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單挑HM!【萬字!】
第92章 單挑HM!【萬字!】
車隊中。
位居首位的車中。
齊靈瑩望向仍舊抱著平板不放的哥哥,不由得有些氣餒。
她這個哥哥什麼都好,就有一點讓她忍受不了,現在明明是休息日,他卻還要工作,簡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工作狂。
不只是今天這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
今天她按照老媽的意思,好不容易才組了個局,就是想讓他好好放鬆,然後給她找個兒媳婦,可現在看來,好像是又沒戲了。
一想起這個,她就直欲抓狂。
「哥~咱能商量個事嗎~?」
半響,齊靈瑩計上心頭,似小貓偷腥般的微笑著膩人的喊著哥哥。
似是在要緊關頭,卻突然被打擾了般,齊靈生眉頭微皺,瞥了眼前者,夾雜著絲不易被察覺的惱意道:
「說!」
這也就是親妹妹了,要是換了公司里那些人,誰若是沒經過他的允許就打擾他,那
她雖然看見了他的微表情,可卻沒當作一回事,從小到大鬧得多了去了,現在才到哪。
她得到回應才是最重要的事,得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她連忙道:
「你不是答應我出來玩的嗎?可你看看你現在哪裡像個玩的模樣,伱都快這裡變成第三個公司了。」
「咱爸只有你這一個兒子,又沒創別的小號,公司遲早是你的啊,你又何必非得向他證明什麼呢」
聞言,齊靈生呼吸一窒,光潔的額頭直接暴起兩排青筋,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齊靈瑩,你要是再這麼沒大沒小,小心我捶你!」
什麼叫創小號?什麼叫他非得向那個人證明自己?!!
他齊靈生本來就比他強!
創造很難,沒錯!
可要想突破瓶頸,更難!
他不想被人介紹說是他爸的兒子,他想的是別人介紹他爸時,說的是,那是他齊靈生的爸!
「嘿嘿,被我說中了吧!」
別人怕他,可她卻不怕,當下就一仰頭,咂舌道:「要想我不說這個,可以!但是」
「你說!」
「今天你不準工作,然後陪後面那些姐姐們玩一整天!」
說話間,齊靈瑩眉眼一彎,這後面車上的都是他們老媽認可的姑娘,是被她以三寸不爛之舌說服,才答應出來玩的。
兩方誰都不清楚,其實這是一個相親會!
「怎麼樣?哥~」
聽著這甜的膩人的聲音,齊靈生長出了口氣,終是放下了平板,看向正盯著的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只要我按你說的做了,你以後就不提這件事!」
本想再提些意見的齊靈瑩望著自家哥哥那雙眼睛,心中一跳,當下就把還未說出口的話拋之腦後,轉而連連點頭道:「是的!是的!」
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有點得意忘形了,若是把他惹惱了,還不知道又要受什麼懲罰呢。
「那行吧!」
「一言為定啊!」
見他答應,後者面上的笑意更濃了些。
只是,她卻沒看見,齊靈生面上的笑意似乎也更濃了些。
相親什麼的,他老早就知道了,方才不過是藉此設了個套來逼迫她許下這個承諾。
只要她許下了,那不管她應也好,不應也罷,他都有方法收拾她。
數分鐘后,車子忽的向右拐彎,順著公路一直開到了一個名為鏡島度假村的地方。
但齊靈生的目光卻未被沿途的風景吸引住,而是一直望向了右邊海角盡頭,那一匹極度俊美的身影。
旁邊齊靈瑩見他一直望著一個方向,不由得也將腦袋望了過去,可當她見著只是一匹馬時,立即沒了興趣。
正好此時車子停下,她便拽著前者的手臂,硬拖著將其拖下了車。
而跟在他們身後的那數輛車也已停好,從其中走出了近十名身材姣好,面容瑰麗的女子,她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美的沒有攻擊性,普遍都是耐看型。
齊靈生只是微微掃過兩眼,便沒了興趣,當他還要繼續向右邊張望時,卻被齊靈瑩攔住了視線,用大衣一遮,做欲哭狀:
「哥,你答應過我的.」
見狀,他揉了揉太陽穴,「行了,走吧走吧。」
他是個有始有終的人,既然答應了,那一般都會做到,除非遇到不可抗力的因素。
隨後,一行十人便向著度假村內里行去。
此時,太陽剛剛升到半空,正是八九點時。
呼!
