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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遊歷之始!【萬字!】

  第81章 遊歷之始!【萬字!】


  馬廄內。


  張玄崇開始朝黑馬體內灌注氣血后,後者之前還神似嘲笑的面容頓時扭曲起來,漆黑大眼瞬間暴突,內里湧現出諸多血絲,密布其瞳孔。


  淡淡的浪涌聲開始在黑馬身體內響起,隨著時間的推移,它的身子開始膨脹和收縮間往複交替.

  馬場外。


  「麻煩你們了。」


  看完了筆錄,何鑫點點頭,對著眾人輕聲道。


  「沒事,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對對.」


  一時間,眾人紛紛應和了聲。


  見此,他微微一笑,「各位,早點回去休息吧,我們也要把人帶回去了。」


  「何組長慢走,有時間常來玩啊!」


  說這話的人被徐進瞪了一眼,這不就是再咒他的馬場時常有案子發生嗎?


  不過他也意識到這麼做有些不妥,於是他補充了句:「何組長,我這歡迎你來玩,就是,來玩的時候可別穿」


  說話間,他指了指對方身上的治安服,以及旁邊還閃著燈的巡邏車。


  這下何鑫倒是反應過來了,他還以為剛才這徐老闆是不歡迎他呢,當即道:「哈哈哈,沒問題,沒問題!」


  「有時間的話,我一定以私人的身份來捧場!」


  「哈哈,到時候我一定給你挑一匹最好的馬!」


  兩人寒暄了幾句后,徐進領著馬場的人進馬場,而何鑫也走到了車旁。


  只是後者剛要上車時,就有一個治安員湊到了他跟前,「何隊,情況有些不對啊。」


  「拷這人時,我以為他只是被那位張顧問單純的制服了,可這麼長時間了,他還是這副模樣」


  這名治安員指了指打開的車門內一副口歪眼斜狀的鄭經。


  「這又怎麼樣?」


  豈料,何鑫看了眼后,只輕笑了兩聲,「這件案子已經是鐵證如山,換句話說,他怎麼樣其實已經和我們沒有關係了,伱看吧,可能明天就會有人來把他提走!」


  在他看來,這件案子是石廳和錢局督辦,而且證據齊全,手續快的話,可能明天提人,後天就要審判,該頭疼的人不是他們,而是另一波人才對。


  「行了,走吧!」


  「是!」


  提醒何鑫的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雖然他沒怎麼懂,但也看明白了一點,也就是這人不用他們操心了。


  旋即,一陣發動機轟鳴聲中,巡邏車彈射而出,徑直消失在夜色中。


  時間一晃,就過了五天。


  這天,徐進突然敲響了房門。


  「徐老闆,你這是?」


  看著他面上有些莫名的悲傷之意,張玄崇心中微動。


  「張兄弟,我那鄭叔要死了,他想見你一面。」


  聞言,他眉頭一挑,語氣隨意的問道:「為什麼見我?」


  可心中他卻隱隱猜到了幾分,無非是孫女死了,兒子也被他抓了,心中悲痛交加之下,撐不住了,想在臨死前噴他一頓。


  可這件事,張玄崇自覺問心無愧,無論是鄭瀧,還是鄭經,這兩人都是謀划他在先,才被他施以辣手。


  至於這老頭,姑且算是可憐吧,但至於是不是真的可憐,那不管他的事!


  「張兄弟,你還記得上次被你抓住的那個槍手嗎,那是我鄭叔的兒子,他已經判死刑了。」


  「這一連沒了兩個黑髮人,他撐不住了,他想在走前告訴你些事,關於你包里的東西」


  「死刑?!」


  張玄崇眸光一閃,他雖然不怎麼了解法律,可以這人犯下的罪怎麼也不至於判死刑吧,除非,這人還做過什麼別的事。


  這時,他突然想起了這人昨晚說過的,在國外廝殺的事,難道是因為這個


  徐進明顯沒料到張玄崇的關注點會如此奇特,所以他一時間有些怔神,過了半響才吶吶道:「鄭經他消失了十來年,一直在國外幹了些蠢事,所以才」


  「那這麼看來,他還真是死有餘辜啊!」


  聽著他的說法,張玄崇似笑非笑的說了句,旋即,他看了眼徐進,又道:「至於說鄭老頭要死了,想告訴我那東西的用法,這事放你身上,你信嗎?」


  「你別忘了,我做過什麼!」


  雖然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他張玄崇和這鄭老頭八竿子打不到一頭,兩人還有間隙,善的可能實在不怎麼大,反而,惡的可能都要比善大。


  他從不吝嗇以最大的惡意揣度人心,就比如此時的徐進.

