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成了男頻爽文團寵(1)
【離盛:我的每道分魂都在訴說著我愛你,我將為你神魂顛倒。】
【資料刷新中——】
姓名:阮年。
神力:100。
【數據已刷新,神力收集完畢。】
【正在統計數據,下個世界載入中。】
【世界載入已完成,最後的任務,祝上神玩的愉快~】 -
雪白的雲鳥自天際飛過,穿過了薄薄的雲層,發出一聲尖銳又細長的聲音。
它收束翅膀,以幾乎看不見的速度滑降至傳聞中的第一大修仙門派,太白仙宗。又在距離地面好一段距離時乍然撲騰起翅膀,迅速向著廣場奔去。
太白仙宗,是如今整個大陸的第一大修仙門派,無數修仙者眼裡的香餑餑。
而今天,是太白仙宗的特殊日子。
太白仙宗三年開放一次招生大典,剛好輪到今年,在招生大典還沒開始時便有無數人聞聲趕來,想要碰個運氣看看能不能被某個長老看上眼。
外面都在討論拜師的事,太白仙宗內部卻在討論另一件事。
已經將近有百年不出山的離盛師祖——這次下山竟然收了個徒弟回來!
所有弟子倒吸一口涼氣。
離盛師祖是誰?
是傳說中擁有神靈根的絕世天才,某上古神仙轉世的大能!現在卡在化神大圓滿,只差臨門一腳就可以飛升了!
要不是如今大陸靈力銳減,剩下的靈力不能打開飛升大門的入口,離盛師祖根本不會卡在化神大圓滿,他應該早在千年前就飛升了才是。
而如今,向來獨來獨往的離盛師祖收了徒。
所有弟子早早地便湊到棲山山腳下,想看看離盛師祖收的徒弟到底有何種天賦,竟能走此大運。
棲山是離盛師祖的地盤,這裡常年冰天雪地,近幾日卻春意盎然,處處充滿了溫暖的生機。
無他,離盛師祖收的徒弟怕冷。
所以他親自把天氣變成了常溫。
後山種滿了滿園的果子,一眼望去紅綠一片,某棵平平無奇的果樹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握著一根長長的棍子,艱難的用力,想要將果子打下來。
果子搖搖欲墜,接下來便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阮年立馬把棍子一扔,噠噠噠地跑過去撿起來。
紅果上蘊含著淡淡的靈力,帶著果香。
阮年邊擦邊愁眉苦臉,「統統,你是不是又進錯世界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縮水的身子,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這算是讓他體驗了一把幼年狀態嗎?
008也有點發愣,它第無數次去檢查後台,最後也只得出這麼一個結果,「沒有。」
「這就是你要去的世界。」
「那為什麼這是我自己的身子?」阮年疑惑,「而且還……變小了,我現在幾歲?」
008給他檢查了一下骨齡,「五六歲吧,還是個孩子,至於為什麼會變小……我不知道。」
它真的比阮年還要懵。
世界檢查沒有問題,該給的劇情線也給了,該給的任務也給了,甚至可以說得上簡單。
這個世界,它的宿主只需要好好煉丹,然後以奸商的價格把丹藥賣出去,成為大富翁就算完事兒。
沒有什麼苦大仇深的復仇。
阮年揉了揉自己的臉,有點茫然。
六歲……他成神的時候都沒有經歷過六歲。
他六歲那會兒應該還是個金幣,哪能亂跑,就光被人拿去買東西了。
這麼個小身子走起路來都不安穩,而且他的身子變小了,神力也被壓制著,一點也使用不出來。
阮年就覺得哪裡怪怪的。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填飽肚子。阮年看了一眼這片果園,他來到這個世界時降落的地點在皇城,還沒怎麼反應過來他就被離盛帶回了太白仙宗。