齊靈生長出了口氣,面色有些扭曲,他發現他弄錯了,這陪女人玩,竟然比起工作還要累!
這才兩個小時不到,他就感覺自己要精疲力盡了。
可眼前這群女人卻一個比一個精神,讓他直欲逃離此地。
恰巧,他揣在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連忙借口道:「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
說罷,他便上了二樓那個瞭望台,上面他觀察過,正好沒有人。
他邊走邊將手機掏出來,看清上面的名字后,他面色一變,似疑似喜的就接通了電話。
「王總,你聯繫我是?」
「找你有點事,順便喝兩杯,你現在在哪?」
聽到這,他面上一喜,這多一個人想來他會放鬆些許,就不會再這麼累了,而且他比較了解對方,這人是武行出身,心裡沒有那些齷齪心思,拉過來自然不會生事。
「哈哈,那感情正好,我現在就在鏡島,你多久到?」
當下他便報了位置。
「明白,等我半小時!」
「好,沒問題!」
事情敲定,他立馬鬆了口氣,又朝著右邊望了幾眼后,才如同打了勝仗般的下了樓,讓下面聊得正歡的一群姑娘一時間暗中異彩連連。
半個小時后,王總如約而至。
可當他見到這裡這麼多姑娘后,先是一怔,隨後看向齊靈生的眼神當即變了顏色,他沒想到這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角色,居然在私底下是這麼個貨色。
這是想開impart?
「咳咳,別誤會,咱們上樓說!」
見他動作,齊靈生就知道他想歪了,立即就扯著他上了方才的瞭望台,那上面一覽無餘,可以望到四周所有的風景,正好適合談事情。
「王總,你找我是?」
瞭望台上,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齊靈生率先打破了僵局,可他等了一會而後也沒見到對方應答。
等他偏過頭去后才發現這人居然也和他之前那般看著那匹馬,這讓他心頭微動,產生了某種想法。
「王總,你喜歡那匹馬?」
可被稱作王總的男人卻不應聲,只眯著眼睛看向海角前端方向,直到好半響后,他才收回視線,看向齊靈生,用著莫名語氣道:「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王總你是不是喜歡這匹馬,若是喜歡的話,我可以去買下來,送給你.」
可就在他說話間,他突然發現對方的臉色變得很是奇怪,且還在上下打量他,這讓他話音一滯,有些不解的看向對方。
「王總,怎麼了?」
「沒怎麼!」
「我只是想看看,你什麼時候膽子變得這麼大了。」
他只見後者微微搖頭,「還有,我想你是搞錯了什麼,我看的不是馬,而是人!」
說話時,王總將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又繼續看向海角方向。
『真是.久違了啊!』
看著那道盤腿坐在地上的身影,他眸光不自主的閃爍著!
可齊靈生面上的不解卻變得更加濃郁,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不過是買匹馬而已,大不了對方不賣,難道馬主人還敢殺了他不成。
似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一般,王總幽幽道:「別人我不敢肯定,可這個人,你還是不要去觸他眉頭的好,免得.」
話到嘴邊,想說出時,他又覺得不妥,索性將其咽下。
「王總.那個人.他.望過來了!!」
呼!
張玄崇輕舒了口氣,三個小時,他習練了一輪『葬經』,順帶還用『五禽戲』將消耗的神補全。
「只是.下一次我就沒得選了」
回想起這次被他選擇具現的部分,他心頭就是一動。
『葬經』習練中,他選擇的是觀想具現自身,只因為他對於自己的身體最為熟悉,除此之外,再無別因。
可隨著『葬經』等級的提升,人身八部他也依次將『皮』、『肉』.『臟』、『髓』等六部觀想而出。
按照『形意拳』對身體的劃分,他只剩下了最後兩個部分,『血』、『腦』。
但,『血』其實不能算作一部,它只是髓的產物,若不煉血,就只能先換再造,可張玄崇卻不想失了這身母血,雖然最初的那點血液不知還剩多少。
而這次,他選擇具現的是『血』,一旦等其充塞血管,那『葬經』將再度晉陞一個台階。
可對於他來說,那下次他就必須觀想具現出『腦』.