  「徐老闆,請回吧!」


  好半響,徐進才默默無言的走出房間,望著他的背影,張玄崇嘴角一挑,他的五感可不是吃素的,方圓三十來米內掉根針都能被他聽見,更遑論是呼吸和心跳聲了。


  咔~

  木門關上,張玄崇也隨之收回視線。


  門外,徐進突然長出了口氣,口中呢喃著念道:「鄭叔,您老就安心的去吧.」


  他狠狠搖了搖頭,轉身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這破事他不管了。


  此時,張玄崇才徹底收束了五感,轉身坐到了床邊。


  他伸手取過自己的包,拉開拉鏈,露出了裡面的五根蛟角。


  「蛟角的用法我雖然不知道,但是.」


  他取了一根放在手中,打量了片刻,隨即,在清脆響聲中,張玄崇直接將這堪比鋼鐵的蛟角給掰下了一小截。


  嗅~

  沒有味道么。


  他眼神一動,繼而,他直接將其放進了嘴裡。


  下一刻,他嘴裡的四十顆細密排布的如白玉的牙齒動了起來,仿若刀切豆腐般的在眨眼間,就將那一小截蛟角給磨得粉碎,吞進了腹中。


  隨後,他沉神於身,死死注視著接下來的變化。


  只見那一團黑色物質入腹之後,霎時間就被他的身體吸收,化作了兩股暖流,一股朝著骨骼而去,另一股則朝著各處大筋而去

  「所以,這東西的作用是強筋壯骨?或者說搭配其他藥材,還有別的用處?」


  他忽然睜眼,心中流過這道念頭。


  「姑且不論其他用途,就這強筋壯骨就夠用了,雖然對我沒什麼用。」


  「不過,對於黑馬」


  張玄崇嘴角一彎,他想到了最佳的用途。


  片刻后,他將這被自己掰斷的蛟角都吞進了肚子里,在感受了番后,微微搖頭,這東西果然對他沒用。


  但細想一下也能明白,他都能殺蛟如殺狗般簡單了,他的身體又豈是區區蛟角就能有益處的~

  呼!

