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報復!【萬字!】
第93章 報復!【萬字!】
看著齊靈生的神態,王鐘點點頭。
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見著張玄崇這般緊急,他心裡也忽的焦急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將馬運回去這件事,自然是越快越好,這才是他沒有拒絕前者的原因。
見他同意,齊靈生微笑著將手機掏了出來,開始播打起電話。
只半分鐘時間,他便找好了車,隨即他看向王鍾,皺眉道:「那我們」
「我先過去!」
「你先把你這邊的關係捋清,我在那邊等你!」
「沒問題!」
說話間,王鍾就朝這進到之外跑去,而齊靈生則朝著那一堆女人所在房間走去。
房間外,他敲了敲門,將對方喊了出來:「靈瑩,出來下!」
後者正和人聊得開心,聽見喊聲后還有些不高興,可看著自家哥哥的面色,她突然反應過來,立馬就朝著外面走去。
「哥?怎麼了?」
門外,她輕聲問了句,此刻齊靈生面色雖無異樣,可她還是發現了不同。
「馬上讓司機送伱們回去,我有事要去做!」
「哦哦,好的!」
齊靈瑩連連點頭,讓前者面色柔和了些。
隨即,她便進屋商量了幾句,屋內的姑娘便紛紛向外走出,笑著和齊靈生打了個招呼后,便朝外走去。
他妹妹亦是如此,等人都走了,他才到前台付賬,可卻得知錢已經被人付了。
這讓他有些疑惑,可卻並未深究,他又等了半響,直到自家的車上路之後,齊靈生才長舒了口氣,而後又朝著旁邊的海角而去。
而此時,王鍾已經到了海角上。
可不知怎的,看著好端端的黑馬,他心中竟無端流露出一股悲意,有種想哭的感覺。
這讓他一陣懵逼,當即搖搖頭,深吸了兩口氣,才算是驅散了這種感覺。
只是,看著這魁梧的過分的身體,王鍾一時間有些疑惑如何將其帶過去,思索半響后,他突然想起了白日里對方這堪稱成精一般的表現。
心念轉動間,他輕聲道:「你主人讓我來接你的」
「現在,我們去那邊.」
他剛說完這兩句話,就只見黑馬朝著他瞥了眼,旋即就向前走去。
這場景真是讓他小刀拉屁股,真是開了眼了!
以至於王鍾愣了兩楞,才反應過來跟上去。
一分鐘后,黑馬跨越了數百米的距離,出現在了公路邊,便再也不動,讓後邊追趕的王鍾嘖嘖稱奇。
數分鐘后,齊靈生走了過來,黑馬只看了一眼就偏轉過頭。
「車子還要多久才來,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總有些不妙的感覺」
看了看時間,王鍾皺著眉頭看向齊靈生,他方才還沒這感覺,可一到公路旁,特別是後者來了之後,他這心就跳的越來越凶。
恰巧,就在這時,一挂車燈突然亮起,朝著兩人一馬開來。
兩人都沒發覺不對,可黑馬卻突兀抬頭看了那邊兩眼,而後,『吭哧』一口將王鍾叼在嘴裡,以瞬移般的速度沖了出去,眨眼間便消失在原地。
齊靈生眨眨眼,又揉了揉,人呢?
刺啦~
輪胎摩擦聲刺耳響起。
「這車.」
聲音讓他下意識看了兩眼,偏過了頭,隨即他又看了兩眼,這次看清了,可他身子卻抖了兩抖。
他看的不是車,而是車牌
下一刻,車門打開,從其中走出兩人,走到了他身旁,「你好,請跟我們走一趟!」
「咕嚕~」
齊靈生咽了口唾沫,默默點頭。
而另一邊,王鍾懵逼的看著用一隻眼睛盯著他的黑馬,而後儘力將身子蜷縮進氣勃頸間,他可不想被什麼東西劈成兩截。
耳邊呼嘯著的風聲,讓他將神經繃緊到了極點,他只能在心中慶幸黑馬是將他後腦朝前,不然
半響,風聲突然停止,王鍾只覺身子開始自由下墜,幸好他功夫練得不錯,而且現在還能看見地面,讓他只微微調整身形就安穩落地。
可這是哪?
