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形意拳真突破!【萬字!】
第91章 形意拳·真突破!【萬字!】
「這東西你不能吃!」
隨手將手中的暗紅粉末揚到雪地中,張玄崇拍了拍馬頭,眼中眸光微閃。
這頭老虎肚子里保不齊就有些許東西,他不會吃這東西,更不會把它拿來喂黑馬,只有粉碎才是它的最終宿命。
半響后,他又回到了之前的石塊上,盤腿坐了下來,重複起之前的淬體。
漸漸的,雪越下越大,只用了一個小時,就將方才虎血所染紅的地面給恢復的潔白無瑕。
漸漸的,黑馬的身子開始變得濕潤,它體內的氣血在自動滋養著它的身體,雖沒有淬體那般霸烈,可自動溢散出的溫度卻還是將天空中飄落到它身上的雪花給瞬時融化,雪水越積越多,最終它身上開始往下淌著水滴
滴答、滴答、滴答.
而張玄崇這邊,從他坐下開始淬體后,周身三丈內的一切積雪都在眨眼間融化且蒸干。
哪怕是從半空飄零而落的雪花,也到不了他身前就被升華成蒸汽復又往上而去。
呼~吸~
呼~吸~
一呼一吸時間長達十數分鐘,可卻聽不見絲毫的呼吸聲。
他體內的氣血極盡暴虐,瘋狂的衝擊著每一部分的氣血網路乃至於那無數顆微粒,淬鍊!淬鍊!!淬鍊!!!
時間就這般緩緩流逝,這雪一直未停,且還有愈下愈大的趨勢。
「咦~」
乾道成迷迷糊糊的剛出了自己老丈人家中,卻驚覺此時的天色不怎麼對勁。
「現在不是在三點多麼,怎麼這時候天就要黑了」
他抬頭望著天,嘴中微微呢喃著,旋即就打了個冷戰,立馬跨上了馬,拍了拍馬屁股,便飛奔起來。
這天色有些不對勁,他得趕緊回去,免得家裡人擔心。
此刻他快馬加鞭之下,早上還走了半個多小時的路程,現在只用了十來分鐘就到了家門口。
可饒是如此,一股不安之感卻還是縈繞在他心中,只因現在天更黑了。
短短十多分鐘的時間,就讓天色再度下降了一個階梯。
如果說之前還是十數米內能見人,那現在就是伸手不見五指,他把馬趕回馬廄時都還要人把燈開著,不然根本看不見。
進屋之前,他打著酒嗝,看著外邊的天色,眼裡閃過一絲茫然,好像從他記事起就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呼!
他呼出了口酒氣,被冷風一吹,直接消失無形,可他之前騎馬吹了太多冷風,現在酒精上頭,有些堅持不住,便沒再想更多,直接回屋睡覺去了。
若從上往下看,便能發現,一塊仿若是鐵鍋似的厚重雲層完全籠罩住了下方方圓百多里地。
且,這厚重雲層內,開始隱隱有電光孕育而出。
只是,誰也不知道,半空中的雲層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還是有東西知道的。
張玄崇所處的那座山林內,開始有動物往外遷徙了,熊、兔、鳥雀、野雞乃至一切知曉外界情況的的動物都在往四周襲動,根本不敢停留。
哪怕是旁邊湖裡的魚兒,也都是爭先恐後的開始朝著那條小河口,亦或是那條地下暗河而去
若是現在還有人在外界,且他還能視物,那麼他便能看見這樣一幕,那條小河中擠滿了魚,且一直有魚再往下游。
應了那句,棒打野雞瓢舀魚!
數個小時后,除卻那些微小動物外,整片山林中便只剩下了黑馬與張玄崇。
而黑馬卻一直站在遠離張玄崇十數米的位置,用它那雙鋥亮的烏黑眼瞳死死的盯著他,一動也不動!