  他輕舒了口氣,將包合上,又回到了床上,繼續習練『混元真罡』。


  夜裡。


  馬廄內,張玄崇提著半桶水進了馬廄,此外,他手中還拿著一根蛟角。


  他盯著黑馬看了兩眼,旋即,馬廄內就響起了一連串的『嘎吱』聲,且經久不消。


  幾分鐘后,他將水桶擺在了黑馬頭前,這裡面被他摻和了少半根蛟角,裡面的水已經從無色變成了黑色,仿若墨水一般,看起來煞是詭異。


  可讓張玄崇始料未及的是,當他將水桶放好后,黑馬徑直就將頭伸了進去,像是見到了什麼珍饈美味般的大快朵頤起來。


  見到這一幕,他眼底突兀閃過一絲笑意,他本以為還要他來輔助一波,黑馬才肯喝下去。


  不過這樣也好,看來它也能知道這對它有好處,就不用他多費神了。


  十分鐘后,桶內的黑水被其一掃而空,就連桶壁上掛著的都被黑馬用舌頭舔了進了嘴中,吞進了肚子里。


  解決完桶里的后,黑馬用著一種被張玄崇看懂了的渴望眼神,盯著他手裡的半根蛟角一動不動,似乎還想要一般。


  見狀,張玄崇眉頭一挑,「呵呵~!我這隻有四根了,每天給你半根,八天後,要是你達不到我的要求,小心我把你煉成馬肉丸!」


  聞言,黑馬往後退了兩步,可眼睛卻還是直愣愣的盯著那半根蛟角。


  可張玄崇沒管這麼多,只是走到它身前,把手貼在了它頭上,兀自開始灌輸氣血與心神來。


  沒錯,是貼,不是捏。


  經過這麼久的淬鍊,他已經捏不住馬頭了,也就是徐進沒來這邊看過,否則他一定會懷疑張玄崇是不是換了一匹馬在這。


  原先身高不過130的小黑馬,已經長成了堪比徐進身高的170有餘。


  感受到身體內的異樣開始,黑馬不僅沒有後退,反而身子向前傾了傾,將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張玄崇貼過來的那隻手掌上,並且緊繃了身子。


  「不錯,再等七天吧,七天後要是馱不起我,那你」


  張玄崇加大了氣血的灌注,自己也開始習練起『五禽戲』來。


  鄭家別墅內。


  鄭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他身前站著數名氣質和鄭經如出一撤的剛毅漢子。


  老頭看著這些人,突然艱難的笑出了聲,「你們想找罪魁禍首.」


  「是想去送死嗎?」


  「鄭經不行,不代表我們也不行!」


  「他失手被擒,損失的是我們傭兵團的顏面,所以,我們一定要幹掉他!」


  「身手再好,能擋的住子彈嗎?!」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將這件事由疑問,變成了肯定。


  「你們知道我兒子是怎麼被抓住的嗎?他開了七槍,一槍未中,那個人還是什麼顧問,你們如果真的殺了他,一定會面臨最嚴峻的抓捕!」


  看著三人自信的模樣,鄭峰輕飄飄的吐出了打擊之語,可他眼底卻閃過了一絲不為人知的詭異之色。


  但,他身前站著的人,是四個。


  「老頭,如果想我們殺了那個人,你最好把知道的事情全盤說出來,否則.」


  最後一人,眯著眼睛,遮掩著眼裡的刺人光芒。


  見被發現,鄭峰怡然不懼,他只剩最後一口氣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所以他並不怕這些人。


  可這人確實說中了他心中所想。


  於是,他眨了兩下眼,輕聲道:「希望你們聽我說完后,還能如此鎮定吧!」


  四人一言不發,皆是等著他吐出情報。


  見此,鄭峰輕笑了兩聲:「這人力有千斤,短程爆發力堪比獵豹,眼力驚人,五感敏銳,若是極限爆發,一拳能打出數千斤.」


  「什麼?!」


  「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最後發聲那人突然驚呼出了聲,如果不是他知道這快要死的老頭是真的想他們殺了那人,他都要懷疑這老頭是不是在編笑話了。


  可就算是這樣,他也實在是不能想象這是什麼樣的人才能達到對放說的這般。


  其餘三人雖然沒有驚呼出聲,可身子卻仍不自主的晃了兩晃,面上也沒了最開始那種臨危不亂的氣質,只剩下了荒誕各異的神情。


  「怎麼,這就怕了?」


  「我還沒說他的缺點呢,呵呵~」


  看完了四人的表演,鄭峰略有譏諷的輕笑了兩聲。


  「說吧,我們可不確定你能活到什麼時候。」


  「他的缺點就是,他不能極限爆發,他的身體撐不住,就算是常態情況下,他的耐力也有限,只要你們能撐到他爆髮結束,那他便會任由你們宰割。」


  「可怎麼撐住,那就只有看你們的手段了。」


  半響后,四人中身體最健碩的那人轉身向後走去,同時口中說道:「走吧,他死了。」


  「老頭,走好,我們會殺了他,給鄭經報仇!」


  說罷,驚呼出聲的男人合上了鄭峰的眼睛,跟在了三人身後,走出了房間,走出了別墅。


  「狐狸,你不是和鄭經的關係最好么,怎麼不給他老爹收屍?」


  別墅之外,前面三人中的一人看向最後出來的男人,也就是狐狸。


  「沒必要,我們的身份不適合我們做這個!」


  狐狸搖了搖頭,不想在這問題上糾結太久,盯著三人看了兩眼后,輕聲問道:

  「能搞到重武器嗎,最好是機槍,不然我想不出能夠拖到那人爆髮結束的方法,若是用其他方法,可能他剛爆發,我們就被他解決了。」


  「你們三個,一個玩狙,一個步槍,還有一個爆破,有把握幹掉那人嗎?」


  「老實說,若那人真有獵豹的速度,還會躲子彈的話,我真沒把握能打中他。」


  壯碩男人沉吟片刻后,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他的速度已經突破視界了,我沒把握用步槍打中他。」


  「我也不行。」


  見三人紛紛給出答案,狐狸笑了兩聲,「所以,我們還是要弄到機槍,甚至是加特林,他的爆發再怎麼強,也躲不過成片火力網!」


  「可以,我贊同,但是」


  步槍手皺著眉,他有兩個問題,第一,如何弄到槍,第二,如何布置,這人在一個馬場內,根本沒機會讓他們進行布置。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般,狐狸眯著眼道:「槍好辦,從東南亞軍閥手上弄,再偷運進來,至於如何布置這個不是問題,我自有辦法。」


  沒有給三人解釋,他便分配起了任務。


  片刻后,四人各自分散,出了別墅區后,紛紛隱入了黑暗中。


  自張玄崇將蛟角磨成粉末喂與黑馬之後,又過了八天。


  是日。


  張玄崇盤腿坐於床上,雙眼似閉非閉。


  視線卻凝聚於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淡藍屏幕之上。


  【姓名:張玄崇】


  【壽命:24/400】


  【精:6.5】


  【氣:3.9】


  【神:5.5】


  【法:五禽戲(大成:2998/3000)、形意拳(圓滿:90/5000)、混元真罡(大成:2239/3000)】


  【技:形意拳(圓滿:90/5000)、三體式(圓滿:241/5000)、箭經(小成:370/1000)、葬經(圓滿:3426/5000)、化氣為兵(圓滿:4999/5000)】


  【道蘊:19】


  「練武的快樂就在於此!」


  「每日都能看到自己的實時進度,這種感覺真是美妙至極!」


  看著面板上的所有數據,張玄崇眼底閃過一絲滿足之意,但旋即,他將目光在『五禽戲』上停留了幾瞬。


  「還差兩點熟練度,或許.」


  他心中一動,開始習練起『五禽戲』來。


  雖然他不認為後者再進一階會對他帶來多大的變化,但是看著這僅剩兩點就能晉陞的『五禽戲』,他心頭就有些痒痒。


  時間不長,也就二十分鐘。


  當張玄崇第二次抽調氣血沖刷完身體時,他體內溫順的氣血瞬時間齊齊暴動而起,化作五股氣血洪流瘋狂的朝著他的五臟而去

  下一刻,他那皮下的血色薄膜也加大了對於血源的釋放力度,讓原本只是絲絲縷縷般的被吸收的血源,頓時變成了涓涓細流般的湧入了他的身體,再被轉化為氣血,奔騰著進入五臟。


  而面板之上,法那一欄,關於『五禽戲』的字樣霎時間模糊了起來,且隨著時間推移,整個面板都漸漸地模糊了起來,這一點張玄崇也看見了。


  對如今的他來說,『五禽戲』進階圓滿還真算不得什麼,因此他還能一心二用,一邊注視著身體中五髒的變化,一邊觀察著面板上的變化。


  兩個小時后。


  他身體中暴動的氣血依然停止,但他卻依舊沒有動作,彷彿在觀察什麼一般。


  又過了好半響。


  他的注意力從腦中的信息流中收了回來,轉而盯上了面板。


  『五禽戲』進入圓滿這一點在他的意料之中。


  可,面板上多出來的一欄卻著實讓他心中有些驚疑不定。


  他只見,『神』下,『法』上這兩欄之間,突兀的增加了一欄:

  【狀態:三花未聚(精、氣、神),五炁缺一(金、木、水、火、土)】


  這一欄中,「精、氣、神」三個字眼與後面的「火」字全都是黯淡無光,一眼望去,直接便與其它散發著淡淡光澤的字體區分開來。


  「這是三花、五炁?!」 望著面板,張玄崇嘴裡不由得輕聲念叨出了這幾個字眼。


  他皺著眉頭,再看了一眼『五炁缺一』后,便將心神沉入體內,觀察起了五臟。


  老實說,雖然面板上出現了這所謂的『五炁缺一』,可他是半點都沒察覺到自己與之前有什麼不同。


  很快,當張玄崇將注意力集中到體內時,以他此時的視角,他看見了五尊龐大的烘爐正在熊熊燃燒著

  但,這五尊烘爐內,有一尊赤紅烘爐,內里燃燒的火焰很是虛假,與其餘四尊烘爐格格不入。


  略微出神后,他很快便反應過來,這尊赤紅色的烘爐應當是心,青綠色的烘爐是肝,土黃色的烘爐是脾,剩下的兩尊烘爐是肺和腎。


  「五臟五神,心為火藏神,肺為金藏魄,肝為木藏魂,脾為土藏意,腎為水藏志.」


  「這五炁不是單純的氣,而是五神與五氣.」


  不知怎地,張玄崇腦內竟然回想起了『混元真罡』關於五炁的闡述。


  片刻后,他好像懂了些,卻好像什麼都未懂,但是對於這五尊烘爐他倒是看出了些許名堂。


  烘爐是臟器,燃料是五氣,火焰則是五炁,而讓他們燃燒的則是『神』?

  不是面板上的『神』,而是『五臟五神』中的神。


  在弄明白了這些后,張玄崇嘴角一挑,現在的他還未真箇凝出五炁,自然不會發覺變化,只有當他將缺的燃料補齊,他才會真正明白什麼是五炁!


  「火屬性的蛟膽」


  他眼底閃過一絲思索之意,旋即,他將包背在了背上,推門而出。


  他已經在這呆的夠久了,原定計劃是一個月,可當他將蛟角餵給了黑馬之後,後者便產生了極大的蛻變。


  這也讓他那顆本就在騷動的心,更加的火熱起來。


  他不想再等了。


  徐進的辦公室中,他正在忙著對馬場進行改造的事。


  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這讓他忙碌的動作一滯,看了眼后,他喊道:「進來!」


  旋即,木門被推開,走進來了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影。


  「張兄弟,你這是?」


  當徐進看見張玄崇背著包后,心中微動,這是要走了?

  「呆的時間夠久了,我該走了,來你這是想結算一下費用。」


  見他臉上神色變換,張玄崇輕笑了聲:「算賬吧!」


  「啊好!」


  徐進連忙回神,擺擺手,急聲道:「不用了,張兄弟,你吃也沒吃我的,用也沒用我的,就連馬我也沒照料到,錢就不用了。」


  在他看來,張玄崇這段時間最多就是住了一個他這馬場內空出來的房間,談不上錢不錢的,再加上他有點怵這人,所以乾脆不要錢了。


  「真不要?」


  「不要,不要!」


  他的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似的。


  見此,張玄崇輕笑了聲,也不強求。


  「對了,張兄弟,你要馬鞍嗎?你這馬還沒有釘馬蹄鐵吧.」


  徐進突然想了起來,這匹馬還沒有經過處理呢。


  「不用,我不需要這些。」


  聞言,前者笑著搖了搖頭。


  這匹黑馬經過他的淬鍊和那四根蛟角的作用,現在根本不需要馬蹄鐵來保護它的蹄子,而馬鞍他更不需要。


  馬廄旁。


  當身高兩米的黑馬低著頭從馬廄內走出來時,徐進徹底傻了眼。


  他咽了口唾沫,才指著黑馬艱難說道:「它是我賣給你的那匹馬嗎?」


  「或許是,或許不是,誰說的清呢。」


  看著黑馬,張玄崇眼裡流露出了一絲笑意,可當他看見徐進想要上去摸一把時,他連忙出聲制止道:「別摸,扎手!」


  望著後者疑惑的眼神,他也不做解釋。


  因為他也沒法解釋這馬身上的毛為什麼會變成堪比鋼針的硬度,雖然看著盤靚條順,可摸上去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除了他皮糙肉厚不在乎外,正常人摸上去,稍不注意就是滿手的血洞。