成為了擺在他面前的第一個問題。
他望著這陌生的地方,腦門上出現了三個問號。
而黑馬卻已自顧自的放鬆去了,根本不管王鍾怎麼看它。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後者深深嘆了口氣。
大洋彼岸。
合眾國內。
「咔~」
一聲輕響后,屏幕上的畫面戛然而止。
下首的白人老者轉過身子,盯著長桌兩側的十數人。
篤篤!
他用手指輕點桌面,將所有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而後才道:「在別國境內,我們的航母竟被艙內不該存在的Q彈殉爆,想想就很可笑」
可他雖然說著可笑,面上的陰冷卻是一覽無餘的顯露出來,是個人都能看見。
見無人應答,他也不以為意,能瞞過他將東西放上航母的,也就桌子上這些人了,他會慢慢陪其玩到底.
「但,這件事必須要有人出來負責,才能抹平輿論唯一的區別就是,由誰來負責!」
說到這,他饒有深意的看了所有人一眼,才繼續道:「另外,抓捕行動暫止!」
海中。
自張玄崇將黑馬託付於王鍾之手,他入海之後,便一直行走於海底。
而此時,他見前方有大陸架構造,心中微動幾瞬后,就要登上前方的陸地。
可在此之前,他卻要調整一番身形樣貌乃至於頭髮
半響后,一個身高一米七有餘的短髮陽光少年,趁著夜色,從海水中鑽了出去,混雜在仍舊逗留海邊的人群中,慢慢向前走去。
「這是.偷國?還是.」
聽著耳邊的嘰嘰喳喳,少年眸光微閃,而後嘴角一挑,他聽見諸夏語了,這兒是偷國。
而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邊也有合眾國的基地吧,貌似還被偷國自己『譽為』保鏢。
只是打主人,睡女主人的保鏢他還是頭一次見,甚至,不僅是他,就連這個世界也是頭一次見。
他留給黑馬的血源足夠其維持兩個月的生命活動,而他,要在這兩個月內做完一切他想做的事。
他要一次性把對方打痛,乃至於攢夠他進階所需血源!
而後,今年他想在家裡過年
「兵戈殺伐氣!」
張玄崇看向天際,眸中耀起毫光,霎時間,一道猩紅之光衝天而起,而其位置就在他正前方。
至於他的位置,他方才聽那人說似乎是.仁川?
他地理學得不好,不知道前方是哪,不過這都無所謂了,他相信會有人告訴他的,畢竟,現在他現在的形象就是小白兔。
釣魚嘛,他也是會的!
感受著身後的火辣辣的視線,他眼中閃過一道冷意,旋即緩步向前,只兩步的功夫,身後便傳來一陣急促沉重的腳步聲,繼而一陣風聲呼嘯而起,一隻粗壯胳膊猛地搭在了他肩膀上。
「#¥@%FG」
聽著煩人的鳥語,張玄崇側頭看了眼身側的白人壯漢,肩膀輕輕一彈,其人便如遭雷亟般的僵立原地。
見此,他嘴角一彎,眼中當離亮起刺目紅芒,對上了後者迷茫雙眼.
