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南柯夢妖精相公
我回到了王易之的房間。
眼前的一切讓我有點迷糊,似乎剛才掉進懸崖進入墓地的事情都是一場夢。我心裏剛隱隱的有些高興,身體再一次不受控製的動了起來。
這是我熟悉的房間,可是現在卻讓我很陌生。屋子裏麵隻點了支蠟燭,蠟燭的火光微弱,偶爾有風吹進,光影飄忽。
我慢慢從床上起來,到梳妝台前坐下。暗黃的銅鏡裏,我的麵容也有些模糊。我拿起木梳,對著銅鏡一下下的梳頭。舉止之間,說不出的詭異。
我似乎是,在等什麽人。
“篤篤———咣咣”更夫的伴著狗叫聲傳進屋子:“寒潮來臨,關燈關門!”
沒一會兒,房裏的大門被打開,我趕緊起身過去。大門口站著一個比女人還要美豔的男子,他穿著紫色的長袍,在夜幕的映襯下,那張國色天香的臉顯的妖氣衝天。
是湯君城。
不同於王易之的從容,有別於王允之的儒雅,這是一種媚到骨子裏的妖嬈。他有張白皙細膩的瓜子臉,兩道墨色秀眉,鼻梁高挺線條分明,瑩潤豐滿的紅唇,墨色的發絲用一根紫色的緞帶隨意的束著,寬袍大袖,雲卷飛揚。
“你來啦。”
這麽滑膩溫柔的語氣會是我?
可是,這身體又真真的是我。我攙扶著湯君城進來,臉上的表情是我不曾有過的嬌羞。我讓湯君城坐在椅子上,自己則蹲下來,乖巧的將頭靠在他的大腿上。
我的手順著湯君城的大腿緩慢而又色情的向上摸去,湯君城將手指插進我的發絲裏,嘲弄的說:“這就等不及了?你們龍氏的人,果然都是犯賤。”
要是平時有人這麽說我,我定會一大嘴巴抽過去。可是現在,我的身體似乎沒有自己的意識,湯君城說什麽做什麽我都會完全接受。
湯君城起身將我抱起放在床上,他手指在我身上虛浮一劃,指尖輕巧的挑開我的裏衣。在他的注目下,我身體輕微的發顫。
湯君城勾勾唇:“龍氏的人不都是自命不凡嗎?在你們眼中,我們湯族人都是下奴。你是唯一的龍氏後裔,如果你生下我的孩子,你說你的祖宗會不會覺得你玷汙了龍氏高貴的血統?”
我起身去吻他,湯君城就冷冷的看著我動作。我赤 裸著身體,不斷的在他身上磨蹭,嘴裏胡亂的咿呀出聲。等我吻住他的喉結時,湯君城的身體也抖動了一下。
他氣息有些不穩的回吻住我,我重新被他壓回到床上。他順著我的下巴往身下吻去,越過我不算平坦的腹部慢慢再往下滑動。我愉悅的呢喃夾雜著呻 吟聲,聽起來淫亂不堪。
“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湯君城的聲音聽起來很冷靜,他伸出手指不斷的在我下麵逗弄:“聽到了嗎?龍氏高貴的公主,你下麵的嘴在求我呢!”
他的話語讓我覺得難堪,卻也同樣覺得興奮。我不自覺的擺動著腰部,他的手指剛抽回些,我就難耐的追過去。湯君城殘酷陰冷的說道:“上麵的嘴也求我!”
“求、求你!”我急的語帶哭腔,湯君城嘲諷的一笑,加快了手指上的動作。我腰肢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最後臀部抬到半空中挺直了好久,這才癱軟下落回床上。
湯君城將我翻了過來,他光潔的胸膛貼在我生了薄汗的後背上,一邊舔弄著我的耳框一邊誘惑著問:“我是誰?”
我不斷的哼哼著沒有回話,他也沒有不耐煩手掌越到前胸處慢慢揉搓,輕聲說:“顏素素,我是誰?現在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誰?”
“湯、湯君城。”
他很滿意的捏了捏,啃著我的耳垂輕聲說:“想要我嗎?你的腰很會扭呢?你還真是風騷!以前在床上,你也是這麽求王易之的嗎?”
聽到王易之的名字,我的眉頭痛苦的皺了起來。悶咳一聲,嘴角滑出一絲血跡。
湯君城大為惱火:“王易之在你的心裏竟然這麽重要?嗬,你居然敢為了他抵抗我的控製?”