怎麼說呢,『血』還好說,平日里雖無法主動淬鍊,可那六幅淬體圖內都還有血的蹤影,他現在具現起來還算得心應手,不會出岔子。
而『腦』就只有每次身體蛻變時接受被動淬鍊,讓他了解不了腦的基本構造,這種情況下想要觀想具現,就有點難受了。
略微歇息了會,就在張玄崇要繼續習練『葬經』時,他卻捕捉到了兩道帶著窺視意味的視線。
且,完全沒有要挪走的意思。
可等他側目望過去時,面上卻突然掛上了一抹莫名意味的神情。
「這是.」
看著左邊隔了數十米的那道人影,張玄崇眸光微動,眼底突然流露出了一絲捉摸不透的波動。
恰好,對面那道人影也在此時望了過來。
而後,他便見著對方向樓下奔去,似是要幹嘛一般。
另一邊,瞭望台上,齊靈生見著王總向下飛奔,於是他也下意識的跟了上去,同時口中問道:「王總,你這是?」
「去見人!」
後者頭也不回的答道,且速度越發迅捷,讓齊靈生望塵莫及,只能停下腳步。
「哥,你朋友這是?」
齊靈瑩見兩人這般模樣,不由得好奇問了句。
可他哪知道對方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當下就回了句不知道,但他聯想起對方的反應,心中似乎明白了些,又補充道:
「可能是去見朋友了吧」
只是,當他想起王總在瞭望台上對他說過的話,他眉頭就是微皺,對方的意思是,馬的主人地位很高?
他心下思索了半響,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後,當即放棄了思索,而後又回到了人群中。
「這是要來找我嗎?」
望著人影的舉動,張玄崇眉頭一挑,心頭念頭微動幾瞬后,暫歇了習練『葬經』的想法。
就這般望著那似乎一成不變的海面,微微出著神。
只幾分鐘時間,張玄崇便聽見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且伴有陣陣粗重喘息聲。
片刻后,腳步聲停止,而喘息聲,也只再度喘息了幾下后,就被來人強壓住。
他看著前方那道身影,心頭回想起了哥哥王山對自己的一些交代,話不多,被他總成了一句話,那就是,『張玄崇,很強!強到逆天!』
帶氣息稍微平復后,他躬身問候道:
「張先生,真是好久不見了!」
聽著這帶有幾分熟悉意味的話音,張玄崇嘴角微彎,繼而輕聲道:「確實很久沒見了,王鍾!」
「我們上次見面是七月份吧!」
他還記得,那個時候他才剛把『形意拳』練到大成,對比現在的自己而言,那個時候的他孱弱的就像是一隻螞蟻般。
現在他吹口氣都能將那時候的他碾碎.
而時間也不久,甚至從他獲得面板,直到現在,也才只過了7個月而已。
王鍾聽面前人還記得自己的名字,不知為何,心中竟然還生起了幾分高興,似乎被對方記得名字,就應該值得他高興般。
不由得,就開口問了聲。
「張先生,您在這是?」
「看海,然後出海!」
張玄崇神情淡然,不知為何,他漸漸的現在全然沒了最初獲得面板后,那種全世界都要來迫害他的想法。
可現在他想明白了,是力量充塞起了他的心,站在這塊踏腳石上,他所看見的自會更高,更遠。
當一個人不怕子彈,他就不會畏懼法律,可他還會服從法律。
當一個人不怕炮彈,他就不會尊崇法律,可他還會敬畏力量。
可當一個人不再懼怕人類現階段最高科技所能研發出的武器,能殺死他的只有時間時,那他的定義將不再是腳下星球上生長的人,而是,星球的主人。
若還有路,那自會前行,若路斷了,力量必定會失控!
而他,就處在這條路上,正在急速消解武器對於他的威懾,他不敢保證以後會如何,他只能看清當下自己該做什麼。
所以,張玄崇平淡至極的對著王鍾說出了自己要做的事,至於後者如何想,那不關他的事。
呼!