心與心的距離是無限的,同時也是相互貼近的,若能突破心靈界限,便能直接纂取心靈中的一切,無有言語限制,直接就能知道最本源的東西。
就比如現在,張玄崇直接攥取了這人腦中所有的東西,包括語言、知識乃至於其它一切。
「謝謝!」
輕聲道謝中,他伸手從其兜里掏走了一疊面值為50000的紙幣,旋即,繼續朝前走去。
在他離開后,過了十餘秒后,只聽在『噗』的一聲中,西瓜大小的腦袋,瞬間炸裂,紅白飛濺中引起了周遭人群的陣陣尖叫。
可人群中卻有一人不驚反喜,連忙掏出了手機,對現場開啟了直播,而他的受眾是諸夏國內。
仁川市內。
一家仍舊亮著燈火的店鋪,店主正準備熄燈關門時,突然聽見了一句標準鳥語,「你好,請稍等片刻!」(鳥語看不懂,自動翻譯為諸夏文。)
「好的、好的。」
由於這口音過於熟悉,老闆下意識的彎了下腰,用著不熟悉的鳥語回道:「您好,請問您要買什麼?」
可當其看到來人長相后,方才身上還具備的一股濃郁的諂媚氣質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又換上了商人特有的精明。
「要買什麼,自己看!」
來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隨即便踏入店鋪,看著這滿目琳琅的刀具,他隨手將最靠近身側的刀抽了出來,打量了兩眼就將其送回鞘中,而後將其拿起。
整個店裡,就這一把是諸夏樣式的,他還是喜歡用自家的東西,哪怕只是看起來像。
「多少?」
「500000!」
見他這麼快就選好了,老闆眉頭一挑,立即報了個數字出來。
啪!
一聲輕響中,十張面值50000的紙幣被拍在了桌子上,等老闆扭頭去看時,連人帶刀都已消失在店門內,讓其攔都攔不住。
他想說的是,這樣出去會被抓的
而店外的小巷中,張玄崇看著手中類唐刀的樣式,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旋即就朝預定目標,位於六十公裡外的基地趕去。
與此同時。
諸夏內。
齊靈生正面臨他前半輩子最嚴苛的考驗。
「齊先生,你別緊張,我們只是問問,不會對你做什麼的,請放鬆!」
「是!是!」
「我明白!」
齊靈生坐在椅子上,手中捧著一杯熱茶,不時顫抖著看向身前兩道人影。
他發誓,他不是故意顫抖的,只是這身體實在不好控制,下意識的就想打擺子。
「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具體時間節點是在我們見到你之前的一個小時內。」
「.」
他下意識的就想說什麼也沒發生,可看著身前的兩雙眼睛,他就實在是說不出這話。
「我再重申一遍,我們只做了解,不會做別的!」
興許是看出了他的糾結,其中一人又開口補充了句。
呼!
他突然長出了口氣,『王總、還有那個張先生,對不住了!』
旋即,齊靈生便徐徐道出了發生的一切,連帶著今早上的事也沒忘記。
他賭不起!
數分鐘后,話音陡然一消。
但隨後,又響起了和齊靈生迥然不同的說話聲,「所以,張先生在那個時候回來過那麼,現在的他是」
話到一半,似是察覺到了前者還在一般,他連忙止住話音,向其輕聲道:「齊先生,多謝你的配合,小趙,你送送齊先生!」
「是!」
說罷,第二人便起身迎了上來,一板一眼的走到齊靈生身前,朝其道:「齊先生,我送你回家吧!」
「我是不是不應該回答這些」
想著剛才對方的念叨的內容,他面色一苦,聲音有些乾澀。
「沒有的事,我們還要感謝齊先生你呢!」
就這般,齊靈生和那人都出了房間,而後僅剩的一人在確定安全后,便拿出特製的通訊設備,通過其發送了一條密令,將他精鍊出的內容發送了過去。
『張玄崇無礙,目前不知去向!』
