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壞之身!【萬字!】
第89章 不壞之身!【萬字!】
「哦?這是.累死了嗎?!」
一陣踢踏聲后,一道魁梧身影緩步走了過來。
隨即,淡淡的呢喃聲兀自出現,轉瞬又隨風飄散。
兩道紅芒突然自黑夜中閃現,將黑影的輪廓照亮了些許。
那是一道身高兩米多的巨大身影,其上還坐著一個修長人影,正自看著地上那雙目圓瞪,了無生息的『人』。
「或許不全是累死,和我也有關係.」
低垂目光的人影面上神情冷漠,看不出絲毫波動。
半響,踢踏聲又自想起,只幾息時間,這兩道黑影就自消失不見,徒留那具空殼癱在地上。
十多分鐘后。
李存孝墓所在的荒山下。
兩道黑影相視而立。
「你在這等我會兒,我去辦點事!」
人影看著巨大黑影,輕聲道了一句。
回應他的則是一聲響鼻。
見狀,人影嘴角微彎,旋即轉身向後走去。
兩者所處之地離市區相距不遠,只有數公里路。
在人影即將踏進被路燈照亮的街道時。
啪啪啪啪~!
一連串鞭炮也似的骨茬劇烈摩擦聲炸開。
霎時間,他原本修長的身形頓時吹氣似的鼓脹起來,且悍然拔高了十來公分,由一米八幾,變作了兩米。
「秋英.楊家」
變化結束時,人影抬腳由黑暗邁進了光亮處。
幾分鐘后。
人影在一棟別墅前停下了腳步。
而別墅內,依舊時燈火通明。
二樓,卧室內。
秋英痴痴的坐在梳妝台前,靜靜看著躺在床上楊晉,一言不發。
從羅權離開,她上了二樓后,便坐在了這,回憶起了兩人過往幾十年的一點一滴。
最終,她面色一冷,掏出了手機,只是,在她接連打了幾個電話都打不通時,心裡就突然湧上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羅權.他有這膽子嗎?!」
呢喃聲中,老婦人面上掛著一抹疑色。
她派去監視羅權的兩個人都是頭腦靈活,而且身強力壯的貨色,這種人,在往年就是黑礦的監控,只是現在沒辦法才讓他們做了打手。
這樣的兩個人,先不說羅權有沒有這膽子,就他那書獃子的身體,能讓兩人出意外嗎?!
秋英是萬分不信的,可現在的情況就是,兩個人都沒接聽她的電話!
思索半響后,她又拿起了手機,準備給其他人打電話時,突然發現,那被她緊閉的窗戶,不知在何時打開了。
一股冷風吹得她渾身一顫,打了個擺子。
「讓我來告訴你吧!」
一道漠然話聲響起,將她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她看去時,又響起了一道說話聲:「你那兩個手下都死了,羅權也死了!
然後,伱也會死!」
窗戶旁,一個兩米高的粗狂漢子正神情漠然的盯著她。
「你是誰?」
秋英緩緩站起身子,直視漢子。
「不錯,都說人老精、鬼老靈,這話確實不錯,你比其他幾個廢物要強得多!」
看著這老太婆,人影眼閃過一絲讚賞之色,鑽別人房子這種事他也干過不少次了。
可臨場表現最好的一個人也比不上她。
這老太婆細看之下,雖然身子仍舊有著輕微顫抖,不過卻能佯裝無事的發問,這心理素質著實不錯。
可惜就是因為她也害怕,她的心防已經不攻自破!
「不過,你還是要死!」
人影嘴角一咧,身子就瞬移似的閃過了三米距離,到了這老太婆身前,垂下了目光。
「你身後抽屜里不是有槍嗎?可以試試能不能打死我!」
看著被自己點破了最後手段,終於維持不住面上神情的老太婆,人影眼裡閃過一絲厲芒。
這老太婆比他想的還要惡得多,光她還記得的那些,他便從其中『看到』十數起慘劇。
像王臨這種都算不了什麼,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等了半響,見她也無動作,人影終是失去了耐心,唇齒微啟,一道無形氣劍被其噴吐而出。
噗嗤!
