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小可憐有點甜(6)
周一。
如果不是林羊羊找上自己,阮年幾乎都要忘記這位,原劇情線中原主喜歡的校花了。
「林同學,你找我有什麼事嗎?」阮年看著這位校花,內心毫無波瀾。
他覺得還沒沈暮三分之一好看。
小可憐是最好看的!
林羊羊絲毫沒有意識到阮年有什麼不對勁,還以為眼前這個是之前滿心眼裡都是她的陸淮。
她想到自己的目的,伸手去抓阮年的手腕,卻被阮年側身避開。
「林同學有什麼事就講,不要動手動腳的。」阮年義正言辭的說。
林羊羊臉面有些掛不住了,但她忍著,好聲好氣的講:「陸淮,你不是喜歡我嗎?那肯定是希望我幸福的對不對?」
阮年還沒說話,林羊羊就自顧自的接了下去:「你幫我追沈暮好不好,我聽說他最近都與你待在一起。」
阮年看著滿眼希冀的林羊羊。
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陸淮究竟為什麼會喜歡她。
想了好一會兒,他覺得可能是喜歡校花這張臉。
雖然自己覺得不太好看……
阮年抬眸,拒絕她這無理的要求:「我不。」
「為什麼?」林羊羊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語氣,但她在外人眼裡,尤其是陸淮眼裡,一直都是溫溫柔柔的形象,此刻自然不能崩人設。
而且這陸淮喜歡自己,肯定不希望自己被別人奪取。
想到這,林羊羊心底有了一絲安慰,她可憐巴巴的看著阮年:「你就幫我吧,好不好,只要你答應我……我就願意陪你睡一晚。」
林羊羊扯了扯自己的衣領,故意露出自己引以為傲的天鵝頸。
她媚眼如絲的看著阮年,右手悄無聲息的撫上了他的肩膀。
阮年就跟碰到什麼洪水猛獸似的往後蹦開,還沒來得及反應,身後一個人便扶住了他的腰肢:「小心些。」
清澈的嗓音似乎有些冷意。
阮年一愣,下意識扭頭:「阿暮?」
來人正是沈暮。
他沒有看阮年,而是冷著一張臉看林羊羊:「你剛才說什麼?」
林羊羊心底一慌。
他肯定聽到自己剛才的話了。
「沈、沈暮。」林羊羊勉強露出一抹笑意,「我剛才是跟陸淮開玩笑的,我只喜歡你,不可能願意和他發生關係。」
沈暮的眼神更加冰涼了。
望著她的目光就是在看一個死人。
林羊羊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卻在心底想。
他有這麼大的反應,該不會是喜歡自己吧?
林羊羊此刻不但不後悔,反而還隱隱有些興奮自己說了這麼一番話了。
果然得要刺激刺激,才能讓沈暮知曉自己的心意。
她是校花,家裡還有錢,這麼一個女孩子追了他那麼久,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呢。
想到此,林羊羊瞬間底氣十足,甚至有些幽怨的看了眼沈暮。
她一個女孩子一直主動,也很掉價的好嗎。
這一次林羊羊不準備去哄他了,她要沈暮來主動哄自己。
只是這個想法還沒持續多久,林羊羊的臉色就徹底僵住了。
沈暮扶著阮年的腰,低下頭親在他的嘴角,態度十分強硬。
阮年唔了一聲,差點沒反應過來,他伸手抓著沈暮的手腕,臉頰微紅。
這裡還有人呢!
沈暮摁著他親了好一會兒,然後才抬起頭,眼神冰涼的看著林羊羊:「看清楚了嗎?陸淮是我的人,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染指他?」
這還是林羊羊第一次看沈暮露出除了溫柔以外其餘的情緒。
讓她更加意外的是沈暮和陸淮的關係。
林羊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紅了眼睛:「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麼!」
她這話就特別引人誤會。
就好像沈暮對不起她了似的。
可一廂情願的是她,糾糾纏纏的也是她。
阮年輕輕掰開沈暮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他看著林羊羊,「沒人讓你喜歡他,是你自己自作多情。」
林羊羊怨恨的瞪了一眼阮年。
陸淮……你怎麼這麼噁心!
故意裝作喜歡她,實際上他才是她最大的情敵!