旋即,他沉吟少許,在齊靈生的資料上畫了個紅色的×。
「極致的力量你們已經見識過了,那麼,極致的技藝呢!!」
陰影中,望著前方的哨卡,張玄崇眉頭一挑,眼中的紅芒徹底收斂,只餘下古井無波的眸光映照著前方的景象。
而後,長刀出竅,月光下森寒的刀光中隱隱的閃爍著三種光澤,可細看下,又似什麼都沒有,只有那抹森寒之光兀自閃耀。
啪~啪~啪~
沒有經過掩飾的腳步聲清脆可聞,哪怕是百米外都能聽見,畢竟這是一個重達千多斤的重物在地上行走的動靜。
那修繕良好的路面,被其邁過後,上面留下了兩列深邃的腳印,以及不斷揚起的塵灰。
漸漸的,腳步聲引起了哨卡內站崗的巧克力的注意,當即端槍警戒,可當兩人發現只有一個人,還拿的是刀時,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看啊,那個黃皮猴子,還拿著刀,我好怕啊!!」
「哈哈哈哈!」
嘲笑間,其中一人就要開槍,可卻被大笑這人攔住,「等等,皮特,難道你想被罰薪資嗎,等他靠近再打,二十米才是最後界限.」
經他提醒,拿槍這人才回想起防禦性開槍的距離,當下就拍了拍前者的肩膀,笑著說道:
「等會爆頭,請我吸葉子,上半身喝酒,其餘地方吃飯,沒中我請你!」
「皮特,你認真的嗎?那我就要等著你請我了!」
「走著瞧吧!」
聽著這兩人的說話聲,張玄崇嘴角一彎,面上還掛上了一抹笑意,邁步間,一步便跨過了五十米距離,手中刀鞘一扔,右手持刀上撩
嗡!!
刀身通體一震,清脆嗡鳴一瞬,繼而其劃破空氣的剎那,刃前之空氣彈指間凝成一道形如月牙的無形之刃。
鏘鏘~!!
尖銳刺耳聲中,無數道火花迸濺而出,無形之刃頃刻間便斬斷了基地前攔路的哨卡!
並將其狠狠掀飛,朝著那兩人砸去,可他們到底還是經過訓練的,於間不容髮之際,迅速躲避了過去,且立即開槍射擊!
砰砰砰~~!!!
兩把步槍不斷噴吐火舌,一連串的子彈朝著向他們靠近的人影打了過去。
與此同時,槍聲起到了警戒作用,眨眼間整座基地便沸騰起來。
可在張玄崇看來,這樣才有意思!
叮~叮~
望著速度慢如龜爬的子彈,他右手只輕舞長刀,在一陣火光四濺中,所有子彈眨眼間便被他劈成兩半。
朝著開槍的兩人輕笑了聲后,他便抬腿從兩人中間走過,可只聽一聲『嗤~』的微響,兩個熱血好男兒的熱血便一濺三丈遠,從勃頸處噴出紅霧,將燈光都映成了紅色。
而後,他隨後一抖,刀刃上沾染著絲絲血跡便被震成了齏粉,刀身依舊光亮如新。
這把刀被他灌注了氣血、內氣乃至是明暗二勁,除非他想其損壞,否則它便是現在這顆星球上最堅韌的東西,能做到真正意義上的無堅不摧!
而他,也只會用這把刀做攻擊手段.
這個基地,是他報復的第一步!
張玄崇沒有停下腳步,自進入基地后,他便已經走了數百米的距離,可卻一個人都未發現,似是都還在熟睡一般。
但當他看向前方的黑暗中時,卻不屑一笑,而後徑直走了進去。
他走進去這一幕被呈現到了臨時指揮室中,包括他刀劈子彈乃至於斬出『刀氣』一幕,房間內的人都看見了。
「現在,聽我命令,用坦克、裝甲車圍住他,然後重機槍開火,我不信他能擋得住成千上萬顆子彈的同時攻擊!」
基地指揮官梅根少將眼裡閃過嗜血光芒,立馬下令。
只十幾秒鐘,他的命令便得到了貫徹,在人影走進黑暗后,四周的探照燈立馬亮起,將黑暗撕碎,與此同時,他身前身後,左右都被一輛輛鋼鐵怪獸徹底圍住。
基地內一共有兩個營地,一是陸軍,二是空軍,他選的方向是陸軍所在,這些鋼鐵怪獸在他放水式的走路時,迎來了駕駛員。
從而才能形成包圍圈。
感受著天上的窺視,張玄崇嘴角一彎,既然觀眾到齊,那他可以開動了。 從一開始他就沒想著隱藏,他要堂堂正正攻破這一個個基地,但為了不和諸夏扯上關係,他選則換臉和換攻擊手段。
心裡清楚和擺在明面是兩碼事!
