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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暴君今天也在獨寵教主(13)

  這男人……僅僅只是一個眼神,就讓她感受到莫大的壓迫感。

  「和親?」容長封淡著臉色,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使者原本還很有自信對方一定會同意和親,畢竟男人嘛,大多來者不拒,收一個貌美嬌娘又不虧,只是現在使者有點摸不透容長封的心思了。

  容長封看起來對眼前的一切都沒有什麼興趣,所有的專註力都放在了他身邊那個人身上,此刻哪怕目光是看著他們的,也能讓人感受到他周身散發出來的漫不經心。

  他沒把他們這群使者放在眼裡。

  得出這個結論后,使者氣得咬牙。

  他一字一頓道:「陛下,只要您娶了安泰公主,我們就不再追究二皇子的事。」

  曾有傳聞,無數跟容長封作對的人最後結局皆是下場凄慘,都說容長封手頭上掌握著什麼無人可知的秘寶,所以才敢這麼囂張的。若不是到了絕境,靖國並不想與容長封交惡。

  哪怕……對方的態度很氣人。

  「娶?」只有帝后才擔當得上娶這個字,容長封淡淡地掃視了一眼使者,眼底是他們所熟悉的輕蔑,「想讓我娶你們的安泰公主,你們哪來的自信?」

  使者以為他是不願意給公主帝后的位置,咬咬牙,主動退了一步:「給不了帝后的位置,皇貴妃也行。」

  此話一出,安泰公主愣住了。

  她本就不太願意來和親,為了自己的國家,她只能委屈一點,可是她也是從小被母後父皇寵到大的,怎麼可以做個皇貴妃?

  容長封眯著眼睛,扭頭看著沉默下來的阮年:「子卿,你覺得他們討厭嗎?」

  阮年不高興地抿著唇:「討厭。」

  他任性地抓住容長封的手,半是威脅道:「你要是敢答應,我就揍死你。」

  容長封覺得這樣的阮年可愛得緊,他沒忍住低聲笑了一下,寵溺道:「我怎麼可能會答應,我這輩子……都栽在你身上了。」

  距離有點遠,使者聽不見容長封和阮年的低語,只能看見他們之間親昵的互動。

  可能是聽說安泰公主要嫁給容長封,所以他身邊那個長相精緻的人不高興了。

  使者們不屑地看了眼阮年,外邊可都說容長封後宮空無一人,所以這個看似得寵的青年應該只是容長封身邊的一個小玩物。

  使者也才剛來這邊沒多久,暫時還不知道容長封已經成婚的消息,不過就算知道了也可能不在意,帝王的寵愛能持續多久呢?

  沒想到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他們就被打臉了。

  容長封站了起來,臉上最後那點耐心也消失全無,他冷淡道:「行了,朕對你們的安泰公主沒興趣,朕早已有了帝后,你們若不想自落面子,就安分些。」

  這話稱得上是囂張了。

  使者們滿臉驚訝,他已經有了帝后??是他身邊那個長相好看的青年嗎??

  不都說他們一國極為注重皇儲的身份嗎?似乎還非得是帝后所出,這帝后是男的,又誕不了子嗣,他的臣子竟然會同意??

  使者滿臉愕然:「陛下,您有了帝后又不影響和親,安泰公主過來后也只是個皇貴妃罷了,想必帝后應該不會這麼小肚雞腸吧?」

  說著,使者故意看了眼阮年,最後這句話很明顯是對他說的。

  沒有哪個皇帝希望自己的帝后是個小心眼的人,更何況身為帝王,擁有後宮佳麗三千本就是理所當然之事,於情於理,那個所謂的帝后都知道此刻應該說什麼話,哪怕是場面話也得委屈著自己說下去。

  阮年根本不按使者腦補的套路走。

  他明確說:「我很介意,非常介意。」

  「陛下都說了不和親了,你們還非要把安泰公主塞進來。」說著,阮年有點委屈起來,那雙濕軟的眸子輕輕低垂著,「就算安泰公主嫁不出去,你們也不能如此心急啊。」

  安泰公主:「……」??

  使者:「……」你說誰嫁不出去?!

  容長封低笑一聲,自然是站在自家子卿這邊的:「既然帝后都說了不願意,難不成你們還想強求?」

  使者們算是看出來了,這容長封從頭到尾就沒有要和親的意思,他是在耍他們玩呢!

  靖國也是數一數二的強國,自有他們的傲氣,三番五次貼冷臉,此刻直接怒了。

  「陛下如此戲耍我們,還真是有恃無恐。」使者冷笑一聲,「我們靖國也不是吃素的,當真不怕我們舉兵攻國?!」

  攻……國?