他忽然站起了身子,抬頭看向天頂,從三天前開始,他頭頂一直有著兩道明晃晃的視線在看著他。
至於是什麼,他也懶得想。
「張先生,怎麼了?」
他的動作讓王鍾一愣,後者還在思索他如何出海,就被他突然起身望天給弄的一臉懵,下意識的也抬頭看了上去。
可天上除了明晃晃的太陽,以及白雲之外卻是什麼都沒有。
「沒什麼,你以後最好都不要出國了,甚至你師父最好也別出國!」
張玄崇收回視線后,瞅著他的動作,心中微動,叮囑了句。
但他也只是隨口一說,聽不聽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哦哦,好的。」
王鐘點頭應下,可隨即又想起了方才張玄崇說的出海一事,訕笑著道:「張先生,您說要出海,那聯繫到船了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幫您聯繫!」
聞言,張玄崇只瞥了他一眼,便搖頭輕聲道:「不用了,我有法子!」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王鍾既然在這,那他師傅岳子龍說不定也離得不遠,若是又扯出一堆麻煩事,那才叫麻煩。
索性從根源處斷掉。
「這好吧」
被拒絕也沒讓他氣餒,只是有些遺憾,沒能為張玄崇做些什麼。
「你朋友在等你,還不過去?」
「說實話,我和他不熟」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王鍾發現齊靈生正朝這邊張望,便解釋了句,旋即,他望向張玄崇,懇請道:「張師傅,可以指點一下我的拳術嗎?」
說罷,他抱拳朝著後者躬身。
看著朝自己抱拳的王鍾,張玄崇眸光微閃。
指點?!
他不會拳術,也不通拳理,讓他指點,怕不是貓找老虎請教如何抓老鼠。
不過他懂氣血,或許可以試試?
念頭轉動只一瞬間,他心中拿定主意,輕聲道:「你打一套我看看。」
而後,張玄崇瞥了眼黑馬,後者便自動想著後面退去,給王鍾騰出了一個近二十平米的空地。
見此,王鍾立馬將擋風的外套脫下,也不嫌臟,徑直就扔到一旁,向後退卻幾步,兀自紮起了架子。
自覺心神鎮定后,便開始練起拳來。
而張玄崇在他扎拳架時,眼底就醞釀著一抹血色光澤,誠如前者先前所想,他對於拳術一竅不通,可他卻能看清人體內的氣血運行。
拳術,說到底也只是一種壯大氣血的法門,他只需要看清王鐘體內的氣血是否雖拳而走的就行。 呼~呼~呼~
隨他動作,拳風不止,一時間,這小平台上震地有聲
可在張玄崇眼中,他現在看的不是王鍾這個人,而是他體內氣血挪移的軌跡。
一套拳不長,只盞茶時間就被他打完。
而張玄崇眼中的血光也適時隱去,看著站在身前一言不發的王鍾,他面色稍緩,「你的拳沒問題.」
他沒說假話,後者體內的氣血雖有些孱弱,可卻能說得上是隨拳而動,雖有少許停滯、晦澀,但問題不大。
「不過,你哥哥都整勁了,你怎麼還?」
說到這時,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王鍾,但當他將目光挪移到其腰腹處時,眼中卻流露出了一絲瞭然。
拳術不是童子功,可若是過多的消耗精力,那自然會造成影響。
「我」
王鐘面色瞬間脹紅,撓了撓頭,不知該怎麼說。
「不知道該怎麼說,就不用說了。」
看他這副模樣,張玄崇輕笑了兩聲,搖頭遞了個台階,順便意有所指道:「有些事,能節制,還是適當節制的好,畢竟,酒色財氣嘛.」
說罷,他不再搭理,而是繼續盤腿坐於懸崖邊上,微閉著雙目。
說他是說了,可對方聽不聽不關他事。
呼!
王鍾長吐一口氣,看著背對自己的身影,他面色輕動,而後深鞠一躬,「謝謝,張師傅.」
他明白這是送客的意思,而後撿起自己的衣服,就朝後走去,路過黑馬身旁時,還朝著它點點頭。
剛才他雖沒表現出來,可他到底還是注意到了的,這馬,很可能通了人性.
『看著』王鍾走遠,張玄崇眼皮一顫,旋即再度恢復平靜,進入到空明境地。
腦中。
他看著身前這尊赤裸裸的自己,眼角不由得微微抽搐,除了沒穿衣服外,後者和他完全就是一模一樣。
這讓他總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自己偷窺自己?
良久,他輕舒了口氣,將這種奇怪感覺拋之腦後,開始觀想具現『血』!
另一邊,王鍾回到鏡島后,齊靈生迎了上來,「王總,你剛剛是?」
「沒什麼,談事情吧!」
前者搖搖頭,不欲多說。
時間一晃而過,眨眼間夜色就已降臨。
而張玄崇也適時睜開雙眼,長身而起,看著眼前的海面,他眼中泛起了點點血光。
「你在這乖乖等我,我去取點食材!」
拍了拍身側的馬頭,他嘴角一咧,而後身子就從涯壁落下
吼!