「開火!」
耳麥突然傳來聲響。
霎時間,所有機槍手全都狠狠扣下了扳機。
他們雖不明白為什麼如此大動干戈,可這並不影響他們用著嗜血笑容看向即將被打成爛泥的人影。
嗒嗒嗒嗒!!!
槍聲震耳欲聾!
數十把重機槍同時開火,比成人大拇指還要粗的彈頭像是不要錢似的在空氣中被拉出道道氣浪,直奔中心人影而去!
「呵呵~」
「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極致的技藝!」
心念如電閃過。
張玄崇雙目闔上,心中徹底映照出了身周百米內的所有情況,第一顆子彈離身體還剩下丈長距離時,右臂一舒,而後暴虐一震,刀刃已然劈向前者.
不,不只是前者,而是所有!
在彈指間,他似是人刀合一般,揮舞出了無數道暴戾至極的銀白刀光,每一刀都準確攔截在了一顆子彈前,將其一分為二!
從他舞動長刀的瞬間,所有處於車身內部的機槍手都失去了目標,不對,不是失去了目標,而是眼中失去了那道人影的蹤跡
可從頭到尾,人影一直在那,甚至腳下的位置都未變動過,只是刀光夾雜著被其手臂舞動而帶動的氣浪遮擋住了他的身影,在原地組成了一朵寒氣森森的白蓮花!
可槍聲依舊在響起,且愈演愈烈,似是永不停歇般。
嗒嗒嗒嗒嗒.!
叮叮叮叮叮.!
唰唰唰唰唰.!
這三種聲音組合在一起,極為美妙,如同在演奏一首交響曲般,讓機槍手麻木,讓指揮官面色蒼白,讓處於觀戰席上的三方神態各異。
「東、南撤退,剩餘兩方,開炮!!!」
梅根狀若惡鬼,通過耳麥怒吼道。
他若是解決不了這個人,那他的職業生涯就算是到頭了。
若是讓這個人大肆屠殺士兵,那他不但會丟官,還會上軍事法庭,所以拼著毀掉那塊地方他也要殺了對方!
下了命令后,他將耳麥關掉,將身旁一人拉了過來,「把導彈瞄準這.」
「將軍,你瘋了嗎?你敢用導彈轟擊基地?!!」
這人面色蒼白,用著似乎是才認識梅根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聽著,少校,現在我才是指揮官,你沒權利拒絕我!」
梅根瞪著他,吼道:「立刻!馬上!」
「yes,sir!」
官大一級壓死人,況且,梅根已經開始摸搶了,因此這人果斷低頭開始操作起來。
在他的命令下,基地外山中的地對地導彈快速開始部署。
而場中,隨著梅根的命令,情況立馬發生變化。
「嗯?」
張玄崇直觀地感受到自己身後,右側的子彈在瞬間消失,且剩下兩側的子彈也在逐漸減少
「想要用炮轟我么,我現在的人設可不能讓你們這麼做!」
眨眼間,他便判斷出了對方的打算。
因此,他轟然睜眼,看著正前方的數輛坦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繼而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前方衝去,同時刀身嗡鳴一瞬,其上閃過淡淡毫光!
此時他已到坦克身側,看著這輛鋼鐵造物,他眼中閃過紅芒,右臂猛然一揮,氣浪激蕩間,一輛坦克被他一分為二,腥臭血液揮灑間,他接連幾刀將附近所有坦克斬廢!