呼~~
不知何時,突然颳起了風,吹動滿空雪花,不住飄零,且這片山林頭頂的烏雲不知何時似是變得矮了些,其間縈繞著的絲絲電光一閃一閃的,漸漸照亮黑暗。
時間依舊流逝。
半夜,2點。
張玄崇忽的睜開眼睛,看向了黑馬,而後者也適時而動,想要走過來。
可卻只來及邁開一步就被他制止:「跑遠些,越遠越好!」
吼!
黑馬愣愣的看著他,半響后,突然嘶吼了聲,繼而四蹄一動,就朝著來時的方向跑了過去,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見此,張玄崇嘴角才微微一彎,抬頭看向了頂上。
「前兩次我就察覺到了,本以為這次也只是會虛晃一招,沒想到.你居然動真格的了」
看著頂上雲層,他瞳孔一陣變換,不在壓制自己的視力,霎時間,他的目光穿透了雲層表面,深入到了雲層中央!
頓時,絲絲銀光映入到了他的眼底.
「天地如銅爐,而此時的我就是爐中的丹丸,之所以還未落雷,就是因為我卡在了最後一次淬鍊上。」
「磁場.碰撞!」
稍時,張玄崇收回了視線,不見他有何動作,胸前霎時出現一顆暗紅丹丸,徑直落入掌中。
這是他上次在海中所獵五條『龍』中最後一條龍所煉之丹,前面四顆都已被他消耗殆盡,體內只余丁點血源。
此刻正好服用,若是留著,只怕等會就會劈成齏粉。
呼!
他長舒了口氣,將丹丸放進嘴裡,瞬時便落入腹中。
在其似核彈爆炸般的釋放無邊浪潮時,張玄崇雙眼一閉,開始了『形意拳』圓滿階段最後一次淬體。
不知過了多久,隨著他體內氣血不約而同的從那無數條氣血網路中鑽出時,那不知存於何處的面板上,『形意拳』后的熟練度悍然加一。
下一瞬,『形意拳』后的字樣連帶著『精』后的字樣都模糊了起來,且閃耀著淡淡藍光
與此同時,外界風雲變換,雲層中孕育兩就得無窮電光終於不再滿足只藏於其內,開始展露出了它的獠牙。
霎時間,黑的純粹的夜色突然被一道刺眼銀光撕裂,此刻竟彷如白晝!
但那道銀光並未落地,只是閃現一瞬,就兀自消失,似是還未到時間一般。
待那道銀光消失,只在黑暗中隱現一瞬的張玄崇突然發生了驚人變化!
面板產生變化的瞬間,他體內還未平復的氣血再度產生暴動,且暴虐程度遠超以往。
平日里對他而言等於溫水的氣血,眨眼間化作了比岩漿溫度還要高的鐵水,在他體內不斷肆虐、摧殘他體內每一處,使他感覺自己似是要燃燒起來了一般。
不止如此,那顆還未吸收完全的『龍力大丹』竟也不在轉化為血源,而是直接被他吸收化作鐵水般的氣血,加入到了摧殘他身體的行列。
痛!
是張玄崇第一個感覺!
充實!
是張玄崇第二個感覺!
擁擠!
是張玄崇第三個感覺!
且,隨著時間延續,第三個感覺直接壓過了前兩個,讓他的心神、面色開始扭曲!!
繼而!
吼!!!
一聲從未響起過的巨吼在山林內炸開。
頓時,張玄崇身處的這片小山林內,所有積雪都被揚到半空,隨即升華成氣,加入到了頂上的雲層。
可他的身子,卻在這一聲痛吼中,猛然膨脹起來。
兩米、三米、四米.直至九米!
修長身形化作了筋肉膨脹之軀,雙目中耀著實質般的血光看向半空中露出獠牙的雲層。
而後,他的嘴角深深咧起,右手粗長五指猛地攥緊,於無邊氣浪滾滾擴散間,悍然擊天!
