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撿回來的少年是惡魔(9)
願望?
「什麼都可以嗎?」
阮年覺得他的表情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他遲疑地點頭:「……嗯。」
餘墨站直了身子,輕偏頭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女人。
他語氣有點詭異:「這可是小天使說的。」
任何願望。
不是我逼你的呢。
不知為何。
阮年總有點自己挖坑往下跳的感覺。
這幾天他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了。
尤其是小可憐來了以後,這種感覺更為濃烈。
阮年抿起唇瓣,打了個電話叫人把女人送去醫院。
員工來的時候都被嚇了一跳。
地上那一灘血跡活像個命案現場。
不由得小心翼翼起來。
臨走的時候,有個員工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問了句:「小江總,發生什麼事了?」
餘墨可能是真忙,幾分鐘前就離開了。
阮年看著員工打掃辦公室,拿起資料往外走,聞言搖頭:「沒什麼。」
員工總覺得自己發生了什麼大秘密。
該不會他們這位大歌星總裁……其實是位殺人魔吧??
不然誰來解釋這奇奇怪怪的血跡。
外面還下著毛毛細雨,空氣都很濕涼。
江煊說要出國,說了好幾天也沒見他行動。
阮年推開門回家的時候,江煊正坐在沙發上打視頻電話,充滿怒氣的嗓音在推門聲響起的那一瞬戛然而止,江煊慌張的蓋上電腦屏幕,然後扭頭往外看。
「江敘?你怎麼這個時候……」他又頓住了,不知道是想到些什麼,臉色奇差。
阮年關上門,圓眸微抬。
直勾勾地盯著他。
江煊有點惱怒又有點心虛:「看我幹嘛?我今天沒惹你吧?」
阮年看了一會兒,又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
沒理對方,直接上了樓。
江煊被阮年那看空氣的眼神給刺激到了,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
放在沙發上的手機抖了一下,他看了眼彈出來的消息,又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江敘馬上就完了。
他派了女人去勾引江敘,雖然沒成功,人還住院了……但是沒事。
他有的是機會。
過幾天是江家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江煊特地在阮年喝的酒里下了葯,還派了個美女過去,每個房間里都裝了監控。
只要他把視頻散播出去,無論是繼承人的位置,還是一線歌星的位置,江敘都會失去,他沒有退路走了。
江敘,失去一切,我看你還能如何高高在上。
江煊隱匿在角落,冷笑一聲。
往年的慈善晚會江父江母都是帶江煊來的,江敘從來不參加這些。
有老總還不明所以的問了句:「江二少呢?以前不都是他來嗎?」
江母捏著酒杯的手緊了緊,有點尷尬的笑笑:「江煊?來了啊,在角落裡坐著呢。」
老總看江母這個表情,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忙轉移話題,聊起慈善的事。
四處都是來來往往的人。
「提醒你一下,酒里有葯。」
阮年的唇瓣剛貼到酒杯上,就聽見008的聲音響起。
冰涼的電子音,聽不出來什麼情緒。
阮年軟聲說:「我知道有葯。」
008:「有葯你還喝?傻了?」
阮年乖乖放下了酒杯。
「我就是覺得,這點葯勁兒對我來說沒有用。」
主要是酒聞著太香了。
他略微有點饞。
江煊遠遠地就看見阮年手中的酒都準備喝下去了,卻又停住,心底急得不行,甚至有些興奮。
彷彿他想看到的一切都成型了。
「你,過去。」江煊沖旁邊的美女命令道。
這美女是清純款的,但抵不住骨子裡的浪.盪,尤其在床上,特別有花樣。
若不是因為江敘,他根本不想把這麼一個尤物拱手送人。
想至此,江煊憤憤的喝了一口酒。
美女乖乖的舉起酒杯走了出去,她身上穿著碎花白裙,臉上略施粉黛,一雙眼睛格外傳神。
「小江總。」
美女走到阮年面前來,舉著自己手中的酒杯,笑容淺柔:「我是你的粉絲,特別喜歡你的歌,一會兒宴會結束能給我簽個名嗎?」
阮年看了她一眼。
黑白分明的眸子倒映出美女的模樣,她忽然有點心動,被江大歌星睡一晚,好像也不虧。
阮年低頭看了眼酒杯,說:「好。」
美女一喜,順勢說:「那我敬你一杯。」
阮年和她碰了碰酒杯,在美女和暗處的江煊注視下將香醇的酒喝掉。
008:「……小心玩過頭。」
藥效很快見效,身子逐漸發熱起來,但阮年眸子依舊清明,甚至很平靜。
聽到008彆扭的關心,他有點感動,在心底軟綿綿的說:「統統,你放心,這點藥效真的對我沒用。」
而美女左等右等都沒等到他面露難色的樣子,都要放棄了,就見少年略微皺眉,攥著酒杯的指尖泛白。
美女壓抑著激動跑過去扶他:「小江總你不舒服?我扶你去休息吧。」
阮年下意識拂開她的手:「我沒事。」
他輕輕蹙起了眉。
江敘是天使……按理說這藥效對他沒用的呀。
阮年深呼吸一口氣,偷偷使用了點神力,好讓自己清醒一些。
「小江總,你怎麼會沒事呢,看你臉色都蒼白了……」美女一直記著江煊的叮囑,想方設法要將阮年帶去二樓,而阮年大概是看出她的目的了,順勢跟了上去。
在進門的時候,阮年將她打暈靠牆放著,然後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他站在門口輕喘一口氣。
微涼的空氣吸入肺腑,有種清爽的感覺,讓他貪婪的想讓更多。
阮年有點疑惑,重新使用了點神力。
「統統……我好像真的玩過火了。」
少年背靠著牆,目光落在跑上來的江煊身上。
二人對視。
江煊原本是想跑上來看看順不順利的,本就心虛,這會兒看見阮年,他身子戛然一停,扶著樓梯扶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而且……少年看起來好像並沒有哪裡不對勁的樣子。
江煊手指不由得縮了縮。
難道那葯沒用?