望著剩下的坦克,他身形眨眼而動,就要繼續之前的操作
「真是神一般的操作!」
「你們說,他和神對上,誰會獲勝,又或者.他就是神!」
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優雅白人搖動著手中的酒杯,猩紅酒液將無色杯壁渲染上了一層淡淡粉紅,他口中讚歎道。
「他就是神!」
「這種人不可能接連出現兩個,尤其是在此之前連我們都未監控到的情況下。」
「如此,甚好!」
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優雅白人起身,眼中帶著淡淡的狂熱之色,看向畫面中的揮手間就斬開一輛坦克的人影,輕聲道:
「準備吧,尋一個合適機會,將神的存在昭告天下!」
「屆時.我們也能在神的庇佑下」
「明白!」
另外兩人同樣起身,眼中狂熱無比!
「砰!」
一聲悶響傳開,白人老頭看著屏幕上的畫面,面容震怒,怒道:「這是想要將合眾國的臉面徹底踩在腳下嗎?!」
先有航母被殉爆,後有基地被打上門,如果處理不好,合眾國的威嚴將徹底淪喪,屆時無人將再畏懼合眾國的威嚴。
他不想看到合眾國被其餘幾個野心勃勃的傢伙連皮帶肉的生撕吞下,最起碼他活著的時候不想見到這一幕。
於是,他盯著桌旁所有人,面色恢復了平靜,口中卻說出了讓所有人面色巨變的話。
「立馬授權梅根,啟用核潛艇!」
「另外,確定其死亡后,讓總統召開發布會,將航母殉爆與基地被襲打成恐怖襲擊,我合眾國不得不出此下策,在它國使用Q彈,但我國致力於打擊恐怖分子,為此寧願放棄一個基地,也要還世界一個和平!」
如果說第一句話還人有反對意見,那麼第二句,就徹底迎得了所有人的贊同。
「附議!」
「附議!」
「.」
見所有人都贊同,白人老頭面上難得的出現了一絲笑意,可隨即,當他再次看向後方的畫面時,這絲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難言的冷意。
最後一輛包圍張玄崇的坦克被他一分為二后,他看向了一覽無餘的夜空,朝其釋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但旋即,他突然扭頭看向右側夜空,那裡有著一枚光點正快速襲來。
可在他的視界里,那卻是一枚長達數米的導彈!
「這是破罐子破摔,玩不起扔導彈了?」
張玄崇面上掛著冷笑,嘴中輕聲念叨著,可他動作卻未停下,將刀插進地面,眼睛在地上瞥了兩眼,而後他兩根指頭捏住一根炮管,將其從炮塔基座上卸下。
似持標槍般的握住了其後半段,看著離自己還有數百米距離的導彈他森然一笑,手中的炮管當即被他投出.
嘭嘭嘭嘭嘭!!
一連五聲悶雷巨響從炮管后的音爆雲中炸開,其激蕩起的滾滾氣浪將地面上的雜物吹動的七零八落,甚至一些稍小些的坦克部件也被吹動而開。
可這氣浪卻沒有吹動張玄崇分毫,他身子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雙眼閃著寒光的看著半空即將相撞的兩物。
下一瞬,偷國北部中央的天空中突然閃過一道絢爛火花,幾乎照亮了半邊天。
轟!!
緊接著就是一聲悶雷巨響在半空炸開,不知驚動了多少人,讓其愕然抬頭,看向聲響傳來之地。
半響,欣賞完了這特製的煙花后,張玄崇又將長刀拿起,走向他眼中生氣最旺盛的地方。
「將軍,怎麼辦?!」
臨時指揮室內,一人看著滿面春風走進來的梅根,焦急問道。
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後者面上的笑意,或者說他忽略了其臉上不該存在的笑意。
「讓所有人去阻擊,務必拖延十分鐘時間,而我們,撤!」
「快!」
梅根笑容一斂,看向眾人,口中吐出了令他們驚駭的話語,「這是總統的命令。」
說罷,他毫不停留,立馬朝外衝去,至於房間內的人,反應快的則跟在其身後,反應慢的等則愣在原地,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而這個時候,停在樓外的直升飛機已經啟動,而遠在數百公裡外的潛艇已經打開了發射井蓋.