  「呃」


  徐進有些懵了,但張玄崇不解釋他也沒法。


  很快,兩人一馬就走到了馬場門口。


  當徐進看見張玄崇輕鬆躍上了那比他還要高出一個頭的馬背時,他算是明白為什麼後者能夠抓住鄭經了。


  好傢夥,輕輕一躍,就兩米多,那要是認真起來,還不得破世界記錄啊。


  「張兄弟,慢走,有時間過來玩。」


  「行,沒問題。」


  馬背上,張玄崇感受著從馬場內傳來的窺視感,也不在意,只側頭對著徐進說了聲。


  隨後,他摸了摸馬頭,黑馬便朝著鑽進了道旁的野地里,朝遠處走去。


  「真是個怪人!」


  等到身影走遠,徐進才感慨了句。


  馬背上,根本不用張玄崇操縱,黑馬就能知會他的意思。


  此刻,黑馬正緩慢地走在馬路旁的小道。


  「我現在缺一枚火屬性的蛟膽,而臨近秦省又屬火的地方.」


  他眼中泛起淡淡的毫光,開始觀察起了天地間的地氣中火行佔多的部分。


  只眨眼的功夫,他心中就有了結果。


  此時他們前行的方向是秦嶺,越過秦嶺之後有兩個地方,一是蜀地,而是渝市。


  「渝市么。」


  從手機上查到消息后,張玄崇心中微動,給黑馬灌注了一個單位的血源,同時他還用心神給其傳遞了一道信息,『直往前走!』


  霎時間,黑馬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前蹄高高揚起幾瞬,繼而加快速度起來。


  而張玄崇在這過程中,身子卻好像固定在了馬背上一般,連絲毫晃動都沒用。


  看著身周快速倒退的場景,他將雙眼緩緩閉合,留了絲心神注意壞境后,開始習練起了『混元真罡』。


  而天邊的那抹殘陽也加速了往下墜落的速度,不知不覺間,夜色就要降臨而來。


  傍晚時分。


  一人一馬就要臨近山林之際,張玄崇突然睜開眼睛,並夾了一下馬肚,黑馬瞬間便停了腳步,可它卻仍舊興奮地在地上刨動著蹄子,看著前方似要衝鋒一般。


  旋即,張玄崇從馬背上翻身而下,將包給系在了鬃毛上,然後拍了拍黑馬,後者立馬轉身朝著後面衝去。


  而他則是慢慢的向前走去。


  前方,有著一抹微弱,但卻凝實的猩紅之氣瀰漫著。


  半響后,馬蹄聲消失,而張玄崇的腳步也適時停止,他望著前方,嘴角一挑。


  「出來吧!」


  「你們的水平太差了,小學僧都比你們強!」


  說話間,他的心跳速度開始狂漲起來,氣血開始極盡狂暴,眼中隱隱有紅光映照。


  唰唰~唰唰~!


  一陣樹枝響動聲后,張玄崇前方數十米處突然變了摸樣.

  兩架他只有在影視中才見過的機槍,不對,重機槍,豁然出現在了前方,且每架重機槍旁都有兩人候著。


  「所以,就是你們這些雜碎嗎?!!」


  他瞄了一眼這四人,眼中閃過一道弒血厲芒,輕笑道:「你們不會這樣就可以為鄭經報仇吧!」


  而回應張玄崇的,則是一經響起,便經久不消的「砰砰砰!!」


  兩邊同時耀起刺人火光,繼而,兩道火力射線同時朝著他所處位置交叉而過。


  不對,不是而過,張玄崇根本就沒閃躲,在對方扣動扳機時,他的身子吹氣似的鼓脹了起來。


  身高直接拔高到了兩米,渾身筋肉爆炸似的凸顯而出,咧著嘴看向了前方四人。


  鐺鐺鐺.!!