氣浪摧毀他身周所有凸起之物時,一根粗達十數米、由極度壓縮空氣所形成的高壓氣炮以拔地超天之勢朝著雲層轟擊而去!
嘭嘭嘭!!
悶雷之聲接連炸開,那是氣爆還是破障之聲,沒人能分得清。
只見那根氣柱衝天之際,天上雲層也緩緩露出了它最終的獠牙。
霎時間,漆黑夜色轉瞬間變作白晝,且經久不消。
轟隆、轟隆、轟隆.!!!
數道或是十數道、亦或是數十道粗壯雷柱同時落下,擊毀氣柱的同時就已落到了下方那道巨大身影之上!
可人影卻似是沒有絲毫感覺般得仰天怒嘯,雙臂不斷打出氣柱,似要靠著這種方式撕裂雲層般.
這,只是這具身體的本能意識,掌控這具身體的『神』此刻正混混沌沌的居於腦內,陷入了非生非死的境地。
無數的靈光於他心神之內迸現,或者說他是在參悟什麼東西。
而面板上,自他獲得后就不再管的『十三太保橫練』不知何時,其後的熟練度已然不再為零,且每隔片刻,數字就會變化一番.
隨著時間推移,下方人影體表已然附著上了一層黑色,可借著天上迸發的銀光細細看去,卻會發現那隻手黑色,而不是其他什麼類似於燒焦的東西。
甚至,就連人影腦後那米長黑髮都未有得一絲絲的焦色.
某刻,人影猛地抬頭,面上露出了絲獰笑,繼而雙腿彎曲下蹲。
下一瞬,他落腳之地方圓十米之內齊齊凹陷數米,而他的身子卻已撞破空氣朝著上方破空而去。
縱使迎著粗壯雷柱,他面上那抹獰笑也不減分毫,身子拉出長長氣浪衝天而上。
嘭嘭嘭!
巨大的氣爆聲竟蓋過了天上的雷鳴聲,這般情景讓人影面上獰笑更甚。
身處半空,其勢將盡時,他右腿稍抬,而後就是一跺,數百米內的空氣轟然凝固一瞬,就化作了無盡白浪,滾滾擴散.
氣爆聲接連炸響,連帶著被其蓋過的轟隆聲,響徹方圓十數里地,讓所有熟睡中人全都驚醒過來,一臉懵逼的望向遠處那接連閃過銀光的地方。
「這是.」
不知過了多久,身處雲層中的身影見著雷霆消減,竟又是將身子膨脹了數分。
看著身周不時有點點銀光迸現的濃重水汽,他胸腹齊齊凹陷到了極致,繼而,他猛地張大了嘴,肺部像是安裝了行星發動機般的通體一震,功率全開!
他要吞了這些涵蓋雷力的雲層,讓其進入體內對其鍛體!
霎時間,厚重雲團中央像是出現黑洞般的,開始緩慢的向內坍縮,但速度極慢。
而雲層內,人影每吞掉一部分,就會將有用的截留,無用的吐出,如此往複.
憑他現在的身體,想要一口氣吞到這涵蓋方面百公里的雲層,就是白日做夢,只能水磨工夫。
直至兩個小時后,他才徹底將雲層驅散,將自己的身形徹底暴露。
只是,他似是感覺到了什麼一般,忽的用那雙仍舊閃耀血光的巨眼看向了頭頂的天空。
旋即,他右腳踏空的同時,粗壯右臂輕展,半米多長的右手五指虛握,只轉眼間的功夫,一根可以說的上是柱子般粗細的猩紅長槍就被他握在了手中。
可這還沒完,他體內的五尊烘爐齊齊暴動,手中長槍那血色光澤這下又隱隱耀起了五色光華。
做完了這一切,他方才踏空之勢尚未用盡,只見他身子忽的仰躺而下,且右臂又兀自向後拉伸.
嘭嘭嘭嘭嘭嘭!!!!
分不清是十數道還是數十道的氣爆聲同時炸響!