黑馬看著已經沒了的人影,連忙嘶吼了聲,以作回應。
身處半空,張玄崇也還是聽清了這聲嘶吼,眼底當即閃過一絲笑意,隨後他看了眼身下的海水,只是渾不在意的一踏,他便消失在了原地,出現在了數百米外。
而他落腳之地的海水乃至於礁石全都被一股無形之力轟擊成了水霧和石粉
海面上,張玄崇眼中血光更甚,感受著更加赤裸裸的盯著自己的兩道視線,他無聲念叨著: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般吧,否則,我會你們乃至是全世界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最近的是在東南方.」
略微感應了番,他腳下輕點海面,方圓百米內的海水齊齊凹陷數米,而他的身子就此朝著東南方而去,一縱就是數百米的距離,遠遠將海岸線拋至身後,只眨眼間的功夫,就此不見。
合眾國駐四國島,繩島軍事基地內。
負責人接到一封從國內傳來的密令后,當即下令一應人員登上厚木基地送來保養的航母,而後航母立即離港,朝西北偏北而去,橫亘於大海之上,雷達全功率開啟,似是在等待什麼一般。
可,諸夏附近的海域是被國內衛星全天候監控著,因此,諸夏是第一個收到消息的國家。
但在發現對方只是朝著四國島而去時,便只是停留在監控上,可偵察衛星卻緊隨其後,欲要搞清楚對方想幹些什麼。
航母上,繩島基地最高指揮官約瑟中將坐於指揮席上,面色沉凝的看著各部指揮官。
實際上,他心裡是有著一抹怒氣的,他正在接待四國島最知名的女星蒼井結衣,就被一張在他看來荒唐到不能再荒唐的密令給喊出了被窩。
密令上居然寫著,讓他全副武裝航母,去海上攔截一個人,恕他直言,這種荒唐命令數破合眾國那短的可憐的歷史上,恐怕都是沒有的吧。
隨即,他調轉目光,和一眾指揮官一道看著即將被同步過來的衛星畫面。
片刻后,屏幕上畫面一轉,出現兩幅畫面,一幅是實時圖像,一幅則是兩個光點之間的距離。
可看著實時畫面,房間內的所有人,哪怕是自詡受過高等教育的約瑟也不由得驚呼出了合眾國的國粹:「WTF!!」
「OH MY GOD!」
一時間,房間內驚呼聲、吐槽聲、罵娘聲不約而同的響起。
只因他們看見實時畫面上,一道人影正在踏浪而行,且速度快的離譜,只在短短時間內,就讓他和航母的距離縮短了不少。
「國內是在開玩笑嗎?確定這不是電影畫面?」
一個巧克力受不了這種愚弄,他認為這是在愚弄他們這群人,當下就吼了出來。
「艹!那群bitch養的」
他的話得到了不少人的贊同,但另一部分人卻謹慎的沒有開口,只將目光對準了一言不發的約瑟。
「說夠了沒有,尼格少校!」
終於,約瑟冷冷的看向最先發聲的巧克力軍官,讓其話音一消,見此,前者才收回視線,看向眾人。
「聽著,夥計們!」
「國內是不是在開玩笑你們心裡有數,我們的任務就是攔截住他,然後將他逮捕,死活勿論!!」
哐!!
說到這,他轟然起身,一掌拍向指揮桌,發出了哐的一聲巨響,讓所有人精神都是一震。
「現在,動起來,按照他現在的速度,五分鐘后我們就會遭遇.」
「yes sir!!」
所有人,齊聲應和。
下一瞬,除開約瑟之外的所有人,全都衝出了指揮室,朝著各自負責地方而去。
當所有人都走完后,前者看著屏幕上的實時畫面,眉頭微皺,而後拿出自己的備用手機,將上面的人影錄了一段視屏,發送給了自己的郵箱。
這時他和兒子的共享郵箱,兩人都可以登錄。
做完了這一切后,他面色凝重的走出指揮室,走到甲板一側。
說實話,他有些搞不明白,為什麼國內會讓他用航母攔截,這簡直是用大炮打蚊子,不,比這還要離譜.
按那人展現出的機動性而言,他們就是一座不會動得城堡,而且航母上的武器想要對付個人,根本就不會取得成效。
這根本就不是抓捕的最好方法,就彷彿這次行動的目的不是為了抓捕這人,而是要達成某些別的目的般
他不信國內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若是那人還擁有超強的攻擊力,那他們就等若是待宰的羔羊!