  每顆彈頭擊中張玄崇時,都會發出一聲清脆響聲,隨即就在扭曲變形中被彈開,可哪怕鋪天蓋地般的彈頭都沒讓他後退一分。


  甚至,面臨恐怖衝擊的同時,他還在往前行走,嘴角笑容始終都未消失。


  帶著夜視儀,見到這一幕的四人差點魂都被嚇掉,可他們仍舊未放棄希望,希翼能堅持到對方堅持不住時。


  將四人表情盡收眼底的張玄崇,眼底閃過一絲譏諷,「這就絕望了嗎?」


  下一刻,不知被多少顆子彈擊中的他,忽然右腳猛地跺地,身子於眨眼間便撞破了子彈鏈,撞破了空氣,出現在四人身前。


  而其身後,那一道激蕩氣浪才匯聚完成,剛要擴散.

  望著傻眼的四人,張玄崇漠然道:「我會將和你們有關的所有人,全部都碾死!!」


  說罷,他探出右手,將最壯碩的那人捏著腦袋提到了身前,完全不管其他三人如何做想,他徑直將神侵入了其腦海內.

  幾分鐘后。


  他右手微微發力,五指便如尖刀般的深深扣入了其中,噗嗤一聲,張玄崇便接下了那人的頭蓋,一時間,紅的,白的四處飛濺。


  「原來你們是通過賄賂馬場里的人知道了我的方向,又賭了一把,才碰巧遇見我的.」


  「餓狼傭兵團,名為獨立傭兵團,實為合眾國暗中操控」


  剩下三人見他手段如此殘暴,本想拚死一搏,但聽著這道如神魔般的身影吐出這些這些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的內容后,他們徹底崩潰。


  「你不是人.」


  其中一人突然咆哮道,繼而拔出手槍,就要自殺,可張玄崇卻只是單掌一劃,就將其手中的手槍划斷,絕了他自縊的念頭。


  「想死?可以,但要等我知道你的一切人際關係!」


  漠然聲音中,這人步入了之前那人的後塵。


  在『噗嗤』一聲,紅白混合物飛濺。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等我殺你妻兒老小時,我會告訴他們是因為你們不自量力才導致他們死亡的。」


  「哈哈哈哈哈!!!」


  在張玄崇的狂笑聲中,他又將這兩人的秘密挖的一乾二淨,在兩人面如死灰中,兩聲噗嗤聲幾乎同時響起。


  「不自量力!」


  他隨手將手中的東西扔下,然後將身子恢復到了原狀。


  「無趣的戰鬥!」


  他漠然的掃了兩眼這一地狼藉,拍了拍手。


  眨眼間,從身後遠處就有一匹巨物橫衝直撞而來。


  見此,張玄崇嘴角一彎,身子直接躍起,穩穩落到了馬背上,而黑馬的速度也陡然提升了兩成。


  之前那四人雙眼睜的老大,似極了死不瞑目的模樣。


  半個小時,張玄崇才讓黑馬慢了下來,他現在不著急,慢點也無所謂。


  「我的防禦力還行,就是這衣服」


  他低頭看了兩眼身上的衣服,有些遺憾,他人雖然沒事,這衣服卻在密集的打擊下出現了問題,不小地方出現了破損。


  這還是他用肉將衣服給撐起來的記過,若是換個人穿這身衣服去硬抗那些子彈,估計連人帶衣服都能去網魚了。


  「先有道格拉斯,後有這所謂的餓狼傭兵團,合眾國啊合眾國,你確定你沒有和我犯沖嗎?!」


  回想起方才得場景,張玄崇眼裡就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冷意,幸好他還留了一絲感知在外面,沒有直接衝到人家臉上,否則這匹他花費了大心思的馬還能不能留下都是個問題。