半塊人頭在幾秒滑落地面,砸出了噗通一聲。
繼而,紅白噴洒一地。
看著地上的兩個物件,他手指輕顫,可最終還是忍住了,他怕自己的氣血受到污染,轉頭再把他也給污染了。
旋即,他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悄無聲息的落在地面上后,身子一竄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整個過程中,床上躺著的楊晉,他卻是連看也沒看一眼。
荒山中。
人影腳下輕點地面,止住了腳步。
此時他已經恢復了原本的身形容貌,見黑馬蹭了過來后,他笑著摸了兩把馬身,而後直接翻身上了馬。
呼!
輕舒了口氣后,他抬頭看向了前方,孫呈公給他的地址就是前方一座荒山的半山腰。
踢踏聲中,一人一馬緩慢向著山上行去。
不多時,那塊被人工開闢出來的平台已經遙遙在望。
黑馬四蹄一個發力,身子便猛地向山坡上竄去,接觸到山坡的瞬間,又兀自發力,繼續往上竄去.
如此往複,一分多鐘,便到了半山腰處,墓門之前的平台上。
看著前方的墓門,張玄崇眸光微閃。
「難怪這墓門打不開!」
他看清了上面衝擊鑽留下的些許痕迹后,恍然明悟了為何孫呈公打不開這墓門。
前方的金剛牆上,有著一米見方的破洞,崎嶇若蓮蓬乳般的孔洞密密麻麻,可就是沒有太大成效。
啪!
一聲輕響后,張玄崇落到了地面上,腳下寬鬆的土層直接下陷了近十公分,沒過了腳踝。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
呢喃聲中,他的身子直接飄至了那一堵牆前。
沙沙~沙沙~
抬手一抹,就有一層細密的石灰飄然而下,他收回右手,看了眼手上沾染著的石灰,心中微動,繼而復又將手貼在了石牆上。
砰砰砰砰!!
戰鼓聲似的心跳聲接連響起,他體內的血液的流速直接飆升到了極限,無可抑制的『浪涌』遍布全身。
「哼!」
一聲悶哼后,張玄崇尺長黑髮似觸電般的僵直而起,體內的『浪涌』全部被他打入了身前的石牆內。
暗勁勃發!
暗勁的強度與身體的強度息息相關,別說國術的暗勁與他的暗勁不同,就算是相同,那舍他之外,就算是把那所謂的宗師叫過來,累死他也辦不到只靠暗勁就打穿這厚達數米的金剛牆。
方才張玄崇伸手摩擦牆面,除開是要測試硬度外,還有著探查這堵牆厚度的意思。
呼!
他輕舒了口氣,腦後長發不知何時又恢復了柔順狀態,不復之前的僵直。
旋即,他又將右手收回,輕輕一顫,上面附著的石灰隨即彈開。
而面前的金剛牆,卻在他的注視中,從內部開始瀰漫出了一些細微的聲響
唰唰、唰唰.
片刻后,從張玄崇落掌位置往下的牆面,開始出現如人體皮膚表層上密密麻麻的紋路般的裂痕。
嘭!
又過了半響,一聲悶響炸開后。
露出了裂痕的牆體瞬間爆裂成一堆碎石碴子,堆積到了地面上,一個高約兩米,寬約一米的洞口悍然出現。
呼!
張玄崇胸膛微微鼓起,繼而唇齒微張,吐出了一掛狂風,將因牆體碎裂而產生的石灰席捲到了遠處。
甚至,不僅是石灰,就連地面上那些鬆散的泥土、碎石都被這一口氣給吹到了十數米外的山皮下。
真真是稱的上,飛沙走石!
