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難為情此時此夜

  “這個……”可你終歸不是王易之，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今天，”王允之的話有氣無力：“你也不是好幾次都把我當成了大哥？” 你怎麽知道的？！ 王允之淺笑了一下，又立刻疼的皺眉：“你從來都不會那般看我，你隻有在看大哥的時候，才會流露出眷戀又癡迷的眼神。” “你很想他吧？是不是？” 我不能否認，因為我是真的很想念王易之。 “那你就把我當成大哥好了。” “這怎麽可以呢！”我急的從椅子上坐起來：“你是你，王易之是王易之。這樣……” 王允之央求道：“素素，你心疼心疼我吧……我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沒辦法……讓別人看到。” 我哄到：“你聽話，我讓他們來……” “不要，”王允之的眼睛就像是受傷的小鹿，裏麵布滿了水汽和不安：“我求求你，別讓其他人看我的身子，除了你……” 公爹剛才藤條抽到的地方毫無預兆的抽疼了一下。 月娥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進來了，她突然跪到我旁邊，我驚訝的說：“月娥，你這是做什麽！快點起來！” “夫人，”月娥匍匐在地上：“求夫人可憐可憐二少爺吧！” “可是……” “夫人，我為您看著，不會有人知道的！”月娥的聲音有些不穩：“夫人！少爺就二少爺這麽一個弟弟！長嫂如母，你就照顧二公子一下吧！二公子他、他真的是傷的很重啊！” 我猶豫不決，回頭看了一眼王允之那毫無人色的臉和那滿頭淩亂的發。我對王易之有雛鳥情節，那一小跟著我的王允之，難道就沒有嗎？ “夫人，求你了！” 過了良久，我終於開口：“好吧，你去取水，別讓人進來。” 月娥趕緊從地上起來，她轉身的瞬間，我看到她有在擦淚。 雛鳥情節，不單單是我們兩個傻人有啊！連月娥那麽冷情的性子都…… 我回頭看床上的王允之，他應該是累極了。閉了眼躺在床上，也不在說話。沒多久，月娥就端著水盆和絹布進來。她將水盆放在一邊，又恢複了以往的冷靜：“夫人，我先出去了！” 我遲疑了一下，然後又安慰自己。我再怎麽說也是成了親的，而王允之，他病的這麽重，非常時期，非常處理吧！ 可王易之…… 就這樣，我帶著極為複雜、愧疚、不安等等複雜的情緒，顫抖著手小心的為王允之脫掉上衣。 他一定是疼極了，身上的衣服已經完全被汗暈濕。我將其他的衣服都脫掉，隻是留下褻衣。等看到他的肌膚時，我徹底的嚇呆了。 他的身上都是傷疤，看樣子都比較新也就是最近一個月內傷的。王允之的骨骼同王易之很像，欣長平整。他的後背上除了公爹打的藤條痕跡，還布滿了或輕或重的鞭痕。他的肩頭少了塊肉，應該是被人咬掉的，粉紅色的傷疤在雪白的肌膚上嬌豔異常。 我不自覺的掉下眼淚，淚水滴到他還未完全愈合的傷疤上，疼的王允之一哆嗦。 “疼著你了？”我趕緊擦掉眼淚：“對不住，我無意的！” 王允之搖搖頭：“不疼，你為我哭，我很高興，真的。” 我們不在說話，我繼續為他擦拭身上的汙血汗水。擦到青紫傷痕的時候，我都會格外的小心。 擦好後，一盆的血水。 我剛想端盆出去，王允之再次叫住我：“下、下麵，也為我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