毫不知情的張玄崇望著似乎不要命般的朝著自己而來的數百持槍士兵,嘴角一彎,可手中動作卻絲毫不慢。
右臂凌然一揮,一道無形之刃瞬間分割空氣出現在人群中,其還不知怎麼回事,就被攔腰而斷
隨手幾揮后,除卻張玄崇,場中就在無人站立。
「這時候坐飛機,想來都是大魚!」
一陣微弱聲音傳入耳中,讓他偏頭看向一側,只見一架黑鷹正在快速逃離,可他又怎會允許人逃走。
當即腳下連點地面,身子一陣風似的順著相同方向而去,見其似要拔升高度時,張玄崇眸光微動,繼而在狂風呼嘯間幾步便跳上一棟樓房,做出猛然發力狀。
身子一躍數十米高,在直升機中所有人面色驚駭欲絕之際,一把抓住了支架,而後一盪就鑽進了機身之內。
「各位,想去哪啊?」
張玄崇面上帶笑,說著一口流利至極的鳥語,讓人面若死灰。
「好好開飛機,否則墜落之後,我可能還能活著,你就難說了!」
感受著機身開始顫抖,他『好言相勸』了句,便不再管駕駛員,而是看向了這群人裡面衣服最特別的一個。
「你是自己說,還是我自己動手,選一個?!」
看了眼這人,他微笑道:「有人願意繳納投名狀嗎,就是他的信息,誰說,我就不殺誰!」
這時,一個人咽了口唾沫,緊張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見有人應聲,張玄崇笑意更濃:「當然!」
「他是基地指揮官,軍銜少將.我們之所以坐飛機要逃,就是因為他和國內取得了聯繫,要動用.」
「麥克,你敢!」
見他要說最關鍵的信息,剩下的人中,突然有人心中的榮譽壓倒了生死,出聲怒斥了句。
可張玄崇眼中卻冷意一閃,「聒噪!」
噗!
所有人都只聽見一聲輕響,便見出聲之人化作了一團團馬賽克,除卻那個魔鬼般的男人沒有沾染上半點,他們全都染上了腥臭撲鼻的液體
「繼續說!」
他封閉了嗅覺,看向這個『麥克』,輕聲道了句。
「是!是!!」
麥克強忍著要吐的衝動,繼續道:「他要動用核潛艇里的毀滅武器,Q彈,將你和基地一同化為烏有.但現在應該不會了。」
這次,所有人都做了狗熊,張玄崇很輕鬆就得到了事情真相,然後他看向駕駛員:「找個地方,儘快落地,我想,這架飛機很快呃,不好意思,已經晚了!」
經過他的示意,所有人都看見了一道光點朝著他們快速襲來。
「先生,求求你攔住這顆導彈,我有錢.」
「拜託,求您了!」
「神」
生死間有大恐怖,饒是這些自詡精英的人也免不了在大恐怖下崩潰,紛紛將救命稻草綁到了剛才還是敵人的張玄崇身上。
讓后看的是心頭一陣發笑。
但他卻明面上卻漠然道:「我已經道過歉了,況且,這件事和我有關係嗎?真是搞笑」
駕駛員正在竭力將直升機降低,想要藉此避過導彈,但可惜的是,已經來不及了。
那導彈似是黏在屁股身後的一般,無論他做什麼動作規避,都擺脫不了追蹤,眼看只剩下丁點距離,他直接放棄了無用動作,轉而在胸口劃出十字
在導彈及體前的片刻時間內,張玄崇扯住那個麥克,直接跳下飛機,兩人剛落下十數米時,身後就亮起一團火光,繼而一聲巨響炸開!