「嗯?有意思!」
視線透過剛出現的洞口,張玄崇看見了裡面的構造,只是裡面的情況,讓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但旋即,他就恢復了平靜,邁步從洞口走了進去。
金剛牆不厚,只有四五米,幾步路的功夫,他便站在了山洞盡頭,而前方就是墓門。
只是看著身前的石門,張玄崇卻未急著將其打開,而是探究起了這座墓的構造。
金剛牆距離墓門還有一米的距離,他現在就站在這狹小空間中,地面距離上方的又有三米,頂端也是如同這外面的牆體一般,由規整石塊砌制而成。
單是這都沒什麼,唯一讓他疑惑的是,為什麼身前的墓門會這麼小,小到居然和他的身高平齊了,甚至他還要比這墓門高出些許。
半響后,他放棄了思索,他不是專業的,這些事就留給孫呈公吧。
咔嚓、咔嚓、咔嚓.
這扇石門背後沒有阻礙,張玄崇只輕輕一推,就將其給徹底打開了,露出了裡面的場景,只有數十個平方的墓室。
和他想的不一樣,這裡面沒有堆積如山的財寶、各種冥器乃至是殉葬而用的.人。
只有一方石棺,正對著墓門擺放。
石棺兩側,最初似有兩排木架,上面還擺放著東西,可經過時間的腐朽,木架已成殘垣,就連木架上用作陪葬的東西都也損壞,隨其落於地上。
現在么,只剩下了兩堆垃圾。
不過,盯著裡面看了一會兒后,張玄崇卻低頭抬腿走進了這間一無所有的墓室。
「盜墓小說果然只是小說.竟然沒有陷阱」
在石棺前站了一會兒,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微動了幾瞬。
旋即,他嘴角一挑,走到了棺槨後方,看著正對石棺的牆壁,他心中泛起了波瀾。
「幾十厘米的厚度。」
方才他走動間引起的聲響震動讓他察覺到了石棺之後的牆壁有問題,所以他再次走動時就將感知攀升到了極限,頓時就發覺了問題。
這處牆壁是空的,或者說就是被人故意留存下來,用作放置東西用的。
至於牆壁裡面的東西是什麼,張玄崇也不清楚,他的感知歸根到底只是通過五感來察覺外界情況,雖有些超綱。
可也不能把它當做修仙小說中的神識,隨便一掃就能知道裡面有什麼、是什麼。
呼!
他輕嘆了口氣,隨即面色一整,輕聲道:「雖然開墓是受人所託,可我想要你的東西卻也是真的,得罪了!」
說罷,張玄崇探出右手,五指虛捏,霎時間,一陣紅芒閃耀徹底照亮了整座墓室,而後一把刺眼長刀浮現於他手中。
他準備用這把刀將牆壁切割開來,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如果不是他想要的,那他就要開棺了!
嗤嗤嗤.
長刀像是刺穿豆腐似的,直接捅了進去,不過他大致知道這後面洞口的大小,所以根本不用擔心會將東西損壞。
一連三刀,每刀都直沒刀柄,直接將牆壁給分割出了一個長寬高皆是一米的正方體。
歘!
隨後長刀直接消失,張玄崇的十指徑直插入了兩側的縫隙里,狠狠扣住了這石塊。
而後,只聽「咔」的一聲脆響,這石塊直接被他給拔了出來,連帶著內里的東西。
「這是密封著的嗎?」
他將石塊翻轉,露出了其下的結構,由青磚堆砌的基底。
看著這玩意兒,張玄崇心頭微動,兩指並成劍指隨意一捅,看起來堅不可摧的青磚便被他捅成了粉末。
「銅盒.」
石塊內部有一方邊長近半米的空間,空間內則有一個銅盒,只是這裡面裝著什麼,就連沒打開前的張玄崇也不知曉。
半響后,銅盒被他取出,而這石塊又被他塞了回去,雖然有些瑕疵,不過這都無所謂了。
咔!