可在這之前,那根長槍就已消失在了人影手中,不對,應該是眼中,脫手瞬間就脫離了他的視界,只有一道殘影緩緩消散。
他右臂揚起的同時,數百米內的稀薄空氣全都震蕩而起,化作無盡漣漪,向四周緩緩擴散,直至震蕩到極限后,轟然爆炸,將人影狠狠向下貫去!
只是,在下落時,人影卻唇齒微啟,念叨出了只有他才知道意思的詞語:「.磁.場.」
與此同時,那不知到了何處的長槍卻像是打了雞血般的,本就未頹的勢頭,又猛的拔高一截,直朝天外而去!
但,人影卻並不好受,他右手本已再度閃耀紅芒,可在其念叨完后他腦袋就猛的向後一揚,頓時失去知覺,紅芒也就此消散。
可身子卻依舊在下落,千百米的距離眨眼即至,在呼嘯的風聲中,狠狠的砸落而下
嘭!!
落地的瞬間,一聲沉悶響聲當即炸開。
仿若是隕石落地的場景重現,堅硬的土層剎那間化作了如海浪般的潮湧,向四周震蕩起了漣漪,而後飛濺起了數十米高的土浪,下落後又覆蓋住了深陷土層中的那道巨大身形。
數秒鐘后,位於兩百多公里高度的天空中突然閃現火光,但火光轉瞬即逝,甚至從地面上都看不見,除卻某些人外,絕大多數人都對此毫不知情。
十來分鐘后,一隻正常大小的手臂悍然穿破土層,裸露外界,緊接著就是一陣土層剝落之聲響起。
一道身影赤裸著出現在寒風中。
「奇怪.」
看著自己身上沾染著的泥灰,張玄崇眸光微微閃爍,他的神現在才接收身體的掌控權,對於之前的事情他是半點也不知曉。
半響,沒有得到答案的他抬腿走出了深坑,腳步邁動間,體表的泥灰霎時剝落,不復存在。
邁出第二步時,一件暗紅衣裳出現,罩在體表之上,第三步,一條暗紅絲絛自動復現,束住了腦後的黑髮,讓其不再隨風飄揚。
第四步,便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出現在了他最開始盤腿坐下的位置,只是此刻這地方已經被摧殘的不成人樣,只剩狼藉。
方圓百米內的大樹全部成了斷枝殘垣,積雪消散,地表土層焦黑一片.
看著這一幕,張玄崇眉頭微皺,旋即,他又側目看向之前藏有老蛟的地方,卻也發現,那老蛟已然逃竄,不知去處。
「這下可不好玩了!」
他感應了番身體,輕嘆了口氣。
那顆『龍力大丹』他只吸收了一半就被點爆,當做蛻變的能量促進他身體開始蛻變,若是按照之前來說,他還剩五百個單位,也就是能進行五百次淬體。
可現在他又將『形意拳』推到了大師,淬體消耗又會激增,他這麼一估算,似乎自己此時就只有100個單位了。
這還是雷劈的及時,他體內的微粒吞吸閃電的能量才沒讓他繼續動用剩下的血源,否則現在會是怎麼樣,他都不敢想。
「血源啊!」
搖頭輕笑了聲,張玄崇輕舒了口氣,轉而在心中念起黑馬來。
他念頭剛剛升起,心中卻已然把握到了黑馬的位置,西南方,7公里處!