他在指揮室里就察覺到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不可能說出這些折損士氣的話語。
只能將其憋在心裡!
「嗯?」
張玄崇眉頭一皺,怎麼又多了一道偷窺的視線。
放衛星不要錢嗎?怎麼一天天的都跟著他亂轉。
可片刻后,他面色又是一動,只不過這次是帶著些許冷意的變動。
「這是想要.」
看著橫亘在自己身前十公里之外的鋼鐵怪獸,張玄崇嘴角一挑,眼中的猩紅之芒越發濃郁。
可他卻沒有任何逃離的舉動,而是繼續往前,且速度還加快了一籌。
既然某些人想看,那他就讓他們看個夠,更何況,他也想稱量稱量,這傳說中的海上平台的份量!!
諸夏某地。
某基地內,一間通體銀白交加的房間,牆上一張大屏幕顯示著海上的實時畫面。
「我們.要不要.」
看著大小對比中若微塵的人影,不知是誰,輕聲道了句。
「來不及了,不過,這麼看來.上次的衛星還真是他擊毀的」
位首的中年男人輕搖了搖頭,可眼中的火光卻一直未熄滅。
「而且,你們覺得,他會發現不了嗎,要知道,他可是能隔著數百公里發現衛星的啊!」
腦中回想起了所有關於他的資料,中年男人挑眉輕笑道:「他敢去,就說明他有把握,最不濟也能」
話音消失后,最開始說話的人也不再開口,只是靜靜看著畫面。
「自由開火!」
「是!!」
隨著這一聲令下,漆黑夜色瞬間就被航母上的超大功率探照燈所撕破,且燈亮的瞬間,近防炮率先展露了獠牙。
兩組近防炮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開始噴吐無盡金屬洪流,朝著海面上被鎖定的人影水泄而去。
甲板平台上數架黑鷹也已起飛,機身上六連裝的機炮開始了瘋狂嘶吼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人影面對這一切,卻淡定的可怕!
「無用!」
吼!!!
一聲巨吼炸開,人影身周數百上千米內的空氣瞬間被其吼爆,從遠處看去,似是一朵巨大的渾濁蓮花包裹住了人影一般,那數道金屬洪流全部受到干擾,被滾滾氣浪吹動著偏離了原本的軌跡,根本觸碰不到目標.
下一瞬,數根鵝蛋粗細的丈長大槍直接刺破滾滾白浪,直朝半空中正兀自傾泄洪流的數架直升機而去!
「你們是不是忘了我是如何擊毀你們的衛星啊!!」
夾雜著絲絲暴虐的漠然聲音,蓋壓下了機炮轟鳴聲、以及他所拋投長槍所轟爆空氣的氣爆聲,清晰傳進了航母之上所有人的耳中。
嘭!!!
一道猩紅身影撞破渾濁蓮花,迎著那數道金屬洪流而去,將四方觀看者都看的呆住
「他為什麼.」
「他不是怕子彈嗎!」
「這才是我.追求的.」
「無用!!」
「無用!!!」
接連兩聲夾雜著滿滿蔑視意味的說話聲,將半空中一閃即逝的數道火光給鎮壓的悄無聲息。
張玄崇目中滿是紅光,右腿猛然膨脹數分,繼而狠狠一踏,百米之內的空氣於落腳之際,全然凝固,而後化作無盡風暴將手腕粗細的彈頭攪動的脫離軌跡!
嘭嘭嘭嘭!
無數的氣爆聲中。
而他的身子也在這一踏間,於半空中拉出了一道白濁氣浪,將身前所有統統撞得粉碎,眨眼間就跨越了千米距離,離航母只剩下兩公里距離.
「開炮!!」
「開炮!!」
約瑟瘋了似的大聲指揮著,他管不了那麼多了,他要用大炮狠狠將這人的菊花給塞滿!!
話音落下,早已對準人影的主炮和副炮,頓時悍然開火!
悶雷聲炸響,兩道火光直朝還在半空的張玄崇而去,似要功成了一般。
「還是無用啊!」
「我給了你們這麼多時間,你們就是這麼回報我的嗎!」
暴虐聲中,張玄崇身形迎風見長,炮彈還未及體,他便已化作了九米之高的筋肉之軀,體表猩紅色的紅袍越發鮮艷。
而後,望著這兩顆他一巴掌就能握住的炮彈,他只輕舒右臂,當頭就是一扇.
