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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夠了沒有

  第116章 夠了沒有

  「元蒼擎,你這個琴受!」


  「吱呀……」,房門打開,元蒼擎端著個小碗進來,神采奕奕,「紫槿,你醒了?來,把這碗血燕喝了,補補身體。」


  「補你妹啊,應該是你補!」昨晚折騰起來沒完沒了,不怕那個啥忙盡人亡!木紫槿惡狠狠瞪他,臉卻緋紅,一點威力都沒有。


  元蒼擎挺直了胸膛,「放心,為夫身強體壯,龍精虎猛,如果不是你昨晚求饒,為夫……」


  「住口住口!」木紫槿飛撲進他懷裡,用力捂他嘴,「你再胡說?要不要臉你!」誰求饒了,她才沒有求饒!


  元蒼擎單手摟緊了她,眼睛里是寵溺而滿足的笑意,咕噥一句。


  木紫槿恨恨放開手,「說什麼?」


  「愛妃的肌膚好滑。」


  木紫槿一驚,低頭看了看,才驚覺自己已經春光大泄!「琴受!琴受!不準看!」手忙腳亂用棉被裹個嚴實,她都沒臉見人了。


  元蒼擎把小碗放下,扯她被子,「愛妃看起來好有精神,不如咱們繼續?」


  「走開,我才不要!」木紫槿用腳丫兇殘踹他,「我要沐浴!」身上又是汗又是那個啥的,好難受。


  元蒼擎忍俊不禁,「熱水早準備好了,你先吃點東西,再去好好泡一泡,放鬆放鬆。」


  這還差不多。木紫槿高傲抬頭,「端過來吧。」


  「是,愛妃。」


  看著他低眉順眼端過小碗來,木紫槿樂不可支,享受一回堂堂淮王的侍候,不枉她昨晚被折騰個半死。


  轉念一想,尼瑪自己是不是太沒出息了,這樣就滿足了?


  管他呢,高興就好!


  安瑋進來收拾床鋪,看到被單上一抹暗紅,她笑了笑,看向木紫槿的目光里多了幾分促狹。


  元蒼擎頗為得意,背挺的筆直。


  木紫槿臉上熱的要燒起來,假裝沒看到這主僕倆的互動。


  吃完血燕,痛快地沐浴一番,木紫槿換上乾淨衣服,腰酸軟的不像是自己的,昨晚沒睡好,臉色也很憔悴,直把元蒼擎看的心疼莫名,殷勤地給她按摩。


  木紫槿一邊舒服地享受著,一邊喝茶,察覺到他的手越來越不老實,就狠瞪一眼。


  「眼神倒是凶。」


  秦公子一步邁進來,看到這情景,把目光調開。


  「師兄。」元蒼擎直起身,也不以為意。


  秦公子瞄了瞄木紫槿的臉色,皺眉,「病了?」


  木紫槿「悲憤……」控訴,「還不是你的好師弟?昨晚都不讓人睡,沒完沒了地要啊要,浴求不滿的……」


  元蒼擎飛快捂住她的嘴,尷尬紅了臉,「師兄找我有事?」倒是知道自家王妃不似其他女子那般矯情害羞,但也不用這樣豪爽吧?夫妻間的事,也可以拿出來說?