當下他便朝其走去,腳下輕點地面,身子忽的就出現在了數百米外,沒有帶起半點動靜。
只用了兩分鐘不到,張玄崇便看見了黑馬,而後者也愣愣的看向了他,旋即,就撒開蹄子朝著他跑了過來。
數百米距離眨眼便過,碩大馬頭似是攻城槌般的向其錘了過來,狠狠撞在張玄崇胸口上。
只聽一聲悶響炸開,後者不動如山,可黑馬卻在這一撞中暈頭轉向,險些倒地。
見此,張玄崇輕捏馬頭,朝其打了0.2個單位的血源,又助其梳理了一番體內的氣血,才讓它不再有倒地趨勢。
「讓你跑是為伱好,還敢發脾氣!」
「你如果不跑,那我就只有含淚吃馬肉了!」
他輕聲訓斥了句,可眼底卻滿是笑意,之前他就能和黑馬心意相通,更別說現在了。
黑馬雖沒多少智慧,可在他的培養下,卻到底和別的馬有所不同。
方才那一撞不過是在埋怨他為何趕它跑罷了。
感受著腦門上那隻溫熱大手的撫摸,黑馬一時間有些飄飄然,很是歡快的打了幾個響鼻。
唰唰~唰唰~
看著舔舐自己右手的舌頭,張玄崇心下瞭然,這是在催他上馬了,可
可他此時身體再度蛻變,體重又激增一截,在他的估量中,縱使沒有一噸,也相差不遠了。
黑馬雖說能馱起他,但能馱多久卻還是個問題。
不過,見著它如此心急,張玄崇卻也不介意讓它試一試。
心念轉動,他身子忽的就落到了馬背上,一時間,黑馬四蹄齊齊下陷數分,可後者卻一副歡快模樣,根本不在乎背上的重量。
半響,等其興奮頭過了之後,黑馬的四蹄一個發力,就將身子送到了小河對岸,而後按照張玄崇的指示朝著前方而去。
那個方向,是海邊!
他此行的目的已經達成,因為在身體蛻變之際,他的人身小磁場和天地大磁場的碰撞讓他領會了些許東西,至少,他可以肯定,鐵嶺這一塊沒有他想找的東西。
換句話說就是,那頭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山君,其實是不存在的。
而那頭蛟也從地脈逃竄,跑出了鐵嶺的地界,他若是繼續留在這,已經沒有什麼意思了。
所以,他要直接入海,去海中追殺『龍』或者其他大型生物,然後靠它們的氣血助他習練『形意拳』!
馬背上,張玄崇雙目微閉,心中默念道:「面板!」
下一瞬,面板浮現眼前。
【姓名:張玄崇】 【壽命:24/500】
【精:8.5】
【氣:3.9】
【神:7.2】
【狀態:三花未聚(精、氣、神),五炁朝元】
【法:五禽戲(圓滿:1790/5000)、形意拳(大師:0/10000)、混元真罡(圓滿:0/5000)、凝神訣(未入門:0/50)、十三太保橫練(入門:87/100)】
【技:形意拳(大師:0/10000)、三體式(大師:150/10000)、箭經(小成:370/1000)、葬經(大師:0/10000)、化氣為兵(圓滿:4999/5000)】
【道蘊:99】
「百年壽命.」
面板上,首先吸引他視線的就是壽命,『形意拳』晉陞,竟然直接將他的壽命拔高了一百年。
「那下一次,又會是多少?!」
心中微動幾瞬,他又將視線挪到了『精』和『十三太保橫練』上。
他記得很清楚,還未蛻變前,他的精只有6.5,可現在卻一下躥升了兩點,到了8.5。
這其中未嘗沒有後者的功勞。
思索半響后,目光又挪到了『混元真罡』和『葬經』上。
「現在血源不夠,卻是可以習練這兩門了」
良久,張玄崇將面板關閉,輕舒了口氣,看向了剛剛出現魚白的天際,這一突破,就耗費了數個小時。
稍時,他開始朝著黑馬體內灌注氣血和心神,助其淬體,而他自己也開始習練起了『混元真罡』。
黑馬現在還不能做到它這般能夠踏水而行,而他又不想將其丟在陸地上,所以必須將其再拔高一個層級,最起碼,能讓它承受他的駕馭。
另一邊,張玄崇『渡劫』的場所,卻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直升機那特有的聲音響徹天邊,不到片刻時間,就已到了那片小山林半空。
嗖~嗖~~
一條繩索從直升機垂下,繼而數道身著黑衣的人影順著繩索而下,穩噹噹落到地面。
「這裡.是遭受了一場炮擊嗎?!!」
其中一人忽的蹲下身子,從地上抓起了一把無比乾燥的泥土,攤在掌心,看了半響。
「每人去一個地方,仔細點,合眾國的一枚間諜衛星在這上空被擊毀,這裡一定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
「明白!」
眨眼間,除卻蹲下那人沒有動作外,其餘幾道人影全都散落開來,朝四周而去。
片刻后,他將土揚出,直起了身子,看向不遠處一個坑洞,他眼前帶著夜視儀,所以很清楚便看見了那一處與眾不同的地方。
只幾步的距離,他便看見了令他皺眉的一幕,一個直徑十數米的圓形坑洞,高度有數米,且其中心處有一雙巨大的腳印。
令他皺眉的不是坑洞,而是其如何出現的,這裡是凍土層,土質堅硬,想要靠機器做到都未必能行,更何況,他觀其模樣,這個坑洞似乎是被什麼東西在一瞬間壓縮而成。
可.這怎麼可能?!!