嘭!!
巨響炸開,兩道燦爛火光中,露出了張玄崇那潔白的牙齒、以及他獰笑著的面容,看的約瑟差點暈厥過去。
「還有么?沒有的話,我就要反擊了!」
說話間,他右腳又是一跺,身子借力騰空而起,右手虛握.
「他他他他.這是什麼東西.」
「還能變大?!!」
「卧槽!」
望著大屏幕上,那道凌空虛踏的巨大身影,所有人面色皆是劇變,這他媽還能變大?
饒是中年人城府深沉,也不由得發出了一句卧槽。
「這是靈氣復甦了嗎?」
合眾國,某地。
看著屏幕上的畫面,一優雅白人男子,輕聲道:「如何?」
另一名白人道:「我覺得可以!」
「我也覺得可以!」
最終第三人附和。
見兩人都應和,第一個發聲的優雅白人嘴角一彎,「既然我們三人都贊同,那就摧毀航母吧,現階段,神還不能展現出威脅到三柱國的實力!」
「同意!」
「同意!」
海面上。
張玄崇面色漠然,右手中閃耀紅光,那曾經擊毀過衛星的猩紅大槍就要再度凝結而出
可旋即,他面色就猛地一變,手中猩紅光芒瞬間消失,繼而轉身向後,同時腳下的空氣瞬間震爆,盪起無盡風浪,而他的身子也在氣浪擴散間,於身前撞出了偽真空通道
見著這一幕的三方所有人面上都掛上開了惑色,都不明白為什麼張玄崇會做出如此反應。
「艹!居然敢給老子下套!!」
「合眾國是吧,老子記住你了!!」
半空中,張玄崇身子依然恢復了原狀,可卻依舊沒有停下腳步,反而還將速度拔升到了頂點,一步踏出就是上千米的距離,將空氣不斷的轟爆!
十秒后,就在他跑出十數公里時,他身後原先航母的位置上,突然亮起了一道光,就似太陽般閃亮的光
見狀,張玄崇不由得暗罵了聲,可其腳下卻沒慢上半點,他不知道那東西是YZD還是QD,也不知道其當量大小,可一旦只要他確定是這東西了,那他現在就必須跑!
他得讓自己還有『軟肋』,否則
待他沒感覺到身上的視線后,立即鑽入了海里,馬力全開的朝著黑馬所在位置額而去,剛剛他和航母發生遭遇戰的是四國島的領海,所以他根本不慌會造成什麼後果。
「卧槽,他們這麼狠心嗎?一個航母說炸就炸.」
「剛剛的地方好像是四國島那塊吧.」
「好像是的,在繩島和四國島之間!」
「那沒事了!」
「看其當量,似乎只有十萬噸不到,可就算這樣,這位『張先生』居然也這麼害怕.」
「行了!別議論了,趕快聯繫人去搜尋,絕不能讓他死在外面,這是鎮國級武器!!」
「別忘了,他的馬!」
最終,中年人拍板決定了事宜。
「明白!」
半個小時后。
鏡島旁邊的海角上,張玄崇面色陰冷的上了岸,他眯著眼看向右邊,發現王山還在後,他面色稍緩,而後看向黑馬,
「乖乖的,等會會有人來接你,你跟他一起走」
摸了摸馬頭,他一次性的打入了十個單位的血源,對於黑馬來說,足夠它堅持兩個月。
旋即,他腳尖輕點地面,身子忽的飄向了右邊,也即王山所在。
後者此時正在和齊靈生猜拳,但見著突然冒出來的人影,他立馬拋下了齊靈生,小跑到了人影身前。
看著他迷糊的模樣,張玄崇眉頭微皺,右手輕拍其肩,逼出了他的酒氣,這才讓他清醒過來。
「張先生」
「你別說話,聽我說,把我的馬帶到你師父的武館去,平日你只需要喂點水就行」
王鐘面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等他說完后,當即應道:「是!我一定做到!」
「最好找個大卡車運,它有些重!等我來找你時,我會送你一場造化!」
「是!」
說罷,張玄崇身子徑直跳進了海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王總,他.」
「齊總,對不住了,我要先走一步!我們改日再玩!」
王鍾伸手制止了他的說話,而後穿衣就摸出了電話,就要聯繫卡車,可齊靈生卻道:「我來吧,這兒你終究不熟悉!」
「也行!」
感謝無回的湖光大佬的萬賞,真的,萬分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