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撿回來的少年是惡魔(10)
「你這幾天……」阮年猶豫了一下,他其實不太想窺探小可憐的隱私,畢竟每個人都應該有私人空間。
看出少年的猶豫,餘墨心底有些不滿。
碎發隨著動作垂了下來,那張精緻的面龐光彩奪目。
餘墨翻到阮年身上,與他肌膚相貼,低頭在他耳邊說:「這幾天在教訓那群天使呢,小天使想問就問,我不會對你隱瞞任何東西。」
少年白皙的皮膚上全是淡紅色的痕迹,幾乎遍布全身,尤其脖子處最為明顯。
不難想象昨晚兩人有多瘋狂。
餘墨看著他紅得滴血的耳尖,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
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重新染上了情.欲。
阮年不太好意思看他,別開頭輕聲地說:「那你現在解決完了嗎?」
餘墨不想和他談這群天使。
這種時候,當然還是做些有趣的事比較好。
可惜少年體力跟不上,餘墨只得作罷。
他往旁邊一翻,聲線有點啞:「快解決完了,小天使,你什麼時候回天使域?」
阮年低頭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說:「過段時間吧。」
江煊的事還沒解決完。
他不想拖了。
這葯如果他沒猜錯,是江煊下的,江煊……
阮年一怔,忽然想起來什麼,急了:「這是慈善晚宴,我在這裡呆了這麼久,出去怎麼交代?」
餘墨拍了拍他的手,然後撐起身子去拿桌上的手機,從阮年的角度,能看見他精緻白皙的鎖骨,還有性感的喉結。
空氣中有清香,混合著那種味道,阮年卻並不覺得難聞,反而還有無法言語的感覺。
他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想先下床去洗個澡。
「等一下。」
餘墨喊住他,將手機反過來給他看:「昨晚你母親有給你打電話,我替你回了個消息,說你有事先走了。」
昨晚阮年完全是被餘墨帶著節奏走的,發生了什麼根本記不得。
他安心下來,跑去浴室隨便洗了個澡,餘墨非要跟他一起洗,出來后阮年眼睛浮上一層水霧。
白皙的臉頰微紅,圓潤的眸子糯糯的,看起來極為乖巧。
餘墨摸了摸他軟軟的頭髮,唇角的笑容越發耀眼起來,他輕聲說:「小天使,真乖。」
一晚上的時間,江煊早就醒了。
後背是火辣辣的疼,他暫時放下心心念念的事,跑去了醫院。
阮年看了眼地上的血跡,忽的伸手,白色的光芒拭去了那層鮮血。
他摸著扶手下樓,剛走兩步,又停住,後面是亦步亦趨跟著他的餘墨。
阮年想起了一件事。
「餘墨……」他頓了頓,「我有件事問你。」
餘墨微挑眉。
這還是少年第一次這麼正式地叫他全名。
他心底說不出來的發癢。
「嗯?」餘墨低頭看著他,眼底似有星光浮動,「什麼?」
他低頭時,下顎線更加完美的隱沒在了光線處,天使般的面容,唇角還帶著一絲柔軟又甜蜜的笑容。
阮年:「你喜歡我嗎?」
他問這話時神色尤為認真,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我聽到了,前些日子你和別人的對話。」
「你說……你不喜歡我,你是為了報復我才接近我的。」
餘墨唇邊的笑意淡去。
少年依舊抬著小臉看他,乖乖軟軟的,就像是第一次見他時的樣子。
餘墨緊抿唇瓣走到少年身邊,抓緊了他的手,有點煩躁。
「所以你現在是在懷疑我對你的真心?」
說完這句話,餘墨抓著少年的手更加用力了起來,眼底醞釀著漆黑的風暴。
卻本能控制著力度。
「我沒有懷疑。」
少年乖巧的蹭了蹭他的肩膀,又抬頭在他唇邊吧唧一口。
「我就是想正面問一下你。」
小可憐喜不喜歡他,他自己能感覺出來。
問這話,也沒什麼別的目的,就是想告訴餘墨。
他說的話,自己記著呢。
餘墨垂眸。
張了張口,有點啞:「那些話不是真心的。」
「我喜歡你。」
「你只能是我的。」
他掩飾住眸底的瘋狂,一把將少年擁入懷裡,垂在身側的手指驀然收緊。 -
江煊還在醫院躺著。
他身後是火辣辣的一片,醫生說是被燒傷了,他不信,慈善晚宴那天他根本就沒有接觸任何火源。
江煊趴在病床上,逐漸捏緊了拳頭。
不由得聯想到了上次做的那場夢。
他分明看見了血……可是所有人都說沒有。
江煊哆嗦了一下,他該不會遇見鬼了吧?!