  秦公子表情怪異地瞪了木紫槿一會,道,「那是你的福氣。」


  木紫槿後知後覺地紅了臉,訥訥承認,「那倒是。」


  元蒼擎無力撫額,在心裡一遍一遍安慰自己:這倆都不是一般人,不用拿世俗禮教約束他們。「師兄找我有什麼事?」


  「我不找你,我找她,」秦公子看向木紫槿,「你的青梅竹馬想起從前的事了。」


  木紫槿心一沉,臉色微變,「哦。」


  記起來又怎樣,她已經跟王爺成了親,何況這一世的她與沈睿淵並無半點情意可言。


  元蒼擎目光沉靜,並不多言。


  秦公子不屑地哼了一聲,「你不見他?」


  「不見。」木紫槿答的乾脆。


  秦公子點頭,「我早知道會是這樣,偏偏他還不信。」說罷回頭就走。


  「師兄!」木紫槿隨著元蒼擎叫上了,出口很自然。


  秦公子卻很彆扭,「改變主意了?」


  「不是,」木紫槿苦笑,「我是想問,你打算如何安置他?」


  「我為什麼要安置他?」秦公子哼一聲,甩袖離去。


  木紫槿愣怔半天,反應不過來。這人,好大的脾氣。


  元蒼擎拍拍她肩膀,「別擔心,師兄是嘴硬心軟,他會盡自己所能,幫助沈睿淵的。」


  木紫槿回過頭來,神情總是有些失落的,「哦。」其實秦公子說的沒錯,他又不是沈睿淵什麼人,為什麼要攬上身?沈睿淵既然已經記起從前的事,就知道該何去何從,沒有理由再繼續跟著秦公子。


  元蒼擎眼神變了幾變,背過身去,「你……要是想見他,就去。」本來想大大方方看著她的眼睛,若無其事地說出來,可惜,他做不到。


  因為非常、非常不願意看到她為別的男人傷心高興失落痛苦,他會吃醋。


  木紫槿沒應聲,卻有推開椅子站起來的聲音。


  果然還是要去嗎?元蒼擎苦澀而無奈地笑了笑,脊背仍是挺的筆直:不能輸了氣度。


  身上一緊,木紫槿從后圈住他,拿臉蹭他背,像小貓一樣,「真的要我去見沈睿淵?」


  聲音軟軟糯糯,還帶了些鼻音,還真像只跟主人撒嬌的小寵物。元蒼擎壓抑著體內翻騰的浴望,聲音平靜再平靜,「隨你的意願。」


  「那,我要是跟沈睿淵走了呢?」


  「你敢!」元蒼擎終於不淡定了,憤怒回頭,「你要是敢跟他--」嘴唇被另兩片柔軟溫潤的唇堵住,他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大力回吻過去。


  木紫槿踮著腳尖,吻的很辛苦,但是很享受。


  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地分開,木紫槿虛弱地趴在他胸口,「你這個……笨蛋,我要是會跟他走,為什麼要跟你成親?明明就是吃醋了,還要假裝不在乎,你也是個拿得起放不下的。」


  元蒼擎狠狠勒緊她纖細的腰,「對你我就是放不下,怎麼樣?你是我的,三生三世都是,你若是敢離開我,上窮碧落下黃泉,我都會把你抓回來!」


  原來這個時代的人也會說這句詩嗎?木紫槿各種心花怒放,拚命點頭,「好好。」


  小丫頭,欠收拾!

  元蒼擎一把抱起她,大步往內室走。


  木紫槿又是捶他,又是蹬腿,「幹什麼?放下來放下來,你不會又要……你差不多一點啊,我還很難受,我渾身都疼,啊……救命啊……嗯嗯……唔唔……」
——

  選秀這天轉眼到來,所有待選秀女,包括木紅竹姐妹在內,都緊張而期待,盼著能一飛衝天,下半輩子就不用再愁了。


  木紫槿卻是另有打算,在選秀前一天,命人給寧馨兒送上一封拜貼,請她過府一敘。


  寧馨兒與她原本就甚是投緣,見她以王妃之尊還向自己送拜貼,自然不會拒絕,仔細打扮一番,來到淮王府。


  「臣女見過王妃。」


  「得了,又沒外人,跟我客氣什麼,快過來坐。」木紫槿笑眯眯看著她,上身是淡粉色小襖,下身是雪白的長裙,清新脫俗,一看就是個溫婉之人。


  這樣的佳人進宮服侍宣德老兒,當真是暴殄天物啊。


  木紫槿不禁替寧馨兒惋惜,搖頭嘆息一聲。


  寧馨兒關切地問,「王妃有什麼煩惱事嗎?」不是說王爺待王妃如寶貝一般,羨煞旁人嗎,怎麼王妃看起來卻心事重重的樣子?