他沒來得及開口緩解這尷尬的氛圍,忽的肩上傳來一陣刺痛,接著滾燙的灼熱將他往前一推,江煊臉砰的一聲著地,昏死了過去。
這股黑氣從江煊後背竄開,接著消失不見。
阮年目光向上移了移,一陣風拂過臉頰,眼前人三兩步走過來,將他摟入懷裡,熟悉的清香縈繞周圍。
餘墨碰著他的手腕,精緻的眉頭微皺:「你手怎麼這麼燙?」
他這才發現,少年眼尾泛著一抹不自然的紅,唇瓣微張,呼出來的氣息滾燙地要命,只是眼底依舊清明。
餘墨逐漸眯起了眼睛。
阮年有點難受,主動伸手抱住了餘墨,將臉頰貼在他的胸口,悶悶地說:「我好難受。」
他不該喝酒的。
他應該聽統統的話。
「小天使……」
餘墨忽然勾起了唇角,伸手輕撫著他的後背,然後又掀開他的衣角,在那片白皙柔軟的腰肢上輕輕摩挲。
他的手十年如一日的冰涼。
像是古玉般,每一處都精緻動人。
阮年輕輕顫了顫,只感覺冰火交織,呼吸加重起來,眼睛都憋紅了,他往後退著:「你別碰……」
餘墨非但不聽,還更加用力了,在他身上肆意遊走,薄唇緊貼著他的耳垂,輕輕含著:「小天使,舒服嗎?」
阮年抑制不住的輕哼出聲,他急出了哭腔:「這是在外面,你別撩撥我。」
少年的嗓音永遠都是軟軟糯糯的,哪怕在這個時候,也是如此,只是在這層軟棉上,附上一層動情的魅感。
餘墨呼吸一沉,他抓著少年的手,用力的吻了上去,一邊引導著少年往房間里走,最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沉沉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最後快要進去的時候,餘墨硬生生憋住慾望,凝視著身下令他喜愛不已的少年。
「我是誰?」
體內的藥效完全發作了,阮年現在就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渾身難受地的要命,他努力想要靠近那抹冰涼,以此緩解體內的燥熱:「餘墨、餘墨……」
阮年一聲聲的叫著他的名字,或動情或沙啞,還有令他心癢不已的哭腔。
「你是自願的嗎?」
餘墨眼尾泛紅,挺著腰進去一點。
他承認自己很卑劣。
分明是他引誘著少年做出這些事,卻想要在最後一步,讓自己心理毫無負擔。
看,小天使是自願的。
他沒有強迫他。
卑劣又如何。
他愛慘了這個小天使。
「我是……」自願的。
後面的聲音,隱沒在一陣陣的浪潮中。
下了多天的雨,今天終於停了。
阮年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渾身快要散架了。
他趴在床上,輕咬唇瓣。
越想越氣。
如果不是這些葯,他根本……
阮年臉又紅了,拿過被子將自己蒙起來。
餘墨看著少年的小動作,唇角微勾,漆黑的眸光盛滿了他的模樣。
小天使。
你怎麼這麼可愛。
真想把你帶回去,關起來。
不過……時間也快了。
很快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餘墨唇角的弧度柔軟又甜蜜,他剛想伸手掀開少年的被子,就見少年主動將腦袋探了出來,圓潤的眸子顯得有些猶豫。
「怎麼了?」他捏了捏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