銅盒上沒有鎖,手指一撥就能打開。
一聲輕響后,這方塵封了漫長時間的盒子就被張玄崇打了開來,只是盒子中的東西卻讓他有些所料未及。
一方印信,看其模樣是金制,還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知道是些什麼,就唯獨沒有他想要的東西。
看著盒子里的東西,張玄崇眸光微閃,不知在想些什麼,旋即,他將銅盒扣上,隨意放置於地面,又看向了身旁那座石棺。
「對不住了,我還是比較想要『十三太保橫練』的!」
心念轉動間,他長身而起,走到了石棺之側,只手撫上了棺蓋,只微微發力,棺蓋便被他向側方推動了一段距離,足以讓他看清裡面的情景。
見此,他屏住了呼吸,探頭看向內里。
「這是.」
如果說銅盒只是讓張玄崇皺眉,那這石棺內的東西就要讓他驚訝了。
他只見著,這棺材內少了一件最不應該缺的東西。
李存孝是被李克用挑斷了手腳筋,而後車裂,可即便如此,車裂後下葬的棺材里也該有屍首吧。
這棺材里空空蕩蕩,就只有一副盔甲,一隻獨腳銅人,其餘的什麼都沒。
不過,張玄崇卻似乎發現他想要的東西了。
他將棺蓋徹底推開,伸手把獨腳銅人給拿了出來,後者身上密密麻麻的刻著許多文字。
這字,他一概不認識,不過無關緊要,只要它是『十三太保橫練』,那面板就一定會起反應。
他將其立於身前,從上到下的掃視起了上面的字體。
不多時,他就過完了一遍。
而後張玄崇直接閉上了雙眼,心中默念『面板』兒子。
瞬時,屏幕浮現眼前。
【姓名:張玄崇】
【壽命:24/400】
【精:6.5】
【氣:3.9】
【神:7】
【狀態:三花未聚(精、氣、神),五炁朝元】
【法:五禽戲(圓滿:1516/5000)、形意拳(圓滿:2863/5000)、混元真罡(圓滿:0/5000)、凝神訣(未入門:0/50)、十三太保橫練(假,法,可消耗十點道蘊進行煉假成真!)】
【技:形意拳(圓滿:2863/5000)、三體式(圓滿:3013/5000)、箭經(小成:370/1000)、葬經(大師:0/10000)、化氣為兵(圓滿:4999/5000)】
【道蘊:109】
「挺好.」
目光一陣變換,張玄崇在面板上看見了自己想看到的東西。
旋即,他便將獨腳銅人放回了棺內,棺蓋也被其重新放好,至於那方銅盒也被他放進了石棺內。
最後再看了兩眼這方墓室后,他抬腿走了出去,一陣紅芒閃爍,那扇石門也兀自關閉。
外界。
見張玄崇出來后,黑馬直接跑了過來,用著碩大的馬頭蹭著他的身體,極度興奮。
可見此,他卻只輕拍了拍馬頭,就在平台上尋了個地方坐下。
他要看看這『十三太保橫練』到底如何。
看著面板上的字樣,張玄崇心念一動,面板便如同昨日那般,產生了變化。
待到面板恢復如初之際,一股龐大的信息流恰時出現在了他的腦海內,讓其有幾分不適。
直到良久后,他將這些信息都給消化了后,這才看向面板。
【法:五禽戲(圓滿:1516/5000)、形意拳(圓滿:2863/5000)、混元真罡(圓滿:0/5000)、凝神訣(未入門:0/50)、十三太保橫練(未入門:0/50)】
「十三太保橫練.磨難不壞」
「這是要把我煉成不壞之體嗎?」
查看了腦內的信息,張玄崇面色莫名的呢喃著。
『形意拳』尚且還能理解,是以自身氣血不斷地淬鍊自身,可這『十三太保橫練』就讓他有些看不懂了。
上面寫著,越是危險之地,便越能鍛造出強盛的身體,如火山熔岩,如雷劈電擊.