“所以,你會為我擋鞭子,有危險的時候不離開我,也都是假的嗎?”
他起身,讓我跪趴到床上。這樣羞辱的姿勢讓我幾乎要昏厥,我用發抖的微弱聲音說:“別、不要、這樣。”
湯君城冷哼一聲:“你居然會醒?聽到王易之的名字你居然能從我的媚術中醒過來?”
他一揮手,空氣中多出一陣迷霧金粉,我的眼睛又失了神,變成剛才那副癡迷於他的樣子。
湯君城也不在提王易之,專心致誌的繼續逗弄我,他伸手脫掉自己的褲子,輕輕的在我下麵磨蹭,我又開始難耐的扭動腰部。
“素素。”他的聲音很溫柔:“想要我進去嗎?恩?想讓我使你舒服嗎?”
湯君城從後麵伸手過來,手指伸進我的口中不斷的勾弄著我的舌。他拉著我的嘴慢慢向他靠近,我的腦頂抵著他的下巴,臀部緊貼著他的下身,口齒不清的說:“想、想。”
“我可以給你啊,”他一笑,整張臉更加的魅惑妖嬈:“叫我相公,妖精相公。”
聽到相公兩個人,我的眉又痛苦的皺了一下。可是這個詞顯然沒有“王易之”三個字的影響大,我隻是皺了下眉,臉上轉瞬又被情欲的表情掩蓋,哼哼唧唧的呻 吟:“相公,我想要你。”
湯君城顯得特別的有耐心,身下挑逗的動作更快,似乎非要逼著我說出更加淫穢的話來。我渾身燥熱不堪,下身更加空虛和瘙癢難耐,哭著說:“妖精相公,你可疼疼我吧!”
“妖精相公?”湯君城邪魅的一挑眉:“娘子,那我就來疼你吧!”
他往前一頂,“噗”的聲音在房間裏蕩漾著。
到了這裏,畫麵突然變的虛晃。就像是巨石突然砸進江河,水波動蕩不堪。
場景就像是淋了血,漸漸被暈染的鮮紅一片。
眼前的景象慢慢變的清明,我搖搖頭,夏黎元帶著麵具跪在一旁看著我。
我們都沒有說話,我環視了一圈,天已經亮了。我還是在林子裏,沒有在家裏。想到這,一種濃濃的失望之情湧上心頭。
如果我醒了的時候還是在王家,什麽都不知道,該有多好。這個時候,月娥一般該拿洗漱品來了吧?
我徹夜未歸,不知道公爹會怎麽教訓我?不知道婆婆怎麽樣了?不知道王易之……
哎,我歎氣,我不知道的東西,還真是不少。
林子還像昨夜一般靜謐的詭異,不遠處本應該聳立的石碑和四個石棺又重新回到地下。隻有水晶棺不知道怎麽被人砸開,淩亂的躺在地上。裏麵絳紅色的液體流了一地,空氣中滿是惡臭。白胡子老者的屍體也從裏麵掉了出來,千年前鮮活的屍身接觸到空氣,瞬間變的像焦炭般漆黑。
看我還是迷糊的樣子,夏黎元冷淡的解釋說:“我剛才醒來看你雙眼無神的盯著石棺,你是不是看到了什麽?”
我想起剛才見到的事情,臉不自覺的紅了。夏黎元也沒再多問,自顧自的說:“湯君城進不來這裏,可是湯氏君族的長老是他的祖先,他可以靠著血印尋過來繼而操作長老的屍體對你進行牽魂。”
“牽魂是什麽?”經過了這麽多的折騰,我也學會了冷靜的分析問題。畢竟,王易之不能無時無刻不在身邊照顧我啊!
“要有魂體,也就是君族長老的屍體。”夏黎元起身去采集露水尋找能吃的東西:“還要有魂引,如果我沒說錯的話,應該是你脖子上帶的那個東西。借助這些施展魂術,來讓你們進入到彼此的意識裏。”
“你是說,”我幫著他拿收集好的露水,狀似漫不經心的說:“他可以看到我的記憶,我也可以看到他的?”
夏黎元點點頭。
看到我的記憶……那我和王易之以前的事情不都是被湯君城看到了?
這似乎比扒光了我,還讓我覺得屈辱。
夏黎元見水收集的差不多了,緩緩的直起身,晨光映在他麵具外麵的瞳孔上,裏麵澄清一片:“這些樹木生長的十分古怪,沒有什麽能吃的,你先喝點水,我們一會兒就進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