正當他皺眉之際,對講機突然傳來了一聲呼喊,讓他暫時放下思索,轉而快速朝發聲之人所在的方向跑去。
數百米的距離,分多鐘就被其跑至,還未等他喘口氣,這人就彙報道:「隊長,你仔細看,這像不像一個人從天上落下來,在地上砸出來的痕迹」
聞言,跑過來這人站到了其方才所在職位,眯眼朝著身前這個土坑看去,看了半響后,又一言不發的跳進了坑中,而後躺倒在地,於腦中模擬自己等比例放大后的場景
十分鐘后,他將散出去的人都叫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三人,他沉吟少許后,聲音有些乾澀的問道:
「有什麼方法可以確定最近有誰來過這?」
這個答案不能由他來說,只能由別人來回答。
三人聽見這問題后,你看我,我看你,有些懵,不明白這個問題到底和他們這次的任務有什麼關係。
可最先發現這處地方的人卻在聯想了一番后,心頭莫名的一震,想到了一個恐怖的猜想,當即就抬頭看向了自家隊長。
可後者在見他看過來時,卻朝他微微搖頭,當下他便明白了些許,立即就將想要說出的話語憋了回去。
另外兩人在沉默片刻后,一人輕聲道:「如果要確定有誰來過這,可以去通訊公司通過行動軌跡,就可以確定。」
「好!」
片刻后,他就安排人去了距離這邊最近的三大通訊公司的分公司。
雖然現在是早上六點多,可後者的負責人卻還是被電話驚醒,繼而召集技術人員,火急火燎的趕往了公司,配合調查
四人在山中只等了不到半小時,便接收到了那邊傳來的消息。
看著這份消息,這隊長的眉頭比剛才擰的還要緊,資料顯示,昨天到今天,一共有六人來過這,其中五人都只是路過,唯有一人在這停留了一晚,直到半夜才離去。
值得他動容的是,這個人他認識,是斬龍隊那邊報告上去,又分發下來的資料中記載的危險人物。
「張玄崇!!」
「傳聞中的拳術大宗師」
「可若這場景真是你製造出來的,那所謂的大宗師給你提鞋怕是都不配!」
「難搞啊,這種危險人物.」
他看著資料中張玄崇那張臉,嘴裡微微呢喃著,看的旁邊幾人都有些疑惑。
「隊長,怎麼了?」
「沒怎麼,讓他們持續報告張玄崇的位置,我要去見他一見!」
「是!」
十來分鐘后,擇地停機的直升機又飛了過來,當四人順著身體爬上飛機后,直升機忽的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而張玄崇所在處,他已騎乘著黑馬到了兩百公里之外的地方,雖還在山中,可卻已離城市不遠。
某刻,他忽然睜眼,身下黑馬有感,亦是停下了腳步,駐足在了這處山谷之中。
只過了數分鐘,兩者身後的天空中便傳來了陣陣轟鳴聲。
聽著這聲音,張玄崇眉頭一挑,不過他未轉身,而是就這般靜坐馬上。
不到十分鐘,半空中那發出震耳動靜的直升機就懸停到了兩者身前。
半響,一道人影從側方升降而下。
看著人影的動作,張玄崇眸光微動,這人影連帶著直升機上都有些特殊的標識,這是上面的人?