然後離盛就去給他找測靈根的水晶球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阮年一邊想著,一邊下意識咬了口果肉,酸酸澀澀的,他還沒來得及品嘗,眼前驟然就出現一道人影,按住了他拿果肉的手。
對方聲音頗為輕緩,像是娟娟溪流,「別吃。」
阮年微怔,下意識把還沒咽下去的果肉吐了。
在他眼前的人,就是棲山的主人,離盛師祖。
離盛師祖模樣俊美,那雙眸子呈琥珀色,鼻樑高挺,薄唇微抿著,看著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他是整個太白仙宗的鎮宗大佬,所以這麼多年來太白仙宗第一大宗門的地位一直屹立不倒。
此時,離盛眉頭微蹙,「這是靈果,你吃不了,得等練氣后才能吃。」
難怪上面有靈氣。
「可是我餓。」孩童時期的小上神長得也特別好看,像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唇紅齒白,臉上還帶著可可愛愛的嬰兒肥。
小上神努力抬頭去看離盛,突然感受到上個位面藺惟的苦,不由得委屈起來,抬脖子好累哦。
心理剛劃過這個想法,那抹高大的身影便彎下腰,將小上神抱了起來。
阮年眨了下眼,聲音稚嫩,「我想吃肉。」
修仙者只要達到金丹便可辟穀不食,而離盛師祖已達辟穀幾千年,一時之間還真忘記了世上還有吃東西這麼一說。
「……對不起,我忘了你還沒辟穀。」離盛抱著他的手臂緊了緊,他低頭看著小上神,聲音不由自主的溫柔下來,「我帶你去宗主那,他有肉吃。」
太白仙宗很大,光是一座峰就能把人繞迷路。
宗主今年剛達百歲,是個進入大乘期的高手,近幾日他一直在忙收徒的事兒,大腦都有些渾渾噩噩了。
只是這還沒渾噩多久,他立馬一個激勵抬起了頭。
眼前,鮮少出現在人前的離盛師祖抱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孩,語氣淡漠地問他,「有肉嗎?」
不愧是修鍊三千年的大佬,光是一個眼神看過來宗主就覺得自己要頭皮發麻了,他完全不敢多看,有點僵硬道:「見過離盛師祖……肉,我這裡有肉,您是要什麼肉?我給您送過去。」
「他吃的。」離盛言簡意賅,「我的徒弟餓了。」
宗主:「哦……嗯嗯?」
離盛師祖的徒弟——宗主驟然看向阮年,眼底寫滿了驚奇。
先前只聽聞離盛師祖收了個徒弟,他倒不知這徒弟竟才這般大。
不過教導徒弟要從小抓起,這是好事、好事!
宗主立馬立馬邀請離盛師祖進屋坐,然後吩咐下人準備了吃的端上來。太白仙宗也是有下人的,不過多是外門弟子,平時乾的都是些打雜的活。
離盛抱著小上神,將他放到了椅子上。
他甚至想要上手親自喂。
阮年推著他的手臂,滿臉寫著拒絕,「我自己會。」作為一個鐵骨錚錚的大人,怎麼能讓人喂飯呢?
聞言,離盛似乎覺得有點遺憾,「好吧。」
宗主坐在他們對面,心底連連稱奇。
他當上太白仙宗的宗主才五十年,這五十年見都沒見過離盛師祖,要不是上次離盛師祖忽然要下山,他都不知道離盛師祖原來是這樣的性子。
……倒是和前輩們說的不太一樣。
前輩們說離盛師祖冷漠無情,不將任何事物放在眼裡,抬手便可撼山海,從不給誰半分薄面,惹了他他定會報復。
可眼前的離盛師祖倒也沒前輩們說的那麼絕對嘛。
宗主咳了咳,他瞅了眼阮年,又小心翼翼的問離盛,「師祖,您這徒弟……天賦如何?」
「沒測。」對待旁人,離盛向來懶得給予半點眼神。
要不是這話題聊的是他徒弟……
「沒測?」宗主反應過大,一臉吃驚地看著他,「沒測您為什麼收他為徒??」
話音將將落下,周遭便迅速如結冰般冷凍下來,宗主打了個顫,戰戰兢兢地看著師祖,不明白對方身上為什麼突然對他升起了敵意。
「我收徒弟,需要向你過問?」
離盛琥珀色的眸子里劃過一抹戾氣,直把宗主嚇得顫聲道歉,「沒沒沒,我不是這個意思,您的徒弟一看就天賦絕絕,將來必定有大作為!」
前輩們果然沒說錯啊啊!離盛師祖真的太恐怖了!!