但在張玄崇看來,其實就兩個,要麼物理,要麼化學,簡單來說就是要讓他的身體不斷受損,然後再恢復,再受損,再恢復.
如此往複循環,只要他不死,這『十三太保橫練』就能把他鍛成不壞之身。 且它的修行是被動的,只要他的身體受擊,它便會自動運行,錘鍊他的身體。
說實話,這功法有些變態。
「那麼,我是否可以就此不間斷的引雷劈落呢,雷劈之後,我的『精氣神』連帶著體內那無數顆微粒都會有變化,現在我又可以借雷煉體,如此.」
在看完了腦內的介紹后,張玄崇眸光微閃,一時間有了想法。
「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將『形意拳』推至頂峰!」
面板上的功法的強弱其實很好明證,特別是同類型的。
比如『五禽戲』和『形意拳』,這兩門功法都是專攻『精』的,但在『精』的提升上,前者的效果比之後者要差上太多。
尤其是現在,前者只剩下了恢復、滋養的作用。
但張玄崇毫不意外,因為兩者『煉假成真』時消耗的道蘊就不一樣,『五禽戲』只用了一點,『形意拳』卻用了五點。
雖不能直接表明,消耗道蘊多的就一定牛逼,但在同類型上,消耗道蘊多的就一定比消耗道蘊少的在某方面要牛逼!
現在新得的『十三太保橫練』比之『形意拳』,就像後者比之『五禽戲』,他可不想後者也淪為『五禽戲』的地位。
尤其是,『形意拳』還能對他有很大提升的時候。
呼!!
張玄崇長舒了口氣,將手機從包里掏了出來,發現已經早上五點了,可他抬頭看了看天,卻沒看到丁點的光亮。
天邊依舊是黑色籠罩中。
將手機放回包里,他又看向了前方那座古墓,心中波動了幾瞬。
楊晉已經被他廢了,孫呈公這時還不知道,可若是他知道了,想來就不會開這座墓了。
後者在這行業也呆了數十年,未嘗沒有自己的關係,只是有著楊晉和他老婆壓著,沒人敢為他出頭。
現在這兩塊石頭一翻,自然會有人給他出頭,讓其不必在困在這
這才是張玄崇解決了那老太婆之後,就馬不停蹄的跑過來把墓打開的原因。
若是遲了,這座墓恐怕他就開不了了。
半響后,張玄崇回到了馬背上,他要朝著北繼續走,去看看鐵嶺,是不是他想的那般。
不用他提醒,黑馬就自動邁開了腳步,向前小跑了幾步后,便朝著山坡躍了下去。
只用了半分鐘的功夫,兩者就下了山,不過轉頭就翻上了旁邊的小山,從這方向一路往北,全部都在山林中,只需要走到盡頭,便是鐵嶺。
馬背上,張玄崇開始習練起了『形意拳』,至於黑馬,上半夜淬過體了,不宜再淬,所以他便沒管它。
只是朝著它的體內打了一個單位的血源。
兩這之間季度安靜,除卻黑馬腳下發出的踢踏聲外,再無其他聲音。
而夜色就這般在兩者默不作聲中慢慢逝去。
次日,上午九點時。
孫呈公帶著一批人緩慢地爬上了那座荒山,當一行人面上淌著汗滴,陸陸續續蹬上平台之際時,都發現前面的人似乎在張望著什麼一般。
這時,第一個蹬上平台的人終於是反應過來,「孫老師、孫老師,你快.看.」
可孫呈公不用他提醒,也看到了前面的場景。
此外,他還注意到了平台上的馬蹄印,以及那幾個深陷的腳印。
孫呈公不能說對於張玄崇百分之百的撂跤,可對於張玄崇的體重還有那匹馬他是知道的。
如此之下,他立馬猜到了幾分真相。
「大家不要慌,這座墓,是我請人協助打開的.」
他一席話就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可旋即就有人提出疑惑,
「孫老師,你走之前不是讓我們看著點嗎,然後我們就在那邊山腳下搭了個帳篷,日夜都有人呆在裡面,可我們沒聽見動靜啊!