像是為了應證這個猜想,江煊忽然感覺背部的疼痛緩緩消失,他下意識往上摸,光滑一片.……
江煊手抖了一下,猛地從病床上跑下來去找醫生。
醫生也震驚了,甚至還翻著病人手冊,想著是不是記錯病人了。
江煊看著對方認真的翻著手冊,一陣寒涼竄上心頭,直奔腦門。
他哆哆嗦嗦的跑出了醫院,連出院手續都沒來得及辦理,回了家后發現偌大的別墅一個人都沒有,他沒在意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顫抖著手點開電腦。
他在慈善晚宴的宴會上布滿了監控,只要看了監控,就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
江煊鬆開手,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監控被黑了!
江敘……
江煊一拳打在鍵盤上,面色陰鷙。
自從江敘換了個性子以後,他就哪哪都不得勁,做什麼都不順利。
尤其現在還發生了這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
江煊猛地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掃開,跑到江敘的房間將他一切東西都砸了,像是泄憤似的,又猛踹了一腳書桌,結果就是傷到了腳。
江煊痛得跳腳臉色扭曲,心底的火氣就像是竄天猴似的往上漲。
他餘光一撇,看見桌上放著一個正方形的盒子,外表像是用來裝戒指的,他心臟一跳,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秘密一樣,打開一看,結果是枚金幣。
啐了一口,猛地將它往地上砸。
江煊看著滿屋子狼藉,根本不怕江敘回來會跟他鬧。
就算江敘再討厭他,他也是他弟弟,看在爸媽的面子上,他也不會對他做出什麼來。
何況自己不過是泄憤而已。
冷笑一聲,江煊抬步走人。
地上的金幣發出微弱的金芒來,在這混亂的房間里,尤其顯眼。
江煊將他撿了起來,皺眉。
金幣的光芒越來越亮,也越來越灼熱,江煊被燙到罵了一聲,想丟掉,卻發現它死死地粘在自己的手心。
江煊用力甩著手,痛到眼睛都紅了。
空氣中飄蕩著絲絲的烤肉香。
與此同時。
剛到別墅的阮年忽然感覺心尖一陣刺痛,他扯著衣領不自覺喘了口氣,小手緊攥著身旁人的衣袖。
餘墨見他面色忽然變得蒼白,瞬間緊張起來:「你怎麼了?」
話音剛落,他就皺了皺眉,心尖也傳來一陣刺痛。
像是一隻小手緊抓著他的心臟似的,喘不過來氣。
「阿墨……」阮年喊了他一聲,「在這等一下我。」
阮年沒等他回應,跑了進去。
他蒼白著臉色推開門,直接變出一把小刀將江煊按到地上。
「還給我。」
他手中的刀壓得極低,明明臉上沒什麼表情,可江煊卻驀然害怕起來,尤其是冰涼的刀尖抵著他脖子的時候,他渾身顫慄。
「江敘……」江煊抖著嗓音喊,「我警告你別亂來啊,這是法治社會,殺人犯法的!」
手心鑽心的疼讓他腦子一片混亂。
壓根來不及想少年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在這。
阮年輕喘著氣:「你偷拍別人私人照也是犯法的。」
江煊心底一震。
他果然是知道的!
阮年用刀尖抵著他的脖頸,低頭掰開他的手指,將小金幣取了出來,混合著血肉,他頓了一下。
江煊眼底劃過一抹戾色,猛地用力去撞阮年的肩膀,刀尖在仰頭的時候從他喉嚨處劃出一條裂縫,冒著鮮血,江煊全然沒知覺,他滿腦子想著和這個人同歸於盡。
他贏不了,得不到想要的一切。
那麼江敘也別想得到!
令他沒想到的是自己那些瘋狂的想法在阮年面前,就像是一隻螞蟻一樣,而他是那座高不可攀的大山,阮年直接用力一刺,刀尖插進了江煊的肩膀。
008:「……」
卧槽卧槽!
它這個看起來辣么乖巧的宿主竟然這麼兇殘!
就連餘墨打開門,看見少年的動作都有一絲詫異。
阮年緩慢起身,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江煊。
他問:「你拿我金幣幹什麼?」
阮年手中的金幣早在奪回來那一瞬消失了光芒,江煊痛到面部扭曲,根本說不出來話。
誰特么稀罕你的金幣!
他的手心被金幣燙得血肉模糊,流了一地的血。
阮年低頭看著金幣,上面布滿了血跡,還有從江煊手上燙下來的手皮。
阮年抿了抿唇。
有點嫌棄。
想扔了。
餘墨將金幣奪了過去,神色有些詫異:「這是什麼?」
金幣落到他手上,又發出一陣強烈的金芒,不過沒了那股灼燙,反倒像是在表示好意。
阮年想拿回來,然而餘墨將手背在身後。
他低頭,有點不高興:「原本準備送給你的禮物,現在也髒了,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