那來找他這是想.
「張先生,久違了!」
高平看著黑馬背上的人影,眼神微動,躬身打了個招呼。
嘭!
一聲輕響,張玄崇已然下地,輕飄飄落在地上的石塊上,瞧著躬身的人影,他心頭微動,輕聲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對方一見面就行此大禮,這讓他心有生起了微妙之感。
可聽他說完這句話后,直起身子的前者面色卻有些遲疑,而張玄崇也不催促,只是默默看著他。
「張先生,我此來是想問問,您凌晨是否擊毀了一顆衛星?」
高平被他看的心裡有些發緊,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對方做的,都不影響對方擁有殺他如殺雞仔的力量。
而且,他心底還潛藏著一個恐怖的想法,那就是面前這位有可能不是人,如果能證明那個人形坑洞就是對方所製造出來的話.
且有些時候,還是放低身段的好,若是仗著身份,處處趾高氣昂,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你說什麼?!」
可張玄崇卻有些錯愕之感,擊毀衛星
他自己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難道.」
看著張玄崇這不似作假的反應,高平也有些懵了,如果不是他,難道諸夏還有第二個人能做到嗎?
或者,他們的監測有誤,是某種新型武器乾的?
可前者突然反應過來,凌晨這樣的話
他心頭一動,看向這人,「時間大概幾點。」
「五點多,不到六點,那是一顆間諜衛星,高度在兩百到兩百五十公里之間。」
『五點?!』
『從我尋上黑馬往回推移時間,差不多也就是六點醒過來.』
張玄崇心中思索片刻,而後繼續問道:「我確實不知曉擊毀衛星之事,不過,這件事影響很大嗎?」
在他看來,能讓上面派人追查的,說不定就是自家的衛星墜落,那別說他不知曉,就算他知曉,他也不會亂應聲。
若要賠償,就他這點身家,恐怕還不夠塞牙縫的。
「不,一點都不大!」
可高平卻淡定的搖搖頭,看著身前人,徐徐道:「那不是我們的衛星,是合眾國的,擊毀了才正好。」
「只是.對於擊毀它的力量,我們.還是要查探清楚。」
話說到這,也就沒得說了,不然
可張玄崇卻深深看了這人一眼,這已經是對他點明了上面的意思。
這種能跨越數百公里的精準打擊力量,沒有也就算了,可若是有,也得裝作沒有。
「請回吧,我也不知曉到底是誰做的。」
他搖搖頭,不想再討論這問題。
「不知曉,那就不知曉吧,只是張先生.這種力量若是您掌握的也就算了,若是其他人掌握的,那未來可能還要麻煩您了。」
高平又是一躬身,說完這句話后,他朝著直升機示意了番,立即便有繩梯落下,只分多鐘功夫,他就上了直升機。
再朝著張玄崇揮了揮手后,直升機這才飛走。
可他卻沒在意對方的離開,他心底一直在思索一個問題,他現在都這麼牛逼了嗎,還能跨越數百公里去擊毀衛星,那等他再提升數個階段,豈不是可以隔著大洲進行攻擊了?
片刻后,他長出了口氣,將心底這些亂七八遭的想法統統泯滅,現在想這些還太早了。
而後他又回到了黑馬背上,兩者又開始朝前行進,不過在張玄崇有意的控制下,後者沒有朝著前方的城市而去,而是繞路從山林進發。
張玄崇不想進城。
直升機上。
高平長出了口氣,掏出了手機,給葉合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后,葉合顯得有些迷茫,因為他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個號碼,可既然對方能打來,說明他認識這人。
「你是?」
「我是高平!」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人聲,葉合面色一怔,高平他認識,可兩人負責的是兩個不同的方向,那對方打電話是想?