這金剛牆的牢固想必大家都知曉,想要打開就必然有動靜」
說話間,他還指著方向,孫呈公順著他所指看過去,發現實在墓門的左邊山腳下,那邊背陰,白日里照不到太陽,晚上還能擋風。
「昨晚上是誰在守?」
沉吟半響后,他看向人群,問出了問題。
張玄崇必定是昨晚上來的,因為之前他還和自己一道待在申市,根本沒時間過來。
「孫老師,是我,可昨晚上我也沒聽見動靜,就是凌晨時無端的起了陣風,颳了些石子和土下來,砸到帳篷上,把我給砸醒了。」
人群中,一個人舉手回了句。
他昨晚確實沒有聽見動靜,為此,睡得還比較晚。
「也就是說你們白天都沒上來看過?」
孫呈公面色一板,質問了一聲,可他卻在眾人低頭時趁機觀察他們的神情,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他才輕聲笑道:
「好了,都不要說了,這座墓門的的確確是我請人來打開的,之所以你們沒聽見聲音,那是因為他的獨門秘傳!」
「帶好東西,準備進去吧!」
「是!」
見他沒有訓斥自己等人,眾人紛紛應道,大聲回答了聲。
見眾人熱火朝天,孫呈公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不管怎麼說,墓門打開了就好。
他落在了眾人身後,剛準備進去時,兜里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等他看清來電的人是誰是,面上神情卻微微波動了幾瞬,在沉默幾息后,他才選擇接通電話:
「有事嗎?!」
他略顯冷淡的聲音並沒有讓對方退縮。
只聽對方大聲道:「老孫啊,李存孝的暗墓你可以不用開了。
楊晉老年痴獃,他老婆秋英也死了,局長讓我聯繫你,沒打開的話就不用開了,但開了的話,你還是好好研究吧」
聽著對方說的內容,孫呈公面色一滯,旋即大聲問道:「你說什麼?楊晉痴獃?秋英也死了?」
要是昨天,不,要是五天前他聽見這消息一定會高興地跳腳,因為那時候他是真的沒辦法了。
可現在,這座墓都被打開了,又讓他知道了這消息.
他面上神色莫名,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甚至,他想笑都笑不出。
「你沒聽錯!就是你說的那樣!」
「行了,不說了,早點回來吧!」
嘟、嘟、嘟
耳邊盲音不斷,可孫呈公的心情也就像這盲音一樣,充滿迷茫。
不過,他的迷茫只持續了片刻就被墓里傳來的呼喊聲驅散,讓他連忙朝著墓里鑽了進去。
諸夏某地。
葉合的房間內。
他正看著電腦,身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說老孫,這不是才分開一天嗎?你就這麼想我嗎?」
他看清了名字,接通過後就調侃了一句。
不過接下來孫呈公說的話讓他面色有些微妙。
「你是說,可能有文物被張玄崇摸走了?!」
葉合眼角扯了扯,旋即道:「他不是那種人,況且他也不缺錢.」
兩人扯了半響后,他才將電話掛斷。
但他想著對方說的話,面上那抹微妙神情一隻都消散不掉,索性就要給張玄崇打電話,問問。