  所以剛才他才會故作惡態,說些殺人全家的話也不過是讓他們死不瞑目罷了,他就要要讓他們後悔,但又無法挽回。


  旋即,他從包里掏出了手機,撥通了葉合的電話。


  「張顧問,這才消停幾天啊,你別告訴我又有人要找你麻煩了。」


  「呵呵~!」


  張玄崇直接冷笑一聲,略有譏諷道:「我還想問你呢,為什麼有人拿著重機槍掃射我,你們都沒有人發現。」


  「原來國內的環境,都已經允許人手持重機槍了嗎?!!」


  「噗嗤~!咳咳咳」


  隨即,對面傳來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好半響才傳來葉合那帶著震驚的雄渾嗓音:「這你都沒事?!咳咳,不是,這你都還咳咳咳,對方怎麼樣了?」


  「你留手了嗎?」


  聽著葉合的口不擇言,他嘴角一彎,可口中卻冷冷道:

  「我為什麼要留手?」


  「兩台重機槍交叉掃射,要不是我還有幾分本事,恐怕當場就折那了。」


  聽著張玄崇帶有幾分怨氣的聲音,葉合眼角有些抽搐,他張了張嘴,吶吶道:「那你打電話幹嘛?」


  「衣服被打壞了,你不是說我是什麼顧問嗎?幫我挑件衣服,要一整套,鞋子不要,從工資裡面扣!」


  「順便把地址告訴你,你讓人去收拾下,在國道.」


  「呃好吧,那你現在在哪,我怎麼把衣服給你送過去?」


  「我要去渝市長江邊,你讓李林或者王山去那等我吧。」


  「行!」


  葉合在應和了聲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張玄崇聽著耳邊傳來的盲音,心情卻極度愉快,他不暢快,就要讓別人也不暢快。


  見身下黑馬動作放緩了些,他直接拍了一巴掌,霎時,它又如一陣風似的跑動起來,速度飛快。


  直接在山林間的狹小道路內疾馳起來,而且它挑選的道路不會有其他的阻礙,讓張玄崇可以放心習練法門。


  在看了眼漆黑的天色后,後者直接閉上了眼睛,一絲心神用作感知,其餘的全部收束到體內,沉神於身開始習練『混元真罡』。


  從上空往下看去,一人一馬,完美的融入了此時的秦嶺。


  諸夏某地,斬龍隊基地內。


  「王山,張顧問那出了點事,你去送套衣服給他,咳咳,尺碼按照上次李林抱去的那套的大小」


  「那張先生沒事吧?」


  豈料,王山首先關心的卻是張玄崇的安危。


  對於那件衣服的牢固程度他可是知道的,能夠破壞那件衣服的力道足以將人體打成爛肉,那張玄崇?

  「咳咳,他沒事,張先生他答應顧問的位置了,這是他的證件,你過去的時候帶上,到時給他。」


  「他要去渝市,你先去渝市的長江邊等他,到時候他會聯繫你。」


  「明白!」


  「但是.我們有顧問嗎?」


  聞言,後者眼角扯了扯,他也來了五六年了,就沒見到過什麼顧問。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說他有,現在他就有了!」


  「那件衣服摺合成市場價是110萬,而他的工資是11000,別忘了給他點明。」


  「是!」


  王山敬禮答是,但心裡卻突然有些顫抖起來,他怕自己說出這話后,張玄崇會抽自己。


  秦嶺山中。


  某處。


  有四人正坐在一起,沒有生火,就圍在一起啃著乾糧,二期身旁卻擺著數桿勁弩,乃至於一些禁獵動物。


  期間,一個瘦弱漢子艱難咽下了喉嚨里堵著的事物,想要找點話題,便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想問的問題:

  「天哥,這批貨物咱們是要賣給誰?」


  「怎麼?你想單幹?!」


  四人中面色最為兇狠的男人盯著他看了一會,才對連他在內的三人道:「這批貨的買主你們想都想不到,等我們幹完了這一票,到時候吃香的,喝辣的,任由我們享受!」


  「但在這之前,我們必須精誠竭力,將買主需要的貨物獵夠,不然,不但你們跑不了,就連我也跑不了。」


  「明白!」


  「明白個屁!」


  突然,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說話聲打亂了四人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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