聞言,離盛眼底的戾氣絲毫未減,他冷冷地看著宗主,不再言語。
阮年沒有感受到那陣突如其來的冰冷,他周遭依舊暖洋洋的。
雖然不太明白宗主為何忽然變了臉色……但,阮年感受到離盛不爽的心情,扭頭輕輕伸手戳了他一下。
小上神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一汪秋池,離盛低頭一看他,便覺得心情靜了下來。
「吃完我們就走。」他揉了揉阮年的頭髮。
飯後,離盛照例把小上神抱起來,他抬步出門時,看見了宗主放在窗口處用來當裝飾物的水晶球。
可以測靈根的東西。
太久不入世,離盛根本沒在自己的庫存里找到這玩意兒,現在正好。
他立馬走過去,拿過水晶球,語氣波瀾不驚地問宗主,「要多少靈石?」
宗主仍舊處於戰戰兢兢地狀態中,他大腦瘋狂運轉,「不要錢!不過您要是想給……您徒弟測靈根的話,要不然就在這裡測?」
他還是很好奇離盛師祖收的徒弟到底是何天賦的。
「不要錢就算了。」離盛自動忽視他後半句話,拿著水晶球就走。
棲山主殿。
離盛抱著阮年踏進大殿,然後將他放下,似是有些猶豫的問:「你有名字嗎?」
阮年吃飽了就想睡,他打起精神道:「有,我叫阮年。」
接著他又解釋了是哪個阮哪個年。
離盛點點頭,將水晶球遞到了他面前,「測試一下你的靈根,你把手放到上面就好了。」
這水晶球裡面像是蕩漾著水波,煞是好看。阮年試探性地把手按在了上面,這可是他自己的身體……他還是很好奇會有什麼靈根的。
水晶球靜默了幾秒,接著它迸發出一陣強烈的金光,球面萬分灼熱。離盛敏銳的察覺到什麼,在水晶球炸掉之前將阮年抱進了懷裡。
「砰——」
水晶球炸了。
嘩啦一聲,碎片碎了一地。
阮年埋在離盛胸口,小手手揪住對方的衣領,他聞到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清冽精心。在水晶球爆炸的時候,他嚇了一跳,抓著離盛的手緊了緊。
離盛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別怕……水晶球可能是壞了,我再給你找一個。」
他這話一聽就是在哄小孩的。
這些水晶球都由靈石鑄成,就算當成球往地上拍都不會碎。而出現這種情況,往往不是靈根有問題就是水晶球啟動了自我保護裝置。
……例如感受到了魔氣。
離盛覺得自家徒弟是前者。
他想起剛剛看見的那陣金色光芒,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垂,顯得若有所思。
這次下山其實並非心血來潮,離盛覺得自己是受到了某種指引。
他隨著指引,一路來到了凡間的皇城,然後看見了迷茫無措的小徒弟。
幾乎只是一眼,離盛便確定了小徒弟就是自己此次下山的目的。
阮年微微往後退了點,然後扭頭盯著爆炸的水晶球看。
008點評:「可能你的靈根有毒。」
「有毒的話。」阮年頓了一下,「還能煉丹嗎?」
他還沒忘記自己這個世界的任務,當個賣丹藥的奸商。
008:「……我其實就隨口一點評,你不用信的。」
離盛似乎是想到什麼,起身讓阮年乖乖待在這裡,最後他抬步往外走,周圍泛起靈力波動,高大的人影瞬間消失在了視野里。
「……我有神力的時候就不愛這麼走路。」阮年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帶著嬰兒肥的小臉軟嘟嘟的,他聲音稚嫩,「因為我有一次沒控制好力量,出現的時候掉進了河裡,差點被淹死。」
008狐疑,「不至於吧,你可是上神。」
「上神的世界也充滿了危險啊。」小上神愁眉苦臉,「比如差點淹死我的那條河成精了,飛升成了河神。」
「……」啊這。
那可真是危險。
在靈力充沛的地方,要謹防任何有可能成精的東西。
不一會兒離盛就回來了。
不過這回他身邊多了個人,正是戰戰兢兢的宗主,宗主手上拿著好幾顆水晶球,眼前的離盛師祖則兩手空空,好不悠閑。
「你再試試。」離盛把阮年從地上拉起來,揉了揉他的頭髮,「如果所有的水晶球都爆了,那我就知道你是什麼靈根了。」
宗主苦不堪言。
他把水晶球一個一個遞給阮年試,這些水晶球無一例外全都爆炸了,而宗主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到恍惚到麻木。
「師祖……」宗主的手都在顫抖,「他是、他是——」
他激動到連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口。
「神靈根。」離盛抱著阮年起身,他倒是平靜。
不過望著阮年的眸子帶著驕傲和欣慰。
這是他的徒弟。
阮年還處在狀況外,「神靈根是什麼?」
他以前待過玄幻位面,知道一套最基本的修鍊體系和靈根體系,還從未聽說過神靈根。
在別的玄幻世界,最厲害的基本就是變異天靈根了。
「神靈根是最厲害的靈根。」離盛似乎不知道怎麼解釋,「外面都傳神靈根是神仙轉世,這一點尚待存疑,我不怎麼信,你只需要知道你天賦很好就行了。」
……不,其實你可以信。
阮年很快反應過來這個神靈根是什麼了。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離盛確實是神仙。
而他自己也是。
不過這個世界竟然能測出這種東西的嗎……
阮年有點疑惑。
不同於平平靜靜的二人,宗主知道這個消息后激動的都快要瘋了。
繼離盛師祖后,竟然又出現了一個神靈根!!太白仙宗真的是走大運了!
宗主迫不及待出去公布了這個消息。
於是短短几天內,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驚天大消息,這片大陸得第二個神靈根出現了!