而張玄崇此時正坐在馬背上,一人一馬正站在山巔欣賞著山下的美景。
霎時間,包里電話響起,他掏出后見是葉合,隨手便選擇了接聽,「葉隊長,又需要我屠龍嗎?」
「哪那麼多的龍需要你屠啊!」
葉合一怔,立馬岔開了話題,將他的疑問問了出來,「老孫給我說,那墓里的情況不對,你是不是動了什麼?」
「我倒是想動,可也沒什麼值得我動啊,也不能這麼說,那個獨腳銅人我倒是研究了一會,在我看來很有研究價值。」
「行了,那就沒問題了。」
「這麼信我?!」
見他毫不猶豫的就相信了自己,張玄崇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調侃了句:「你就不怕我是騙你的!」
「你越這麼說,我越是相信!」
「行了,不說了!」
說罷,葉合直接掛斷了電話。
「呼!」
將手機放回去后,張玄崇長吐了口氣,接著看向山下。
這山下的景色很美,可惜卻不適合他。
「四九城」
再度看了幾眼后,他嘴角一挑,黑馬兀自向左轉身,又朝著前方而去。
這是他從晉省出來的第二天,已經逐漸靠近北方。
甚至可以說,鐵嶺就近在眼前。
三天後。
下午時分。
黑馬載著張玄崇正式踏進了鐵嶺山中。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山中已經開始下雪了,且看其模樣似乎下了很長時間了。
到處都是積雪。
「.」
望著四周白茫茫一片片,張玄崇心中微動,他有七八年都沒在現實中見過雪了。
現在突然看見了,心情竟有些微妙之感。
且,身下黑馬亦是如此,一腳踏進去,能有小半截小馬腿都陷進去,這是因為除開積雪外,下面還有堆積的樹葉,所以才能如此。
半響后,他突然翻身下了馬,走在了黑馬前方。
他此時的衣服還是根據葉合他們提供的那套衣服的樣式,用氣血凝就而成。
看著單薄,實則也很單薄。
不過對張玄崇來說,普通意義上的溫度已經沒有半分意義,除非能驟降到零下百來度,或者零上千度才有可能讓他難受。
現在這山中溫度雖低,可卻也只是零下而已,就連黑馬都沒有影響。
一人一馬走了有半個多小時,前方突然傳來了動靜。
不過張玄崇卻沒有在意半分,霎時間,那穿來動靜的方向突然從灌木叢中跳出一隻兔子,盯著一人一馬看了幾眼后,立馬鑽到了旁邊。
不過動靜不是它發出的,而是追趕他的東西,只見幾秒種后,一頭狼也學著兔子從灌木叢中竄了出來,見兔子不見蹤影后,竟是盯上了旁邊的一人一馬。
陣陣喘息聲中,這頭狼開始伏低了身子,似要朝著張玄崇撲過來一般。
「哦?」
見狀,張玄崇眉頭一挑,制止了欲要朝著狼走去的黑馬,轉而他自己開始朝著它而去。
「你要是能碰上我,我就讓你飽餐一頓,要是碰不上,那就別怪我把你煉成『狼力丹』了。」
看著朝自己齜牙咧嘴的獨狼,他輕聲道。
按他平日里的行事準則,根本不會和它浪費半點時間,直接就回施以辣手,把他團吧團吧煉成丹。
不過現在么,張玄崇覺得玩玩也沒什麼,反正他這趟就是來玩的,只是在玩的實質上加了個『尋虎』的想法。
他想看看,那尊道人立廟的對象是否存在。
「大灰,住嘴!!」
聽著這聲呼和,獨狼立即收斂了自己的凶性,轉而開始了向狗的轉變.