霎時間,衝擊波將兩人下墜的速度直接加了快數倍,只眨眼間的功夫就要落地。
看著近在咫尺的地面,張玄崇將麥克高舉,右腿猛地一踏,兩人速度頓時銳減到了極限,甚至還有上升趨勢.
啪!
一聲輕響后,兩人安全落地,他鬆手任由白人男子自由落地,砸在地面上的疼痛令其醒轉過來。
看著他的模樣,張玄崇輕聲道:「放我是放了你一馬,可你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說罷,他邁開腳步朝著遠處而去,這處位置是山中,可很他相信,很快這裡就不是了。
十數分鐘后,一陣動靜響起,讓麥克一愣,他現在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可別是什麼野獸之類的。
「快、快、快!」
「他在這裡!」
聽見是人聲,他先是一喜,可旋即就反應過來,這可比是野獸還要糟糕,弄不好他直接就完了。
兩道說話聲后,他只覺脖子一疼,意識就開始緩緩消散,對於這種情況他很熟悉,這是麻醉!
「帶走,他是唯一一個接觸過神,還活下來的人,有很大價值!」
「神?!」
這是他最後的意識。
前一句則是麻醉他的人所說。
「核潛艇?!」
「還敢炸我?那我就讓你們徹底心痛!」
一道人影快速奔襲著,朝著在直升機上洞察到的潛艇位置而去。
「我倒想看看,我把你徹底拉下神壇后,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張玄崇眼中一道血光,腳下速度猛然飆升。
而他所要去的位置,海中,潛艇內。
「中校,國內傳來消息,讓我們立即撤退,敵人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會朝著我們而來,而以我們的武器,除非殉爆,否則很難對付敵人!」
聽著這條命令,中校面色一松,他是最不想發射Q彈的,現在命令被終止,他又被勒令撤退,這可真是.太好不過了!
他當即下令道:「撤退!!」
「另外,時刻注意敵情!」
「是!」
片刻后,潛艇立即下沉,沉到一定深度后,開始以最快速度向著公海而去。
十多分鐘后,一道人影悍然出現在海邊,可所望處空無一物,當其正向運用望氣術時,突然身側的灌木叢中傳來動靜。
一陣悉索聲后,一道人影從其中竄出,見到正望向他的張玄崇時,卻突然鬆了口氣,緊接著他口中說出諸夏語:「這位先生,這兒不能下海!」
「哦?」
聽著熟悉的語種,張玄崇眼神微動,打量了他幾眼,「為什麼?」
「嗯怎麼說呢,您如果下海了,可能會捕到魚,也可能不會捕到,這對您而言,都是無益。
但是養魚的那個人卻想和您做個交易,您可以提一個不傷及養魚人身體的條件,以此揭過之前的兩件事。」
不用細想,他便明白了怎麼回事,只是他很好奇如果他硬要下海呢,後果怎麼樣。
「那我偏要下海呢?」
「那很可能會魚死網破!但別誤會,魚、網皆不是您,礙於某些原因,我不能多說,還請諒解!」
他將整顆心都提了起來,生怕張玄崇硬要下海。
「真沒意思!」
沉默一會兒后,張玄崇長舒了口氣,搖搖頭輕笑了兩聲,「國內不是有些被卡住了嗎,這個要求就送給你們吧!」
話音落下,他立即消失不見,但聽明白意思的這人不驚反喜,也立馬隱匿身形,消失不見。
附近一座山巔。
片刻后,突然出現一道人影,只聽嗤的一聲,一把無鞘長刀便插在石頭內,而人影則走了幾步,站到了山巔最前方,看向一望無際的大海。
「真他媽憋屈!」
看著海面,人影面色漠然,輕聲念叨了一句:「還是不夠強!」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最是難受,讓張玄崇幾欲抓狂。
良久后,他忽然深吸了口氣,並將一切多餘的情緒全都抹除、鎮壓在心底。
「變強.血源!」
呢喃一句后,他身子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