前往太白仙宗拜師的各路人馬也遙遙聽見了這個傳聞,不過神靈根這種東西離他們太遙遠了,所有人只在那一剎感嘆了一句厲害,接下來便繼續趕路。
太白仙宗的招生大典在一個平平無奇的上午開啟。
來拜師人來自五湖四海,大部分都是些世家子弟,他們被引至宗門大殿,先檢測最為基礎的靈根。
阮年也來湊熱鬧了。
不過他身子板小,才走了一會兒就累得坐到了地上。離盛輕輕嘆了口氣,彎腰把他抱起來,直接一個瞬移到了大殿內閣。
「你想學法,還是學劍?」看著外面蠢蠢欲動的世家子弟,離盛低頭問阮年。
阮年控制不住小孩心態,揪著離盛墨色的長發,聞言他抽空答:「我選法修。」
離盛沒有阻止阮年的小動作,只是低眸道,「可是師尊想讓你選劍修。」
小上神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疑惑。
「因為我是劍修。」所以我想讓你跟我一樣。
「你選劍修的話,我也好教你。」離盛又補充了句。
雖然但是,法修只需要掐訣念咒就好了,可是劍修得日夜辛勤的練劍。
阮年本能的想選擇不用體力的那種。
但他看著離盛,又不想讓他失落,於是只好道:「那就劍修吧。」
離盛眸子染上笑意,「好,師尊教你練劍。」
……
外面的世家子弟正在一個一個的測試靈根。
偶爾出現幾個天賦好的,大家捧捧場驚呼一聲,等所有人測試完畢的時候天已經將近遲暮了。
「好了,都測試完了吧?你先帶大家去弟子居,然後……」
「等等!」
大師兄說話的聲音被打斷,他下意識看向了來人。
「我還沒測。」秦酌是跑過來的,他用力的喘著粗氣,那雙漆黑的眸子亮得驚人。
大師兄不由自主一愣,「那你過來。」
秦酌便走了過去,他深呼吸一口氣,將手放到了水晶球上。
周圍零零碎碎的世家子弟被秦酌剛才那聲大喊給驚到了,他們不約而同聚集到一起,想看看這最後一位測試天賦的人是什麼靈根。
正窩在離盛懷裡睡覺的阮年也被吵醒了。
他睜開朦朧的雙眼,意識到這場戲的主角來了,下意識想去看看。
離盛皺起眉跟在他身後。
測靈根的時候,秦酌極為忐忑。
他努力想要抑制情緒,可鼓雷作響的心跳在他耳邊咚咚咚的,無端讓他更為緊張。秦酌緊抿著唇,目光盯著毫無作為的水晶球。
無人知道他耳邊有道極為神秘的聲音在說話:「別緊張,你的天賦很好,如果這個水晶球測試不出來,你說什麼也要讓他們換個水晶球。」
秦酌舔了舔唇瓣,目光一眨不眨。
阮年站得有點累了,於是又嬌里嬌氣地扯了扯離盛的衣袖,張開手要抱抱。
離盛把他抱了起來,發覺他實在輕,「你餓不餓?」
這幾天他嘗試做菜,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好歹能吃了。
離盛師祖覺得自己能養活徒弟。
「有點。」小孩子就是容易餓。
「那我帶你回棲山。」離盛說走就走,可阮年揪了揪他的頭髮,稚嫩的聲音說不要。
門外,大師兄額了好幾聲。
「好像沒有靈根?很抱歉,我們會有弟子送你離開。」
秦酌已經平靜下來。
他鬆開手,面不改色的道:「能換個水晶球嗎?它可能是壞了。」
現場所有人都覺得他這話太大言不慚了點。
見過懷疑自己天賦有問題的,還沒見過懷疑水晶球有問題的。
這是有多自信?
周圍的圍觀群眾立馬開始嘲諷,左一句右一句的跟蟬鳴似的煩人,大師兄訓斥:「都安靜點。」
他訓斥完,又神色平平地看著秦酌道:「水晶球不會壞的,你今年多大了?」
「十二。」秦酌緊了緊拳頭。
「十二?」大師兄詫異,上上下下掃了他一眼,「看著不像,我以為你十七八了,才這麼小啊。」
他還是不準備換水晶球,說完這句話后就起身,朝著秦酌做了個請的手勢,「我送你出太白吧。」
內閣里,阮年趴在離盛的肩上,有點困了。
他接收了劇情,知道秦酌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
正統的那種,沒有長歪。
秦酌手握爽文劇本,將來會一路登頂蒼穹,復甦靈氣,打開飛升大門,名垂青史。
眼前這一幕,只是他起點中的一個小曲折。
他很快便會破解。