張玄崇抬眉一看,只見不遠處一穿著呢子大衣的圓球人影正向這邊快速跑來,且其嘴裡還不停呼喊著,不要動動手之類的話語。
見到這一幕,他又看了眼在此時活似一條狗的狼,頓時熄滅了心中的玩興。
不多時,這球形人影已經跑到三者身前。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著張玄崇躬身道歉:「對不起,是我沒管好狗,讓你受驚了!」
「.」
後者聽著她的道歉聲,鼻翼微動了幾瞬,不由得沉默半響,而後才看向了那條似極了狗的狼,「你說,它是狗?!」
「對啊,這是我爸爸抱回來的,他說這就是狗!」
說話間,來人直起了身,去掉了面上的遮掩物,看的張玄崇微微一愣。
不是因為美貌,因為美貌對他不值一提,他隨手就能早就比現在世界上最美的還要美出百十倍的人。
「你臉上怎麼回事?」
「哦,你說這個啊,去放牛的時候,被狼舔了一口,然後大灰救了我。」
這狼似是聽懂了『大灰』兩字般,就跟條狗似的抱住了這姑娘的一條腿,不住的哈著氣。
這般舉動,看的張玄崇眸光微閃。
他盯著她面上的瑕疵,眉角處那不可磨滅的傷疤仔細看了兩眼,旋即輕聲道:「我需要一個嚮導,幫我帶幾天路,我幫你治好傷!」
帶路不是目的,治傷也不是目的,只是接近她的手段,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去對方家中逛一逛,他從這姑娘身上臃腫的布層嗅到了某些味道。
「治傷?就連我們村最有名的醫生都治不好我的傷,他說狼的口水有毒,所以我這塊疤永遠不會好。」
這姑娘笑著搖搖頭,「就連嚮導恐怕都不行,我家有人還等著我.」
「沒事!帶我去你家裡吧,我和你家裡人說!」
張玄崇面帶笑意,輕聲道:「我的承諾一直有效!」
「這」
小心抬頭看向面前這張絕美的臉孔,小姑娘猶豫一二后,還是點點頭,「你不準亂跑啊,我們村的狗都凶的很,你要是亂跑,肯定會被咬傷的!」
「比它還凶嗎?」
聞言,張玄崇輕笑了兩聲,看了眼一直對自己隱有齜牙意圖的灰狼,意有所指道。
「那倒沒有,不過大灰他聽我的,別人家的狗可不聽我的.」
看著她的憨樣,前者面上眼底閃過了絲笑意,「咱們走吧,天馬上就要黑了。」
「嗯嗯,還要走快點!」
說罷,小胖球率先跑向前方,大灰緊隨其後,黑馬也緊更著小跑了起來,未有張玄崇落在了後面。
他鼻翼抽動了幾下,眼中不自主的亮起了幾道紅芒,「這地方」
從天空往下望去。
這座山和前面一大片山林緊密相連,可相連地方中有一塊凹陷,其內有著許多房子,毅然是一個小村落。
村中央有條小河,不過這裡家家戶戶都打的有水井,用作吃水。
「二丫,上山回來了?」
「是啊,大灰什麼都沒追到!」
小胖球搖了搖頭,似有些遺憾的說道。
「噢喲,那可惜了。」
和前者搭話的人也覺得可惜,但她旋即就看向身後跟著一匹大馬的張玄崇,眼中有著調侃的問道:「他是誰,莫不是你找的.?!」
「哎呀,你壞死了!不理你了!」
說罷,小胖球就向前跑去。
這一幕張玄崇看見了也裝作沒看見,只是一邊走著一邊打量著這村子。
地上的水泥路證明這村子是與外界通著的,地上的輪胎印也證明了這一點。
他和小胖球花了半個小時才從山上下來,主要是那條灰狼喜歡亂竄,還是他示意黑馬抽了它一尾巴,它才得以消停,不然只怕現在四者都還在山上。
一路走進去,張玄崇之間的這邊的房屋樣式雖然老了些,可用料那是沒的說,很足!
且,這一路走來,他很確定,就這小胖球身上有那種氣味,路上碰到的人身上都沒有。
這就有意思了!
幾分鐘后,張玄崇於一戶人家門口站定,雖沒進去,可他還是將情況大致看在了眼底。
院門之後就是一個三十來平的小院子,且院里有水井,只是,水井內並未傳出特殊的味道。
這讓他雙眼微眯了眯。
不多時,自那小胖球進去后,只過了三分鐘,屋內就有人走了出來。
一個身高一米九幾,穿著貼身衣服,渾身冒這熱氣的壯漢從屋內鑽出,看見的他的模樣,讓張玄崇眼裡閃過一絲異樣之色。
「你說,你能幫我閨女治臉?!」
漢子眼裡泛著懷疑之色,就這般站在院門口,低著頭看向張玄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