  木紫槿笑笑,「馨兒,我一直當你是姐妹,所以就不繞彎子了,你是否真心愿意入宮?」


  寧馨兒愣了愣,臉色有些發白,但仍是笑了笑,「王妃取笑了,我是待選秀女,是否入宮,不由自己說了算。」


  木紫槿點頭,「我明白,不過你蕙質蘭心,後宮向來是多是非之地,你這般善良,我是怕你入宮之後會吃虧。」


  寧馨兒感動莫名,「多謝王妃關切,我若入不得宮,一切好說,若是入了宮,必當謹言慎行,避人鋒芒。」


  木紫槿一笑搖頭,馨兒還沒有入宮,自然不知道皇宮爭鬥的血腥殘忍,根本就是不見硝煙的戰場。不過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只能期望宣德帝能看出馨兒的與眾不同,多多憐惜她一些。


  「王妃恕奴婢斗膽,王妃不是會看人命相嗎,不如替小姐看看,入宮是吉是凶?」一直在旁侍候著的丫環忽然開口,滿眼期盼。


  寧馨兒嚇了一跳,斥責道,「淺月,不得對王妃無禮!」


  淺月趕緊告罪,「奴婢該死!」


  「罷了,我知道你也是擔心你家主子,」木紫槿反倒點了點頭,「既如此,我替馨兒算上一卦,把生辰告訴我。」


  寧馨兒自然是求之不得,「多謝王妃,臣女是是大同九年六月十五酉時生。」


  木紫槿點點頭,默默算了一會,心猛地一沉。


  「是不是不好?」寧馨兒心中也是一緊,「王妃直言便是,臣女受得住。」


  木紫槿神情凝重,「手給我看看。」


  寧馨兒依言伸手,木紫槿才一碰到她,就覺得一股寒氣條地逼過來,她心神一震,到底還是變了臉色。


  「王妃,這……」寧馨兒驚疑不定,莫非自己的命數甚是糟糕嗎?

  木紫槿沉聲道,「馨兒,你這次入宮,是死劫。」


  什麼!淺月大吃一驚,都快哭出來,「王妃沒有算錯嗎?那、那是誰要害我家小姐,快點把他抓起來!」


  「淺月,越發的放肆了,再要多言,王妃怪罪於你,我可不替你擔,」寧馨兒亦是緊張的喘不過氣,卻還是維持著平靜,「王妃的意思是,我若入宮,則難逃一死?」


  安瑋在旁也皺起眉來:她倒是很贊成淺月的話,就讓王妃算出誰是兇手,直接殺了完事。否則寧姑娘這樣好的人,若真被害,著實可惜。


  木紫槿拍拍她的手,「馨兒你別慌,總會有解決辦法的,讓我再算算。」她定定神,又掐指算了一回,目中露出喜色。


  「有辦法啦?」淺月到底還是忍不住,驚喜叫一聲,看到主子的臉色,趕緊閉嘴退到一邊,卻是支楞起耳朵來聽。


  木紫槿點頭,「是有辦法,馨兒,你八字太弱,容易招小人算計,不過你命格倒是很硬,受得起福,所以要逃過這一劫,最好的辦法就是榮耀加身。」


  寧馨兒茫然,「恕臣女駑鈍,王妃的意思是……」


  木紫槿耐心解釋,「馨兒你方才說入宮後會謹言慎行,但後宮不比外面,不是你不想惹事、不害人就可以安然的,躲不過的是非無窮無盡,你的命運又是如此,所以要想活著,就必須爭。」


  「爭?」寧馨兒臉上紅了紅,「爭寵嗎?」後宮佳人無數,她雖從不曾妄自菲薄,卻也知道自己並不是最好的,而性子使然,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討好皇上,要如何爭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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