她雙手擒住,「不能用手。」
木紫槿一愣,「那用什麼?」跟著恍然,羞的要鑽地縫,「難道、難道你要我……」
「對,願賭服輸。」元蒼擎眼睛里閃著捉弄人的光,「或者你可以選擇,邊脫衣邊跳舞。」
「士可殺不可辱!」木紫槿怪叫,想了想,弱弱地點頭,「我還是跳舞吧。」用嘴巴給他寬衣解帶?猥瑣果然不分國界,不分時空,沒有下限啊。
平常看王爺是個正經八百的,原來這麼腹黑,她算是看走眼了!早知道這樣,絕不玩這些爛招。
元蒼擎露出失望的表情,「我以為你更願意親自替我寬衣,不過也罷,跳吧,我很期待。」
木紫槿翻個白眼,她根本就不怎麼會跳舞好吧,何況又沒有音樂,那邊還有兩隻狼一樣的眼睛盯著,她怎麼跳?
「愛妃是要為夫幫忙嗎?」元蒼擎招招手,眼神邪魅而慵懶,因為斜倚在床頭,鬆鬆垮垮的衣領落下來一些,露出小半個肩膀,健康的蜜色,讓人忍不住想扒開他的衣領看下去。
木紫槿喉嚨動了動,就想到倆字:姓感。
「愛妃?」
「知道啦,叫什麼叫,」木紫槿狠狠白他一眼,「那個,我能邊跳邊唱嗎?」
這樣也行?元蒼擎立刻點頭,越發期待。
木紫槿清清喉嚨,忽然擺出騎馬舞的經典造型,嚎了一嗓子,「歐巴江南style!」
元蒼擎愕然兩秒鐘,忽然捶著床,笑的求死不能。
門外,姜霆和安瑋抖落一地雞皮疙瘩:王爺這是怎麼了?
而木紫槿卻一臉得逞的尖笑:目的達到!趁著床上那位笑岔氣的功夫,她飛撲過去,以壓倒性的優勢制住元蒼擎,兩手扯住他衣領一分,「看到啦,哈哈!」
元蒼擎笑聲驟止,一個翻身把她壓倒在床,眼裡是紅果果的浴望,「你確定要玩火?」
察覺到他身體的某方面變化,木紫槿心跳如擂鼓,羞澀地咬緊嘴唇,「你才是火……我是飛蛾而已。」
元蒼擎身心一震,眼裡柔情無限,輕吻在她唇角,「那我就不客氣,享用我的美餐了?紫槿,今晚的打賭依然做數,我贏了,所以,你一切都要聽我的。」
人都給你壓著了,你還想怎樣。木紫槿白他一眼,又羞澀地閉起眼睛,點點頭,「隨便你。」
洞房嘛,還不就是讓這傢伙得償所願嗎,由得他好了。
「好。」元蒼擎手一揮,蠟燭熄滅,紗帳落下,遮住一室旖旎。
一陣甜甜蜜蜜的親吻聲后,是悉悉簌簌的衣服落地聲。
「我會很溫柔。」元蒼擎的聲音已有些不穩,但讓人聽著很安心。
木紫槿輕輕呢喃一句,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便努力地放鬆,滿足他就好……
木紫槿是被咕咕叫的肚子餓醒的,醒開眼時,天早已經大亮,元蒼擎也不知去向,只有滿床的狼藉和她酸痛到不行的身體提醒她,昨晚自己經歷了怎樣的狂風暴雨,簡直是一部活生生的血淚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