「葉隊長,我是想問問,你對張玄崇這個人了解多少,他的嗯.實力如何?!」
「實力?是你個人要了解,還是」
「是這樣的,張玄崇他牽扯進了一起衛星被擊毀的事件里,我想從你這對他有一個側面了解,以此評估他是否有能力擊毀衛星!」
高平沉著冷靜的設了個套,他不怕葉合會發現,就算髮現了也沒什麼,他職責所在,必須把這件事搞清楚。
若是張玄崇有這個本事,那就算不是他,也得變成他!
十來分鐘后,他說出最後一句話后,便掛斷了電話。
「隊長.」
這人才喊出兩字,就被高平制止,他沉聲道:「不要問,不要說!」
看著他面上的冷色,眾人皆是止住了問話的想法,且同時心中微震,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隊長這樣。
可高平心裡卻猶如一團亂麻,葉合對他說了很多,可偏偏都是一些廢話,他都懷疑對方知道他的想法了。
所以才會通篇灌水,以至於十來分鐘的時間過去了,他對張玄崇的了解還只是之前那份資料上的那麼多。
不過,他只是負責查探的,真正的負責人不是他,他如實彙報就行了。
自張玄崇將『形意拳』突破,一連過去了三天平靜的生活。
他每天都在馬背上幫助黑馬淬體,以及習練『混元真罡』、『葬經』、『五禽戲』等三種法門。
這天,他嗅著熟悉的腥咸之氣,眸光微微閃爍起來。
在一天前他就已經到達了海邊,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鐵嶺這邊靠海的地方,從國境線往南走很長一段距離上都是人為開闢的養殖場。
他想要從這這些地方下海還有些麻煩,且黑馬還沒達到他的預期,於是他便一路向南走著。
直到今天,他才算是找著一塊沒有養殖池的地方,雖然是一塊懸崖,可也不妨礙什麼。
呼!
他輕舒了口氣,從馬背上翻身而下,走到了崖邊一塊大石上,眺望遠海。
眸光閃爍間,海中所有生氣團盡皆映入他眼底,可卻不盡如人意,他所見的全都是弱小不堪,他吹口氣都能吹成肉糜的存在。
而他想找的最次都是鯨類,只有這些體型龐大的生物方才能為他提供血源。
旋即,張玄崇眼中毫光散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他新領悟的磁場觀測
呼!
一陣海風襲來,吹動了他額前兩縷散發,他卻已經閉眼,只以神觀世界。
霎時間,天地萬物似是都映入了他心裡,可他卻並未理會半分,而是順著那一根根形色各異的線條前去探索它的本源.
生物磁場與死物磁場不同,他可以輕鬆判斷而出,而生命本源愈強的生物,它所散發出的磁場也就越強,如張玄崇、如蛟、如龍.
張玄崇此刻不是在看,而是在天地大磁場中理清自己想要找到的強大生物磁場。
而後,順著這根根『線條』,他便能尋到本源所在,繼而,去榨乾它!
凡星球所屬生物,磁場都會融入天地大磁場中,這是他這種方法的依據。
不知過了多久,張玄崇忽然睜開了眼睛,可他並未作出別的動作,而是『看向』『綁在』自己神上的五根『線條』。
這五根『線條』的主人,生命本源強度比起黑馬來說,只強不弱,如此,方才會被他記下。
而它們,此刻都在深海之中。
輕舒了口氣,張玄崇盤腿坐了下來,隨即雙眼微閉,開始習練『葬經』,現在時間還是白日,不適合行動。
黑馬則默默地站在張玄崇的身後,看著海邊。
而距他十數公里的地方,有一隊車隊正浩浩蕩蕩的朝著這邊而來,看其模樣,很是氣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