  似乎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容長封嘴角毫不掩飾地勾起一抹笑,滿是輕蔑,「與其考慮這個,倒不如想想自己還能不能有那個命回去。」

  此話一出,甚囂塵上!

  使者們全部站了起來,暗衛們把他們圍成了一圈,各個舉著刀劍相峙。

  「你什麼意思?!」使者們慌了,容長封做事向來只憑心情,他們當然不覺得此舉是在開玩笑。

  可惜,這一次他們又想錯了。

  容長封象徵性的道:「行了,都退下,別嚇到我們的鄰國使者。」

  暗衛們逐漸退去,容長封道:「嚇到了?開個玩笑罷了,不是要離開嗎?來人,送他們出去。」

  使者們被『禮貌』地趕了出去,他們還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之人,離開時指著太監們的鼻子罵,說什麼他們靖國一定會發起戰爭的,你們就等著吧!

  太監戰戰兢兢的,任憑使者們罵,也不敢多言。

  大臣們已經從一開始的驚懼逐漸轉變成麻木了。

  他們麻木地看著這場鬧劇,並且深深地後悔起來,為什麼要提議讓陛下舉辦這個宴會。

  今天發生的事,絕對能夠被載入歷史,陛下堪稱史上最囂張的暴君!

  阮年也覺得容長封囂張過頭了,但是小可憐一定要是無條件支持的,更何況他也不覺得小可憐會無腦囂張,他肯定是有足夠的自信應付這種場面,所以才敢擺出那種姿態的。

  靖國的事阮年也不擔心了,接下來他應該去譚龍山。

  容長封似乎是知曉,問了句:「你現在要去處理七殺教的事了是嗎?」

  阮年乖巧點頭:「對,放心,我會盡量縮短時間回來。」

  距離他上次犯病的時候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阮年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下次犯病之前成功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再受一次重疾的痛……他覺得他不行。

  容長封這次異常的沉靜了幾秒,半響,他嘆了口氣:「行,我等著你。」

  阮年展開笑顏,伸手環住容長封的脖頸,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軟聲軟氣道:「你最好啦。」

  容長封眸色深了深,他忽而扣住阮年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曖昧的氣息不斷攀升。

  「……」

  ……

  譚龍山離京城很遠,索性阮年能使用靈力,所以過去的途中輕鬆了許多。

  七殺教的弟子不放心他們教主一個人去,畢竟譚龍山很是危險,都想跟過去,然而最後依舊只有向洛一個人跟了過去,原因就是阮年覺得身邊跟著那麼多個人很麻煩。

  向洛麻了。

  他沒想到他的教主竟然真的作死,有容長封這個現成的解藥在他不用,反而跑去什麼譚龍山尋死。

  是的,就是尋死,向洛雖然知道自家教主很厲害,但在譚龍山壓制的可是惡龍啊,活了幾百年的惡龍!這要是徒手過去,可不得被對方撕成雜碎。

  向洛最後再倔強一下:「教主……要不您再考慮考慮?有現成的心頭血你不用,為何還要去什麼譚龍山……自尋死路?」

  阮年停住腳步,向洛一個不察差點撞上自家教主的背。

  他看見教主一臉嚴肅地轉過身子看著他:「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當白眼狼嗎?」

  什麼?向洛懵了一下,什麼白眼狼?

  「你覺得陛下對我好嗎?」

  向洛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問,但還是點頭:「好。」

  雖然容長封在外面風評不好,但是對他們教主那真是無微不至的關心,常常給向洛一種對方其實並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帝王的感覺。

  「那他對我這麼好,我還惦記著他的心頭血,不是顯得很白眼狼嗎?」阮年認真地跟向洛掰扯,「世間唯有真情不可辜負,容長封對我這麼好,我也想以同樣的態度對他。」

  向洛張大了嘴巴,一臉震驚的樣子。

  阮年以為自己的解釋奏效了,就見向洛一臉你怎麼會這麼想的表情:「教主您忘了?我們干這種勾當的,哪裡還會在乎什麼白眼狼不白眼狼的事?只要您能安全,就算喪心病狂一點又能如何?」

  阮年:「……」我們幹什麼勾當的??

  「所以咱還是回去吧?」向洛苦口婆心,「譚龍山真的很危險,您難道忘記去年咱的死對頭暗影教教主去譚龍山結果再也沒回來的事了嗎?」

  暗影教在以前和七殺教齊名,雙方各執天下,有些利益重合了,自然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後來暗影教教主不知道是抽了什麼風,非認為譚龍山有可以成仙的秘寶,便一意孤行地踏上了尋找秘寶之路,到現在都沒有半點消息,多數人認為他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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