沈暮將阮年拉到自己身後,勾起的唇角有些陰冷:「收起你那些噁心的想法,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林羊羊委屈的掉了眼淚。
她受不了沈暮那看垃圾的眼神,哭著跑開了。
過了好一會兒。
阮年戳了戳沈暮的腰身:「你生氣啦?」
沈暮沒說話,只是冷著一張臉。
阮年伸手抱著他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背上,軟著嗓音撒嬌:「別生氣了嘛,我這不是拒絕她那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了嘛。」
沈暮也不是生氣,就是煩躁。
他發現自己對陸淮,好像真的起了點不同尋常的心思。
先前接近他分明是想報復他的,可是現在……
沈暮垂下眸子,將阮年的手指掰開:「我沒生氣,有事就先離開了。」
他走了幾步,見身後沒人跟上來,心情更加煩躁。
這股煩躁還沒來得及擴散開來,一股重力忽然向自己襲來,沈暮往前一個踉蹌,卻是下意識托住身後人的屁股,避免讓他摔跤。
阮年緊緊的抱著沈暮的脖子,「去哪裡帶我一個。」
*
撫養沈暮長大成人的那對夫妻,是沈暮親生父母的親戚,一直惦記著沈家的財產。
這麼多年來,沈暮一直在調查真相,他想知道自己父母到底是怎麼死的,可是查了那麼久,一點收穫都沒有。
那對夫妻代替了他父母的身份,沈氏集團的高層也像是失了憶一般,對當年的是絕口不提,似乎那對夫妻就是沈父沈母本人,而他則是他們的親生兒子。
沈暮不知道那對夫妻是做了什麼,才讓沈氏集團高層集體對這件事閉口不談的。
不過既然他們死了,自己作為他們明面上的兒子,自然就是股份第一繼承人。
沈暮簽完合同后準備離開。
他剛走到樓下,便看見一個穿著西裝一絲不苟的男人朝著他走了過來。
男人身後停著市面上最新款的豪車,而他本人的衣服更是國際著名設計師親自設計的限量款,手戴著近百萬元的手錶,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一個字。
壕。
「小叔。」沈暮看到來人,唇角的笑意深了一分。
裡面摻雜著幾分算計。
沈家的親戚有很多,小叔是他親生父親最小的弟弟。
這位小叔可不簡單,在沈暮的調查中,他和那對夫妻年輕的時候干過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還和他親生父母的死有關係。
「小暮。」小叔走了過來,那張臉同沈暮只有三分相似,「最近你爸媽出了那種事,要不要來小叔家住幾晚?」
沈暮笑了一下,兩個小酒窩額外明顯:「不用了小叔,我住同學家就好了。」
小叔也不強迫,他提議兩人去餐廳里聚一聚,好歹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沈暮直接拒絕:「小叔,您有這個時間跟我在這裡閑聊,不如先擔心擔心自己的安危,為自己留個後路什麼的?」
小叔懵了一下:「你說什麼?」
沈暮也不說話,只是眼含笑意的望著他。
俊美白皙的臉龐格外惹人愛,長睫卷翹,微微勾起的唇角像是蘊藏著極深的惡意。
小叔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沈暮,你到底什麼意思?」小叔本就同沈暮關係不遠不近,此刻撕破臉皮根本沒有什麼顧忌,「什麼安危什麼後路?我警告你別亂來啊!」
沈暮的笑意更深了。
周圍忽遠忽近的響起一道警笛聲,接著無數量警車包圍了他們,穿著警服的警察從車裡下來,一左一右的將小叔抓起來,銬上手銬。
「你們幹什麼!」小叔懵了,下意識劇烈掙紮起來,「我犯什麼事了你們憑什麼抓我!」
「你涉嫌謀殺案,我們現在要帶你走一趟。」警察用力抓著小叔,將他押上警車,另外一名警察看了眼沈暮,「麻煩你也過來一趟。」
沈暮上了警車。
這個時候他收到一條微信。
陳叔:事情有新的進展了,你還記得你的小叔沈佑桂么?你親生父母在的時候他就一直盯著沈家的股份,後來他們死了以後,沈佑桂開始和那對夫妻合作,表面上和和氣氣,實際上一直在暗地裡謀算來場『意外』弄死他們。
陳叔:沈佑桂在你動手的前一天晚上去過車庫,似乎計劃的和你一樣,準備將車弄壞,好搞一個車禍,可惜他有賊心沒賊膽,最後收手了。
陳叔:真的湊巧了,車禍這件事直接嫁禍到了他身上,不知道是哪個好人把那晚的監控匿名發送給了警察局,現在沈佑桂估計在被抓的路上。
手機不停響起的消息聲吸引了警察的注意,他瞄了一眼沈暮。
沈暮面色正常,他慢吞吞的回復了一條消息:我也在去警察局的路上。
回復完后他清理了聊天記錄,然後直接將手機關機。
如同陳叔說的那樣,沈佑桂現在確實深陷泥沼。
除了這件事,警察還順藤摸瓜抓到了他公司一些異常的資金,找不到來源,去向全部是國外,還有每年,沈佑桂交的.稅是一年比一年少,他上頭有人,一直沒有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